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第197章 【初遇5】我在等你电话

  沈长亭问:“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

  “年后。”陈歇:“元宵前回来。”

  “回来后给老万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好。”陈歇盯着沈长亭的轮椅,将毯子给他盖上:“沈老师注意腿。”

  “嗯。”今天是陈歇留在港城的最后一天,早早就睡了,还要沈长亭一块早睡,长长的陪沈长亭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难得起的比沈长亭早。

  明明是十点多的飞机,六点就醒了,他看着身侧的沈长亭,往沈长亭怀里靠了靠,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要是可以一起过年就好了……”

  陈歇没有想和沈长亭走很久,首先,他不认为自己的父母能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其次,他不认为自己可以陪伴沈长亭多久,一段感情走到结婚本就是很难的,何况二人身份悬殊,还是很难被接受的同性。

  陈歇只想多陪陪沈长亭。

  陈歇下楼,给沈长亭煮了碗面。

  管家瞧见,要过来帮忙打下手,陈歇说不用,不是什么难事,很快煮好了两碗面,端上桌。

  沈长亭坐着轮椅从电梯里出来,管家将人推到桌前:“沈生,陈生晨早流流起身,特地同你煮碗面。(沈生,陈生起了一大早,特地给你煮了碗面)”

  沈长亭抬头看向陈歇,淡淡道:“嗯。”

  “沈老师尝尝。”

  “好。”

  陈歇看着沈长亭吃了两口,他才动筷。

  管家走过来问陈歇几点的机票,他让司机提前等着,陈歇笑着说:“十点。”

  陈歇回头看向管家时,管家视线停在沈长亭身上,管家抽回视线微笑道:“我让司机八点半送你去机场?”

  管家知道,今天沈长亭的工作结束了,除了下午会有人来拜访外,没有其他行程了,完全可以送陈歇去机场,但沈长亭迟迟没有开口。

  陈歇说:“好。”

  管家下去了,陈歇吃完后和沈长亭说了很多话,眼神中都是关切与担忧,他让沈长亭注意休息,小心受寒,别太辛苦。

  沈长亭嗯了一声:“早点回来。”

  “好。”

  陈歇八点半,下楼准备去机场,人都走到了深水湾别墅门口,忽然折返回来,跑上楼,进了书房,一把将沈长亭抱住。

  沈长亭坐在书房桌前,手里握着连墨都没蘸的毛笔,他将毛笔放下,轻轻拍了拍陈歇的背:“好了,别误机。”

  陈歇亲了亲沈长亭的唇角:“沈老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陈歇走了,离开了深水湾,离开了港城。

  深水湾的管家端了杯手磨咖啡上楼,“陈生爱都几炽热,沈生唔送下?(陈生的爱倒是炽热,沈生不送送?)”

  “月满则亏,细路仔心性,维持唔到几耐。(月满则亏,小孩子心性,维持不了多久。)”

  “我睇未必。(我看未必。)”

  ……

  陈歇到杭城落地,陈文陶来接他,一块上高速,回老家处州过年。他坐在副驾上,柳温抱着陈安坐在后座,陈安哭个不停,没一会又睡着了,哭的时候,柳温哄他,睡着的时候全车缄默,生怕吵醒了这个活祖宗。

  陈歇起初还没意识到什么,回了老家后,陈歇才发现原来儿子与儿子之间是不同的。

  他帮忙照顾陈安,柳温和陈文陶做着饭,时不时出来看看陈安,满脸的笑容,这些都是陈歇从未感受到过的。只要陈安一哭,一喊人,柳温立马就能出来,从陈歇手中接过孩子哄。

  甚至在过年的时候,柳温和陈文陶商量,把处州的房子卖了,在杭城买个大点的房子。

  陈歇立马站了起来,说:“不行。”

  处州是他和爷爷一块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地方,陈歇不想卖,不能卖。

  陈文陶和柳温面面相觑,最终依着陈歇的意思,没把房子卖了,但在杭城买房的事,并没有取消。他们是想在杭城最好的小学附近买房,让陈安接受到最好的教育资源。

  陈歇知道,他的行为多少让父母心里有些怨气。杭城的房子昂贵,易升值,处州的房子卖了能减缓压力,但陈歇不希望用爷爷的房子和他几十年的回忆去做“资源”互换。

  过年当晚,陈歇因为这件事与陈文陶激发了矛盾,早早回了房间。

  陈歇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陈歇好一会才开口:“沈老师……”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陈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自己的家事,他不喜欢往外说,只是当下情绪有些失落,想给沈长亭打个电话,想听听沈长亭的声音。

  陈歇一听见沈长亭的声音,情绪缓和了很多:“沈老师怎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忙。”

  “哦……”陈歇说:“要多注意身体,港城冷吗?”

