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陈冬的手掐着他的腰,都快把他掐断了。
“情绪很到位,侍卫把他抱起来,到床上。”
陈冬一把把他提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走向床榻。
画面结束在两个人在床上身影交叠。
导演喊这条过了。
陈冬撑起身体把林飞羽的衣襟合上,拉他起来。
除了第一次陈冬过分紧张外,后面的亲密戏都挺顺利。
陶悦在场外看监控都看傻了。
等陈冬和林飞羽出来,边鼓掌边说:“真好看啊,我都想成全你们了。要不让导演改成HE吧,我自愿退出。”
陈冬点头:“那当然好。”
林飞羽给了他一拳:“想得美。”
陶悦依旧不死心:“早知道你们俩CP感这么强我就不来演了, 肯定会挨骂的。”
林飞羽安慰她:“不会的,你演技很好,而且站在女孩子的角度错的确实是我们。挨骂也是该我们挨骂,我们也会在剧播之后拉一下舆论风向的。”
自己这刚挨了一拳,那边林飞羽就去好声好气地哄别人了,陈冬揉揉胳膊,盯着林飞羽。
偏林飞羽压根不看他。
“来来来,下一场了!”
三个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拍摄去了。
拍摄进度到了末尾,节奏就越发快了,为了保证结尾不出问题,导演把最后陆沉殉职的戏放在第九天。
这样如果拍摄效果不好还有一天时间调整。
一大早,陈冬就一副欲言又止的别扭样子。
“怎么了?没睡好?”林飞羽问。
今天的武戏多,陈冬还要吊威亚,如果他状态不好很容易出差错。
他不问还好,这么一问陈冬情绪更低落了。
“林飞羽,你这人挺没良心啊。”
林飞羽一愣,怎么了就一顶帽子扣自己脑袋上了?
“为什么这么说?”
陈冬吭哧吭哧半天,幽怨地说:“明天我就要走了诶,就不能天天见面了,你一点舍不得都没有?”
就算是搭档,相处了十天,也不至于一点留恋都没有吧?
林飞羽看他:“秦海没跟你说过?”
“说什么?”陈冬不解,“他这几天也没来啊,也没说下次双人采访什么的是什么时候。”
林飞羽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秦海没来跟陈冬说。
他什么都不懂,跟他说还得解释一大堆,索性直接通知就行了。
但是魏已经跟他沟通过了。
剧组剪辑那边是边拍边剪的, 效率非常高,连配音都配了一半了。
从他们这边杀青送审到播出预计也就一个星期。
到时候他们俩会在更新的时候会在同一个直播间边直播边和网友一起看。
这几乎是现在每对CP营业的基本操作。
陈冬不懂,所以也不知道,他们俩一个星期左右一定还会见面的。
林飞羽看他这个样子,忽然也不想跟他说了。
他倒要看看陈冬以为他们很长时间见不到会是什么反应。
“那总之是会有的,又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林飞羽说得轻描淡写。
陈冬对这种没有个具体日期的约定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谁知道是什么时候?
“你不是说了嘛,我们是朋友,不营业也可以联系,你不是有我微信吗?”
也不忍心陈冬太纠结,怕他拍戏受影响,林飞羽还是给他吃了个定心丸。
可陈冬的情绪并没有太大的好转,他闷闷的说:“我拿到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妈手术,恐怕不会有太多时间。”
林飞羽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有点过了。
他忘了陈冬身上的担子,他压力够大的了,自己还跟他开这种玩笑。
陈冬身边就一个妈妈,妈妈手术这么大的事,连个陪他的人都没有。
林飞羽想了一下说:“哪家医院?你安排好了手术时间告诉我一声,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可以去陪你,也看看阿姨。”
陈冬做梦也没想过林飞羽会这么说。
林飞羽要和他一起陪妈妈手术?
