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出租屋里,沈长亭的衣服不多。
“那就不穿。”
陈歇:“……”
身体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沈长亭在洗手台前,给陈歇吹头发,陈歇看着镜子前的沈长亭。不成体统,肉池酒林,优雅矜贵,衣冠禽兽的皮相。
陈歇微微仰头,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垂目,用眼神说,快吹好了。
头发一吹好,陈歇急匆匆的披上睡袍就想往外走。
开溜不成,一把被擒住手腕,抵在墙角。
陈歇仰起头求饶:“沈老师……”
“嗯,最近在做什么?”
“翻译康拉德教授的书。”
沈长亭的呼吸洒在陈歇脖颈上,指节碾着陈歇的胯骨纹身:“还有呢?”
“……看书,补课程,准备考试。”
沈长亭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眉宇间戾气横生。
陈歇讨好道:“想你。”
沈长亭笑了一下:“不知错。”
陈歇是真想不到,有点委屈,咬了咬牙,总觉得老狐狸是故意要戏弄他。
沈座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吃罚陈歇才能长教训。但看着陈歇水汪汪的眼睛,还是心软了些,他低头挑起陈歇的下巴,亲了一下,吻落的细腻温柔。
“好好想想。”
“……”陈歇偏了一下头,觉得老禽兽有几分故意刁难的意思。
门口忽然响起了开门声,陈歇愣了两秒,不知道是谁,或许是老万,又或许是钟禹,但终归是个可以延缓的理由。
敲门声不断,陈歇回头看着沈长亭:“沈老师……”
沈长亭笑了笑,放你一马。
他抱着陈歇的腰,吻去陈歇脖颈上的水珠,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痕迹,叮嘱一声:“穿好再出去。”
陈歇系好了睡袍往外走。
门一拉开,不是老万也不是钟禹,是蒋桥。陈歇的师弟,是硕士,比陈歇小,但他们是同一个导师,导师总让蒋桥有什么不懂的来问陈歇。
蒋桥没有实习过,也没有经验,纸上谈兵总觉浅,时常请教陈歇,二人也会一起泡图书馆。今晚陈歇和蒋桥一块看的书。
蒋桥晚饭后被导师喊走了,说回来给陈歇带份饭,但导师和他谈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歇也不在了。
蒋桥买了饭回来,找不到陈歇,想着陈歇应该是回家了,他知道陈歇在港大附近租房了,也知道地址,顺路又买了点零食和速食过来。
陈歇忙起来的时候,经常会忘记吃饭。
“学长抱歉,导师喊我聊了很久,刚结束,你吃饭了吗?”蒋桥低头,看着陈歇发红、布着薄珠的肌肤,莫名的,脸都烫了起来。
“哦……还没,怎么了?”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怕你饿着。”蒋桥把东西提起来,递给陈歇。
陈歇接下:“麻烦了,谢谢你,进来坐坐吧?”
蒋桥往陈歇的房间里看了一眼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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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停歇日常番外2】再说一次?
陈歇给蒋桥倒了杯水,蒋桥目光四周张望着。
陈歇把水放下:“论文怎么样了?”
蒋桥这次去,估摸着就是论文的事。导师的儿子最近一直在筹备婚礼,最近正是忙的时候,让陈歇帮忙指导蒋桥的毕业论文,二人一同出入图书馆,蒋桥有什么不确定的,抬头小声问一句,或者把问题留着,等吃饭的时候和陈歇提一并讨论。
“细节还有待打磨,导师之前接下的工作,对方递了份合同过来,导师让我帮忙审核一下,等我做完,师哥帮我看看。”
蒋桥总是一口一个师哥的喊陈歇,很有礼貌。
陈歇朗声笑道:“好。”
蒋桥喝了口水,抬起头,陈歇像是刚洗了澡,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粉,耳根都是红的,薄薄的睡袍黏在肌肤上,蒋桥的视线被陈歇脖颈上的吻痕吸引。
蒋桥离开图书馆前,他并没有看见这个吻痕。
“师哥是一个人住吗?”
“嗯?不是。”
浴室传来叩门声,磨砂质的玻璃上印出一个高大的轮廓,陈歇走过去,打开了门:“怎么了?”
一只手从浴室里伸出来,无比娴熟地搭在陈歇腰,将人直接揽进了浴室。
港城的出租屋普遍都不会很大,沙发上一眼能瞧见浴室门口,蒋桥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觉诧异,搂着陈歇腰的那只手,布满青筋,指骨修长,怎么看都像是男人的手。
沈长亭沉声道:“衣服。”
“我去给你拿。”陈歇推着腰上的手臂,转身要走,沈长亭将人揽回来,压在门边。
“砰!”