  “有点。”

  “那我早点回来。”

  “好。”

  “沈老师……”陈歇声音有些抖:“我好想你。”

  “嗯?”沈长亭笑了笑:“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我在等你电话,等了好久,从回港城开始就在等。”陈歇等了好久,无数次打开对话框,他划着消息,几乎都是他在主动找沈长亭,他在想,沈长亭会不会主动找他?会不会说想他?

  诚然,上位者在情爱上并不是一个高需求的人。

  陈歇低了低头:“算了……”

  陈歇挂了电话,揉了揉眼皮,早早睡下了。

  深水湾,书房。

  “大佬,副象棋放边?(大佬,象棋放哪了?)”段随州四处翻着,瞥了眼落地窗前接电话的沈长亭,忽然在办公桌抽屉的最下层翻到了一副墨宝,他展开一看

  “《雨霖铃寒蝉凄切》?大佬,呢幅字可唔可以当我今晚棋局彩头?(大佬,这幅字可以当我们今晚棋局的彩头吗?)”

  沈长亭回来,从段随州手中拿过这幅字,放回抽屉里。

  “唔得。(不行)”

  沈长亭将字重新放好,他自己也没料想到,会放整整十一年。

  他瞧着炽热冲动的人,无比长情的。

  沈长亭也会看走眼,也会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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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8章 【初遇6】不准谈

  陈歇与父母的关系降至冰点,并不是从过年开始的,是从葬礼开始的。爷爷去世那天,只有陈文陶回来了,柳温还在坐月子,中年产子,身体很难恢复,容易落下病根,需要好好养着,没法回来。

  葬礼是陈歇前后操持的,这是他成年后,做过的第一件大事。陈文陶回来后,把爷爷的遗产清算了,陈德有遗嘱,把房子留给了陈歇,钱留给了陈文陶,要陈文陶好好照顾陈歇。

  然而爷爷去世没多久,陈文陶和柳温却想卖了爷爷的房产,陈歇没能同意,他有绝对的决定权。说他不为家里分忧也好,说他不懂事也好,爷爷的留下的房子,永远是陈歇的家。

  陈歇在家里待了到大年初五,买票回了港城,走的时候,陈文陶送他去的机场,一路上父子俩都沉默着,各有各的怨气。

  陈歇落地港城时是傍晚,他没和任何人说,戴着口罩帽子,拿了行李箱,准备找家酒店住,没想到忽然接到了老万的电话,老万说在地下车库等他。

  陈歇愣了两秒,眼睛发酸,说不用了。

  老万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沈长亭,让上去接他。

  老万把陈歇接上车,陈歇拉开后座车门,看见沈长亭时眼眶更红了,他的脆弱、难过,在看见沈长亭的那一秒,全部不留余地的呈现出来。

  “沈老师……”

  其实陈歇没想到沈长亭会来。

  “嗯。”

  陈歇上车,低着头,手不停地搓着眼皮,沈长亭抬手攥住陈歇的手腕,指节强硬有力,一把将人带进怀里,腿上的毯子抽出来,盖在陈歇身上:“好了。”

  陈歇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沈长亭,下巴靠在沈长亭肩胛上,“沈老师怎么来了?”

  “来接你。”

  一滴滚烫的眼泪坠落在沈长亭的脖颈上,湿了一块,陈歇靠在沈长亭怀里睡着了,他抬手揉了揉陈歇发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车回深水湾的路上,窗外树影婆娑,灯光从陈歇眼皮上又明又暗的掠过,他眉头一皱,沈长亭宽厚的手掌搭在陈歇眼眶上,陈歇往他掌心里蹭了蹭,轻哼了一声。

  起床气还挺大。

  车到了深水湾,陈歇醒了,主动推沈长亭回别墅,现在到了饭点,厨师做好了晚餐,陈歇上楼洗了澡才下来吃。他穿着深色的睡袍,坐在沈长亭对面。吃到一半,一双皮鞋介入在他双脚中间。

  “嗯?”

  陈歇一低头,一秒后抬头看向沈长亭,眨眨眼,恍然间顿悟,沈长亭的角度与位置,一览无余,太过于直白,陈歇不由得脸红了几分。

  陈歇随便吃了点,洗了手,将人推进书房。

  沈长亭伸手把他揽在怀里,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脸颊。

  陈歇抓沈长亭的手,温柔的亲了亲。

  沈长亭眉头微挑对于陈歇的乖巧很满意。

  陈歇搂住沈长亭的脖颈,问:“沈老师……”陈歇问:“想我了吗?”

  殷红的唇色,泛红的皮肤,怎么看都是绝色。

  “你说呢?”老狐狸摸着陈歇的唇。

  “想了。”

  沈长亭看着陈歇,迟迟没说话,陈歇别开头,闹了脾气,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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