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殿下万万不可!

第34章

殿下万万不可! 卷卷猫 4071 2026-08-05 00:21

  被沈恋抓住的,是三人中级别最高的小旗,“巧了, 咱哥几个就是官差,敢问这位小郎君, 当街袭击官差, 是打算跟我们去牢里走一趟吗?”

  沈恋沉默几秒。

  平静地松开手, 掸了掸官差胳膊上的手汗:“看来都是误会,大哥昨日为何忘记结账就带走了我的白仙散, 我还以为是抢劫呢。”

  “呵, 哪个不长眼的,打劫只抢一瓶金创药?”大汉挺直腰杆, 双手叉腰:“昨日衙门里的几个兄弟被流民砍伤,哥几个分头,把几条街铺子里的金创药都拿回去救急。还真别说, 就你们店里的药粉实在,比宫里御赐的还见效,今儿赶紧来囤个十瓶, 以备不时之需,前头一条街的账我们都已经结了, 还能少了你这百十个铜板不成?”

  “那大哥可就有所不知了。”沈恋摆出一副不太好商量的神色。

  这个军爷显然不知道他昨天抢的是什么级别的金创药。

  “店里的金创药,便宜的,二十文钱,好些的确实一两百个铜板就能拿下,但您昨日要掌柜的拿出最好的金创药,也就是那瓶我耗费半年心血制成的白仙散,您刚才也亲口证实了它与众不同的疗效,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不是百十个铜板的事。”

  大汉一挑眉,露出几分警惕之色,“小郎君不会是想坐地起价讹我吧?我是羽林卫,你也看见了,你有疗效好的药,也该目光长远,做生意,讲良心,往后一个月从你这都能拿上几十瓶的货,劝你别把自家店铺的路走窄了。”

  “这京城找不出比我更讲良心的药商了。”沈恋神色严肃:“我说一句,那瓶药粉,生死关头能救命,你认不认?”

  三个羽林卫互看一眼,耿直道:“这话确实不虚,得了,你想开价多少,报数罢。”

  “四两一瓶,您先把昨日的账结了,再订货需要时间。”

  “夺少?!”三个羽林卫异口同声地大吼。

  “四两白银,一瓶。”沈恋放慢语速清晰地又说一遍。

  “我看你这小郎君才是劫匪吧!金创药,一小瓶,卖四两?心也太黑了你小子!”

  沈恋平静地讲道理:“你刚才亲口说了,我那瓶药的效果比御赐金创药还立竿见影,而且好处你没有说全,其他药粉子洒在伤口上,常有流脓多日才结痂,遇上重伤,还可能害死人,而我的药,只要撒上伤口,过一晚,就能感觉出差距有多大,确实比御赐的好得多。”

  几个大汉一时哑口。

  衙门里受伤的兄弟急赤白脸催他们赶紧去昨日的店铺多买几瓶,就是因为效果太好了,甚至能止痛,止血也是立竿见影。

  “再怎么说,金创药也不能卖几两银子吧?”旁边一个大汉放软语气,“我们军中之人,刀头舐血,用的好,往后都是常客,你这样漫天要价,我们也掏不起啊。”

  “我并非漫天要价。”沈恋坦白:“你们既然用过御用金创药,就该知道,太医院调制的金创药,包含金不换,血竭,麝香,还有少量珍珠粉。但这几味药材,成本多少?再加上秘制过程,御用金创药的成本就要二两银子,市价最高卖到五两银子。而我的白仙散,坦白地说,加了更贵的配方,处理工序和复杂程度,比之太医院高出数十倍,我卖四两,卖的是我近半年的心血,一分也少不了,等我有能耐招工量产,才有可能降本。况且这药你们想买,目前也没多少现货。”

  一个羽林卫质问:“你小小年纪,口气这么大?我们夸一夸就算了,你张口就吹嘘自家的药比太医院的御药好几十倍,哪来底气?”

  沈恋回答:“我多次监督太医院成药过程,自然十分了解。”

  三个羽林卫吃了一惊,面面相觑。

  为首的小旗终于摆出一些恭敬的姿态,低声问道:“您是朝廷御医?”