“嗯!”
两道闷响,动静不小,沈长亭指节捏住陈歇下巴,侧开陈歇的脸,浴室里的水汽爬上陈歇皮肤,沈长亭盯着陈歇脖颈上的靡丽,低头吻了下去,又留下了一个印记,这无异于是宣誓主权的行为。
陈歇颈项紧绷,线条流畅好看,吻从脖颈吻至锁骨,陈歇被亲的发软,呼吸急促,还得预防老狐狸发疯,将手臂抵在二人之间。
沈长亭瞧着眼前满意的佳作,终于松开了手,大赦天下似得饶过了陈歇,捏住陈歇下巴,吻了吻,敞开了浴室的门。
陈歇去房间里拿了件衬衣西裤,送进浴室里。
沈长亭的衣服在出租屋里不多,睡袍湿了,就只能穿其他衣服了,如果不是门口坐着蒋桥,此刻恐怕就大刀阔斧,坦诚相待的出来了。
蒋桥看向陈歇:“师哥有客人?”
“不是客人。”
浴室里,沈长亭穿着衬衣出来,挽着袖口,衬衣十分敷衍的只扣到胸膛,露出的流畅肌肉线条,充斥着男性张力,人高马大,压迫性很强,五官英俊刚毅,尤其是那双眼睛,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寒。
蒋桥与人对视了一眼,僵住了几秒。
刚刚在浴室里的人真的是个男人……
蒋桥回神,朝着沈长亭点头示好。他不是本地人,又是个极少上网的人,并不认识眼前斯文矜贵的男人身份尊贵,万人之上,备受敬仰。
沈长亭漠视着他的问好,路过沙发时,抬手搂了一下陈歇的腰,意味不明的收紧指腹,随后轻轻一拍,意思是:早点回来休息。
蒋桥眼神诧异。
沈长亭抽回手,回了房间。
蒋桥困惑,这个暧昧搂腰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朋友之间的举动。
“师哥,刚刚那位是……”
陈歇温和一笑。“我男朋友。”
蒋桥看着陈歇脖颈上多出的吻痕,呆滞了好一会:“在一起很久了吗?”
陈歇:“嗯,挺久了。”
蒋桥没再问,门口传来敲门声,是老万来了,老万带着餐食过来给陈歇送晚餐,老万把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上,瞥了眼沙发上的蒋桥。
“陈生慢慢食,食好唔使收拾,放度就得,听日我收。(陈生慢慢吃,吃好了不用收拾,放着就好,明天我来收。)”
“好,多谢。”
“沈会长?(沈会长睡下了?)”
“嗯。”
“呢两日会长脚痛得好犀利,陈生多睇住,时间唔早,您食完早,我走先。(这两天会长腿疼的厉害,陈生多顾着,时间不早了,您吃完后早点睡,我先回了。)”
“好。”陈歇目送老万离去。
坐在沙发上的蒋桥显得有几分多余,他面露窘迫,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歇的脖颈,眼眶发红:“师、师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嗯。”陈歇送蒋桥到了门口:“导师骂两句很正常,别太往心里去,早点休息,回宿舍后报个平安。”
“好。”
陈歇俨然一副长辈样,他关了门才意识到。
都是和老狐狸待久了。
陈歇吃了饭,急匆匆的洗漱后回了卧室,爬上床,靠在沈长亭怀里。沈长亭没有穿裤子睡觉的习惯,今晚却是个例外,陈歇手不老实,往下摸的时候,发现沈长亭穿的整齐,眉头一挑。
沈长亭其实有个癖好。
他做的时候,要么,穿的整齐,西服西裤,就松个皮带,看起来禽兽的很,尤其是以仰视角度看的时候,配上沈长亭那张风雨欲来的脸,张力十足。
要么,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最是方便。
显然,现在是前者。
陈歇被擒住了手,一把压在了身前,修长的指节挑开了陈歇的嘴唇,往里面压。
陈歇挣扎都不行,两只手被沈长亭一只手就给制住了,不许陈歇的手动。
二人毫无罅隙的与人紧贴着,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滋味,老狐狸兴致高昂,来了一次后,松了陈歇的手,扯了陈歇的睡袍,让人乖乖躺好。
陈歇手不行,刚吃完,不宜运动。
沈长亭看着陈歇,侧了身,将人嵌在怀里,说,一会再动。
陈歇:“………”
陈歇轻哼一声:“老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