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104章

  所见却非所愿。

  朝食刻意避开的饮品、按压腹部的怪异动作、偶尔闲暇时分频率过高的出神……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一个不忍卒睹的事实。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爻光也不得不承认,近来以作戏为饵,少焉确有收手。

  没有如同之前那段时日,将景元寸步不离地押在身边,令他受制于人,寸步难行,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长久的折磨下来,景元遭受的摧残已经在他的身体与灵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别无选择的他只好用工作麻痹自己,否则,怕是连注意力都无法集中,被迫继续沉入痛苦的泥沼中,不得脱身。

  蒙受大恩的持明如今对少焉以及衔药龙女推崇备至,只怕不久以后,曜青所属的狐人也会钦仰其威能吧?

  不仅是解决了附骨之蛆般的月狂症,对外战争时,从不知收敛为何物的少焉定不会吝啬于炫耀他的战力,而曜青又最是武德充沛……

  慕强是生物的天性,无可厚非。

  爻光垂下眼,指节微微收紧,有名牌为仙舟站台的少焉在,短时间内,联盟各项对外事宜的完成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星际和平公司的石心十人,可还在附近的无主星域逗留呢。

  “综上所述,咱们现在就缺点后勤情报了,朋友,再帮帮忙吧。”

  砂金往后一倒,整个人陷进松软的沙发里手指间筹码都翻出了残影来:

  “三百二十六项绝症的详细治疗方案、七百九十五条臻至化境的全新药方……啧啧啧,才过多久啊,仙舟联盟这就赚的盆满钵满了,怎么,上层的大人物们真的不眼红?”

  那位阁下以前当混沌医师时可没这么出力,否则以公司的嗅觉,断不会轻易错过这样的宝库。

  屏幕另一边,远在二相乐园的真珠给出的结果不尽人意:“从义侠之首口中得到情报的概率只有1.073%,而余下的巡海游侠并不知晓其中内情。”

  砂金换了个腿翘着,“你与侦探的私交也不行?真是可惜,行吧,盲牌就盲牌,又不是没打过……”

  “还有一事,”真珠语调不疾不徐,“二相乐园丰饶能量波动又有上升趋势,或许这个消息能对你有帮助,祝好运,砂金。”

  通讯切断的轻响过后,砂金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四肢舒展,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筹码安静地躺在指节之间,不再翻转。

  满银河跑着的巡海游侠、起死回生的持明卵,还有小道消息里,即将抵达罗浮的狐人,和少焉做的交易真有赚头。

  前提是有那个资格。

  他的运气一向很好,这回……也该一样。

  “所以银河球棒侠,来找景元所为何事啊?”

  笑眯眯的白发将军歪着头,语气懒洋洋的,像是一只被阳光晒暖了皮毛的猫,连声音都带着惬意。

  他对星穹列车此次的行程已经有了大致猜测:开拓永远不会停滞不前,列车不会永远停泊在同一个港口,这回,应当是来告别的吧……

  星期期艾艾地把图纸放到桌案上,显然,拿这些小事来打扰,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来都来了!

  听完星来意的景元笑容僵在脸上,看向那张无比熟悉的图纸,开拓者还真是找对人了,他能没线索吗?

  刚玩完一遭,证据都还在丛郁脖子上挂着呢!

  “是有一些线索,”景元指尖在领口那片莹润的花瓣上停留了一瞬,藏在桌下的手飞快写了几个字,脸色淡然如常,“这也是哪位委托人的要求吗?”

  星的回答掷地有声:“是垃圾桶给我发的委托!”

  在她身后,三月七扒拉一下丹恒,叫他别那么紧张,“真该让星期日也来看看她发神经的模样。”

  丛郁眨眨眼睛,视野范围内全是景元裹在裤子里,饱满而结实的大腿,两边腿环的勒肉痕迹清晰可见,顿时疑惑不已。

  景元不是才拒绝了这么玩么,现在叫他看腿是几个意思?反复无常的大白猫又后悔了?

