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推理悬疑 漂亮笨蛋被卷进恐怖游戏之后

第183章

  总之,他听见的伦纳德开口,“甜心,想不想学更多。”

  “什么……”

  “晚上来我的房间,我给你”

  伦纳德的声音越来越低,靠黎闫也越来越近。

  只是还没等黎闫听清楚他后面那几个字,男人便“轰”的一声,连人带凳地猛然摔落在地。

  摔得很重,凳子脚都摔飞了出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让人清晰地听见一声“咔嚓”声。

  偏偏还没完,他看见地上的人面不改色地抬起头,依旧保持着那绅士模样,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看个东西。”

  “……”

  黎闫人都傻了。

  第149章 话剧魅影

  不过当天晚上,黎闫还是去了。

  无关什么讨好向上爬之类的低俗情节,纯粹是为了通关。

  只是当伦纳德揽着黎闫朝着房间方向走去的时候,黎闫忍不住出声,“等等,不是在那边吗?”

  “哪边?”伦纳德顺着黎闫视线的方向看了眼,“不是那里甜心,那边已经废弃很久了,没人住的。”

  “可是”

  “嗯?”他的声音很小,小到伦纳德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怎么住了这么久了还不认路,”男人低头笑了声,“上次你也走错去了那边。”

  玩笑般的一句话,却让怀中人身体明显僵了下。

  不过俨然热情的英国绅士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脚下的步伐加快,甚至捏着房门钥匙的手心都比以往更烫。

  房门打开之后,他几乎更是迫不及待地把黎闫往里面带。

  作为伦敦当下最人气话剧团里的男主演兼副团长,伦纳德房间的奢华程度毋庸置疑。

  他爱好精致,房间各处更是打理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甚至你打开他的衣柜,都能看见他的衣服是按色系收纳摆放。

  整个塞勒斯没人比他更整洁了,是这样的。

  可是当他看见少年漂亮纤细的身影站在他房间里,看着他精心布置过的装饰时,心中莫名涌起几分像是雌鸟在打量雄鸟筑的巢是否满足她交配要求的感觉。

  伦纳德心脏莫名快速跳动了几下,或许应该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伦纳德原地踱步了几下,“我去给你冲杯咖啡。”

  说完,甚至不等黎闫回答,就迅速钻进里面那间屋子里。

  留下尾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你先自己看。”

  黎闫完全没反应过来,“嗯?”

  怎么他一转身,房间里人就不见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事实上,从进门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在房间里打量寻找。

  男人房间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十分干净整洁,除去必要的陈设外,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就连桌上唯一摊开的书籍,名字还叫话剧演员的自我修养。

  一切都正常到了极点,房间里飘浮的咖啡香气越来越浓,在伦纳德端着咖啡从里面出来的前一刻,黎闫迅速合上了书本,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抱歉,我忘了让你坐下了。”

  伦纳德走到黎闫面前,克制又用力地去牵他的手。

  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一大一小地挨着两道人影。

  睫毛好长。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伦纳德觉得自己应该找点话题来聊聊,例如他多大,家住在哪里,梦想是什么,有没有童年创伤。

  沟通是拉近人与人距离的最好方式。

  “你”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两人同时开口。

  伦纳德一愣,而后他迅速反应过来,接黎闫的话。

  “是的,我一直住在这里。”

  很平静的话,但是出声主人的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看来他的甜心想法和他一样,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彼此。

  “越高的楼层代表着整个人在剧院的地位越高,从塞勒斯搬进这里开始,我就住这里了。”

  伦纳德的这句话说得有些孔雀开屏,但那又怎样,这是事实。

  他看着黎闫脖子上围着的棕色围巾,很细,也不长,堪堪好绕脖子一圈的长度,在颈后系成一个小结,配着他深棕的外套,大半张脸都藏起来,很典型的伦敦街头流浪小鬼的打扮,但偏偏整个人穿起来,乖巧地过了头。

  小腿只有细拎拎的那么一点,连带着本就不大的靴子都空出来了一点。

  “没有人变动过房间吗?”

  “没有。”伦纳德离他更近了些,“现在的主演基本上都是初代成立的塞勒斯的人,大家的关系都很好,没有变动过位置。”

  呼吸缠绕,伦纳德又闻到了白天他从黎闫身上闻到过的那股香。

  “那一共有多少……”

  “好了甜心,这个时候,就不要问些与我们都不相关的问题了,好吗?”

