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生性多疑的仰王不信任小杰,有一场试探小杰的对手戏。
宋望州频频忘词,明显状态不对劲。
“老板,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沈宇洛凑过去关切的问。
宋望州紧急后退了两步说:“没事,我可能是有点着凉。”
“导演,对不起啊,我调整一下。”宋望州从画面里走了出来。
“行,那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先拍夏宋和宇洛的戏。”秦导说。
夏宋把身上披着的外套交给寒逸,造型师赶紧过来给他整理衣服和头发。
夏宋穿的长袍宽大,领口处的痕迹只要他一动就会露出来。
“我给您上一些遮瑕。”造型师小声说。
夏宋轻笑了一下:“谢谢。”
夏宋坦然的态度反而让造型师不好意思,女孩偷偷看了一眼夏宋又看了眼寒逸,表面淡定,内心都要激动死了。
近距离磕CP的感觉谁懂?!
磕到真的了的感觉谁懂?!
磕到了却不能给别人分享出去有多着急谁懂?!!
夏宋跟沈宇洛去拍,宋望州垂头丧气坐在寒逸身边。
“怎么了?”寒逸问。
宋望州张张嘴又闭上了。
寒逸很少见他这副三缄其口、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有点好奇。
“你不是喜欢上谁了吧?”
寒逸只是猜测,没想到宋望州炸毛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啊?”
寒逸挑了挑眉毛,笑着说:“哦,还真有。”
宋望州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否认:“没有,哪有?我天天在这拍戏,能有什么?”
寒逸哪会信他,他这状态明显就是为情所困的样子。
他自己是动过心的,当然明白。
他刚刚意识到自己会仅凭一双手就对这双手的主人有遐想的时候,跟宋望州现在这样魂不守舍的状态差不多。
觉得这样不对,极力想否认和逃避,却越逃避越忘不掉。
寒逸是靠理智撑过那段时间的,他把夏宋放在一个遥不可及的高度才能忍住不管不顾把人叼回窝里独自享用的冲动。
可在他隐忍克制、跟自己较劲的这段时间里,夏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尽了委屈。
寒逸是个做事果决很少后悔的人,这事儿算是一件。
第82章 马屁难拍
“不管有没有,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尽快弄清楚。”寒逸用自己的经验劝告宋望州。
宋望州一头雾水。
他心里想要什么?
他本来什么都没想,就这样挺好的,平时拍拍戏,闲下来了出去玩玩,无牵无挂挺好的。
但是一直是单身狗手拉手好伙伴的寒逸竟然比他先一步脱单了,还整天一副甜蜜得不行的样子,让他倍感寂寞。
啧,归根到底还是寒逸的问题,一定是他现在在热恋期,荷尔蒙分泌过旺给自己传染了。
想到这,宋望州扭头问寒逸:“你怎么还不走?”
寒逸皱了皱眉,刚刚宋望州一直盯着片场里面发呆来着,他不对劲也来这拍戏以后……
要说整个剧组里,跟宋望州接触最多的也就只有天天跟他对戏的夏宋了。
“你不是对夏宋有什么想法了吧?”寒逸警惕地问。
宋望州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己:“咳咳,你有毛病?我能对自己嫂子有想法?”