  甚至还在腿上划拉着什么,动作细微到几乎不可能被旁人察觉,可丛郁的眼睛从来不会错过景元的任何一个动作。

  怎么看都是蓄意勾引吧!

  景元根本没想过还有丛郁看不懂未完全显形的文字的这回事,被从阴影里钻出来的藤蔓缠住脚腕时,身体微微一颤。

  不动声色地用力一踩,藤蔓停了片刻,又丝滑地流走,向上探入短靴的缝隙中。

  更痒了。

  他点开玉兆,半透明的立体图形浮现在他面前,模糊了脸上的表情,“工造司匠心独运,实物与图形也并无甚差别,若好奇,便也大致是这般了。”

  颇有体积的藤蔓在修身长裤上凸起一道道蜿蜒的碍眼痕迹,景元伸手,隔着布料重重一掐,疼痛瞬间反应到了本体上。

  丛郁皱眉,怎么又不让了?

  哦……他懂了,景元喜欢刺激,但是讨厌翻车,所以景元只是想浅尝辄止,停在这里,和他贴贴就够了!

  恋人的心思好难猜,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他撑着脸,对上景元的目光,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人还敢嬉皮笑脸!

  景元恼羞成怒,又不好发作,幸好丛郁没有真的继续下去,但哪怕不动,藤蔓的存在感也实在太强,他很难分心去在意它们……

  看完投影的星心满意足,她也不是非要摸摸真的:“图纸上的功能真的都可以实现?高雅啊!”

  丛郁本来只是勉强关心了一下乐子神的无名客后辈们,百无聊赖地听着,却听见在意的事。

  他站起身来。

  两步的距离被他走得从容而散漫,仿佛是一头终于锁定了猎物的捕食者,不急不躁,笃定对方跑不掉。

  双手撑在景元桌案上,前倾的身体压出一道危险的弧度,仔细打量着与脖子上项圈别无二致的投影。

  猩红的眼睛里慢慢浮上一层意味深长的光,丛郁饶有兴致地开口,“监听、监视、定位……好齐全的功能。”

  他顿了顿,嘴角缓缓上扬,弧度不大,只泛起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愉悦。

  “听着可真叫人喜欢。”

  第112章 订婚的第十九天

  玉兆系统中,一帧帧不断更替的画面闪得晃眼。

  奈何爻光符玄师姐妹两个算卦的都洞若观火,硬生生在几个系统时之内,调出了所有拍到过景元与少焉的监控记录。

  开拓者为她们的推测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景元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乃是在与少焉的朝夕相处之间悄然滑落为令她们陌生的状态。

  卜者之尊掐指能算天下事,仍然算不通捉摸不透的情感,遑论那人还是性情乖僻、又一贯喜欢故作姿态的少焉,他的心思藏在层层面具之后,露出来的那一点,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以确定的是,他先前的确对景元有几分钟意。

  否则哪怕是想要驯化仙舟,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以他的手段,大可以更直接粗暴、更不留余地。

  但当那份浮于表面的喜爱之情,对上被蓄意算计的横死怨念时,还能剩下多少?

  寿瘟祸祖的恩赐从来不是一了百了的慈悲,而是永无止境的纠缠,少焉本就是贪生无度的丰饶令使,在那一日却落得个挫骨扬灰的结局,他怎能不怀恨在心?

  景元三言两语将开拓者哄得离开了去,可他若不是当事人,又从哪里寻得那般详细的建模投影?

  况且之后少焉对此展露出来的强烈兴趣……若之前只是她们证据不足的妄加揣测,如今怕要一语成谶了!

