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126章

  倒也不算全是假话。

  在他记忆里的第一次相见,不是丹鼎司中,望见与众不同的穿着,而是更早之前梦境窥来的一抹浓墨重彩,那时他以为只是心魔作祟,醒来后便忘了轮廓,直至于现世重逢。

  那时的自己,无论无何也想象不到,如今会是这般光景吧?

  忆完一番当年,景元和小树根面面相觑,性致稍退,又在想起丛郁是如何翻来覆去地欺负他时,险些怒然大勃。

  今天非要这个变态涩情狂哭着求他停手不可!

  “呜……”丛郁被迫仰头,眼前一片雪花般的噪点,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什么东西,好奇怪……”

  景元听得心满意足,顿时勉强自己了一下,头顶又响起一声尖锐的音调,躲闪不及,脸上沾到好几处。

  他拿毛巾将就擦干净,啧,丛郁不清醒就是麻烦,没办法替他调理身体,都不能吃下去了。也罢,以丛郁急色的性子,更遗憾的肯定不是他。

  “真是个不经用的东西,”景元垂下眼,拇指慢慢摩挲过,“要试试看它还能坚持多久吗?”

  神策将军自七百年前便手段不拘一格,借由外物拿下一场胜利后,更是穷追猛打,以雷霆之势肃清余孽,势必不给对手留半分喘息之机。

  丛郁声音都已经喊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尚未平息的余韵使肌肉不断抽搐着:“还、还不停……你好凶啊,一点也不温柔!结婚后不会也要这样咬我吧?”

  景元眯了眯眼。

  这话怎么听着有种说会,丛郁就不答应结婚一样?亲事分明是他自己求来的,现在想拒绝也没门了!

  他俯下身,声音落在丛郁耳边,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对啊,景元不仅会咬你,还会打骂你、责罚你,把你拴起来,让你跪在脚边给我舌/忝!”

  一声金属相击的脆响后,锁链在空中绷得笔直。

  丛郁顺着它看过去,茫然地眨了眨眼,万分不确定自己看见了谁:“……你是景元?”

  景元眼神微暗,笑得愈发灿烂:“那你觉得,我还能是谁?”

  寻常人的醉态百异,或哭或睡,而此生初次饮酒后,丛郁的反应来得更剧烈。

  景元看得分明,这个笨蛋竟是连今夕何夕都醉得忘记,还以为是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呢!

  双标的大白猫才不管嘴里熟悉的古怪味道,直接将它分享给了丛郁,把还没喘匀气儿的人吻得晕头转向。

  丛郁都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用鼻音闷闷地挤出一句:“那我答应了……如果是景元,怎样对我都可以。”

  他手上有了点力气,将身前的温热躯体拉下来环住,在泛着皂角味道的脖颈蹭来蹭去,“好香啊……嘿嘿,景元要和我结婚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半睁不睁的眼睛彻底闭起,粗重呼吸平缓下来,景元连忙去扒拉丛郁的眼皮,看他困得不行,却还在因自己的行为硬撑的模样:

  “你当真不怪景元设局困杀你?”

  第138章 筹备的第四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景元向来记得明白。

  如今丛郁心甘情愿殉他,不代表曾经的枉死可以一笔勾销,就算丛郁不在意,他也没办法就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祠堂祭拜时,景元对着爹娘的牌位,心间一一列举自己的罪行,在迈向新的阶段前,无论如何,至少得将往日欠下的债务尽数偿还才行。

  许是他生性如此,又许是七百年的政治生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忧思入骨,多疑成了本能。

  即使对丛郁的坦诚心知肚明,他也要选在对方无法撒谎的时机问出来,丛郁明天醒来是否记得都不是重点,他只想在此刻得到答案或加之以刑、或宥之以情……皆念一系!

