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沈生,你小朋友返(沈生,你的小朋友回来了。)】

  段随州十分自然的跟进了包厢,坐下,一坐下,膝盖就顶住了钟禹的腿。

  钟禹蹙眉,看向段随州。

  段随州别开视线。

  钟禹:“………”

  十分钟后,阿月和向天泽一前一后的来了,二人看见段随州时,微微一愣,尤其是向天泽,看段随州的眼神和看间谍没什么两样,目光审视。

  段随州勾唇,笑得不屑一顾。

  陈歇给三人分别发了礼物,到段随州这,还真是没带……陈歇笑着将菜单递过去:“段少点吧,我请客。”

  钟禹截下菜单:“他不挑,你们点就好。”

  段随州来的突然,钟禹都没料到,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段随州脸色难看,什么叫他不挑?他是狗吗他不挑?段大少的嘴叼的很!

  段随州又靠近了钟禹一点,手搭在了钟禹腿上,颇有几分求安慰的强硬样。

  钟禹试图拿开他的手,段随州的指腹收紧,牢牢抓住钟禹的大腿。

  钟禹:“……你是又疯了吗?”

  段随州:“对!”理直气壮。

  钟禹:“………………”算了。

  段随州见钟禹不反抗,才松了力道,说自己吃什么都行,让陈歇点自己的,不用管他,随后掏出手机再次给沈长亭发消息:【顶,你情敌都度。(你情敌也在这。)】

  沈长亭:【知了。(知道)】

  段随州收了手机,看了眼钟禹,收了手,起身看了一会。

  陈歇:“段生怎么了?”

  段随州:“没事,我想换个位置。”

  段随州迈着长腿走到了陈歇另一边,一副硬要向天泽往旁边腾开给他让位置的无礼样,要换作别人,这样的事断然做不了,但这放在段随州身上就很合理、非常合理。

  段随州对外一直是这样的形象。

  向天泽给段随州让了位置,段随州坐下,闷闷不乐的瞥了钟禹一眼,一副要冷暴力钟禹的模样。

  钟禹:“…………”看似沉默,实则死了有一会了。

  在场只有阿月不明所以的,她笑眯眯地和询问着陈歇在纽约有什么好玩的事,还问陈歇纽约封路,是怎么度过的?

  陈歇说楼下有超市,轻描淡写,不想让人担心。

  陈歇问了问阿月的近况,阿月说自己交了个男朋友,男朋友是合作公司的高管,对她很好,有计划订婚。

  阿月交往了不过五个月,已经开始考虑订婚的事了。

  成年人的婚事,一向很快。

  陈歇笑道:“结婚一定通知我,畀你封大利是!(结婚一定通知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阿月眯眯眼,点头。

  阿月尾音轻挑:“你呢?最近有拍拖呀?(你呢?最近有在谈恋爱吗?)”

  “差唔多……快啦。(差不多……快了。)”

  阿月恭喜陈歇,终于有了新生活。

  一旁的段随州:“…………?”

  他低头又给沈长亭发了消息:【大佬,你小朋友好似就快拍拖喔。(大佬,你的小朋友好像快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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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恃宠而骄

  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阿月的伴侣早早就来等人了,来的时候手里还拿了把伞,外面下了雨,看样子还不小,但包厢的隔音好,所以包厢内听不见。

  向天泽借了伞,提前去车上拿了两把伞,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把伞,陈歇已经结好了账,几人往外走,向天泽把伞还了,又给钟禹递了把伞。

  “多谢向总。”钟禹接过,看向陈歇:“还是住我那,我让佣人收拾好了。”

  陈歇:“不用麻烦。”

  钟禹:“是要回浙江?”

  陈歇:“那倒不是。”

  陈歇没有明说,钟禹也没细问,回头看了段随州一眼,段随州:“…………?”

  几人走到门口,侍应生朝段随州送来钥匙:“段少,架车我改日雨送到您府上,定同你准备件雨衣?(段少,车我改日没雨送到您家里,还是给你准备件雨披?)”

  钟禹撑开伞,往车边走。

  “改日送。(改天送来。)”段随州大步进来:“车湿了,送我回去。”

  段随州上了钟禹的车,司机下车帮陈歇提来行李箱。向天泽撑开伞,看向陈歇:“小歇,去哪?我送你。”

  黑夜下,陈歇的视线停留在几米外,一道修长的身影掐了烟,走过来,黑伞微扬,看向陈歇,这是一个等待的姿势。

  “跟老师回深水湾吗?”