  可惜的是此间内情不足为外人道也,那张被星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图纸,如今正安静地躺在景元的桌案上,被一叠公文压住了边角。

  不然当能凭借笔迹鉴定,直接找出经手的匠人才是。

  爻光眼神一凝,缓慢拖动进度条。

  在少焉死去的那段时间里,工造司的设备检测出的无异常结果不能令景元彻底放心,又往丹鼎司走了一趟。

  病历上的诊断简洁而冰冷:幻觉缠身。

  “等等,师姐,”有主场优势的符玄紧皱着眉,放大了一处画面,“你看这里。”

  少焉归来后,穿衣风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排除有景元替他准备的可能性,但每一件、每一件内搭全是高领,而整体露肤度比从前低了不知道多少!

  而符玄指的地方,是一枚原形的反光点,将线索串联起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意料之外的事实。

  那条象征耻辱的项圈已经在少焉脖颈上戴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他今天知道了内置的齐全功能。

  师姐妹对视一眼,心间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微妙的念头:

  是景元话术过人,将此事糊弄了过去,还是……少焉本身就有这样的癖好?

  -

  被揭穿老底的景元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仿佛推倒水杯后自知犯了错,正试图用乖巧姿态萌混过关的猫咪。

  若是平常,他定要在上面打几个滚,才肯好好歇下,但今天嘛……他生无可恋地闭着眼睛,软下语气讨饶道:“丛郁,别、别看那些东西了,你看看我嘛。”

  听得出来他下了很大决心,丛郁心猿意马晃晃脑袋,一边是难得主动服软的恋人,一边是那些精彩绝伦的小视频……他选择了提高音量。

  伤风败俗的露骨言辞顿时填满了整间卧室,景元的头再低了些,差点埋进被子里,真把自己当一只掩耳盗铃的鸵鸟。

  偏偏有个混蛋还在那里指点江山!

  “你知道吗,景元,”丛郁的声音混在那些不堪入耳的声响里,如学术研讨一般从容,“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爽到的表情,很想多看看,所以才会一直对那里下手哦?尤其是部分时候,你连舌尖都收不回去的样子。”

  他停在画面的一帧上,放大过后直直往景元面前怼,并起指节探入后者口中,夹起一截舌头,随着叙述缓缓向外拉扯。

  指腹感受着舌面细密的震颤,语气危险而愉悦:“看啊,就是这个最美味的阶段,好可怜的……连换气都会忘掉,又被钉住,往哪个方向都逃不掉。”

  “因为四面八方都是我!”

  丛郁笑得张扬,被唾液染得亮晶晶的手指在口腔内部一挑,指腹轻轻剐蹭着神经密集分布的上颚,“好久好久都没有舒展过枝叶了,缩在这具小小的躯体里,万一把我可憋坏了怎么办呀?”

  “混账东西!”

  景元愤愤瞪他一眼,素来温和的鎏金色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恼意,可惜瘫软的身体只透露出色厉内荏的状态,牙齿咬住不安分的手指,含糊质问道:“我都看见了,你留下了和开拓者的合照!”

  得赶紧转移丛郁注意力才行,否则自己下不了床都是小问题,显现本体把洞天撑坏就大事不妙了!

  丛郁叹气,不免遗憾地抽出手指,很快又凑了回去,换上唇舌好好品尝了一番,身体力行传授着换气技巧:“我老姐是她的粉丝,碍于职责只能天天在家里当宅女看漫画,现在多了些活动时间也不想出门,所以想叫她来仙舟玩啦。”

  顿了顿,他对上景元的眼睛:“她比我更早离家出走,我没违背对你的承诺。”

  一切如他所料,可看着丛郁那副模样,景元视线却飘忽一瞬:“我知道。”

  明明那么我行我素,却自始至终有在他跟前收敛锋芒,压抑性子;即使表达方式懵懂错乱,但毫不保留捧出的一颗赤子真心也半点没掺假……

  这如何叫他不怜爱呢?

  慈不掌兵。

  战局之中,将军心软是大忌;而面对丛郁时,景元心软就只能吃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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