  丛郁困得大脑已经转不动了,迟钝地消化着那句话的含义,心绪松懈下来,嘟囔了一句完全听不清的话:“搞什么啊……”

  尾音还没落下来,人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景元几乎立刻想要在把他喊醒,叫他重新说一遍,反应灵敏的大脑已经从口型中分析出来丛郁无声吐出的字句。

  他怔在原地。

  床上身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悬着没散尽的热度,显然不是能就此安睡的地方。

  向前追溯更早的日子,他天天宿在神策府,自有侍者打理琐事,而与丛郁这般荒唐之后,清理残局也从来轮不到他沾手。

  只在丛郁死去的那段时间里做过这些、还做得不太好的矜贵大猫犹豫片刻,不甚熟练地在床上还躺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费劲巴拉把床换了一轮。

  身体疲惫后,也没心思想东想西了。

  崭新的被褥染上另一人的体温,他往里拱了拱,又拱了拱,把不属于他的手拉在腰上环着,沉沉睡去。

  景元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

  并非做了噩梦,习惯性抽空进行深度睡眠的大脑少有容纳梦境的余地,半梦半醒间,周围似乎有什么动静,可全然放松的心神没有给出任何警惕的信号,他便安心地继续沉下去,连翻个身都懒得。

  再醒来时,晨曦从窗缝里斜斜地照进,景元手向旁边一摸,空荡荡的被窝连一丝余温都没有,再抬头,黑沉沉的身影坐在床边,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宿醉后的症状早被那碗醒酒汤解决了,一半渡入丛郁口中,另一半由他自己咽下,以丛郁的体质,说不定半夜就清醒过来,只等他睁眼。

  景元掀开被子,不确定丛郁还记不记得昨晚上的问题,都不继续抱着他,也没趁他快醒的时候做其他事,那句话的意思果然是烦躁吧?

  分明可以心照不宣地揭过,他仍要追问,将结成硬痂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掀开……

  他向前扑去,扣住丛郁的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刻意的蛮横:“起这么早,也不知道帮我解决一下!”

  丛郁:“?”

  今天是什么日子,景元好热情哦!

  快被闷死的树艰难发声:“等等,我有话要说!昨晚上……”

  景元完全不想在他清醒的时候听见任何回答,如同给咪咪洗澡时一样,手忙脚乱地抓着丛郁毛发让他别动,“别废话,给我/口!”

  好在丛郁面部立体度高,可以从空隙里张嘴,加快语速生怕又被堵回去:“你几时设局困杀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睡过大半个系统时就醒了,整夜记忆回笼,大呼可惜真该调整项圈位置,把景元为他服务的模样录下来的!而且他晕乎乎的,绝妙感官没记住也就罢了,给出的反馈算不上好,多打击景元自信心啊!

  回味着回味着,直到晨光熹微,他才惊觉醉得太厉害,连景元的问题都没忘了回答。

  离合格未婚夫的标准越来越远了怎么办!

  景元:“?”

  这下换成他不想了,往后挪了挪,露出那张憋得发红的脸,丛郁总能超出他的出意料之外,这个笨蛋居然、居然笨到了连他的杀意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惊讶之下,问题也变得简单了许多:“我之前意图置你于死地?!”

  丛郁胸膛剧烈起伏,汲取着难得的氧气,笑得发颤:“你现在也差点把我杀了。”

  景元气极,背手重重拧了一把,“说正事呢,认真点!”

  说完他脸又一红。

  以他们现在重合面如此广泛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谈正事的姿态。

  丛郁眉头皱起的弧度似愉悦似痛苦,“我很认真,你只是想杀我而已,又不是不爱我了,对吧?”

  他抚上薄而均匀的腹肌,本意是想按着胃部,心猿意马之下又持续感受了一小会儿,旺盛的食欲导致喉结不断滚动,移动的指尖停在心脏外。

  “啊……如果能被你吃进去就太好了,嚼烂之后吞到胃里,然后,我的血肉就会变作你的养分,随着血液循环,流淌过你躯体的每一寸。

  如此一来,我可以不只是站在你面前,而是进入你的血管,随着你心跳搏动,在你每一次呼吸里活着……景元,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丛郁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然见到了那个美妙的未来。

  忽地又一阵失落:“可惜人类体型就是这样小小一个,连(……)都要适应一下才行,怎么想都吃不完嘛。”

  眼见话题又拐到了另一个方向,景元自认颖悟明达,也无法分辨丛郁到底是不是在故意忽略重点,“致使你死于帝弓司命箭下,心里就没有半点怨气?”

