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丛郁笑得灿烂极了,俯身蹭着热得冒汗的鼻尖,“没有正好代表着我们互补,就像现在!刚刚被打得可疼了,主人安慰它一下好不好?”
无比契合的身躯自行做出接纟/内反应,景元顾不得先前的扭捏拧巴,指节攥紧又松开:“当初真该……真该把你杀了!”
清丽绝伦的脸上飞出两片红霞,鎏金色光辉碎成一片,舌头似是渴望得到什么东西一样半吐不吐,再加上最棒的……!
丛郁看得眼热,凑近将嘴角亲成更加靡丽的颜色:
“我们这会儿难道不是正在欲亻山欲/死吗?”
第139章 筹备的第五天
尽管玩猫丧志,丛郁也不想真把人弄成坏掉的水龙头。
在昨天刚吃了一顿大餐的情况下,今天只浅浅去了几次,还不如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来的多。
迷迷糊糊被伺候着洗完澡,景元立刻又被抱住了,差点以为还要再来一轮,发觉真的是到此为止后,原地满血复活,喵喵咪咪地好一通数落。
本就哑得厉害的喉咙更是雪上加霜,他干咳了两声,面前出现一杯温水,顺着抓痕零散的手臂向上看去,对上丛郁讨好的笑。
适应性超强的身体除了有些补过头外一切良好。
景元冷笑一声,仰头饮尽后把杯子扔了回去,杯底正中靶心,他努力沉下声音,想要显得更威严些,却只像一只吃饱了还在舔爪子的猫,带着餍足后的懒散,“没脸没皮!”
丛郁眨眨眼,摸了摸发红的额头,嘴角压都压不住:“这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他揉着大白猫热乎乎的肉垫,回味不久前被抽过的触感,也是这样泛着热乎乎的红,景元没想收着力道,可舒服到了后的手就那点力气,打得并不疼,只是泛着无法忽视的麻痒,让人忍不住再挨一下。
真会玩……
体内翻涌的生机逐渐平息,景元打了个哈欠,惬意得都快睡着了,身后传来隐隐的吞咽声,余光看见抓痕还没散,就知道丛郁正沉浸在余韵里,肯定觉得还不够,只是碍于他的身体状况才暂且收手。
作为长生种,景元从前完全没想过会在这方面被未来的恋人比得毫无还手之力,丛郁的需求未免也太旺盛了些!
生怕把人饿出毛病来,才任他予取予求,结果丛郁就是单纯的馋嘴……罢了,相较丛郁的本体,就是把自己榨干,都还不够巨树根系的边缘吧?
既被掏空又被填满的滋味过于可怕,而更可怕的是,他快要习惯了这份疯狂。
景元翻了个身,抓起枕头砸过去,闷闷地骂着,“……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主人再饶我一回。”枕头砸在丛郁肩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蹭了蹭枕头,转身去捧备好的衣物,苍白脊背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抓痕,深深浅浅地交错着。
再转过来时,对上景元没来得及移开的目光,半真半假地笑着抱怨,“主人总把我弄成这样,是太疼我了吧……还在为杀意忧心?我想吃掉你想得比你想杀掉我的时候更多,所以扯平了,不,是我更不对,所以你为什么在自责,应该惩罚我才是!”
丛郁满脸遗憾地为景元穿好短靴,加快语句,大逆不道地打断他想要说话的动作:“如果能死于你手,也是我的荣幸。在此提前谢过主人赏赐呀?”
……怎么会有傻得这般荒唐的笨蛋!
景元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那颗凑过来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抱里,心间被熨得滚烫,感慨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丛郁的深呼吸打断。
他猛地推开丛郁:“你……!”
一坐一跪的姿势瞬间让他想起来一些美妙的回忆,而看得出来,丛郁也正在想。
丛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闻一闻都不让,主人就是吝啬鬼!”
景元差点气笑,他都被吃干抹净那么多回,还要被嫌不够大方,是想直接亻故死他吗!
