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明明是极容易戳破温佑锦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围墙,但宁昭却并没有这么做,他向来对愿意改错的乖孩子很宽容。
所以对待乖孩子在口头上的争辩,他会暂且放过。
等到再犯错的时候,再教训也不迟。
宁昭好心情地俯视着温佑锦,附和道:“对,你是因为愿意才在说话的时候,就看着别人的眼睛。”
“你做得很好。”
漏洞百出的话,实际上在出口后便早已后悔,温佑锦本以为会被宁昭再次戳破并嘲弄,没想到反而被......夸奖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像憋了一口气准备迎上斧钺剑戟,没想到却撞上了一团松软舒适的棉花。
“......”
温佑锦安静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在外面偷听了吗?”宁昭终于将话拉回到正题上。
被重新问到偷听的事,刚安分下来的温佑锦又应激起来:“谁偷听啊,我都说了我没有干这么没品的事,也就只有江叙白那装货会干。”
“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们正......那什么的时候,他早就躲在屋子里不知道偷听了多久,平时装得看不上任何人的模样,背地里不仅喜欢偷听,还喜欢给你发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所以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都是江叙白在做啊!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真的不是在偷听。”
情绪激动之下,他的眼周又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一双狐狸眼被他瞪得微圆,极力在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也是找着一点机会,就开始诋毁江叙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佑锦变得这么厌恶江叙白。
宁昭只从他拉踩江叙白的一大堆话中,找出了唯一一点有用的信息,“你没偷听的话,那守在门外做什么?”
“......”
温佑锦又陡然闭上了嘴,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问了好几遍都问不出来,宁昭有点不耐烦了,脚下施加力量,在行动间不知道踩中了什么地方。
只听一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小腿便在下一刻被握紧。
手指陷入肉中。
触感再次席卷而来,温佑锦闭了闭眼,但又极快地睁开。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的眼眶红了一倍,但还是在强忍着,什么都没有说。
宁昭彻底不耐烦了,竟然用脚直接踹了他一下:“快说。”
“唔......”
这一脚像是给温佑锦的刺激极大,他猛喘了口气,绯红蔓延至耳后。
温佑锦恶狠狠地盯着宁昭,终于自暴自弃地开口:“你们在里面弄出的声音那么响,我还需要偷听才能听见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在梳理剧情和大纲,努力憋了憋还是很短小
明天应该能恢复三千一章了呜呜
第35章
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后, 温佑锦像是放弃了最后的底线,他竟然继续说道:“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根本就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我是聋子吗?”他语气中带了点嘲讽:“还是说我才是熟睡的丈夫,故意把我放在外面给你们增加刺激感!”
温佑锦越说越激动:“非要我把这种事情戳破吗?现在你开心了吗!”
被胡乱安上了罪名, 宁昭也没有生气, 反倒是饶有兴致地问:“既然你都这么不愿意了, 那为什么还等在外面?”
“是想当给皇帝端水盆的太监吗?”
“......”温佑锦恶狠狠地看着宁昭那张说话极损的嘴。
这种话宁昭到底是怎么才能说出口的,简直是太......
太不堪入耳了!
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话怼回去, 但直视着宁昭眼睛的时候, 却莫名改了口:“你和江叙白那装货打得那么火热,是不是早就忘了一件事?”
“嗯?”宁昭疑惑。
像是终于逮到了宁昭的破绽,温佑锦慌乱的心情终于缓了一些, 兴奋将这股慌张压了下去:“你一开始来这里找我, 是为了什么?”
宁昭理所当然:“玩你。”
温佑锦:“......”
宁昭状若疑惑:“那不然还能做什么?”
红晕蔓延上脸侧,连耳尖也开始泛红, 面对着眼前这个恶劣的人, 温佑锦连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只剩下:“你......”
眼见着某人又要红温了, 宁昭终于好心情道:“你是说检讨?”
