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陈歇得了答案,才让沈长亭碰,不光是让人碰,还自发的撩了衣服,让人往胸膛处捏,仰头哼了两声给老狐狸听。
沈长亭把毛笔一撂,把人往怀里揽。
沈长亭的嗓子闷闷的,沙哑的:“你倒是恩怨分明。”
沈长亭比陈歇高很多,骨骼也大很多,腿自然也结实、长许多,加上沈长亭平时勤于锻炼,力量感很好,将人抱着的时候很轻松。
陈歇不敢吭声。
沈长亭声音更哑了,说要给他安个镜子,让他好好瞧瞧。
陈歇轻哼了一声,这个点深水湾是没有佣人、管家的,沈长亭抱着人去了浴室。
陈歇看清了自己,羞红的脸,一副要被欺负哭了的样子。沈长亭吻了吻他,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陈歇说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沈长亭带陈歇去了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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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停歇日常番外6】悉尼
陈歇的行李箱是沈长亭收拾的,三月到五月是悉尼的秋季,飞机落地后,沈长亭牵着陈歇出机场,机场外有车候着,上车后司机用英文和沈长亭问了声好,还说许久未见。
陈歇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笑了一下,让司机去酒店,入住后沈长亭洗了个澡,让陈歇一块休息了半天,睡醒时正值黄昏,一缕金黄的落日暖阳透过窗帘,映在床上,陈歇眯了眯眼皮,看着身侧的沈长亭,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
二人起身出门,落日游轮,欣赏日落西山的平静。
陈歇在游轮上看着沈长亭:“这里沈老师以前来过吗?”
答案是没有,沈长亭来过悉尼许多次,每次都是在找人。他从来没有平静享受的感受过这座城市,或许在悉尼之旅前,悉尼这对沈长亭而言,是一个称不上美好的城市。
分开的那两年,陈歇没有好好在纽约玩过,沈长亭也没有感受过悉尼的景色。他们繁忙、疲惫,总有一根弦紧绷着。
这是沈长亭和陈歇第一次旅行。
陈歇十分珍惜这样的机会,傍晚在餐厅里吃了饭,舍不得回去,与沈长亭在当地的小酒馆喝了点酒,沈长亭没喝,陈歇一个人喝,隔壁桌的华人情侣,热情的过来聊了两句。
澳大利亚的酒很烈,陈歇没一会就醉了,醉起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眼眶、唇、连着锁骨都泛着粉,本来皮肤就白,这抹红格外明显。
陈歇半靠在桌上,酒劲上来的时候比较热,脱了外套,解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暧昧的灯光下,一位华人女性走了过来,询问陈歇要联系方式。
沈长亭眉头微蹙,将人抱走了。
陈歇的外套挂在陈歇肩上,人被抱着离开了小酒馆,这样亲密的行为,简直引人注目,但是在这座陌生遥远的城市,不需要克制与冷静。
陈歇偏头亲着沈长亭的脖颈, 手在风衣下胡作非为。
酒馆的位置本来就偏,路过一个巷口,沈长亭忽然停下步子,陈歇探出脑袋:“嗯?”
他往巷口看去,这是一个狭窄的巷子,没有灯光,很暗,两个成年男性无法并肩通过,只能面朝着面。
陈歇:“……!”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双手夹着沈长亭的脸,硬生生的转回沈长亭的头:“不许。”
沈长亭将怀里的人掂了一下,抱牢,继续往外走,走到马路上,车在外面等着,司机下车拉开车门,沈长亭护着陈歇的头,将人放进去,从另一侧上车。
沈长亭一坐下,陈歇就爬了过来,靠在沈长亭怀里,和考拉似得,要人抱着。
沈长亭捏着陈歇下巴,冷了冷眸子:“以后不许喝酒。”
陈歇点头,当晚就吃了个教训。
沈长亭说让他长点记性,酒后会有频繁上厕所的需求,但男性在y起来的时候,很难做到,沈长亭“控制”了陈歇两个小时,陈歇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知道讨好是唯一的方案。
陈歇得主动,老狐狸才能消火。
陈歇喝醉后,浑身都粉,好看至极,很容易让老狐狸满意。
沈长亭饶过了他,将人抱进浴室,怕陈歇喝多了站不稳,还扶着他,帮他把着。陈歇缓了一会,才出来,缓过神后狠狠地咬了沈长亭一口。
禽兽,活脱脱的禽兽!
陈歇没有立马和沈长亭翻脸,等人帮他洗了澡才翻脸。
陈歇习惯睡左边,他就移到床的边沿,侧躺着,背对着沈长亭,也不说话不理人。沈长亭贴上来,将人抱在怀里,陈歇依旧不说话,结果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后不自觉的就往沈长亭怀里靠,乖得很。
第二天睡醒,陈歇还能继续生气。少喝了半杯牛奶,沈长亭看了眼牛奶,又看了陈歇一眼,眉头紧蹙,虽然没斥责,但眼底分明全是威胁之意!
