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科举日常之宠夫郎养崽崽

第22章

  转向容铮,语气遗憾,“若不是知道你在读书准备考试,真想招你来做事。”

  “谢谢夸奖!”

  孙掌柜问:“对了,下一部话本准备什么时候,很多人来问接下来的故事。”

  冯轩文回过神:“我跟容铮一早商量好了,正在写,预估下个月中旬能带来这里给你过目。”

  “那就太好了!”

  离开后,二人按照约定好的三七分成,分了银子,容铮拿了二十四两,冯轩文拿了五十六两。

  冯轩文递过二两道:“这是之前借你的一两,还有你给说书先生的一两。”

  容铮也不推辞,接过。

  冯轩文郑重地拱手施礼:“容铮,真的感激你,你不知道这笔钱对我而言意义重大。”

  他眼眶发红,“家母长期遭受病痛折磨,可惜家里弟弟妹妹众多,勉强吃饱,根本不够钱给家母治病,只能靠吃便宜的药缓解,效果甚微。家母担忧家中负担,偷偷忍着,不愿说,可家里人都知道,但却无能为力,借亲戚的钱都没还完,借无可借。只能都假装不知道!”说着声泪俱下。

  容铮听得震惊,他才知道冯轩文家里不是一般的困难,安慰道:“现在可以给你娘亲找更好的药治疗了,会好起来的。”伸手拍了下他肩膀,“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尽力而为!”

  他觉得冯轩文这人值得深交,为人正直,有孝心,懂感恩,是个有担当的人。

  冯轩文再次拱手道谢。

  第36章 院落诗意

  十一月多了,外面雪花纷纷扬扬,如同羽毛般轻盈,漫天飞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虽冰冷,却让人感到清新。

  容铮正坐于书房的窗前,执笔作诗,这是夫子布置的作业。

  他之前并不擅长写诗,但得益于穿越前背诵了不少诗词,加上原主记忆,做出的诗勉强可以,不突出,但也不差。

  赵夫子对他诗作的评价是:“足够工整,中规中矩,但缺少神韵,还不足以打动考官。”他建议容铮多多观察日常生活,有灵感及时记下来,应用到诗作上,然后斟字酌句想办法将意境提高一个层次。

  这是一种以小见大的思路,相比起写那种辞藻华丽的诗作,对于容铮而言,会好入手一些。

  他毕竟没有很深的文学功底,要像李白那样写出“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的唯美诗作,简直天方夜谭。

  也曾想过是不是直接照搬背过的诗,但瞬间就否决这种想法,若直接照搬,不幸遇到雷同的,这根本说不清。

  古代考试抄袭视为作弊,会被禁考,甚至还会被拉出去游街示众,惩罚可是相当重的!

  所以容铮想着还是务实些,在练习写诗上多下功夫,勤能补拙。

  冥思苦想间,他搁下毛笔,抬头望向窗外,入眼的是院子里栽种的梅花,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梅花花苞淡红,像一个个小绒球,显得娇嫩欲滴,含蓄而清雅。

  本来因缺乏作诗灵感而产生的一丝烦躁,在看到此景后,渐渐散去。

  脑中浮现背过的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哎,想起别人的诗倒是比自己作诗来得容易,容铮低叹。

  那两棵梅花树是叶云专门弄回来的,想让容铮学累后,抬眸能观赏到梅花,以便缓解学习压力和疲劳。

  他看着容铮天未亮就在院子打拳舞剑(树枝),然后到书房看书写字,从学堂下学回来吃完晚饭后,继续挑灯夜读,日复一日。不禁心疼夫君读书辛苦,想为他做些微不足道的事,好让他心情舒畅些。

  容铮观赏了一会梅花,见思路依然滞涩,索性走出书房,步入院落。

  叶辰正拿着树枝在雪中练剑,初学不久,动作显得有些笨拙,招式不够流畅,但这小孩树枝挥得非常投入,未曾发觉走近的容铮,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树枝在他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听话。

  面庞虽稚嫩,动作也尚不得要领,但神情严肃,架势十足,看来熟练掌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容铮站着看了一会,并未打扰,他转身走向院子的凉亭中。

  温雅的夫郎穿着厚厚的棉袍,颈上围着毛茸茸的雪白围脖,埋头静坐着,手中针线翻飞,专注地做衣服。容铮本不舍得夫郎费眼睛做衣服,提过可以买现成的,但夫郎坚持要亲自给容铮做一套衣裳。

  石桌上正煮着热茶,茶壶中咕嘟咕嘟地蒸腾,热气在空中飘升缭绕,茶香四溢。

  听到容铮的脚步声,叶云放下针线站起来,斟了一杯热茶,道:

  “可是学累了?”

