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又开始了下一轮的驯化。
在下一个濒临崩溃的时间点,再次询问。
得到沉默的回答后,又继续对他的驯化。
漫长的驯化,在无限拉长的时间中。
变成了无法言说的折磨。
又或许是在痛苦的追寻中,清醒地沉沦。
不知道是在第几轮驯化中,宁昭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现在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江叙白终于无声地垂下头。
宁昭停下动作。
鞋面重新勾起他的下巴,强制江叙白看向自己。
在江叙白的目光中,宁昭似是看出点什么东西。
宁昭笑起来:“那现在......”
“叫一声给我听听。”
江叙白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还没成功吗?
宁昭下意识疑惑。
但好在宁昭对驯服某样事物时,拥有极好的耐心。
他向来乐意花时间将难缠的东西驯化。
无论是事,还是人。
在宁昭即将进行下一轮驯化前,江叙白终于从漫长的沉默中,给予了他回应。
【江叙白羞辱值+4,当前羞辱值90/100】
“汪”
江叙白说。
==========作者有话说:==========
不敢写细了,希望别锁我呜呜
此男就这样沦陷
但之后肯定还会再嘴硬,然后再被昭昭这样那样那样那样那样
第55章
相较于二楼的火热。
一楼的客厅便显得极为沉寂。
在一楼工作着的佣人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只能用眼神的传递来相互沟通。
[这是在干嘛?大早上不工作,待在客厅摆造型。]
[啊啊啊!为!什!么!不!工!作!]
[咱不知道,咱也不敢问。有钱人的想法咱也不懂。]
[所以这就是我们不是有钱人的原因吗?因为我们不会大早上摆pose?]
[可以是可以是。]
[不讲不讲。]
隐晦的眼神交流,早在工作间已然烂熟于心。
相互说点什么, 彼此都懂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还不会让外人发现。
[这都待多久了, 怎么还在?也不玩手机就干发呆?]
[换做是我,我两分钟不到就要刷短视频了。]
不知过了多久, 几人的眼神交流停下。
犹如石雕般干坐着的纪礼川总算换了个动作。
纪礼川今天公司还有事, 按理说他早就该出门了。
本来是应该是这样的。
但他直到现在都还待在客厅, 煎熬地等待着。
被名为焦灼的烈火烹烤。
这都过去多久了?
自宁昭把江叙白带进房间后,便一直没出来。
极好的屋内隔音穿不出任何动静,让人想要从中窥探半分也无法。
何况纪礼川本身也没有这个想法。
他只想......直接冲进屋内。
将那不知廉耻的“宁昭男朋友”揪出来, 扔出门去。
让其在羞辱中, 再也无法登门。
至于宁昭......
纪礼川暂时还不知以何种状态面对他。
宁昭最是知道怎么惹怒他。
所以他的情绪总是在被牵制。
偏偏纪礼川还无法逃脱。
只能被言语与动作的陷阱牢牢圈住。
预计出发的时间已早早过去,手机已不知振动了多少次。
纪礼川仍僵坐着。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终于坐不住了。
难堪又狼狈。
最终落荒而逃。
像是一条被抛弃的丧家犬。
【纪礼川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4/100】
这之后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二楼的房间才终于缓缓打开。
宁昭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又想起什么朝屋内嘱咐道:“记得清理干净。”
【江叙白羞辱值+1, 当前羞辱值91/100】
之后又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另一人才慢吞吞走出来,脸色绯红气息不稳。
但却静默离开。
如果有人看完全程的话。
便会发现, 这人和纪礼川几乎是一模一样狼狈地落荒而逃。
......
宁昭将两个任务目标的羞辱值都刷到了90以上, 心情极好地享受着假期。
暂且放下继续刷羞辱值的任务。
等他放松完后, 才注意到纪礼川今晚根本没回来。
想了想, 宁昭翻出手机给纪礼川发消息:【真生气啦?】
有种鸽子探头问真哭啦的既视感。
宁昭发之前还没觉得奇怪,发完才觉得这不是挑衅?
仅存的良心撺掇宁昭撤回重发, 但下一刻纪礼川的名字却变了。
对方正在输入中。
像是在输入很长一段文字,纪礼川输入的时间挺长。
宁昭已经做好了面对小作文的准备,没想到对面却只发来寥寥几字。
纪礼川:【你把我当什么了?】
纠结了半天之后,只是问这个问题吗?
宁昭理所当然答道:【你是我哥啊。】
对面停顿几秒后,又开始漫长的正在输入中,宁昭已经明白纪礼川的德行,再等他半天也只能憋出几个字。
索性宁昭直接将纪礼川想问的核心问题回答了。
他手指轻敲屏幕:【你是我哥,所以你需要履行哥哥的义务。】
对面正在输入的显示停顿片刻后,又重新开始显示,这次的回复就快了很多:【什么义务?】
宁昭理直气壮:【是哥哥就有义务帮弟弟纾解,就应该被弟弟欺负。】
现实里当然不适用。
但放在小说世界里,显然非常适用。
想到纪礼川的身体状况,宁昭补充道:【就算被弟弟欺负到哭出来,也不能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