宋望州这一句‘嫂子’倒是深得寒逸的心了。
“那就是那小子了?”寒逸只是看着夏宋和沈宇洛的方向,还没具体指是谁。
“噗咳咳咳,怎么可能?我跟你又不一样,我是直男,你能不能别乱猜了?”宋望州急了。
寒逸眯着眼看了一眼宋望州,皮笑肉不笑的说:“你最好跟我不一样。”
宋望州晃晃脑袋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坚信自己就是直男,会产生动摇一定就是因为寒逸在他身边散发恋爱的酸臭。
夏宋那边一条过,已经拍完了。
寒逸站起身抖开衣服,迎过去把衣服披在夏宋身上。
下过雨后的山里空气很凉。
“你要走了吗?”夏宋轻声问。
寒逸说今晚要赶回去,太晚了山路会不好走,所以傍晚的时候他就要离开了。
夏宋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语气里的不舍得还是很明显。
“嗯,我就不在这吃晚饭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这么大人了,还用你操心。”夏宋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很意外自己酸涩的语气。
其实不止语气酸涩,他心里也酸胀的厉害。
寒逸有些心疼,他也想一直留在这。这两天跟夏宋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拥抱着,都足以填补内心的寂寞和空洞。
寒逸从来没有这样充实的感觉。
从他小时候妈妈离开他,到他十四岁独自出国,始终都是一个人。
爸爸娶了新的女人给他当妈妈,那个女人对他很好也很有眼力,可寒逸就是没有家的感觉。
直到跟夏宋同居,他才有了归属感。
家本来就不是一个空间,而是一份感情,夏宋在哪,哪就是家。
哪怕是在剧组这样陌生又简陋的环境下,他也很踏实。
夏宋也是一样。
他很懂寒逸对他的依赖,因为他也一样。两个孤独了太久的人,一旦给了彼此温暖,谁都舍弃不下。
夏宋把寒逸送走后返回片场,看见沈宇洛闷闷不乐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夏宋走过去问。
沈宇洛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老板了,他好像很讨厌我。”
夏宋笑了:“怎么会?他要是讨厌你就不会有角色适合就马上想着你了。”
“也是。”
他觉得自己挺有眼力的了,怎么做什么老板都不高兴呢?
这马屁可真难拍。
但是夏哥说的对,既然老板有角色第一个想到了自己,还是秦导的戏,说明对他的演技还是认可的。
“好吧,再接再厉!”沈宇洛忽然站起来,又充满了干劲。
夏宋不明所以,无奈笑笑。
寒逸回到A市是周礼言来接他的。
寒逸走的时候烦躁愁闷,回来的时候春风满面,周礼言也不想再这个时候打扰他的好心情。
“你有什么事就说。”寒逸见他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有事。
“嗯您父亲说让您回来后去见他。”
寒逸当初执意出国是父亲寒季同坚决反对的。
为此还断了寒逸的零用钱,可没想到寒逸自己攒了一大笔钱,足够他在国外的生活开支,根本不会受他的管制。
老爷子一气之下签了同意书,给他找了个寄宿家庭就让寒逸自生自灭去了。
后来寒季同气消了,也去看过寒逸,但是寒逸已经足够自立,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不说,学业也有所成,根本不需要他这个父亲再做些什么。
其实寒逸对寒季同不管他的事并没有多少怨言,他心里的疙瘩是父亲对母亲这件事的隐瞒。
如果早点有人告诉他,母亲不见他只是因为不想见他,他也不会自作多情这么多年。
整个关系里,应该有知情权的他被当成一个物品一样说丢就丢,没有人征求过他的意见,甚至连真相都没人想过跟他交代一句。
这种不被尊重不被重视的感觉才是他耿耿于怀的。
周礼言知道寒逸不喜欢回家,也没多说,等着寒逸的意思。
“那就回去看看吧。”过了半晌,寒逸才开口。
“好的。”周礼言打转方向盘,往寒家开去。
寒家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车子停在院子里,寒逸下车往主屋走。
“少爷回来了。”管家向里面通报。
“小逸回来了。”寒夫人笑容满面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寒逸的外套。
“妈。”寒逸把外套交给她,客套的叫人,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几个人身上。
寒夫人赶紧说:“你来的正巧,你温叔叔和阿姨都在,我们晚上一起吃顿饭。”
寒逸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不巧,我是我爸叫回来的。”
寒夫人似乎是习惯了父子俩之间的淡漠关系,非常聪明的选择不去参与,两边都不得罪。
寒季同放下手里的茶杯,对寒逸说:“过来,坐在陪你叔叔阿姨喝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