  “嗯,休息一下。”容铮走上前握起叶云的手,“手都凉了,天冷,怎不在正屋做针线?里面壁炉还烧着,比较暖和。”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触碰夫郎越来越光滑的面庞,替他整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想在院子里看看雪。”

  “那注意别着凉了。”

  “会的。”叶云坐下,“夫君,叶大夫问我可否愿意跟他出诊,你觉得呢?”

  容铮有一晚黏着叶云,将他亲得晕头转向、眼尾发红、眸中含水时,非要让他在二人独处的时候,喊“夫君”,要不然就得接受这亲嘴惩罚。之后叶云都记着,开始还会羞红脸,现在逐渐习惯。

  最近叶云在容铮去学堂后就会到叶大夫处跟着识别药草,跟着容铮习字小有成果,现在基本能看懂药方上的字了,了解一些简单病症,需要配什么药,平时在一旁打下手,还会学煎药熬药,日子也颇为充实。

  叶大夫以前就同情叶云的遭遇,加上看他现在识字不少,主要是免费给他打下手,容铮还送了不少礼来呢,自然很乐意教他。自家儿子已经到镇子上医馆行医了,所以也不怕叶云学到自己的本事抢饭碗。

  昨天叶大夫见叶云实在好学,忍不住问:“你是否愿意偶尔跟我出诊?”

  叶云一听激动不已,下意识点头,想到自个是哥儿,还已嫁人,便问:“村里看病的人会......”有意见的吧?

  “哼,他们要不想看,就到镇子医馆找大夫瞧好了。”叶大夫冷哼,一听叶云未尽的话语便知他的担忧,整个村子只有他一个大夫,村里的人小病小痛都不会到镇上医馆看,路程远不说,关键是医药费老贵了。

  他是大夫,所谓医者仁心,治病救人的事,怎么还能计较起性别呢,对于哥儿学医思想上还算开化。

  “谢谢叶大夫,那我回去问问容铮。”

  “嗯,问问也好。”这个时代以夫为天,叶大夫见云哥儿几乎每天都有时间来学医,都要忘记他这是嫁人了的,但在他看来容铮那小子定然会答应。

  这人不是一般的宠夫郎,不需要叶云操持地里的活儿,还为了让叶云能来学医,直接塞来一只大山羊呢!他当时假意推托,还被家里老太婆看出来了,将他说了一顿。

  叶大夫小声辩驳:“接受了赠送,既能让容铮安心,也能让小孙孙喝到新鲜羊奶,一举两得。再说,我收了山羊,定会好好教叶云......”

  最后在媳妇瞪视下,渐渐消音。

  果然,叶云一提起这事,容铮十分赞成:“自是好事,多去实践才能积累更多经验。但现在天冷,出门注意保暖。”

  “我会的。”叶云开心地拿起针线埋头继续做活儿。

  容铮端起茶杯,热茶下肚,暖意立即传遍全身,颇为惬意。

  举目欣赏雪景,院落一片祥和温馨,他心神一荡,灵感迸发,起身回到书房,执笔细想,很快诗句跃然纸上,一气呵成。

  第37章 互结风波

  上课前, 容铮将自己的诗交上去给赵夫子。

  赵夫子看完一遍再看一遍,称赞道:“很好,很好,你的诗写得越发向上乘靠近了。”他指着一处,“这里梅花这句,可以修改一个字,嗯......”

  他沉吟好一会儿,“对,改成‘闹’字,这样意境更高一个层次,朴素而有韵味。”

  容铮低声读了几遍,说道:“夫子厉害,这个字用得极妙。”

  “是你的诗本来就写得好,我这给你修改一个字只算锦上添花。”

  “这首诗你愿意留在咱们学堂吗?”见容铮疑惑的神色,补充道,“学堂最近在翻新墙壁,我们几位夫子就想,在上面题一些诗,点缀一番。我看你这首诗作,语言朴素,但神韵十足,便想着可以将它题写在墙壁上。”

  容铮恭敬施礼:“这是我的荣幸!”

