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暂定是三个番外:
第一个是老丛视角末世初期在国外流浪,想着老荆的二三事;
第二个是接在正文最后一章后的顺时间线旅途日常;
第三个是魔术师AU,两个人都是魔术师、又互为助手的AU,想看荆兔女郎~。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歌曲引用了詹姆斯罗德皮尔彭特作词的《铃儿响叮当》(中文歌词翻译没查到),李焯雄作词的《暖暖》,林振强作词的《宠爱》。下附宠爱完整版歌词
别步在前面飞快独奏
快至我没法可跟你走
但亦别留后 因风中我
亦也不知怎领导着你走
但实在途上可以合奏
你与我若各伸出两手
步伐没前后 假使彼我
漫漫长路也肯一块走
敢不敢张开彼此宇宙
饮彼此的苦酒美酒
千千亿亿宠爱为你我肯倾泻
可否精精彩彩送我所等那些
翻翻滚滚使我别去心中荒野
忘怀从前曾独对孤独长夜
千千亿亿宠爱为你我肯倾泻
可否精精彩彩送我所等那些
翻翻滚滚使我别去心中荒野
完完全全燃亮我的梦和夜
第63章
破世道。
丛怒森总算筹齐了必需的罐头水源储备, 又弄到一条趁手的新船新的旧船,不大被人遗弃了,但是干净没血, 不必擦洗太久, 没有污染源, 有备用船用油,有救生衣, 有简单的太阳能设备。
他已经失败了一次。从美国出发,“伤心太平洋”一番, 想回到中国, 目前人在澳大利亚。航线一塌糊涂,好在有运气上岸, 重来。
过去对运动有兴趣, 偶然看见一些素人横渡太平洋的新闻, 丛怒森倒是有读完。除了有些大概的了解竟然如今能派上用场,他当然也注意到了,几乎每个人都表达过,这段路没有同伴应该是不行的。
可不管怎么说,他要回家。
再说, 他没有荆笑路在旁边,勉强还有要带给荆笑路的礼物在身边。鱼子酱不知道能不能指望顺利捎到尾捎回去, 墨西哥大草帽反正是在上次航程中被迫进入大海漂流了, 巧克力不能吃了, 以穿感舒适出名的思缇韦曼高跟鞋希望不要泡坏不要被海水冲走, 缺失的礼物该找点什么补回来数量呢?……此外丛怒森发现自己用了几年貌不惊人的防水相机是真的很防水, 堪比潜水手表。
这次出发之前,来都来了, 他还忍不住冒着邂逅一室丧尸的风险,进悉尼歌剧院参观了下,拍照片。的确是难免有些丧尸,丛怒森逃脱了,美滋滋地点数照片,删去有丧尸露脸可能吓到荆笑路或者让荆笑路揪心的几张。
将来就说自己畅快淋漓地旅游了好几个国家,还当了一阵子海盗,挺爽的。
在这片大海上抢劫到了回家的权利,听听就很有面子。
不管怎么说他要回家。
尽管能走运到在茫茫大海上生存下来,在城市中自然小镇中还好,在越来越显得不变的漫长海洋上,丛怒森很快连拍照片也拍腻了。
有两个星期连每天拍一张照片的动力也缺乏。
这不是好事,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他清楚。
于是丛怒森鼓励自己换个思路,渐渐打起精神,每个上午每个下午分别抽选一件有关荆笑路的大事小事,按照自己对那件往事的印象,调整角度设计构图拍张照片,研究自己对荆笑路的理解。
所以后来两人依偎在一起,荆笑路听了,心疼又很好奇地指指一张稍远处海浪似乎飞起两三米高的倾斜角度照片,问:“这是我们在争吵的回忆吗?”
丛怒森一派清白无辜地说:“不是,是我跟你结婚的心情。”
荆笑路捏捏他的脸,失笑又翻一张:“这个风平浪静的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有这么平和的时刻吗?”
