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那么持续传来攻略完成提示的系统窗口又是属于谁的呢?
"根据那个主体的不同,徐智皓可能引发的骚乱规模也会有所差异。"
"那个...主体是什么意思?"
面对胆小猎人的提问,柳星云耸了耸肩。
"比如说'徐志浩'之类的。"
一直默默听着的阿兰突然开口了。
"或者说'海洋幽灵'或'战场幽灵'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接着郑英元摸了摸下巴。
"最坏的情况可能是'杰奥尔杰'的把戏。"
最后是比萨贝尔说的。
"果然最有可能的假设对象还是'黑斗篷'啊。"
若是徐志浩的情况,虽能稍感安心,却也令人担忧。他已在乔治的诡计下暴露出丑陋面目。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乔治的恶意操控,酿成更大祸端。
至于乔凡尼或徐志浩,他们已重获平静,可能性很低。假如乔治至今都对他们施展过类似攻略手段,他们早就完蛋了。若真如此,就必须重新审视至今所有攻略都可能是虚假的。
但若系统窗口的主使者是黑斗篷,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难道不是吗?您作为长久以来俯瞰人类的伟大神性,总该能安抚一下杰奥尔杰大人吧。啊,当然,前提是他愿意接受安抚的话。"
"噢...确实..."
"这么说也有道理。"
大多数知晓徐志浩猎人是黑斗篷化身的猎人们都接受了这个解释。即便化身遭受污染波及本体,神性终究是神性。
话虽如此,但知晓徐志浩与黑斗篷真实关系的柳星云只觉得荒谬绝伦。为理解现状,他忍不住看向自家公会会长。
“…? …??”
面对那道目光,比斯瓦尔只是笑了笑。
“并非所有‘黑袍人’都会堕落,不是吗?”
比斯瓦尔被称为"慧眼"绝非没有缘由。
* * *
"永恒的约定"破碎了,系统与"志浩的肖像"融为一体。
随着那幅"志浩的肖像"被杰奥尔杰的诡计玷污,在纯白画布上和谐地分裂,园丁们齐心协力将支离破碎的残片按"相同颜色"归类。乔万尼、徐志浩、杰奥尔杰……
但这一部分连园丁们也无从知晓具体构造与内情。因为地牢的重建工作是由杰奥尔杰协助完成的。所以园丁们只能隐约推测"相同颜色"聚集后可能会具象化。
无论是地牢的形态,还是其他什么。
“……”
就这样,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我很幸福。幸福?啊,真好。果然很棒呢。对,就是这样,曾经也……天亮了。风儿温暖又轻柔。床铺一定既温暖又柔软吧。开着窗户的话,就能感受到那种心情。”
“……”
"今天该画些什么呢。我们的孩子们,对,画那些孩子应该不错。会变得更好吧。会有所进步吧。既然没有理由和法则说这不可能...那应该什么都能做到吧。"
“……”
"好想见你们,你们在哪里啊?想见你们,孩子们。这段时间很想念你们。对,就这么办吧。很想念你们。这样才对嘛。好想见你们。你们到哪儿了?敲敲门吧,进到里面来..."
是"系统"和"徐志浩"。
这段岁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在教导人类明辨是非的过程中,系统形成了独属于它的自我意识。
事实上,称之为"自我"未免太过渺小微弱,但在那些如碎片般同色相吸的过程中,他逐渐显露出了某种形态。
只是他注定无法以丑陋的姿态诞生。
"……"
那份丑陋的极限,不过是成为"人类"罢了。
"…可怜吗?"
能感知情感的人类。
"可怜、惋惜、凄凉、悲切、惨痛、寒酸……"
黑色阴影滋滋作响,试图无止境地定义"情感"。
"真可悲?"
系统短暂犹豫后,闭上了并不存在的嘴。这大概也是系统获得的丑陋特质之一吧把不曾拥有的东西误以为已拥有,简直像小丑般可笑。
不过系统知晓诸多事物,因此能够定义自身。
"才不是那样。"
并不觉得可悲。
“……”
只是在无尽的画中,他理解了。
一个丑陋地疯掉的人。
* * *
…得去接人了。
(未完待续)
第388话
某个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台阶。
“…看见那个了吗?”
“看到了呢。”
“刚才明明还没有的。”
“真是怪事。”
面对郑海云那副无精打采的反应,单惠罗转头看向他。或许是那张学生特有的稚气脸庞的缘故,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令人无语的小混混。正值青春叛逆期,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单海拉用手指卷着发梢沉思片刻,开口问道。
"是有什么新发现吗?"
"不,没有。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但确实毫无头绪。"
"可你对待新发现的态度未免太冷淡了些。"
“我只是稍微想了想。”
郑海云依然靠在墙上继续说道。
“其实这一切都是杰奥尔杰设下的局。”
“对吧?”
"而且乔尔杰想要的是一场揭露战。是对人类的戏弄,也是为自己准备坟墓的过程。无论外界情况如何变化,这里始终是......"
"乔尔杰的安乐窝吧。"
"这么一想真是提不起干劲啊。"
"你们关系看起来挺不错的?"
“所以更该这样。”
郑海云用细小却清晰的声音喃喃道。
“因为能看到尽头了。”
“……”
"...看来我们要走不同的路了,海拉呀。"
楼梯有两个方向。向下的路和向上的路。静静凝视着这个选择的郑海云默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注视着他的单海拉也随之起身。
空气中弥漫着建筑物燃烧的气味。
"我要往下走。"
“…这是永别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段时间可谈不上愉快。”
“我倒是很开心。”
郑海云抓住楼梯扶手,回头看向单海拉。
“因为快乐过,所以才能成为你们的朋友吧。”
“…我大概也会那样做。”
那些被自己遗忘的记忆里,关于他们朋友的故事有很多。单海拉也知道,即便全部遗忘,当他们聚在一起时,曾有过快乐的回忆。无论单海拉忘记多少次,朋友们都会告诉她。
我忍不住笑了。
“看来要回到原点了。”
郑海云也笑了。
“那样也不坏。”
“现在总算能见到老师的面容了吧。”
“别再像上次那个人偶那样让我痛苦了。看到锋利的东西就先夺过来,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
“我感到很抱歉。对你,也对老师。”
“虽然不太明白你具体指的是什么……”
郑海云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