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陈歇面色苍白,脊背笔挺薄削,手轻轻搭在膝盖上,指腹蜷缩着,像是在抖。

  九爷安慰道:“你不用很担心,我每周来接你去看沈会长一次。”

  陈歇摇头:“谢谢,不用了。”

  九爷:“……?”

  陈歇:“这段时间我会让钟家司机送我去律所,你们不用派车来接送,太引人注目。”

  九爷欲言又止,现在的确行动受限,那群媒体人保不齐什么时候会找上陈歇,本来陈歇与沈长亭就不是普通关系,太过张扬的确让人起疑,还会打破沈首总放出的新闻沈长亭为救群众滚下山坡,生死未卜。

  九爷:“我和钟生沟通一下。”

  陈歇:“多谢。”

  车到了钟家,陈歇下车走了。

  当晚,陈歇录制了一个视频发布到网上。

  陈歇在镜头里说:“本人肺水肿,支气管进水,难以发声,很抱歉现在才站出来发声。”

  “一个星期前,我意外坠坡时,沈会长没能拉住我,我们一起滚了下去,当时情况危急,撞到了树桩上,断枝戳进沈会长后背,树桩无法承受两个男人高速滚下的惯性,坍塌前他让我走,我还没反应过来,树桩就塌了。”

  “我和沈生一块掉进溪里,我患有恐水症,是他把我捞起来,放在岸上,受重伤独自去求援。”

  “沈生现在仍重伤未醒,希望媒体人不要再围堵医院,让患者正常就医。我是律师,如果由于媒体围堵,耽误了救治时间,这是犯法的,我愿意无偿为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

  “另外,大家可以理性看待博仁医院的医患事故,等待沈生醒后给所有人一个交待。”

  视频一经发出,网上反响很大。

  陈歇隐藏了黎泽凡的事,也隐瞒了他与沈长亭的关系。

  陌生群众的身份,更能够为沈长亭逆转口碑,也会显得他的话更加公道,更具有信服力。

  陈歇发布完视频,唐沉很快就给他打了电话。

  唐沉停顿了三四秒才道:“陈歇,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是我应该做的。”陈歇轻描淡写。

  唐沉苦笑了一下:“或许你忘了,但有些话我还记得。”

  陈歇:“什么话?”

  唐沉:“你说你想要一个家。”

  陈歇说想和沈长亭有个家,现在却把自己放在了陌生群众的位置,这与凌迟处死无异。

  陈歇朗声笑道:“年轻气盛的玩笑话罢了,不必当真。”

  唐沉无法应答,谁会把这样的话,当作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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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唐沉顿了半晌:“会后悔吗?”

  有后悔过吗?最后变成这个结局……

  陈歇笑着说:“人都要往前看,没什么好后悔的。”

  唐沉叹了口气。

  陈歇:“我过段时间也准备离开港城了,还得出国读书。”

  唐沉:“好,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我送送你。”

  陈歇:“不用,还麻烦你跑一趟。六月份前后走,走前请你还有天泽阿月一块吃个饭。”

  唐沉:“好。”

  陈歇挂了电话,钟禹回来了,怒气冲冲的就上了楼,管家都被这个状态吓了一跳,立马小步跟上,“钟少,这是怎么了?”

  钟禹回头,瞪了一眼:“给我端杯咖啡上来。”

  管家:“……?钟少,这个点该休息了。”

  钟禹:“我气的睡不着!熬个通宵,明天不上班,白天再睡。”

  管家小声道:“那我再给您煮碗面?”

  钟禹:“不用,现在气饱了。”

  管家:“…………”他乖乖下楼泡咖啡去了。

  钟禹大步进了陈歇房间,陈歇正在喝药,钟禹话到嘴边忽然就顿住了,还是别太凶的好,怎么一天到晚和段随州似的,毛毛躁躁。

  陈歇放下杯子,与钟禹对上视线。

  钟禹合上门:“那个视频,谁让你发的?”

  陈歇:“我自己考量后发的。”

  钟禹:“你真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这视频发出去,你和沈长亭还能有什么关系?”