  “啊?那不是我没准备聘礼直接上门该挨的打么。”

  丛郁探出舌尖,都快自己吃上了,抽空回复两句,迫不及待地下口大快朵颐起来,手臂环着景元不让后退送上门的美食哪有不享用的道理?

  猩红色的眼睛半眯,说话含含糊糊,“况且岚还给我修剪枝桠、荡平祸根,就是下手狠了点也还好啦,我现在能这么健康有的一份功劳……唔嗯,说起来,要是能让阿哈挨上几箭就好了,那家伙特别吵。”

  定力过人的神策将军已然练就一心多用的本领,这般光景下,都还能迅速打通其中关窍:“所以你身上的……贪饕余毒早就被帝弓司命除尽了?那你还如此渴求、渴求景元的……!”

  官场浸淫多年,他竟会犯这等自以为是的低级错误!

  他退一点,丛郁就追上去一点,最后实在够不着了,便掀翻不肯乖乖就范的大白猫,猛猛吸了一通。

  景元明明喜欢他的喉咙,却在惩罚、或者说奖励他以外很少碰到,他们快要成亲了,怎么还是放不开……算了,自己来就好。

  他掰开攥着被子的指节,带着它们按在自己头上。

  一眼看上去,竟像是景元在逼迫他一样。

  景元一本正经的神情瞬间涣散开,欲拒还迎地挣扎两下,手无力垂落,大口大口喘息着。

  良久,丛郁终于起身,舌尖卷起嘴边残存的一点,意犹未尽道:“原来巡猎的天将实在替岚完成的未竟之事,那就让我任性一回好不好?”

  与众不同的长舌通行无阻,顺着喉管,几乎要一路滑进胃部。

  诡异的触感刺激得景元眼尾泛红,扑面而来的浓烈石楠花味道更是昭示了他方才去得有多厉害,舌面蠕动着向下,直到试探性敲开胃部的大门。

  丛郁遗憾地收回舌头。

  果然,正常人类的胃空间不足,就算他缩到最小,将树干团吧团吧也放不进去啊。

  “咳、咳咳……”

  笼罩性的窒息感加诸残留的幻觉,仿佛全身都被包裹,又被自上而下地穿透。

  景元抹去嘴角的涎水,抬手扇了过去,“混蛋!”

  喉咙饱受摧残,那点被堵过的异物感还没完全散尽,只能溢出嘶哑又撩人的尾音,他眼前一片水光,手又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完全没掌控好手掌的落点。

  清亮脆响伴随着吃痛闷哼一并传出。

  跪在床上的丛郁表情空白一瞬,低头又抬头,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还被打得在空中晃着呢!

  他砸吧砸吧嘴,完全压不住申/今:“嗯……原来主人喜欢这样玩儿,可是好疼啊,主人行行好,帮我揉揉怎么样?”

  昨晚的再起不能只是空谈,不过摄入酒精太多,一时忘了代谢而已,仔仔细细分析,得到放心结果的树骄傲极了自己超行的好吧!

  景元差点噎住,手已经被抓了过去,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你那儿、那能怪我?是你自己要坐在那里……”

  “是主人先动的手!之前扒我衣服时,手不是很稳吗?”

  “我那是……”

  “那是主人害羞了,我知道!”丛郁替他把话补全,语气笃定得欠揍,又勾起一个贱兮兮的笑,“扇得手疼不疼,下回换个东西吧?我给你做条藤鞭,保证指哪打哪,绝对顺手!”

  景元耳根红透,又骂了一遍混蛋:“我没有像你一样变态的嗜好!”

  他一直都不是喜欢粗暴行事的性格,分明是丛郁太招人恨了!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恨起自己的手来,怎地好巧不巧就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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