见宁昭总算想起来,温佑锦打算说点什么便听某人又继续说:“你还真写了?”
从对温佑锦提出这件事时,宁昭就做好了此人根本不会写检讨的结果。所以他提前以一次随机debuff作为代价, 让系统根据他的字迹生成了一份检讨。
毕竟宁昭从小到大都没写过检讨, 更不可能会在一个虚拟的小说世界里写, 还别说是一份五千字的检讨。
也就是说, 宁昭今天应约前来也是应了他自己说的话......纯粹就是为了玩温佑锦。
还能在温佑锦想耍他的时候,告诉温佑锦他早就已经写好检讨的噩耗, 让其算盘落空。
接着,便是借由此作为理由,来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
但由于玩温佑锦玩得太尽兴,并且这之后还多出个江叙白可以玩,可以说宁昭完全已经将这件事全忘了。
温佑锦:“......”
【温佑锦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41/100】
哇哦。
这么生气?
那就是说,从温佑锦的各种表现来看,他还真是亲手写了这份检讨。
这么听话?
温佑锦瞪着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甚至还能看见此人还在走神,他嘴一张就想要喷吐些毒汁,但怀中却陡然一空。
被施加在胸膛上的力道撤走了,连带着手中的那截小腿也想要抽离出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收紧手指想要去挽留那点温度和触感。
“嗯?”
温佑锦陡然清醒,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清晰地呈现到大脑中,他立即像是被烫到了般放开了宁昭的小腿。
甚至还在这之后,坐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宁昭顺势收回自己的腿。
被温佑锦抱久了,连腿上都沾染上了他的温度,那截小腿的温度变得比其他位置的皮肤温度高了一些。
没太在意多出来的温度,宁昭朝着温佑锦走近。
属于宁昭的影子再次降临,朝着温佑锦的方向侵袭。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坐在地上时也很明显,但却在此刻莫名的有点可怜。
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而羔羊好似已经预知了自己的命运,他垂死挣扎道:“是你自己忘了这件事,我好心想要提醒你而已,只是在要告诉你的时候,你正好出来了。”
“我不仅没有偷听,还好心想提醒你,你怎么能够这么不识好人心......你现在过来是想做什么,我...我可不怕你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心虚。”
通过稍显结巴的语气,很难相信这人“不怕”的发言,至于“心不心虚”也还存疑。
某人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在宁昭刚进来的时候,还朝他喷过驱蛇喷雾。
虽然因为对宁昭没什么用,而被制裁了。
宁昭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走近温佑锦。
宁昭走近一步,温佑锦就后退一步。
连温佑锦自己都没发觉,他竟然已经是手脚并用地在“逃命”。
完全忘了自己一直秉承着的礼仪,像是为了逃离宁昭,已经无所不用其极。
他很快就“逃”得离宁昭有了一段距离,但教室就这么大,他又能逃到哪去,最终只能背靠着墙眼睁睁地看着宁昭一步步走近。
温佑锦好像完全忘了自己还能站起来,能打开门“逃跑”。
好似自从宁昭朝他走近开始,他的脑子就已经像是那段驱蛇喷雾的记忆一样,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喂,”温佑锦艰难地吞咽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见宁昭还是不回答,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速度朝他不急不缓地走来,温佑锦彻底急了:“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犯什么错,是你自己忘了,要说错的话完全是你自己错了。”
莫名的,随着宁昭的走近,那股被绞缠的感觉若有若无地在身体上显现。
好似他现在正在被宁昭用尾巴或者触手......狠狠逗弄着。
温佑锦没忍住轻喘了下。
耳根在转瞬间已经红透了,滚烫的温度显现在身体上,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
宁昭......
宁昭不会又要对他做出......那种事吧。
太耻辱了。
他不能让宁昭得逞。
尽管心中已然生出了这种抵抗的想法,但温佑锦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甚至没法控制自己的一根手指。
随之而来的,是越来越高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