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比斯伐尔在旋转。
“你以为能和我沟通吗?”
很快,那微笑消失了。
“真是不谦虚。”
车恩惠补充道。
“真是愚蠢。”
“翻乱了我的珠宝盒还敢这么说。”
“哈哈…。”
“好吧,没问题。”
飞沙贝尔难得地收起笑容,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不过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有趣些罢了。”
随着他的动作,所有员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与毗昙完全相同的面容
(下回待续)
第416话
车恩惠主动走向了肖像画前
这意味再明确不过。即便四肢被斩断,车恩惠也毫无退意。若仅止于此倒还好,但问题出在肖像画的反应上。
"检测到收藏家内部有瞬移术式发动迹象...!"
"传送终点是哪里?"
"目前还无法确认。"
"没做到?字面意义上的没做到吗?"
"啊,现在还...无颜以对。"
张书伟原本希望车恩惠因受画像惩罚而死,或者即便活着出来也一无所获。但就连从国外引进的感知系能力者们都未能确认目的地,不是吗?
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了预料之中的话。
"我们侦测到的地点坐标完全一致!"
"一致...就是那里?"
"虽然并非百分百吻合,但可以推测是同一地点。坐标存在差异但无实质影响,极有可能是直通目标沉睡房间的坐标。"
目的地应该就是囚禁徐瑞熙的病房。
“……终于,还是那样做了。”
车恩惠终究还是做到了。
“不知廉耻地怀着什么心思去找他……!!”
虽然这话不该由张书伟来说,但若真能想到这点的人,一开始就不会走到这地步。张书伟对厚颜无耻地从画像那里获取救活徐熙方法的车恩惠感到愤怒。
你到底是怎么说服的?!
虽然那幅接受了烦人弟子哀求的画像也令人惊讶,但张书伟对车恩惠感到更加震惊和愤怒。
他了解车恩惠这个人。表面上看似能圆滑处理大部分事情,但遇到障碍时绝对无法跨越,只会在原地徘徊。
这样的车恩惠竟然能从"志浩的画像"那里获得有意义的结果?
从一开始,车恩惠就不配得到这样的礼物作为回报吧?
虽然感到混乱,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现在,现在...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啊?您说的事情是指..."
"徐熙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去死啊!!!"
"坐、坐标已确定…!我们刚刚投入了人力,很快就能收到结果!!"
"你究竟要让我失望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仓促展开双线作战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
回收团队的人员们正在阻挠对方进行瞬间移动,同时试图抢先一步侵入徐夕熙的病房。他们已备齐了所有刺杀装备人手、毒药、武器,万事俱备。
更何况徐夕熙的状态已经极度糟糕。
维系她生命的任意一件遗物或医疗设施受损,不,甚至无需完全损毁,只需受到轻微冲击就足以致命。目前藏书阁一方仍占据优势,毕竟坐标已在他们掌握之中。
藏书阁低声自语道。
“只要拖延时间就好,时间……”
大脑仿佛在燃烧般煎熬。
他如此焦躁不安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幅画像,徐志浩那个小鬼,最终选择了车恩惠而非藏书委。既然藏书委的手已被挥开,此刻他便成了被自己神明抛弃的可怜虫。
‘这些年来我侍奉那位是多么虔诚啊。’
这简直荒谬绝伦。当那些永恒象征亵渎并玷污神性时,尽管藏书阁主事同样被那誓约卷入而失去记忆,但他依然供奉着自己的神明。心怀敬畏,虔诚侍奉,毫无保留地献上信仰。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忠实的信徒吗?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必须阻止它滑向更糟糕的境地。
即便代价惨重也必须这么做。突然向收藏家派遣人手的缘由正在于此。虽自认是最后防线,但幸好已有所准备。
不过比斯巴尔那家伙好歹能沟通吧...!
一个如此热爱艺术的人,怎会不理解张书伟的心思?显然不可能。毕竟比斯巴尔可是大企业的掌舵人。作为玩弄金钱的人,成年人的对话肯定能达成共识。
所以现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徐熙恢复,避免事态恶化到超乎想象的最坏局面。收拾残局可以留待日后。否则等待张书伟的只有可怕的未来。若阻止失败,活着将比死亡更痛苦。
被神明抛弃又备受欺凌的孩子,命运就是如此残酷。
“呼...呼...呜...!”
手下们在这节骨眼上又传来坏消息。
“善日集团会长发来联络。”
“说什么?”
"那个,虽然说要亲自详谈...但总觉得..."
"这些鼠辈,当初死皮赖脸贴上来的时候多殷勤,现在居然想抽身而退!!!"
或许只有张瑞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察觉到民众反应和车恩惠行踪都有些蹊跷的他们,开始一个个缩起脖子做人。
"全力相助都嫌不够的时候,居然懦弱地...!!"
“父亲!!”
“什么事!!”
但幸运的是,在他儿子联系他时还不算太晚。
“坐、坐标,据说已经进入坐标了!成功进入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是,现在用这个设备进行通信…!”
随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
“…你、你在干什么?快把设备交过来。”
“…呃…”
“快交出来!!!”
张书蔚从椅子上猛地起身,粗暴地夺过通讯设备。还没等塞进耳朵,一阵嘈杂的轰鸣声就传了过来。张书蔚强压着不安想道:这肯定是那些走狗为了杀死徐熙在闹出的动静。
然而并非如此。
救、救救我...!!
这到底...呃啊!!呃、咳、呃呃...!!
啊啊啊啊啊!!!
—血,血渗进皮肤里了…啊…求求你,不要,求你了!!!
—放开这个,放开,呃,咳!!呃啊!!!
比惨叫与哀嚎更清晰传来的某种声响,是连张书玮都无法解读的。就像充满生命力的植物刺破皮肤生长那般。
咕噜噜噜!!
"…呃啊…!!"
这是天罚。
"哈啊,呃啊…呃啊啊…!"
"啊,父亲。"
“啊,天罚……。”
这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那“噪音”所渴求的并非死亡。它只是洋溢着生机,显得欢愉,迟缓却又强烈。仿佛纯粹为了鲜明地展现自我,与万物嬉戏般恣意妄为。
紧接着,张飞的通讯便中断了。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
“除非进入地下城,否则不会这样中断的…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