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狭窄的空间让他无路可逃,只得害怕又颤抖地和男人贴在一起。
男人大腿肌肉强有力的跳动节奏顺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黎闫腿.根,脑袋垂下,他整个人忍不住又往下滑了滑。
一股力道覆上黎闫的腰。
极限的空间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黎闫的上衣衣摆,被卷到了后背上。而原本覆在他腰身上的那只手,也顺着衣摆方向,缓缓抚摸上后腰腰窝。
黎闫的腰窝很小,但同时又很明显,像是专门给人在双手环扣时留出来的位置一样。
很好放。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凹陷,完全忽略不掉的麻意顺着他的脊柱缓缓往上爬,掠过每一寸敏感的肌理,像是带着温度的电流,在他的全身扩散开来。
腰身止不住地颤抖,发不出来的声音化为晶莹又朦胧的水光,挂在他的眼尾睫毛。
黎闫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但他忘了,谢妄本来就没有退的地方,所以他这一推,不仅没有把谢妄给推开,反而自己往前倾了倾,脑袋险些撞上桌子侧边的挡板。
同时由于惯性,有什么东西从他衣领里滑了出来。
不过黎闫毫未察觉,他还沉浸于刚才险些暴露的事情当中,他撑在距离谢妄半尺的地方,下巴刚好在男人额头上方。
男人身上强势的薄荷味道传进鼻腔,黎闫手往里移了一些,再移了一些,耸起的小小肩膀几乎要贴上男人的头。
“你不要……”
这样。
细弱的声音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他想和身下的男人打商量,但话都说出去了好久,谢妄却好像一直都没听他讲话。
他不由得睁开眼,顺着谢妄的目光,然后看见了垂在自己胸前的、戒指。
泛着光的银色素圈,被一根黑绳穿过,悬在二人中间。
昨晚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像他袭来,黎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谢妄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瞬间就好是福至心灵般,黎闫眼睛一下子睁大。
不行、不、可以,他还没有洗
但是已经晚了,在黎闫放大的瞳仁中,谢妄勾起唇角,慢动作般地张开薄唇,舌尖卷上半空的银戒。他像是在认真研磨,戒指被他咬在嘴里,黎闫不受控制地被他往下拉了拉。
喉间发出一道很急促的闷吭。
垂下的黑色发丝在空中荡了荡,黎闫摁在地上的手指收紧,他想说不要这样,不要舔,也不要他。
但是不行。
这么近的距离,看着戒指上裹上的水光,他好像又闻到那股味道。
一股甜腻的,被男人咽过很多次的,味道。
戒身染湿又干透,朦胧而又清晰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黎闫咬紧嘴唇低头,红意从脖子蔓延到耳后。
太超过了……
脖子上挂着的黑绳位置好像在发烫,他不敢看任何地方,只会重复地讲那一句,不要这样。
好漂亮。
谢妄仰着下巴,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身上的人。
像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只会颤着睫毛,毫无威慑力地说不要。
太没有用了,谢妄想,他愉快地咬了咬齿尖叼衔住的戒指,起码要再用力一点,或者又打他几下,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
又细又白的一张脸,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不要。
害怕他,又依赖他。
衣服都在狭小的空间中被挤得凌乱,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印出两点明显柔软轮廓。
还没有翘起来,还是软的。
那再好不过了。
谢妄松开齿间含弄的戒指,毫不犹豫地仰头,咬上那一处。
或许是他体内流传着狼啊狗啊之类的基因,所以才会导致他的牙齿那么尖,咬人那么重。
湿润在棉质衣襟上晕开一片,面部完全陷入柔软的布料里。
像是和白天一样被砸过来裤子蒙上眼睛,一样,又不一样的味道。
“嗯”
这次的黎闫是真的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憋了一晚上的音量,在此刻,在这个空旷又安静的屋子里,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但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小腿肚子完全撑不住,像虾米一样拱起的上半身,哪怕是他不发出声音,也会因为后背撞上挡板而引来那人的注意。
他没办法不逃的,就好似男人舌头伸进他肚子里面时,他没办法不jia一样。
黎闫紧紧抓着谢妄的头发,“出去……”
他知道谢妄有这个能力的,能带他过来,也能带他出去。
只是好像还是晚了些。
男人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高级的皮鞋鞋跟走在地上发出清晰声响,很符合当下流行的绅士步伐,缓慢又沉稳。
黎闫不知道这位神秘的话剧团团长是什么样,会不会像他之前遇到的BOSS一样可怕,不过这句话说的好像形容得并不是那么恰当,因为最可怕的BOSS已经在他身边了。
脚步越来越近,黎闫身体绷紧,就在他想要把最后一件道具用出去的时候,男人却突然在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黎闫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藏匿在办公桌下的两道人影,后背涔涔地冒着冷汗,尽管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脑补男人头颅忽然从办公桌上倒吊下来的场景。
如果他再上前一步,就一步
思绪戛然而止。
透过挡板的缝隙,黎闫看见男人弯下腰,捡起一截掉落在地上的蜡烛。
半晌后,黎闫听见火柴擦过的声音。
被点燃的白色蜡烛重新放回到了桌上,烛芯微微摇曳,黎闫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灯下黑”这个词,因为他感觉到在点完蜡烛之后,男人,走了。
走、了?
黎闫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好像他没有听见黎闫的声音声音,只是因为蜡烛灭了,过来点蜡烛,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去看谢妄,在得到男人皱眉点头的动作后,更加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
黎闫自然不认为是这个团长怕自己,但他确实是什么都没做就走了,那答案就只能是
“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搂着他的腰,男人又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还没来得及。”
口水黏腻腻地糊在他的下巴,谢妄仰着头,还想要去亲更多,却被黎闫一把推开。
“你走开!”
身体跌撞地离开办公桌范围,黎闫后背靠在椅凳,用手臂挡着嘴。
谢妄眉头微抬。
“怎么了宝宝?”
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黎闫侧过脸去不理他。
“宝宝。”
这个时候倒是安分下来了,谢妄压下声音,伪装得很好的去拉黎闫的脚。
黎闫一下子收回,“你不许碰我。”
又要拽他的脚,不知道他的手很糙吗还想要来拽他,他全身都红了。
还很痛,黎闫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肯定破皮了。
衣服还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臭死了,都是男人的口水味。
黎闫生气得想要脱掉,但是这明显不知道是便宜了谁。
而且他又不是没有暴露.癖,才不会真的脱掉,越想越伤心,黎闫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憋屈,受了气还没地方发。
唯一的受气包1号也不在。
他真的伤心了。
“没有,宝宝。”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谢妄现在的样子其实有点诡异,“他过不来的,我发誓。”
“再靠近一点我就会带着你离开,他什么都不会看到的。”
黎闫还是闷头不理他,但是在谢妄缠上来的时候,已经不那么反抗了。
“我找了你想要找的那个东西了。”
“你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吗?我没这么好哄的。”
但是嘴上这样说,眼睛却很老实地朝着谢妄手上看去。
“哪一年?”
“1876。”
黎闫眉心跳了一下,十年前,也就是话剧团刚成立的那一年。
他飞快地打开看了一下,是一位落款为“Z”的人寄出的。
信上写了他们这个话剧团刚成立,资金并不充裕,所以想要低价购入一些剧本。
“6先令……”
饶是黎闫对这个世界的货币再不熟悉,也能感觉出“Z”开了一个很低的价格。
所以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