他揪着丛郁的脸,力道维持在一个不轻不重的地步,免得这人又兴奋起来,还得他帮忙疏解。
简单算了算丛郁的时间,两眼一黑,这得弄多久才能达到他想要的程度啊?
哪怕昨晚因为酒精变得特别快,被接二连三地折磨后,也不见出来干净的样子,猜是猜不出结果的,也不是很想亲身体会,犹豫一会儿,仍是丢脸地直接问出了口:“你能坚持多久……或者多少次?”
“那得看主人想怎么来。”丛郁敏锐嗅到奖励的气息,视线在几个微妙的地方来回游移,读懂景元真正的意图后,急促起来的呼吸又被强行压下。
“……我、我可以将自己改造普通天人的体质,比短生种能玩更久,也不会像现在的永动机一样!”
天呐!
这真的不是梦吗景元在和他讨论之后要进行的玩法,还想看他也爽/得失控的样子?!
他这辈子死而无憾……还没成亲呢,有憾的有憾的。
“咳……!”
景元被呛了一下,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幸好自己没有贸然行事,胜之不武就胜之不武吧,能赢就行,哪有那么多讲究!
“改日再谈,别误了上值的时辰!”
再商议下去,怕不是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丛郁三两下给自己套好衣服,伸长脖子等景元给他整理领口,这么多天下来他早记住了,平时弄乱一点还会自己微调回去,但那不是能和景元多温存一会嘛!
今天景元只给他一个人请了假。
不想取下项圈,但也想多角度记录全程,景元主动的每一次都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但又不能寻求外援……
丛郁推开房门,被带起的烟尘小小熏了一下。
一段时间无人问津的庭院略显空旷,丛郁清空脑子里面的颜色,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态,探出藤蔓开始清扫,附带着下单了一些漏缺的物品。
刷的景元亲密付,无上限,简直不要太爽好吧!
前些天景元给他补发工资,包括持明和狐族送来的医药费,统合在一个账户内,随之而来的还有长长的明细单,他扫过一遍,还算拿得出手,一起塞给了景元。
拿着自觉上交的工资卡,景元对丛郁的心大哭笑不得,又不好让他没钱花,便回了一张副卡。
丛郁并非心大,他确实将快一人高的明细算明白了污染铁墓的同时,铁墓也对他污染造成了一定污染,只是他对躯体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可以选择用或不用而已。
的藤蔓铺了一地,他坐在崭新的沙发上,视线落在尚未打扫完的厨房。
他是不是该学一下做饭顺便解锁一下新地点?
神策府边新修的院落、景元的老宅加上这里的婚房,他们一共能有三个行事窝点诶!
不对,忘记还有他的停树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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谒寿净土已然抵达罗浮,却安分地没打算再挪窝,仿佛上面浓度高到能让枯木生花的生机只是充门面的摆设一般,何其奢侈的手笔。
收到观礼邀请的公司代表迈步走向特批通道,心中啧啧称奇。
都被杀到家门口逼婚了,神策将军还能做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安抚民众,实在是处变不惊。
丰饶令使亲临的威压下,不管各派系是何用意,都一律将其塑造成“蒙帝弓司命教化、神策将军引导”的温良形象,再上些溢美之词,简直就是可以去评选“罗浮十大好人”的程度。
罗浮的民众信任为他们撑起一片安宁天空的将军,但外来者的眼睛只看见了笼罩在罗浮上空不散的黑影,囿于那层身份,再多的好人好事都被蒙上一层名为“利益交换”的阴云。
本质上来说仙舟与公司没有太大的区别,名声广泛、商路通达,商人逐利是再寻常不过动机。
已经将搞小团体放在明面上的石心三人站位极近,战略投资部的成员知情识趣,市场开拓部的竞争队长在老大没来的情况下也不敢去惹这几位上司不悦,周边的一块真空地带与忙忙碌碌的公司职员形成对比,一派资本家风范。
砂金不知道第几次摸着自己的脸,不无可惜,他没有虎口夺食的想法,也显而易见地夺不过来,无论那只虎是丰饶令使还是罗浮将军。
“好想从天而降一个高位格令使看上我,然后就可以一脚把奥斯瓦尔德踹出去吃西北风!”