“……”丛怒森被他后半句话搞得很无语,却也不得不承认没那么平和,“你再仔细看一看?”
荆笑路持近照片,重新定睛。
这一次在照片上找出了一条晶莹遥远的飞鱼。荆笑路惊喜而虎视眈眈起来:“是飞鱼!我想吃!”
丛怒森:“就知道你只想吃它。”
荆笑路沉思了一下:“那这是我们俩的什么故事?”
丛怒森如实说:“冷战,你要搬出家住。”
荆笑路好笑道:“这也太可爱了。早知道你这样想我,我肯定不发那么大脾气。”
丛怒森指出:“等等,我明明总是夸奖你表白你的,又不是不表达。你馋鱼了就直说,我们一会去钓,不要装可怜。”
荆笑路揽揽他的肩膀,懒洋洋狡辩:“鱼是要吃的,你勾起来我的胃口了。你表现够好的话,今晚也吃你两口。这张呢?海上日出?”
丛怒森有意识地回揽荆笑路的腰,嗓音更柔沉一点表现好些解说:“这张也要问?我认识你的心情。”
真乖,荆笑路侧头亲了他一口。又涂上口红在这张洗出来的相片上半轮巨大红日的位置亲了一口,唇印鲜艳。
“占领了。”荆笑路宣布。
丛怒森顿时玩笑道:“这样就占领了太阳?哇,让我好后悔没有给你把珠穆朗玛峰也拍回来。”
又梦见大海。
美,也实在恐怖。不过丛怒森是被温暖的唇齿吻醒的,因此醒来一丝不愉快也感觉不到了。
睁眼就是荆笑路有点寂寞有点得意总归神采飞扬的美丽的脸。美丽分许多种,在丛怒森的生命与思想内,却其实只有一种。
出基地以来,两人轮换开车,丛怒森体力更好,开车时间较长,到底也必须定期换班休息。也有两人都不开车休息的时间。
“我看你睡得不好,才叫醒你的。”荆笑路关心说,“怎么样,要换个姿势睡吗?”
“不用。”丛怒森抬手腕看看表,“差不多也到醒的生物钟了。”
荆笑路点点头,准备关上靠近丛怒森脸孔这一侧的车门,直起腰在周围伸伸懒腰散散步。不大会丛怒森也下车来,两人肩并肩张望着蓝蒙蒙的夜色,天即将黑透了。
末世以来,大地灯光削弱,天空银河重显,密密晶晶像璀璨的星色花潮。天气还没到真正的春季,已算是有花开遍了一天空。抬头望来望去,荆笑路突发奇想提议:“我们今晚到车顶去做吧。”
丛怒森:“?”
丛怒森回首瞥两眼橘色吉普车顶,估量尺寸,还是说:“你确定?我们俩身材还是挺可观的,承重虽然没问题,万一激情了滚下车你摔伤怎么办?”
荆笑路:“?”
荆笑路坦然说:“丛同学,你的第一异能也要为家里做做贡献吧?不能只是用来炸你的老婆我呀,要是我快掉下车顶,你用你玩熟练了的气流把我掀回上面,不就行了?”
乐极生悲,丛怒森如今有一点点点愁,深呼吸:“你的言灵形式真是越来越多了,发动异能、不发动异能用即将发动异能威胁我、不发动异能叫老公、不发动异能自称老婆。潜力方向真多。”
荆笑路扬眉:“不可以?”
丛怒森再度深呼吸。
丛怒森语速如子弹:“当然是可以好听爱听多说几句,老公我这就去铺毯子这个天气免得你躺在车壳上感觉太寒,冻坏了怎么办。”
荆笑路拳头硬了,追着他的背影喊:“……又不换姿势!”
丛怒森毫不愧疚地扬声回答:“换,绝对换,你不怕被压坏今天就‘划船’。”
哪里换了!气得荆笑路就地抓起来一团白雪打到丛怒森衣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