陈歇把那半瓶牛奶喝了,没讨老狐狸生气。
陈歇其实一直都没意识到一件事:他特别夫管严,特别不喜欢沈长亭不开心。
沈长亭朗声笑了笑,揽过陈歇,亲了陈歇的额头。
在悉尼的第二天,沈长亭带了相机,和陈歇去了澳洲博物馆、圣玛丽大教堂,美术馆还有皇家植物园,落日时分去了邦迪海滩。
第三天去了悉尼歌剧院,海港大桥,悉尼天文台,在达令港看夜景,一张张的照片清晰的留在相机里。
悉尼到港城7400公里,两年里有无数个7400公里,悉尼是沈长亭忏悔的起点,但不是相爱的起点。
在达令港上空的烟火升起时,沈长亭的手在黑暗中搂住了陈歇的腰,陈歇伸手握住了腰上的手,十指紧扣,仔细摸索。
陈歇仰头看着烟花说:“真好看。”
沈长亭低头看他,二人眼里清晰的看见了彼此。
沈长亭:“伸手。”
“嗯?”
陈歇伸出手,一枚刻着沈家图腾的尾戒,戴在了陈歇小指上,这枚尾戒与沈长亭手中的是一对。
沈长亭说,以后深水湾就是他们的家。
此刻,陈歇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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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初遇篇1(必看)】不知道天高地厚
港城书法协会举办了一个线下的展览活动,港大有一个名额。陈歇身为会长,参加了这个活动,其实当时爷爷去世不久,陈歇没有什么心情,再者他以前对沈长亭的印象并不算好。
沈首总双腿残疾的儿子,声名远扬的书法家,清廉刚正,这样的标签怎么看,都是个受人尊敬的形象,可偏偏当时的沈长亭是决断长。
这个身份,很难不让人觉得书法协会“沈会长”的身份,不过沈长亭为了高升,刻意立的人设,收获民心,日后方便平步青云。
陈歇的骨子里,沾染了爷爷陈德的文人相轻的陋习。陈歇喜欢书法,他认为书法不该成为美名的踏板,功利心太重,本末倒置。
他认为沈长亭是这样的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把自己托付给沈长亭……
书法协会的展览会上,陈歇先和协会的前辈一起欣赏了历届会长的墨宝,走到沈长亭墨宝的展览柜前,陈歇愣住了,这的确是一幅极其遒劲有力、大气磅礴的字。
沈长亭的字,说是万里挑一都显得词太小。
陈歇没见过这么大气磅礴的字,颇为震撼,看完展览后,他对沈长亭的印象已经有了初步的改观。
展览结束后开始开会,入座非常严谨,按照名字入座,陈歇坐的还算前面,会议开始前五分钟,他见到了沈长亭。
沈长亭丰神俊朗,面容刚毅,手放在桌面上,指节修长,戴着尾戒的手翻动着活动书,陈歇从这样简单的动作里,看到了一丝性感。
会议开始,轮到沈长亭发言时,他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的,锐利沉稳的目光往台下看,读完内容后静静地看了陈歇一眼。陈歇也不知道那天沈长亭是否在看他。
陈歇只知道,他心脏跳的很快。
在会议结束后,陈歇才回过神来,沈长亭被保镖推着,在港城协会理事的簇拥中离开,陈歇看着那道存在记忆中,但仅仅是第二次见的背影,心脏颤动的很厉害。
陈歇知道,医院离开的背影是沈长亭。
港城传言双腿残疾,行走不便的沈长亭,居然会去浙江,会下来行走。
陈歇看不清远处这个男人,只听得见对方爽朗的笑声。
陈歇喊住了沈长亭,说想进入港城书法协会。
这实在是个失礼的行为,然而沈长亭却用眼神开了道,温和细腻的目光落在陈歇身上,当众夸赞了陈歇的字。
陈歇很惊讶。
协会理事给他递了入会报名表,还加了理事的联系方式。第二天陈歇写好了报名表,询问理事递给谁,理事好久才回:会长在办公室,你现在送去就行。
陈歇把报名表送进了书法协会,沈长亭的办公室。
这是头一张,递到沈长亭面前的报名表。
送报名表之前,陈歇也没想过,会送到沈长亭床上。那位年长他八岁,斯文英俊的男人,如荒谬的传闻中一般,喜欢男人,并且邀请了他……
陈歇一时间有些迷茫。
首先,这是爷爷受托照顾他的人却对他产生了心思,实非君子。其次,陈歇的确对这位金尊玉贵的男人一见钟情了。
沈长亭的身边人,或许穷极一生都很难摸清沈长亭的脾性,陈歇只见过他两次,没说上十句话,却看出沈长亭与外界的传闻大不相同,神秘、矛盾。
沈长亭沉稳理智,带着胸有成竹的笑,以及那双写出一手好字的长手……陈歇本能的会被吸引着靠近,会思考沈会长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不同。
陈歇花了很长时间去思考自己愿意为了这份有差距的情爱,做到哪个地步。
他并不知道,那天陈歇出了办公室后,沈长亭轻笑一声,笑陈歇狂妄,也笑他落荒而逃的有趣,笑陈歇喊他沈老师的禁忌与纠葛。
这是沈长亭与陈歇撇清关系,斩杀陈歇非分之想的欲念。
仰慕的眼神,沈长亭所见不少。
陈歇比他小八岁,沈长亭一眼就能将人看透。有意点醒陈歇,陈歇倒好,初生牛犊不怕虎,依旧盯着他手看,那双水灵灵、清澈透亮的眸子,泛起的欲色,倒像是被他污染了。
沈长亭也难得有个闲心和兴致,顺其意碰了碰陈歇,不算过分,却充斥着暗示。
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沈会长不可否认,细腻的皮肤,年轻的躯体,绝对是最佳景色。
陈歇自从递交了协会的报名表后,再也没来过港城协会,那张递出去的名片,沈长亭以为会在垃圾桶里,没想到陈歇珍藏了起来,还真给他打了电话。
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