  “无可奉告。”身份传出去,有可能要被崔弘谨逼迫交出药方和研制步骤,沈恋说:“药效你们心中有数,其他我不便多说,总之请先把昨日那瓶白仙散的账结了。”

  为首的小旗紧张地挠了挠脑袋,走到一旁与二人低声探讨。

  过了会儿,走回来,把三人身上凑出来的碎银和铜板,都摆到柜台上。

  “这里一共是一两三钱,剩下的,我们回衙门让兄弟一起凑一凑,傍晚前给您送过来。”

  沈恋冷峻的神色忽然一变,阳光灿烂!

  水汪汪的双眼看向柜台的碎银和铜板,沈恋伸手扒在柜台上,一个一个地开始数铜板。

  只有掌柜的还神色如常地招呼客人:“好说好说,都是误会,我这小药铺子平日里都是街坊光顾,头一次招待贵客,没认出来,有劳诸位军爷多跑一趟。若是方便,定好时间,我让伙计去衙门取回也行。”

  “也怪昨日太着急,没料到是这么贵重的药品,就先拿走了,让掌柜的白白忧心一晚。”

  小旗拱手对着掌柜道:“这么说来,这金创药没多少现货?那您店里还有多少?哎,昨日不知此药如此贵重,撒药时没轻没重,那瓶已经用光了,我们哥几个至少得凑钱再备一瓶,现货能先让给我们吗?”

  掌柜的尴尬地笑笑,这些军爷显然是觉得他更好说话,但这事,他说了也不算啊。

  看向沈恋,这位神秘的公子,只在他店里寄售了一瓶白仙散。

  是真没想到得知金创药卖四两银子还有客人愿意买,买完一瓶甚至还想囤一瓶。

  早知今日,当初就把那三瓶全买了,随便定价,多赚它个七八两。

  见掌柜的看向那年轻小郎君。

  几个羽林卫有些沮丧,店里当家的居然是这个冷面无情的年轻人,看来还价是不可能了。

  沈恋数完钱抬起头回话:“就还剩一瓶现货了,另一瓶是样品,已经用掉一些了。”

  小旗急问:“用掉一些的那瓶,能折价卖给我吗?”

  “那不行。”沈恋说:“开了封的不好定价,而且我还要靠这瓶展示药效,把名号打出去。没开封的可以卖给你们,四两不还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啊。”小旗语气恳切地请求:“我傍晚就凑齐银两送过来,那瓶现货在店里吧?还有,下一批货,我们也提前订下,说好了,您这神药可得先紧着我们衙门啊!”

  德惠医馆。

  “掌柜的!大掌柜的!”

  采买的管事提着衣摆跨进门槛,急匆匆自东厢跑进内堂:“出事了!东边衙门的人刚刚过来一趟,紧急取消了好几种药品的订单,连订金都要回去了!”

  大掌柜猛地从摇椅上站起身,伸手接过管事递来的单据,迅速扫了一遍。

  “怎么会取消这么多?”掌柜皱眉怒瞪管事:“去查了吗?哪家铺子给了更低的报价?”

  “还没查出来!”管事的捏着袖子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看那样子,他们已经跟新铺子签了订单,怕一时半会儿拉不回客来,这账面上一下子少了这么多……您看,要不要告知东家?”

  “先别惊动他老人家。”掌柜的将手中单据捏成一团,踱了几步,低声呢喃:“谁说拉不回来?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抢德惠的生意。”

  -

  沈恋一路摸着兜里的碎银和铜板,回到家,就看见老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

  “诶哟你可算回来了!”一看见儿子,沈老爹就迎上去:“熙王府派人来找你了,来了两趟都没等到你回来!”

  “啊?”沈恋大惊失色。

  金主霸霸召见他了?这不是亏大了吗。

  沈恋四下寻找:“人呢?已经走了吗?”

