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贵族学院F2是黑月光

第92章

贵族学院F2是黑月光 末洄 3748 2026-08-04 06:29

  虽然温温一次就谈了两个,但是对恋爱确实是半开窍的状态,纯粹是用习惯、美貌和暧昧手段糊弄过去了。所以说是谈恋爱,倒不如说一半是利用,一半是在过家家。

  第100章 第 100 章:他们几个知道你的真面目吗?(营养液加更)

  沈叙白没反驳,只是将温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也许吧。”沈叙白说,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环过温的腰侧,“但我觉得挺好。”

  温没动,任由他这样环着自己。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物的白墙上,眼神有些放空。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沈叙白,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知道。”沈叙白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从来没觉得你好。”

  但温听了,却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的震动传到沈叙白手臂上,带来细微的麻痒。

  “那你还……”

  “但我需要你。”沈叙白打断他,声音平静而坚定,“就像你需要我一样。”

  温的笑声停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叙白。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呼吸可闻。沈叙白能看到温琥珀色眼眸里翻涌的复杂情绪。

  沈叙白的手缓缓收紧,将温更实在地圈进怀里。温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往沈叙白怀里靠了靠。

  “睡吧。”沈叙白低声说,下巴轻轻抵在温发顶,“我在这儿。”

  温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交给这个拥抱。

  落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他们,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个分不清彼此的轮廓。

  沈叙白就那么抱着温,半天没动。

  怀里的人睡得沉,呼吸轻轻拂过他颈窝,有点痒。沈叙白低头看他,灯光下温的脸比平时柔和太多,睫毛乖乖垂着。

  好乖。

  这感觉挺奇妙的。沈叙白想。

  他见过温算计人的样子,见过他温和微笑的样子,也见过他偶尔流露的疲惫。但这样彻底卸下所有,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还是头一回。

  手臂有点酸了,他才动了动。一手稳稳托着温的背,另一只手抄到他膝弯下面。温比看起来还要轻些,抱起来并不费力。

  真抱起来了,沈叙白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才猛地涨满了。

  温就在他臂弯里,温热,真实,完全依赖着他此刻的力量。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靠得更舒服些。

  走路的时候,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廊不长,但他希望它能再长点。怀里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那股熟悉的清清淡淡的气息绕在鼻尖。沈叙白低头,就能看到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尖。

  每走一步,心里的某个地方就软下去一分,又满上来一分。

  就这么抱着,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把他送到了卧室床边。

  沈叙白弯下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把人往柔软的被褥上放。温沾到枕头,无意识地偏了偏头,蹭了一下,没醒。

  沈叙白没立刻起身。他就着俯身的姿势,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灯光朦胧,给温脸上罩了层柔和的暖色。大概是真累狠了,睡得这么沉。

  鬼使神差地,沈叙白又靠近了一点。他的影子落在温脸上。

  然后,他飞快在温额头上碰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肤,很快,触之即分。

  可沈叙白自己知道,那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了心口上,酥酥麻麻的。

  他猛地直起腰,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耳根有点热。定了定神,才伸手拉过被子,仔细给温盖好,又把被角往里掖了掖。

  做完这些,他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早晨七点,天刚蒙蒙亮。

  温在陌生的床上醒来,他看着天花板上简洁的线条,几秒后才想起这是沈叙白的公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旁边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他拿起来比划了一下,长了一点,不过不影响。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屏幕上的号码是医院特护病房的专线。温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按下接听。

  “温少,”是祖父贴身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老先生今天早上醒得很早,情绪不太稳定。他说他说想见您。”

  温沉默了片刻。

  “我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他起身换衣服,确实长了一点,不过很难看出来。温换好后走出卧室,客厅里飘着的香气。

  沈叙白正站在厨房,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醒了?早餐马……”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落在温身上,落在温穿着的那件浅灰色羊绒衫上。

  温穿着他的衣服。

  虽然是自己准备的,但亲眼看到对方穿上去的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沈叙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自己的衣服包裹着温的身体,勾勒出对方比自己纤细些的肩线和腰身。

  他的目光在温身上停留了两秒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落到煎锅里的蛋上。但锅里的蛋似乎已经不需要他再翻动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

  “早餐马上好。”

  “不用了,”温说,似乎并没有察觉沈叙白那一瞬的异样,“医院那边有急事,我得马上过去。”

