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男下海,让你营业没让你当真啊

  “都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直接投降吧?”有学生不服气。

  “外部与我朝相安无事几十年,忽然南下是因为近两年草原气候恶化,他们难以生存。战争于他们亦是损失,若能生存,他们也希望相安无事。”

  “学生认为,我们可以在边境通贸,同时教授他们如何治理风沙和虫害,外部人民安居乐业,战争自然就会停止。而通贸,会让他们为了生存主动学习我们的语言和度量衡,为我们后面的收复和同化打下基础。”

  老师听完,点了点头。

  陈冬忽然开口:“说的容易,若他们不肯通贸,而是想靠抢呢?只要他们能打赢,那物资还不是管够?换成我,我也想打,我不只要物资,还要地。”

  “可实际上,他们并不适应城镇生活。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若能靠取胜,自然要搏一搏。”

  陈冬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林飞羽会认同自己的话。

  他以为,自己把人惹恼了,他定要跟自己处处作对的。

  “既然如此,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

  说起上战场,陈冬就有些按捺不住骨子里的热血。

  林飞羽平静的说:“但我们刚刚平定内乱,朝堂尚未稳固,不是打仗的好时机。我的想法是集所有兵力攻其一个部落,打就要打痛,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怕战,而是真心要共同发展。”

  “那你说,打哪个点最好呢?”老师问。

  “我觉得,打东南最好,这里我们的支援更容易一些。”

  “我觉得,打西南。”陈冬提出了不同意见。

  “好啊,陈冬说说为何打西南呢?”

  “西南部族首领刚刚换人,这人和前首领相比,实在平庸,攻打西南可以减少我们的损失。”

  “你怎么知道?”林飞羽问。

  “我父亲常年驻守在外,对他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打仗最忌讳纸上谈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嗯,这个消息我确实也是刚刚听说,东南部族虽大,但若内部产生分歧,就是最容易攻下的一个。”

  老师让林飞羽坐下。

  林飞羽脸皮有些发烫。

  老师都没听过这个消息,他自然也是刚从陈冬嘴里听到。

  陈冬那句纸上谈兵让他无法反驳。

  林飞羽承认自己消息不灵通,形势分析有误,若是换了旁人,他定会坦然认错。

  可这个人是陈冬。

  今天压了自己一头,回去不一定要如何挤兑他。

  想想就烦。

  下了课,林飞羽拿了书袋就走。

  陈冬三两步追了过去:“你怎么不等我?”

  林飞羽头都没回:“早上已经带你走过一次,路你认得,自己走。”

  “别呀,那回头伯父伯母问起,我怎么说?”

  林飞羽顿了顿脚步:“你这人,你昨晚欺负我我都没有告状,你好意思去我爹娘面前告状?”

  陈冬挑眉笑了:“我昨晚怎么欺负你了?你这话让别人听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你!”林飞羽气的瞪他,“有辱斯文。”

  再往前走,陈冬依旧跟着他。

  “诶,说正经的,你今天提出的想法确实很好。打打杀杀不是目的,目的终究还是一个‘和’字,我们过去只顾打,打了以后也没有系统的让他们学习我们的文化,心存异心,迟早是祸患。”

  陈冬肯定了林飞羽的想法。

  他之前觉得这就是个小书呆子,只会唧唧歪歪说些酸话。但今天的一番言论让他看到了林飞羽长远的目光和胸怀。

  林飞羽的耳朵红了红,半晌才小声说:“你说的也对,战事是随时会有变数的,要身处实地,消息准确才行。”

  他没想到陈冬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并且并非不学无术,课堂上老师讲的东西,他好像也都学过了。

  “你既然成绩不错,为何不好好准备考试,偏要做出一副混不吝的姿态?”

  陈冬耸耸肩:“因为我想上战场,我娘不同意,硬要我考。我若是考上了,她就要逼着我去做官,烦死了。”

  “伯母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其实朝堂亦如战场,想有一番作为,那保全自身就非易事。伴君如伴虎,何况这君的身边还有豺狼虎豹。”

  林飞羽对于未来的朝堂纷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陈冬双手放在脑后,看着天上飞过的鸟群感叹:“人各有志,谁叫我志不在此。”

  第188章 番外-秀才遇见兵3

  再回到后院,前一日互相不顺眼的氛围有了些缓和。

  林飞羽的窗子已经补好,但是不再紧闭。

  一来,天气越来越热,关着窗子确实闷。

  二来,这陈冬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而且他要在家里住上半年,难道自己还能日日关着窗子吗?

  上学放学的路上,两个皆是同行的。

  从开始的一前一后到后来并肩而行。

  陈冬一身利落短打扮也换成了书院统一的青衫。

  虽然别扭,但也依旧英姿俊朗。

  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话也就多了。

  学堂上,各执己见的探讨,回家来,对实时的分析。

  两个人性格不同,看待事物的侧重点自然不同。

  陈冬大胆果敢,林飞羽细腻远见,两个人往往一开始意见相左,讨论下来却是殊途同归,并且互相补足。

  老师对他们十分看好,会刻意留下题目,要他们回去讨论,第二天来给自己答案。

  一个月下来,芙蓉花开了,两个人也是能坐在一张桌上喝茶的关系了。

  但大多的时候,林飞羽都是在自己屋子里看书的。

  陈冬在屋子里待不住,不是在院子里打拳,就是到树上去看院子外面的街路。

  看到好玩的,还会给林飞羽分享。

  “诶,刘家媳妇又跟老刘闹上了,一筐鸡蛋都砸了,真浪费。”

  “李家小子学我爬树,下不去了,哈哈哈哈哈”

  林飞羽心情好的时候就低头笑笑。

  心情不好的时候只当听不见,实在烦了,就不痛不痒的骂两句。

  他能用到的词,最厉害也就是‘混蛋’了。

  “你天天在那坐着,屁股不疼啊?都坐扁了吧?”

  陈冬说着,就要上手。

  林飞羽擒住他的腕子:“你干嘛?”

  “你一男的,我能干嘛?我摸摸是不是真扁了。”

  “你,你还要不要脸!”林飞羽气急败坏。

  可他哪是陈冬的对手,眼看要被陈冬得手,他从陈冬腋下钻出去,往院子里跑。

  陈冬几步就追上了,两三下,反剪了林飞羽的双手按在那棵芙蓉树上。

  “你跑什么?”

  “废话,你松开我。”

  夏天的衣衫单薄。

  陈冬的胸膛压着林飞羽的后背,热得林飞羽有些头晕目眩。

  陈冬却不肯松手:“你身上怎么凉丝丝的?”

  他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这抱着都能解暑了。

  “心静自然凉,松开。”

  林飞羽晃动肩膀,从陈冬的手里挣脱出来,一转身,正对上陈冬的胸膛。

  头顶的芙蓉花开正盛,淡粉色的花朵如羽毛蓬松、飘逸,缓缓飘落。

  有一朵落在了林飞羽的肩头。

  衬着林飞羽素白的脸庞,倒显得有些艳了。

  这若是胭脂,涂到林飞羽的双颊,该有多好看?

  陈冬想着,手指捏起那朵花,轻轻扫在林飞羽的脸颊上。

  林飞羽脸上一痒,瞪大了眼睛。

  脸颊瞬间染上红色,倒真像是陈冬给他涂上了胭脂般。

  果然好看。

  陈冬的呼吸在自己未察觉时重了几分。

  热气扑在林飞羽的脸上,让他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

  林飞羽滚了滚喉结,推开陈冬:“别胡闹了。”

  一溜烟逃回了屋里。

  陈冬站在树下,手里还捏着那朵芙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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