“真的?”陈冬有点急,抓着林飞羽的肩膀问。
林飞羽看着陈冬快哭了的表情也有点动容,狠狠点了一下头:“嗯,真的,我我们是朋友,这也是应该的。”
大概是太过激动,陈冬直接把林飞羽拉进怀里抱住。
“谢谢你。”
从小到大,家里的事都是他一个人扛的,家里的亲戚能躲着他们就躲着,生怕他去借钱。
一开始爷爷奶奶还帮衬着,后来二叔把老人接到自己家,就再也不让他们出钱了,妈妈也没开过口。
姥姥年纪大了在乡下,妈妈生病的事都瞒着她。
从来没有人主动站在他身边说要陪他面对这一切。
钱不够陈冬可以赚,他可以吃任何的苦。
但心里的孤单和无助没有人能帮他。
这块缺失,忽然被林飞羽填上了。
陈冬紧紧抱着林飞羽,内心澎湃翻涌,能说出来的却只有一句‘谢谢’。
林飞羽能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到他的情绪,心疼地抬手拍拍他的背安抚着:“你这么孝顺,阿姨这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别担心。”
陈冬听到了林飞羽的安慰,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
“怪不得以前人信天子之言,原来不是因为天子有什么神通,而是因为天子的话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所以,你别想太多,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好。”
林飞羽再次拍拍他的后背:“那你先松开我吧,再抱一会儿我们就成景区了。”
陈冬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和摄像机,赶紧松开林飞羽,不好意思地笑。
“好了,现在你就专心拍戏,先拿到钱是正经事。”
“嗯,走。”
陈冬在这一刻更能体会陆沉可以随时为皇上献出生命的决心,因为皇上不止是皇上,也不止是十几年来相伴的爱人。
还是他的信仰。
第47章 你哄他也不用骂我啊
叛军在祭天之日杀入皇城。
叛军首领以为自己即将大获全胜,却在入城后被陆沉带人断了后路。
瓮中捉鳖。
“你们以为你们的计谋可以瞒天过海?孤要是那么蠢也坐不到这个位置!”
皇帝站在石阶之上,厉声责问。
陆沉也把叛军的一位将军擒获,推到了石阶下。
知道自己功亏一篑的叛军首领索性摊牌。
“你弑兄上位,豢养男宠,无德无行世人皆可诛之!”
“弑兄、男宠,你们就只能想到这两个罪名了吗?哪怕先皇无能昏庸,扰得天下不宁,你们也觉得名正言顺才重要是吗?”
“孤本不想赶尽杀绝,可既然你们要个明白,孤今天就把先皇的所有罪证昭告天下!”
皇帝一挥手,身边的太监已经把准备好的书简呈上。
皇帝拿起书简轻轻一抖,书简展开,长度竟然垂到了长阶之下。
“他的母后陷害我的母妃,他包庇隐瞒是其罪之一。残害手足,此为其罪之二。苛待宫人,侮辱杀害宫女一十六人,此为其罪之三……”
“身为一国之君,不辨是非,听信谗言,杀害忠良,天下百姓民不聊生,此罪则种种七十三条皆有证据。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孤杀他是民之所望,你又站在什么角度来审判孤!”
皇帝从长阶上踱步而下:“你们自诩忠正,不过是因为先皇许给你的重重福利被我剥夺心存不满而已,你们有何颜面去见那些被先皇冤死的忠良之士!”
“我们……”叛军首领在听到先皇罪证后就已经没了气势,一时语塞。
“来人!”
“臣在。”陆沉抱拳应答。
“按照我朝律例将叛军一应捉拿,交由刑部按律处置。同时把先皇罪证昭告天下,先皇的妃嫔、子嗣统统收押!”
“是!”
皇帝轻蔑地看了叛军首领一眼:“我本无意株连,可你们非要替他们作死,黄泉路上,你去和他们好好解释吧。”
“你”首领已然发疯了,他指着皇帝和陆沉破口大骂,“就算这些是我的错,那你们呢?一国之君竟然和男人厮混在一起,你要这天下百姓如何信服!我女儿在宫中受尽委屈,我这个做父亲的为她讨回公道天经地义!”
“你们为了把女儿嫁入皇宫,撺掇朝臣逼孤纳娶、立后。既然你一心想要荣华富贵,孤也都给了兰妃,是你们贪心不足,这可怪不得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