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第94章

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秘成 3310 2026-08-01 11:35

  都摊牌了,那就摊牌好了!

  他僵着脖子:“你要怎么样!”

  白卿欢阴沉沉地盯着他:“师尊从前总说要救我,既然死了还要来救我,当然就要一救到底,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师尊,你是我的。”

  说罢,唇齿相撞。笛晚瞪大眼睛,双手慌张地抓住他衣襟,这个吻压根称不上叫吻,只有野兽般地撕咬,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剧烈的疼痛叫他脚趾蜷缩,全身不断扭动挣扎,却被死死地按在树上,和在幻境里一样。

  “呜呜”

  愈渐加深,笛晚的舌根开始筋挛,泪珠一颗颗从眼角滚下来,口涎也一并混着血水淌落,从未这般痛苦,他求饶声混和着呜咽。

  “放了我…… ”

  白卿欢的脸颊感受到冰凉,是眼泪。他一顿,手指微微松开,好像要去拭去那些落不尽的泪水,但只一瞬,深重的魔气攥紧了他的手腕。

  他发了慈悲般,掐住他的脸凝视,唇上血迹殷红,喃喃低语:“师尊,我等了你十日,你一直没有出现……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该随意给承诺…… ”

  笛晚脸色苍白,嗫嚅了两下嘴唇。

  “你入魔了,我怎么敢相信你。”

  “呵,这么久的陪伴与情谊,师尊说抛弃就抛弃了。我若非入魔,怕是永远不会知道师尊的真面目。”

  真面目……

  笛晚更加委屈:“我有什么真面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够!”白卿欢打断他,双瞳中的魔气几乎外溢,“你假死骗我!青云岛不辞而别!一次又一次地离开我!”

  “我能做的都已经为你做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要是没有我,你”

  笛晚吞尽舌尖的鲜血,在白卿欢的凝视中有所犹豫,但最终还是气不过,梗着脖子道:“我告诉你!你是九阴之体,要是没有我,你就是个任人欺压的炉鼎!不管是络青行,还是姬无乐,都不会把你当人!”

  话说出口,便是覆水难收,白卿欢眼神有瞬间的空洞。

  他看得懂笛晚眼睛里的笃定。

  师尊为什么会知道……

  师尊若也是能预知未来之人,他的丑态与肮脏,岂不是都被师尊知晓?

  月色冰冷,黑气在白卿欢周身蔓延。

  心口剧烈绞痛,魔气暴烈地撕碎了他的理智,白卿欢恶言道:“是啊,九阴之体生来就是炉鼎之命,可是师尊,你用了我的血,你不嫌脏吗?”

  “什”他居然连他利用他血复生的方法也知道了。这件事上,笛晚无法辩驳,有私心就是有私心,他没有那么坦荡无愧。

  “呲啦”一声,白卿欢扯开了他的衣领,大片肌肤瞬间裸露,笛晚目露惊恐,挣扎地更为用力:“你放开我!”

  “九阴之体……哈哈,差点忘了,若我没有九阴之血,师尊也怕是不会回来的……人人都觊觎九阴之体做炉鼎,师尊焉知道我不想要? ”

  白卿欢冷笑着,突然一口咬在他脖颈。

  “你疯了!?”剧痛之下,笛晚偏头。

  白卿欢舔去他脖上的血,阴恻恻道:“厌恶这种感觉吗?九阴之血……看,它比师尊要诚实得多。”

  什么意思?

  笛晚浑身一麻,因为他闻见了属于九阴血的香气。

  虽然很淡,却的确是九阴血,他小腹一阵酸软,那香气如有实质,顺着鼻息钻进灵脉,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丹田中泛起一阵难堪的潮意,如波浪起伏翻涌。

  他湿润的眼睛睁得很大,其中有对未知的惧怕,还有对自己身上莫名产生的反应的惊恐。

  面前,白卿欢瞳中有血色闪过,冷漠地看着他,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一般,灭顶的绝望向笛晚笼罩下。

  -

  北幽域果然来了和解信,危机尚且解除,络青行依旧昏死,好在不危及性命,一行人启程返回青云岛。

  露吟霜奇怪:“笛晚道友呢?已经有两日没见过他了。”

  望秋山也不知他的去向,正想开传音笛寻人,前头的白卿欢转过来,白衣仙姿,颔首道:“他有事先走,叫我向你们说一声。”

  “原来如此。”露吟霜松了一口气,“笛道友来去真是匆忙。”