  赵夫子甚感欣慰,他觉得今时的容铮,才学过人,在接下来的童试中能角逐案首的位置。

  之前学堂最看好的学子是隔壁林夫子教的许棋,赵夫子自然更偏爱自己的学生的,他对容铮寄予厚望。

  上课时,赵夫子拿着容铮的诗作为好的范例,再次赞扬了一番。

  黄毅羡慕不已的同时,又感心情复杂。

  旁边坐着一位学霸,身为学渣的他表示鸭梨山大。

  更何况,学霸读书还非常勤奋,哪怕休息时间都不忘多翻几页书,对不擅长的地方尤其下功夫。

  有一次中午休息吃饭,容铮突然停下筷子良久,黄毅好奇问:“怎么不吃了?”

  容铮突然道:“我想到那诗最后一句该怎么改了!”

  原来容铮吃饭的时候还在斟酌怎么修改自个有问题的诗作。

  应该就是靠着这份勤奋与坚持才能在短短时间内进步神速的吧!黄毅跟容铮坐一块儿后,都被带着发奋了不少,也有不少进步,只是没有容铮的明显罢了。

  下学后,黄毅拍着容铮的背,大大咧咧道:“兄弟,好样的,你这再加把劲,很有可能超过隔壁的许棋。”

  容铮微笑而对,他对许棋略有耳闻,夫子们都觉得许棋有实力竞争案首的位置。

  哎,先考上吧,至于第一的名次,谁不想呢!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话间,陈语杰从外面急匆匆进来,道:“表哥,容铮,不好了,前天说好一起互相结保的魏星说要退出,不愿意跟我们互结。”

  “他怎么突然变卦?夫子都快要确定互结名单了。”黄毅一脸着急。

  陈语杰看了眼容铮,略带迟疑道:“他说容铮考了三次童试都没过,晦气,怕被传染,就......”他停顿,语气尴尬,“哎,反正他说有容铮就没他,还说他能再找一个人代替容铮。”最后骂道,“这人明显故意找事!”

  黄毅用力一拍桌子,愤怒道:“临时变卦的小人,让他滚吧!”然后低声,“我也考了两次没过。”

  感觉有被冒犯到......o(□)o

  “可现在熟悉的学子都互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找一个不熟悉的人,需要花时间打听了解,会来得及吗?”陈语杰语气担忧。

  容铮一旁听着,明白魏星的反悔是有意在排斥他,可想不起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人,或者得罪过其他人?魏星只是被授意如此?

  这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风波,他对二人道:“抱歉,连累两位,魏星针对的是我,我愿意退出。”

  “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况且那种小人,我们不屑与之为伍。”黄毅立即表明态度。

  “就是,小人行径,着实不齿,也怪我,没看清那人,拉他进来互结。”陈语杰道。

  “表弟,那方子浩怎么说?”方子浩是互结的其中一个。

  “还没来得及找他,我去喊他来。”

  方子浩听完事情后,大骂魏星不讲信用,当即表示不会退出,他推测道:“我估计这事跟许棋有关,魏星跟许棋走得近,可能是想卖许棋一个好。”

  见其他人脸上有不解,解释道:“最近有人听说夫子们聊天间,看好容铮能角逐案首呢!许棋知道后脸色都变了,魏星平时就像狗一样跟在他身边,估计就想拍马屁吧,所以给容铮使绊子。”

  容铮:“这是许棋授意的?”

  方子浩摇头:“不清楚,但肯定跟许棋脱不了干系,他若无此意,魏星会做这种无用功吗?”他捂嘴低声道,“那许棋可是咱们县学政的亲侄子呢。”

  学政,全称为“提督学政”,那可是地方教化的负责人,负责本县的教化事务,比如组织考试、颁布教化政策、批改答卷等等。如无意外,他就是县试的副监考官了,阅卷的建议举重轻重。知县作为主考官,必会慎重考虑学政的建议。

  简而言之,学政的权力,能左右考生的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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