眼看升职在即,却被卡了手续,还不知道得扯皮到什么时候去。
翡翠闻言一笑:“公司的斗争不是仅凭武力就能强推的事,砂金。当然,罗浮平静水面的风暴,也绝非我们看见的那般简单。”
巡猎星神三道光矢之下,少焉灰飞烟灭的场景历历在目,而后不久,二者再次相见,竟又是堪称平和的姿态……看来神战打响前,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啊。
“也能看上看上我就好了,”还没找到机会升上原位的托帕自认最忧郁之人,也跟着随口开玩笑,“可惜,剩下的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佬性子似乎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绝灭大君之一的幻胧。
受挫之后一转头,同样是觊觎仙舟罗浮的存在,人家少焉都已经登堂入室顺便把她同事打爆了,她还只能看着。
还不知道幻胧是否要在婚宴上搞事……希望公司做的预案不会生效的那一刻吧。
“哇哦……”
埃维金人瑰丽眼眸中清晰映出洞天之外的绝景
枝叶汇成熔金瀑布奔流而下,树冠层叠如千层釉彩,每一片叶子都在缓慢地流光,风穿过叶片时,发出类似琴弦震颤的嗡鸣不绝于耳,整个罗浮都能听见。
云雾般的阴影肆意舒展着身躯,似是蛰伏的猛兽终于动弹了一下。
砂金嘴角抽动一下,凭他的运气,不至于来得这样巧吧!
神策府。
景元下发公告安抚民众,直到地衡司确认完成后,才允许丛郁开始动作。
目睹这一切的符玄和青镞简直不要太满意,如果少焉能就此在谒寿净土别动弹、没机会来打扰景元就更好了!
愉悦心情没能持续多久,便看见大门在景元的操控下打开,蹦出一个碍眼的身影。
“我来了,景元……诶,你们也在啊?”
第140章 筹备的第六天
金人巷的喧闹裹挟着小吃的热气升腾。
尖耳朵的持明在狭窄的巷口半藏着身子半探着头,眼睛盯着不远处那个优哉游哉的身影,对身后的同伴做出一个手势。
同伴会意,几厢传递信号后,游荡在四处的几个持明纷纷点头,不着痕迹地靠近。
宣告寰宇的婚礼日期将近,龙师长老只恨不得把景元从那个位置拉下来,换成随便一个持明上去与少焉成亲。
就算冱渊君已获悉了繁衍之法,不日将在族中推行,但哪有直接拉拢少焉大人来得便利?
若能借少焉之手,将那份生机纳入持明的血脉之中……一两个族人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隔壁曜青的青丘卫嘴角都咧到天上去了!
说来说去,还是天人族得了最大的便宜,景元表面摆着大公无私的架子,说到底不过是借着由头给自己谋私利罢了,冠冕堂皇!
丛郁尚且不知阴邪之徒内心的盘算,对周围落在他身上目光波澜不惊,他精心捏制的脸连景元见了都喜欢,何况其他人?
他招呼着看见垃圾桶就走不动道的星,“你是要和我一起进去,还是就在外面等着?”
星勉为其难收回视线,一言难尽道:“景元将军让你招待我,你就带我一个两岁小孩来这种地方?”
墨发青年身后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杜氏茶庄],但谁不知道谁啊,这里分明就是个酒肆!
“卡芙卡知道她的好大儿今年才两岁么?”丛郁才不管那么多。
景元了解他是什么性子,当然明白他会怎么招待客人,而通过项圈和消费记录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正在做什么,没说反对,那不就是同意?
前几天暗算他的酒,出处就是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