  沈长亭看着陈歇,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伞面上,陈歇只要回港城,沈长亭不会不知情。

  知情的沈副座明知道会被拒绝,依旧要来。

  周围的安保与侍应生瞠目结舌,所有人印象中的沈长亭:规矩贵气,权势滔天,身居高位,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副温柔问询的模样。

  陈歇眸子发热,走到沈长亭伞下。

  老万喜悦地接过陈歇面前的行李箱,笑盈盈地推到车旁,搬进后备箱。这是陈歇离港后,第一次回深水湾。

  向天泽站在原地,低头笑了一下,明白了陈歇回来的用意与原因。

  陈歇跟着沈长亭上了车,沈长亭的肩膀湿了大半,上车时他掸了掸肩上的雨珠,把羊绒毯递给陈歇:“别着凉。”

  老万欲言又止。

  陈歇把毯子还给沈长亭:“不用。”

  沈长亭把毯子铺开,盖在膝上,车内有空调不算冷,车往深水湾开,路程挺远,车内一片安静,陈歇望着窗外,这是他来时的路,也是他离开的路。

  隔板隔着前座视听,陈歇抽回目光:“沈老师到多久了?”

  “一会。”

  从陈歇下飞机时,沈长亭就到了,只是远远的,不着痕迹地跟着。他从纽约回来后,因为在选举会上离席,此事反应很大,正座当选,但沈长亭一直没给出合理的解释与理由,备受弹劾。

  现在舆论相逼,颇有几分要沈长亭让贤的意思。

  沈长亭再没出席过公共场所,一来是不便,二来是腿疼,纽约的天的确冷的刺骨,加上回港城后,港城还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细雨绵绵,骨头都在疼,索性在家将养,陪陪鹦鹉,练练书法。

  沈长亭:“回来是有要紧事?”

  陈歇:“嗯。”

  “准备待多久?”

  “不清楚,大概一个月。”

  “我明天让老林给你做司机,有事就吩咐他去做。”

  “好。”

  车到了深水湾,雨停了,老万把行李箱搬进别墅,陈歇和沈长亭一块下车,难得与从前一样并肩进深水湾。

  深水湾里的恒温系统很好,常年保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沈长亭脱了半湿的风衣,挂在臂弯上,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后,看向陈歇,点头示好。

  原本在客厅踱步的鹦鹉,飞到沈长亭的手臂上,轻轻用头蹭着他,说:“想你!想你!”

  陈歇颇为诧异。

  沈长亭:“养来解闷的。”

  陈歇伸手摸了摸鹦鹉的头,“它叫什么?还挺乖。”

  “没起名字,小畜生脏,别乱摸。”沈长亭把鹦鹉递给管家,让人关鸟房去了。

  陈歇拿着行李箱上楼,洗了个澡,穿着睡衣就去书房了,门也没敲,进去的时候沈长亭正在练字,一手磅礴大气的书法,陈歇看着都手痒。

  沈长亭看了一眼,将毛笔撂下:“试试?”

  “嗯。”

  陈歇走过去,沈长亭也不走开,坐在梨花木椅上,陈歇站着,臀部抵着椅子,双腿微分,本就不长的睡袍,要是风一吹,睡袍一摆,什么都露出来了。

  站没站相。

  陈歇写了首诗,回头看向沈长亭,似在询问,怎么样?

  沈长亭瞥上一眼,眉头拧紧。

  不必言说的答案。

  陈歇:“太久没练……”

  “是全还回去了。”

  “…………”陈歇在字上较真的很,低头翻着抽屉,试图找出一幅沈长亭的墨宝出来,临摹着学。

  沈长亭的字,自有气派,是很难学的,墨宝更是难见,陈歇没翻到,那优越的腰臀比倒是一览无余的呈进了沈长亭眼底。

  要怪就只能怪那被水汽黏湿的睡袍,贴在了身上,什么都叫人瞧清了。

  陈歇悬着毛笔,轻喊道:“沈老师……?”

  沈长亭没事就会练字,但练的字向来不留,正因如此,才一墨难求,可卖千金。

  陈歇跟着沈长亭多年,当然是清楚这一点,墨宝是绝对找不到的,偶尔能欣赏到沈长亭的字,已经是非常难得了。如今一副等待沈长亭提字给他临摹的模样,简直是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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