  陈歇淡淡道:“本来也没关系了。”

  钟禹哑口:“…………”

  陈歇:“沈家也不会希望我与沈长亭有什么牵扯,沈副座有自己的使命,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江山美人不可兼得。”

  钟禹又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管家端咖啡过来敲了敲门,钟禹沉声道:“送书房去。”

  “是。”管家端着咖啡走了。

  “你有问过他的意思吗?”钟禹补充:“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陈歇抬起头:“问过。”

  钟禹:“……”

  他看着陈歇沉默了很久:“不遗憾吗?”

  “没什么好遗憾的,这不是好好的出去玩过一次吗?”

  钟禹皱眉:“这也算一次?”

  陈歇笑笑,大概算的吧。

  钟禹叹了口气,让陈歇早点休息,转身去了书房。

  这段时间,钟禹忙的不可开交,公司本来就事多,钟家大张旗鼓的给钟越的儿子,钟家的重孙办起了生日宴。

  钟禹虽说这些年和钟家关系不和,但这种场合还是要去,免得又生什么豪门不睦的舆论。再者,自从上次书房的责罚后,钟文山是彻底对钟禹失望了。

  钟禹也不想自讨没趣,总归有父子之情,他准备出国的事,也得和钟文山知会一声才是。

  至于段随州……

  自从沈长亭转院后,钟禹就没再见过了,只从商会其他会员那听说累病了,心肌炎去了医院。钟禹没再去探望过,但时常想起在昂坪营地那晚,段随州牵着他,让他走慢点的场景。

  钟越儿子叫钟霖。

  两周生日宴是在五月中下旬,钟禹携礼回了趟钟家。钟霖一看见钟禹,也不认生,跑过来,一把抱住钟禹的腿:“爸爸。”

  钟霖讨喜的很,今天过生日,穿的格外鲜艳活力,钟禹笑了一下,将孩子抱起来。

  “爷爷呢?”

  钟霖摇头,朝着钟禹伸手,保姆跑过来:“少爷。”

  钟禹点头。

  钟霖指了指桌上的饼干,钟禹正要给他拿,保姆提醒道:“小少爷他今天吃了很多零食,不能再吃了。

  钟禹回身,看向怀里肉嘟嘟的钟霖:“给你机灵的。”

  钟老爷子下楼,乐呵呵地喊着钟霖,一看见钟禹抱着孩子,脸都僵了。

  钟老爷子对钟禹向来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但碍于小孩子在,也不好说的难听,伸手道:“我来吧。”

  虽然钟禹也不喜欢钟老爷子,但还是得有最基本的礼数:“爷爷,我父亲呢?”

  “楼上书房。”

  “好。”钟禹把孩子递给钟老爷子,钟霖不愿意,紧紧揪住钟禹的衣服,喊他爸爸。

  钟老爷子面色沉冷,“呢唔你阿爸。(这人不是你爸爸。)”

  钟老爷子把人抱过来,用了点力道,钟霖被吓哭了。

  钟禹能感受到钟老爷子对他的敌意与厌恶,也没多想,上了楼,进书房见了钟文山。

  钟禹说明来意,钟文山大发雷霆,钟禹说了声“父亲息怒”随后退出书房,下楼宴见宾客去了。钟老爷子抱着钟霖,乐呵呵的,唯独不待见钟禹。

  钟禹打了个圈,该敬的敬了,借故离开。

  钟禹从钟家离开,上港珠澳大桥时,司机说身后有车一直跟着,钟禹探头看了眼后视镜,这是段随州的车。

  钟禹让司机照常开,车到了钟家门口,段随州的车也随之停了下来,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钟禹让司机先回去。

  段随州的司机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钟禹坐进后座,段随州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钟禹:“段生有事?”

  段随州好久才掀起眼皮,看向钟禹:“你愿意信我一次吗?”

  钟禹:“?”

  段随州:“我父母……他们不会伤害你母亲,我不是替父母开脱,是多年前的事,本来就没有证据。段家没有,钟家也没有,从始至终只有司机的口供而已。”

  段随州看着钟禹的眼睛:“你能相信我一次吗?我会努力找到真正的凶手。”

  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段父都没法查到,其实段随州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把握,但他要试一试,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得知道真相。

  钟禹也明白,事情过去太久,很难追溯到真相了,如果他留下来寻找真相,先前离港的准备就功亏一篑了。

  他要放下生活,继续去追寻仇恨的始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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