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再来一次。"
“爸爸?”
"真让人心潮澎湃。"
"真是可爱的一家人呢。"
"要给你零花钱吗?"
什么见习不见习的,比斯巴尔此刻正全身心享受着当下。连来递交文件的秘书处职员都推门进来又关门退了出去这人简直是把人生200%地活出了滋味。
第208话
战争的痕迹正逐渐被抹去。
“没事吧?”
虽然不确定根源是否真的拥有实体,但总之可能出现身体或精神方面的问题。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的,没问题。”
“嗯…心情如何?”
“那也没问题。”
被黑色颜料覆盖的苍白肖像画用机械而生硬的语气继续说道。
"和您担心的不同,我已经能自己处理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好。"
虽然说过宽恕与否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但最终志浩还是对美人鱼们流露出"珍惜的弟子们"这样的感情。既然存在"志浩"这些人格,说明他并非完全没有人类的情感,这点确实让人有些担忧。
...这种地方反而让人毛骨悚然。通常人类处于这种境地时,即使对方犯下罪行,面对珍视之人的死亡也会长久悲伤...
整理得相当快呢。
似乎对死亡并不太在意,所以是类似那种反应吗?
或许不仅对自己的死亡,对他人的死亡也显得很淡漠。那份对缘分始终淡然的态度,让柳星云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被称为无数命运之父的根源吧。柳星云这么想着,转移了话题。
"是啊,虽然算是万幸。"
"还有其他问题吗?"
"你是真心希望我别外出吗?"
"我的对外活动被禁止了吗。"
“嗯…只是个愿望罢了。”
柳星云尴尬地笑了笑。
“就算我们拦着,你也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哎呀,我们之间的信任可真薄弱啊。就算再怎么想出去,明知您会担心,我哪敢真那么做呢。”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看来你已经相当适应人类社会了,连谎话都说得挺溜,但我绝对不会信的你可是连我、老天爷和整个宇宙都公认的自由灵魂啊。”
“真神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我并不想以这种方式发现我们变得这么亲近。总之我的意思是,哪怕要阻止‘徐志浩猎人’的正式行动也在所不惜。”
柳星云话音未落,相框里的志浩歪了歪脑袋。
“这是您的愿望吗?”
“很高兴您能理解我的意思。”
看他毫无收敛那珍贵步伐的意思,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已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想做什么呢,我们的肖像。”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没有?真的?这次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抱歉,刚刚才想到。”
“真是疯了。”
带着叹息般的笑意,星云随即露出了特有的微笑。那是他常挂着的资本主义式微笑。
"那么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其实我自己来就行。"
"你今后无论做什么事,只要通过我中转一步,对人类的身心都大有裨益。所以我现在可是双手合十诚心诚意在拜托你啊,就现在。"
“真是果断啊。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反应,看来是在意想不到的方面成长了呢,这副模样简直让我看到了周玄的影子。”
“我可是看着周玄才学会‘这种程度完全没问题’这个道理的。”
“所以学习速度快的人类才…”
顺带一提,周玄并不在场。只有柳星云时隔许久为管理画廊作品而来访,而周玄则因担忧被绑架的志浩导致心理崩溃卧病在床。
智梧本想当然地要递药过去,却被周炫强烈拒绝。人类都是带病成长的嘛。智梧并非不懂这个道理,但总之还是尊重了他的意见。
"总之我要做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比如魔王计划什么的。"
"虽然确实在考虑这件事,但我也知道那算得上是大动作了。"
“那真是太好了。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看你这样引导话题,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我想见郑英媛治疗师。”
“…啊。”
柳星云露出了然的神情。
“其他都好说,就是那孩子突然哭起来的时候你可别太慌张。”
"这种情形怎能不让人感到慌乱呢?"
就这样,志浩的目的地确定了。
休息固然不错,但在彻底放松之前,总有些事情要先处理完不是吗?
* * *
庭院是神圣不可比拟的高贵存在。
仅以凡人之眼凝视那皎洁姿态,便让人顿悟这是何等至高的恩赐。它既似浩瀚宇宙,又具生命之姿,更如闪耀的命运。
能将此物纳于己身,是何等荣耀之事……
“……”
“郑永媛小姐。”
"……啊……"
"您愿意和我交谈吗?"
视野一片暗红。眼前依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那无比慈悲的声音却如烙印般传入脑海。
"……徐智雅,小姐。"
匍匐在地,卑微爬行。
"志浩先生,啊,我...我对您..."
"我就在您面前。"
"该如何称呼您才不算冒犯呢。"
我这卑微凡人之口,是否配承载如此宏大而瑰丽的神迹。是啊,花媛大人绽放出绚丽花朵遮蔽她视线,这分明是在教导我们要对根源保持敬畏。
"黑袍阁下?肖像阁下?不,您应该...有更深刻更恰当的称谓..."
"郑瑛媛小姐可以叫我小志。"
"我怎敢如此僭越?"
“当然了,我们不是一起下过棋的朋友吗?”
“您能这样称呼我这个软弱之人,真让我高兴。”
他确实离得不远。
“我可以亲吻您的脚吗…?”
"若是朋友,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是我太过傲慢了,为说了不合心意的话向您致歉。"
"希望您能更自在地交谈。"
"好的,志浩先生。我会的。"
摸索着伸出手,指尖传来冰冷的脚部触感。
"...我培育的花朵可还合您心意?"
无需亲眼所见,园丁也能确信此刻她的房间必定已化作花海。就连郑沅匍匐的卧室地板都绽满柔媚高贵的花朵,令人眩晕的馥郁芬芳浸染着整个大脑。
"我受罚的模样...可还称您的意?"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狂妄的担忧。根源之眼怎会为区区受罚的人类而动怒。但她也意识到这副模样已与人类相去甚远。贵客既已来访,理应保持得体仪态才是,这般执念倒显得愚钝了。
"若蒙您施舍半分慈悲...请将手...就一次..."
"您愿意与我握手吗?"
"啊,感谢您如此爽快地赐予怜爱。"
光滑而冰冷的手部轮廓触感传来。仿佛握住了精心雕琢并打磨光滑的大理石。
“莫大的荣幸……”
盈满感动的双眼中涌来阵阵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