  “他向来是这样的。”白卿欢莞尔一笑。

  到了青云岛,众人一致认为白卿欢如今地位非同寻常,不好继续住在青云阁,正好九层海域旁边的浮空小岛上有一座空置的殿宇,便请他在上面居住。

  反正对于修士而言来去自如,只有对凡人来说高如登天。

  络青行灵力尽失,被特制的玄铁锁捆缚,一直带去了海域第九层,青云岛中弟子乍见了这样的变故,都人心惶惶,不能接受。

  最后,居然是白卿欢站出来说明了个中缘由,隐去了屠村之事,这才安稳住了众弟子。

  白卿欢的名字于是在人修中彻底如雷贯耳,众人隐隐觉得,青云剑没落了,白卿欢就是现在的天下第一剑,话里话外,白君都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剑尊。

  白梅簌簌而落,已有三日过去。

  这三日,白卿欢也参与到青云岛的诸多事务中,天魔域果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魔潮。

  听一同前往斩魔的长老们说,白君一剑出,万魔皆碎为虚影,比从前的青云剑还要厉害。

  “果真?白君到底师承何处啊?是不是其实也是青云剑的传人?”

  白君的师承,到了现在已然少有人知晓,诸多猜测,但那个邪修的名字早就被世人遗忘,就算记得起,也只会说一句,邪修怎么会有白君这样的徒弟,必定是谣传而已。

  “如此厉害,一会儿去了白君住处,必定要好好膜拜一下!”

  两名弟子一路顺着风,携了食盒往浮岛殿宇去。

  也不知为什么,白君去了天魔域斩魔,却嘱咐他们来送食盒,难道这殿宇里还住了什么人?

  到了这殿宇面前,都不禁仰望。

  他们先前未曾来过,这里是很久以前修筑的,据说是初代青云阁主的居所,虽无比豪华,但离岛有一定距离,后来的青云阁主搬离了此地,便空置了。

  二人按照指示走入殿宇中,七拐八拐来到一间房门前,却见地上的食盒端端正正,是昨日的,一点都未动。

  “奇怪,又不吃,叫我们送来做什么?”二人面面相觑。

  有一个道:“想不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这不好吧,白君只说让送食盒的。”

  “你怕什么,白君又不在。白君那样神秘,万一是白君的弟子呢?或者是什么珍奇兽宠?你就不好奇?”

  另一个为难道:“好吧,那就看一眼。”

  二人捣鼓了一阵。

  “有阵法。”

  其中一个得意道:“看我的,我有师尊给我的法器,可以稍窥一二。”

  他掏出一个细长的铜质圆筒,放在门缝前,一只眼凑过去。

  “看到什么了?”

  “你别急啊…… ”压低的说话声顿时停了。

  透过法器圆圆的小孔,他看见了袅袅生烟的香炉,重重帷幔之后,还有一张格外大的床榻,好像有一个人影,披散着黑云般的长发,蜷缩着躺在上面,一只如玉削的脚踝微颤,足尖紧紧蜷缩,脚踝上还系着绳索,挂着金铃,在静谧的殿中不时发出细碎的脆响……

  一旁弟子着急得不行:“到底看到什么了!”

  他拿下法器,心跳飞快,牵起他的手:“走吧!”

  “诶?”

  然而,就要快步离开之时,视线中蓦然出现一个白衣影。

  “白、白君。”弟子冷汗如雨。

  白卿欢立在偏光处,笑得温和,看他们手中的食盒:“你们忘了放下东西。”

  两名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却不敢再回去了,将食盒往地上一放。

  “我等告退!”

  就要离开。

  “且慢。”

  白卿欢缓缓移步到二人面前,俯身问:“看到什么了吗?”

  二人摇头如拨浪鼓。

  “是吗?”他笑着,揉了揉二人发顶,“出去吧。”

  二人如释重负,出去了数十步,却突然愣住了,面面相觑,一个问“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茫然摇头“不知道啊”。

  殿中。

  白卿欢拎起食盒,抬掌,紧闭的房门便自动开了。

  他视线略过地上未动的食盒,施施然跨过去。

  “师尊,我来了。”他扬起一个浅笑,话语中带着真挚的怜惜。

  床榻之上,一人立即缩回被中,作缩头乌龟。

  白卿欢展袖在床边坐下,才发现袖上一片斑驳血迹,立即施法隐去了。

  他柔声道:“师尊绝食又是给谁看呢?我不会因此放你离开。”

  “一旦放开你,你又会突然离开我了。不管是假死,还是其他什么借口,我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揭开食盒,一一将里面的点心放到榻上,语气轻快。

  “前几天忙了些,但现在好了,我有很长的时间,都可以陪着师尊了。”

  他等了很久,安静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许是以为他走了,从被中伸出一只皓白的手臂,而后,大力地将那些吃食全都推倒在地上。

  白卿欢看了良久,不恼。

  他默然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到一边,才终于拂袖而出。

  夜色渐深。

  白卿欢立于殿宇最高处,深深凝望着海域的漩涡。

  良久,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紧紧掐住过师尊脆弱的脖颈,撕开了他的衣襟,多么可耻,多么肮脏。

  魔气在体内深切涌动,叫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