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眼见着就要碰到目标,但由于宁昭还不熟悉多出来的尾巴,他的身体直接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浴缸里。
纪礼川也意识到宁昭想做什么,他直接从浴缸里起身,彻底远离了宁昭。
宁昭:“!!!”
好可惜!!!
系统出声道:【宿主我截好图了。】
下一秒,一张图直接出现在了宁昭的脑海里。
赫然是他出手失败,倒在浴缸里的模样。
系统问:【宿主,系统截的好吗?】
宁昭:“......”
宁昭:【好极了。】
纪礼川冷哼了声:“你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宁昭反驳:“我都这样了,你不能让让我。”
纪礼川:“......”
他看着宁昭,像是难以置信竟然有这样不知羞耻的人。
宁昭嗤道:“你不给我看就算了,我也没有很想看,笑死,你的胸肌也挺一般的,你不会以为我很喜欢吧,我也没有很想看,你真的很装。”
纪礼川脖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眉心跳了两下。
他转身就走。
宁昭立马叫住他:“哥,别走!我不装了,我就是很想看!”
这也没好到哪去啊!
纪礼川脚上动作更快了,头也不回的一副决绝的模样。
他转身就走,像是......
不对!现在这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见着就要走出浴室,宁昭只得道:“错了。”
纪礼川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问:“谁错了。”
宁昭看着他,可怜兮兮道:“我错了。”
纪礼川欣赏了两秒他的认错模样,才终于走回来,张开口刚要说什么,便又被重新拉入浴缸。
耳边是凑过来的湿冷气息,宁昭在他耳边理直气壮地宣布
“我才没错,我就是想看,我诚实我有什么错!”
==========作者有话说:==========
罗勒与柑橘的香水味真的很好闻,谁懂啊呜呜
昭昭这章爽到了
第6章
重新跌入浴缸的纪礼川,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宁昭,听着他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不知羞耻的话,整个人都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就不该因为一时的心软回来,他管宁昭去死。
管他宁昭是人鱼还是别的什么生物,反正他真不像是个人。
“还敢瞪我。”
宁昭又开始输出了。
纪礼川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红舌在白牙间若隐若现,他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条红舌在他嘴里穿行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的纪礼川,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脸色都阴了下去。
现在作为人鱼的宁昭,对猎物的变化能够观察得很清楚,察觉到纪礼川是真的生气了,现在被人鱼欲望占据的脑子属实是不太清醒。
他想,纪礼川生气是因为,被他看见了他的豪华洗面奶,并且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继续看。
嗯。
纪礼川一定是因为这个生气。
所以......
只要他这么做的话,纪礼川就一定不会再生气了,还会大方地让他继续看。
脑子里一旦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宁昭继续是下意识地做出行动。
他松开一只按着纪礼川的右手,仅用左手继续按着纪礼川,单由右手去靠近自己的衣领。
纪礼川期间一直都脸色极阴沉地看着他。
直到听见又一声“撕拉”。
纪礼川撩起眼皮看过去
宁昭本想用手解开自己领口的扣子,但由于蹼爪过于尖利,并且他只用了一只手,结果直接把他自己的领口也扯破了。
大片的肌肤和纪礼川一样地露出来。
虽然过程变了,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变。
宁昭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又把胸口凑到纪礼川的面前,让纪礼川看:“你生气是不是因为,只有我看见了你的,而你看不见我的,现在你看见了吧,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纪礼川瞳孔瞪大。
#这么会瞪,那一定很会玩干瞪眼!#
他简直不敢相信宁昭在干什么,仅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把头偏开,不再看宁昭。
“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
宁昭现在如同草履虫的脑子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以,不,他还是有一套属于他自己的逻辑:“你看啊,你怎么不看。”
“你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看所以生气了吗?”
纪礼川扣着浴缸边缘的手指,扣得更紧了,“我哪里是因为这个生气!”
宁昭疑惑:“难道不是吗?”
纪礼川耳朵全红了:“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宁昭看着纪礼川现在的样子,极力用自己的脑子分析,只得出一个结果
纪礼川还在生气。
于是他直接把纪礼川偏过去的脑袋掰回来,手动让纪礼川的视线看过来。
纪礼川被他孟浪的行为镇住了,一时不察,竟然看见了雪地上长着两颗红果。
看见了这个秘密后,纪礼川下意识闭上了眼。
后又恼怒地开口:“你放开我!”
宁昭不解:“我都给你看了,你居然还在生气?”
纪礼川整个人都要红温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想看!”
宁昭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面前这个紧闭着双眼的男人,思索片刻,总算是放开了纪礼川。
身体上的束缚终于撤开,纪礼川刚要松一口气,正想睁开眼,结果那道束缚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后脑勺。
宁昭直接把他按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让他的脸和肌肤直接接触到一起。
脸挨着滑腻柔软的雪地,嘴上还半蹭着雪地上的一颗红果。
耳边是宁昭的叹息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贪心。”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纪礼川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宁昭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入耳,他听见他十分疑惑地问:“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毁灭吧。
纪礼川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他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已经坏了,胡言乱语道:“烧死我吧。”
宁昭一听,急了。
纪礼川可不能烧死,他还要留着他刷屈辱值。
于是他又把纪礼川的脑袋捞起来,唇抵着唇给纪礼川人工呼吸。
纪礼川猛地睁眼,宁昭的眼睫近在咫尺,他从来没有觉得有男人的眼睫居然会这么长,连居然会这么白,每一寸的皮肤都很干净,连皮肤也都是温凉的。
须臾,宁昭终于放开纪礼川,对温度的感知异常敏锐的他发现,纪礼川的温度又上升了。
他奇怪道:“怎么你越来越烧了?”
纪礼川看了他两眼,后又偏过,“我怎么知道?”
宁昭有点着急:“那现在该怎么办?”
纪礼川不看他:“只要远离你,自然就好了。”
宁昭想了想,说:“那你赶快理我远一点啊。”
于是十分大方地放开纪礼川,就像是刚才一直抱着纪礼川不放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说放就放。
宁昭不仅放开了纪礼川,现在人也往浴缸里缩了缩,离纪礼川远了一些,像是避之如蛇蝎。
纪礼川:“......”
宁昭见他没动,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又像是刚开始赶纪礼川走一样。
纪礼川:“......”
牙尖又泛起难耐的痒意,想要磨一磨才能消解这种憋闷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