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青年向来凌冽的眉目,在望向沈榆时总带着冰雪消融的柔和。

  手托着沈榆的脸,指腹轻柔抚过他的脸颊。

  谢宴州声音很轻:“久到,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讨厌我了。”

  尽管这话很平静。

  但其中暗含的心酸和沉重,想必只有谢宴州本人知晓。

  前世种种在眼前翻过。

  眼圈发酸,沈榆抬眸看向谢宴州,对方也垂眼看着他。

  视线无声对上,沈榆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以前很多时候,他都感觉谢宴州在看着自己,等他看回去的时候,谢宴州又别开脸。

  有时视线不小心对上,不过一两秒,谢宴州就会避开。

  就好像,怕对视久一点,就会暴露。

  沈榆喉头发紧,扯了扯唇瓣:“怪不得,以前老感觉你偷看我……”

  谢宴州供认不讳:“也不止偷看。”

  不止偷看……

  沈榆琢磨了一下,忽然说:“有段时间跟踪我回家的人是不是你?”

  忘了是大一还是大二,沈榆有段时间闲得无聊,喜欢自己走路回家。

  半个月下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有一天喊高桥去家里玩,他说总感觉有人跟着,吓得沈骞把原本要当保安的老刘,又拉回来当保镖了。

  现在想起来,那个人应该就是谢宴州。

  “怕有坏人跟踪你。”谢宴州低头,将人圈紧,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很轻,“我那时候怕被你发现,但你一直没回头。”

  沈榆伸手环抱他,闭上眼睛将唇印在他侧脸:“我现在回头了,谢宴州。”

  谢宴州在他耳边低笑:

  “阿榆,等你回头很久了。”

  窗外,雨过天晴。

  *

  抱了好一会,沈榆有点酸。

  他伸手推了一下对方:“先吃饭。”

  “再五分钟。”谢宴州手已经从衣缝钻进去,打着商量,“待会我喂你吃。”

  “谁要你喂啊!”沈榆简直受不了他,“我自己会吃。”

  “我想喂你。”

  谢宴州不依不饶。

  沈榆:“……”

  知道自己胳膊拐不过大腿,沈榆只能勉强同意:“那你……你喂吧……”

  反正上辈子什么都帮过了。

  羞耻心什么的,沈榆还是可以克服的。

  抱了一会,谢宴州依依不舍松开。

  早饭准备的是红豆粥。

  谢宴州喂沈榆吃了半碗。

  刚出锅的红豆粥,用勺子舀起来,吹凉了再喂,喂过之后还贴心地用手帕给沈榆擦擦嘴角。

  沈榆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巨婴。

  偏偏谢宴州还特别乐在其中,指节轻捏他的脸,勾着笑问:“饱了?”

  沈榆点头,看见他这样子,忽然想到论坛上对他的评论。

  什么“酷哥拽男”、“看上去不像会谈恋爱的”、“这种男的一看就没安全感”……

  和现在抱着他贴贴的粘人劲儿,完全不搭边。

  沈榆觉得,真该让那些觉得谢宴州不会谈恋爱的人都来看看他现在的样子,看他们还说不说得出那种评价。

  但想想又算了。

  不想谢宴州这样子被人看见。

  是他一个人的。

  沈榆勾唇,在对方脸颊轻轻印下一吻。

  刚起身一点距离,却被扣着下颌,拉近亲密距离。

  绵软灼热的吐息落在耳根,明显的勾人意味:

  “你饱了,是不是该喂我了?”

  *

  隔天,周日下午。

  谢宴州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根据薛远庭的消息到了酒吧。

  酒吧是薛远庭开的,还没正式开业,叫谢宴州来看看。

  进门的时候,薛远庭正坐在吧台,从调酒师手里接过一杯颜色绚烂的酒。

  谢宴州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调酒师是认识谢宴州的,跟他打招呼:“下午好,州哥,您喝什么?”

  “他不喝。”薛远庭替他婉拒,“这人妻管严,喝了回去要挨打。”

  这……什么人能打谢少啊?

  调酒师惊讶地看了眼谢宴州。

  后者骂了句薛远庭:“别抹黑我老婆,是我自愿。”又对调酒师说,“冰水。”

  薛远庭啧了声:“看,这是给训好了。”

  调酒师:“……”

  这是他可以听的吗……

  调酒师背过身,默默倒水。

  谢宴州问薛远庭:“陆彦呢?”

  “在emo。”薛远庭指了一下角落。

  角落沙发里,陆彦捧着一杯酒默默地喝。

  “颜颜,快来。”薛远庭朝陆彦招手,“你什么时候回那边?”

  “再他妈叫颜颜我弄死你!”

  陆彦怒气冲冲走过来,照着薛远庭肩膀就是一拳头,直接把人给捶桌上。

  他坐下后,接过调酒师递来的水,硬邦邦说:“还有事,先不回去了,反正还在放假。”

  “看来你和高桥那天晚上发展得不错啊。”薛远庭捂着被磕碰的脑袋直起腰,单手撑脸,“活动要排座位了,我还想着他要是不理你,你们别坐一块儿了。”

  陆彦沉默几秒,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发红,声音也低了些:“……反正你排一起就行了,管那么多。”

  他这样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情况。

  薛远庭发出看透一切的笑,转头聊起别的。

  他们在一起聊的无非就是公司、项目和娱乐,一般是薛远庭和陆彦聊得多,谢宴州偶尔应几声。

  今天谢宴州连应声都很少,频频看腕表。

  “拍卖是七点开始吧?”薛远庭问,“嫂子呢?”

  “他下午回了趟沈家,待会我去接。”谢宴州说,“再喝两杯就走。”

  临走前,薛远庭叫住谢宴州:“你之前托我调查周信家里的情况,已经有眉目了。”

  谢宴州垂眼,示意他继续。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男的跟沈榆长得很像。”

  薛远庭指尖点了点桌面,缓缓说:

  “而且,他们家确实在四十多年前丢过一个女孩,说不定就是沈榆的母亲。”

  第八十五章 沈榆是你表弟

  碧海拍卖行在京市城西,以拍卖国内近当代艺术品为主要项目。

  这一场拍卖出现了几个大师之作,座无虚席。

  沈榆和谢宴州的位置在第三排。

  坐下时,沈榆下意识左右看了看,想找找有没有和自己一样急切的人。

  但周围不是闲散的贵妇,就是专业代拍人,个个气定神闲。

  手背被轻轻拍了两下,谢宴州握着他的手,低声安抚:“没事。”

  心中的焦虑缓解了几分,沈榆缓缓吐出一口气。

  距离开始还有十分钟左右,谢宴州接到一通电话。

  青年温和神色变为认真,低声应了几句。

  挂断后,谢宴州对沈榆说:“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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