  沈叙白关掉炉火,走到他面前:“我送你。”

  “不用。”温摇头,“你好好休息,今天是你出院第一天。”

  沈叙白看着他,没再坚持。只是走到玄关,帮他拿出大衣:“路上小心。”

  温接过外套穿上,又轻轻嗯了一下回应。

  特护病房在住院部顶层,整层楼寂静得像与世隔绝。厚重的吸音材料包裹着墙壁,将一切杂音过滤殆尽,只剩下生命维持设备规律而冰冷的滴答声,如同某种倒计时。

  温推门进去,一眼便看到床上骨瘦如柴的温宏毅。氧气面罩盖住了温宏毅大半张脸,透明的塑料管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蒙上一层薄雾,又缓缓散去。

  比起几天前,祖父看起来更加憔悴了。脸上松垮的皮肤紧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但那双眼睛此刻却异常清醒,清醒得近乎骇人。看到温进来,他的眼球缓慢地转动,视线死死钉在温脸上。

  护理人员无声地退了出去,门轻轻合拢,将世界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祖孙二人。

  温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儿,平静地回视着祖父的目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温和恭顺的笑容,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样站着,任由祖父审视。

  过了很久,温宏毅的嘴唇在氧气面罩下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阿礼……”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是不是你杀的?”

  温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激动或辩解。

  他只是缓缓走到床头柜边,目光扫过上面摆放整齐的果篮、水杯和药物,然后伸手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

  小小的红彤彤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蜡,诱人采撷,又隐隐透着不祥。

  温干脆在病床旁边坐下。

  “爷爷怎么会这么想?”温一边削苹果,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叔叔不是在国外好好生活吗?您亲自安排的,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我记得您说过,等他反省够了,就接他回来团聚。”

  锋利的小刀陷入果皮,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毒蛇游过干燥的沙地。

  果皮在他手中连成一串完美而均匀的螺旋,缓慢地垂落,一圈,又一圈,像鲜艳蛇皮。

  温宏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盯着他握着水果刀的手,盯着他平静无波的脸。监测仪上的心率数字开始攀升,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别跟我装傻。”温宏毅的声音更加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知道是你。”

  温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眼,看向祖父。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澈见底,清晰地映着病床上那个枯瘦老人的倒影,也映着床头灯那点微弱的光。

  “不算是。”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我是想过要他死。想过很多次,但还没等我动手,他就死了。”

  苹果皮在他手中断开了,最后一圈垂落,掉进垃圾桶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温将削好的苹果拿在手里,举到眼前,就着灯光细细端详。

  果肉裸露出来,呈现出一种天真无邪的、乳白色的莹润,饱满的果肉微微反光,渗出细小的、甜蜜的汁液,散发出香气。它看起来如此完美,如此无害。他看了很久,才轻声继续说:

  “就在您寿宴那一天哦。”

  温宏毅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氧气面罩上的白雾变得浓重而混乱。

  温像是没听见。他把那个小苹果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果篮里拿起了另一个,这一个明显更大,红得更加饱满。

  水果刀再次贴上果皮。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一边削第二个苹果,一边继续说,“正好刚从您的书房出来。您记得吗?那天晚上,您还在跟我商量,什么时候把叔叔接回来团聚。”

  刀刃划过大苹果的表皮,发出比刚才更加沉闷的“沙沙”声。这一次,果皮更厚,颜色更深,垂落时像一道暗红的瀑布。

  温宏毅的手猛地抓住床单,枯瘦的手指痉挛般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说话,想怒吼,想质问,但一着急,语言的系统就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好嗬嗬的声音。

  “您说,要是阿礼也在,能看到那一幕,我们温家才算真正的团圆,该多好啊。”温复述着那句话,语气里听不出嘲讽,也听不出怨恨。

  第二个苹果削好了。比第一个大了整整一圈,果肉更加饱满,汁水似乎也更加丰盈。温把它和小苹果并排放在床头柜上。

  一大一小,静静地立在白色的桌子面上。

  “我当时真的气的要死,恨不得马上弄死他,结果电话来了。”温抬起眼,看向祖父,“他们说,温礼死了。”

  他笑了,笑容温柔极了:“您看,真巧。您在前厅想着阖家团圆,您最疼爱的小儿子,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一个人孤零零地、痛苦地死了。”

  温宏毅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上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温,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深切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寒意。

  “您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温轻声问,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他没有等祖父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