  “或许我们更应该聊些更有趣的话题。”伦纳德高挺的鼻尖抵着他,在柔然脸蛋上印出一点凹陷,“才不会浪费这个浪漫的夜晚。”

  靠太近了,黎闫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西方人呼吸都这么重,他忍不住偏过脸,“好痒……”

  伦纳德一顿,紧接着闷笑出声。

  西方人大多体味重,所以会用很浓的香水去遮掩身上的味道。黎闫曾经就遇到过,在他大学的时候,班级里有一个西方的留学生,他来上课的时候,整个教室都是古龙香水的味道。

  但奇怪的是,他在这个副本里遇到的人,无论重要与否,几乎都没有味道。

  就比如此刻,隔他这么近的人,身上也只有浅浅的烟草味和咖啡香。

  黎闫无意识地嗅了下,唇瓣张了张,“我想喝水。”

  他说,“你刚才是不是给我冲了咖啡。”

  但此时显然不是喝咖啡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晚上十点,即将入睡的时候,去喝一杯才冲好的咖啡。

  伦纳德也反应了过来,他刚才是昏了头,才会给黎闫准备咖啡而不是加了蜂蜜的牛奶。

  “等等,别”

  就在伦纳德开口的时候,黎闫也刚好伸手,杯身本来就烫,加上又只有一个握柄,他们隔得还那么近,毫不意外的,事故发生。

  “嘶”

  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尽数浇到了二人身上,准确来说,是浇到了坐得更下面的黎闫身上。

  “没事吧!”

  伦纳德一拉把黎闫拉起来,弓下身,避免湿透的衣服贴在他皮肤上。

  “抱歉,怪我太不小心了,有没有烫伤?”

  “没有,我没事的……”

  黎闫扯着衣服,不是谦词,是真的没事,这个副本是深秋,大家基本上都穿两件了。

  “那也不行。”伦纳德皱着眉蹲在黎闫面前,看着人身前晕开的大片深色污渍,“太多了,等下风一吹,就又感冒了。”

  说着他把黎闫单手抱起来放到床上,“稍等,我去给你找两件可以穿衣服。”

  “你先把湿掉的衣服脱了吧。”紧接着,他又迅速补充了句,“你可以把床幔放下来,进我被子里面,我不看。”

  尽管伦纳德这么说,不过黎闫还是没有不穿衣服钻人家被窝的癖好,礼貌和流氓他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湿衣服穿着也确实不太舒服,黎闫抿着唇,最后还是嫌弃地把最外面那件脱掉。

  他怕脏衣服连带着把伦纳德的床给也弄脏,所以黎闫只坐了床边的一小点,双腿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伦纳德打开衣柜,给他翻找衣服的动作。

  其实黎闫想说其实不用找的。

  因为以他和伦纳德的体型,就算是找出来了多半也穿不上。

  除了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走一步踩一下之外,说不定还会漏出裤头。

  光着这样想着黎闫就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可不是什么暴露癖。

  显然伦纳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黎闫看着他一连打开了好几个柜门,就在黎闫想要开口说算了的时候,黎闫看见他站起身,朝着柜子的最高处摸去。

  显然那里很久没有人动过了,因为在男人伸手摸索时,空气中扬起一片大不大小的灰尘。

  而后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皮箱。

  皮箱应该也是很多年前的产物,铝制的包边早已经脱落,箱角也磨损露出底下脆弱的底板。

  不过看样子它的主人之前应该很珍惜它,拉手处还细致地缠绕着一圈保护的丝带。

  “这是我十三岁的时候,团长送我的生日礼物。”

  感受到黎闫的视线,伦纳德回头冲他笑了一下,接着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把皮箱放到地上,“我那时候年纪小,遇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放进去。”

  “明明东西也那不多,但就是把这个皮箱给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应该还有我第一次上台表演时的演出服,不大,你穿着应该正合适。”

  “也很新,我才穿过一次,所以你不用担心”

  黎闫认真地听着,他其实不介意新不新,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都要穿别人的了,也自然不在意这些了。

  虽然他并没有特别想穿。

  不过并不影响他是一名合格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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