  沈老爹掏出一封信笺递给娃:“那几个大高个刚才又来了一趟,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沈大人,务必亲启。”

  沈恋一把接过来撕开封口,夹出信纸抖开一看!

  【熙王妃的鸽子你都敢放。沈大人是打算站到城门上对着全京城狗叫?好说话的熙王妃被你辜负了,往后没有余地。五日之后,坐在你家小破院子门口等着,我接你,到哪里,就是哪里。】

  落款是【熙王的夏儿】。

  沈恋的白眼已经翻在天灵盖上,下不来了。

  还以为是错过了熙王府的生意。

  原来是不小心忘了跟小男宠的约会。

  小男宠平时一直要伺候熙王殿下,可能很困难才抽出一上午来找他玩。

  原本还有点内疚,毕竟是沈恋提出的赌约,赌输了,自己答应请客,结果给忘了。

  但这封信里一口一个“熙王妃”,还嫌弃他家院子老破小。

  虽然能想象到小男宠玩笑的语气神态,但小男宠确实是王府宠妃的地位,跟他一个八品小太医比起来,是上位者。

  如果真把他当朋友,从礼数上讲,难道不该别拿他窘迫的家境开玩笑吗?

  尤其是这种只看“聊天信息”,失去那张赛级建模的缓冲效果,小男宠肆意狂妄的特质就变得无处躲藏。

  沈恋不是太计较礼仪的人,毕竟他自己就不太懂社交,上班半年,已经被领导骂麻了。

  但此刻就是有点沮丧。

  不太确定,典夏究竟是不是真心要跟他当朋友。

  虽然连肾虚的秘密都告诉他了,但相处的时候,总会有种被上位者拿来逗趣解闷的错觉。

  沈恋把信塞回信封收起来。

  见面后,要好好试探一下小男宠的真实态度。

  几天后,沈恋确实乖乖坐在自家小破院子里等待。

  等来一群高大安静的男人把他接进马车。

  也确实遂了小男宠的愿望,没有自己考察饭店地址,下了车就跟着一群人走进一家郊外的酒楼。

  郊外的店铺估计应该比较平价。

  小男宠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任性?

  反正沈恋这次足足带了一两白银的巨款,就算那家伙真的想因为上次放鸽子捉弄他,也绰绰有余了。

  但是一进店门,感觉不太对劲。

  这店面装修怎么看起来有点低调的老钱风?

  为什么大堂一桌客人都没有?

  第29章

  上一世, 沈恋虽然算不上富豪,但参与过一些顶层圈子里的邀约。

  此刻踏入郊外高山上这座僻静的酒馆,居然久违地体验到当年踏入那种不接待散客的米其林私厨的感受。

  就连走在木地板上的触感也很像,就是那种四季如春的地暖, 外加多层消音控温的夹层柔韧感。

  要是没见识过这些细节倒也罢了, 就是因为前世攒了点经验, 这酒馆让他感到不对劲。

  像是那种吃一口倾家荡产的顶奢刺客店。

  沈恋变得警惕起来,琢磨着坐下后一定要先看菜单价格。

  跟随一群碎步引路的侍从,来到二楼正中的雅间,跪坐在门外的两个侍从同时把木质移门向两侧拉开。

  扑面而来的清新花香里, 仍旧没有一丝寻常饭店里的油腻气味。

  迎面是一盏无接缝的琉璃屏风,悠扬的合奏绕过屏风萦绕在耳边。

  低头跪在两侧的侍从在等着他跨过门槛, 出于不想给人添麻烦的本能, 沈恋一步踏进雅间内。

  移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跟随侍从的指引绕过屏风, 雅间窗边,是摆放着两副碗筷中等大小的圆桌, 东北角被水纹绉纱的落地软帐掩住了。

  隔着那层随着炭火热气微晃的纱幔, 像蒙了一层薄雾,第一次看见只穿一袭暗红宽松禅衫便服的小男宠。

  谢渊斜倚在三叠金线引枕上, 左腿舒展,搭在榻沿,右腿屈膝歪斜靠在躺椅背, 宽大的袍服下摆滑落在脚踏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