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陈歇端着香槟,笑着与人侃侃而谈,潇洒恣意,处处绅士。

  唐沉下楼时,一眼就看见了陈歇,他的目光依旧停在陈歇的后腰处,那里的水痕已经干了,黑色的西装瞧不出太大的异样。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眉头微微蹙着,没由来的问了一句:“陈歇,你会下围棋吗?”

  陈歇僵了一秒,“不会。”

  唐沉还没说什么,侍应生说港行的行长周海请他过去,陈歇说了声晚些聊,随后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低着酒杯和周海问了个好。

  周海面容和善,主动问起了光启科技的事,“陈生,听讲光启科技账期有紧张?”

  “”陈歇抓住机会,说了近期的问题,也提了愿意以光启科技不动产做抵押,因为光启科技的经营年限不够长,再加上存货堆积,资产虚高,运营困难,很难在港行贷款成功。

  否则陈歇也不需要亲自来找行长。

  周海眼底渐渐流出欣赏的眼神,“难怪沈会长赏识你,陈生真年少有为。”

  “承蒙沈会长和周行长赏识。”陈歇端起酒杯敬了周海,周海给他留了张名片,让陈歇叫秘书送份资产评估和财务报告来港城银行。

  没一会,几个行业大亨端着酒来找周海阔谈,陈歇识趣起身,端着香槟离去。

  得到了港行的贷款,陈歇只需要进设备,照常运营就行,设备最好在年前验收入库,这样心里才能踏实。

  这几个月里,陈歇没有睡过多少好觉,时刻绷着一根弦,现在终于松了口气。

  不为别的。

  只因为沈长亭帮了他。

  光启科技在沈长亭心里,是有份量的。

  陈歇靠在一楼的阳台上,仰头看着星星。

  陈歇其实并没有家,准确来说,他的家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在陈歇十八岁那年,父母又生了个儿子。

  陈歇父母原本是做香榧生意的,常年在外,他是留守儿童,从两岁开始就跟着爷爷了。爷爷说,小时候父母过年回家,陈歇眼生,怎么都不肯喊父母爸妈,就要喊叔叔阿姨。

  大概是因为这事,让父母心里真生了隔阂,后来生意做大了些,也没那么劳累了,于是又要了个儿子。

  一个和陈歇相差了十八岁的儿子。

  陈歇对此毫不知情,直到十九岁过年那天,陈歇的父母抱着小孩,让陈歇喊弟弟的时候,陈歇愣住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的,说不清是难过还是震惊,又或者是别的。他似乎没有理由去责怪父母,但就是从那年之后,陈歇和他们几乎没了联系,生活费、学费的事,双方都默契的没有再提。

  以前逢年过节还会打个电话,后来再也没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会分给无意义的事。陈歇就是那个无意义的“事”,因为今年,他和家里人没通过一个电话,临近过年,父母也没说要在老家过年,还是在新家过年。

  十九岁的时候,爷爷去世了,陈歇好像没有家了。

  但十九岁的陈歇遇到了沈长亭,港城成为了他第二个家。

  陈歇大学创立工作室,是为了攒钱去康奈尔大学读法学硕士,但他没有去,港城离纽约太远,纽约太冷,沈长亭的腿不方便。

  所以他选择留在港城,留在沈长亭身边。

  离开沈长亭两年,陈歇没有离开港城,没有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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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丢了就算了

  陈歇知道,沈长亭和他不是一路人。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十分清楚,也知道他努力维系的感情,不过是镜花水月,迟早会被时间这个石头给砸碎,但已经被砸碎过一次了,第二次,应该就不会太疼了。

  只要光启科技还在一天,沈长亭没有结婚,他就陪沈长亭一天。偷来的也好,求来的也罢。

  陈歇想的出神时,眼眶湿湿的,唐沉走到他旁边,“陈歇,怎么一个人在这?”

  唐沉说话时,目光游离了一番,那是一个探究中带着刺痛的眼神,他的视线从陈歇的后腰移到陈歇的脖颈上,细长白皙的脖颈绷紧,领口下藏匿着红痕,有种……说不清楚的美感。

  “哦,随便看看。”

  “腰还疼吗?”唐沉伸手,要触上陈歇的腰,陈歇的腰是训练有素下的精致漂亮。

  陈歇用手臂挡了挡,“没事,不疼了。”

  唐沉恍若无事的笑笑,“嗯,周末一起吃个饭吗?好久没见了。”

  “行。”

  二人谈笑着,陈歇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眼梢带着喜悦。

  唐沉:“对象?”

  陈歇愣了一秒,“不是。唐学长,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陈歇放下香槟走了,唐沉的目光四处游离着,宴会厅上没有任何宾客离开,他的脑海还全是陈歇脖颈上的痕迹,作为医生,他再清楚不过,这绝对不会是蚊虫咬的,这是吻痕。

  陈歇说没有对象,那只能是……

  在场的宾客里,有一位女人,是陈歇*伴侣。

  ……

  陈歇出了沈家别墅,侍应生递了把伞过来,他撑着伞去车上拿了画,让老林先走了,老林走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他面前,这是沈长亭的车。

  车门打开,陈歇走了进去,后座的珊瑚绒地毯十分舒服。陈歇坐好,才注意到这辆车内加了130万的隔断板,前座,车外完全看不见后座的景象,也听不见后座的声音。

  “沈老师,画。”

  陈歇把画递给沈长亭,沈长亭笑着放在一边,抬手摸了摸陈歇的下巴,眼神落在陈歇深色马甲上,仿佛一件件开解着他的扣子。

  车迟迟没有发动,沈长亭将人抱在腿上,寻找着那枚白棋,陈歇吻上了沈长亭的唇,抖着声音说:“在西装口袋。”

  沈长亭偏了偏头,停止了这个吻,“取出来了?”

  “……嗯。”

  陈歇声音很轻,他跟着沈长亭三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沈长亭的骨子里具有劣根性,占有欲很强,不容拒绝与反抗。

  沈长亭将白棋从西装口袋取出来,放进陈歇掌心。

  陈歇愣了两秒,明白了什么。

  ……

  段随州给沈长亭打着电话,从宴会厅里出来,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段随州的语气不好,刚吃了瘪,“沈生,走未啊?未走话车我一程。”

  “未走,门口,给老万打电话。”沈长亭声音低沉沙哑,伴随着梦醒后的慵懒,吐着一口长长的气息,显得紊乱。

  段随州听着古怪,“大佬,你度做啊?(大佬,你在做什么?)”

  沈长亭笑了一声,看向陈歇,陈歇眼神慌乱、崩溃,脖颈绯红,五指紧紧地握住沈长亭的手,哼了两个音节,这是要抑制不住了,又强行保持着理智。

  陈歇不知道沈长亭在和谁打电话。

  “挂了。”沈长亭挂了电话。

  段随州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抽了两支烟,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晃了一圈才找到沈长亭的车,他正要拉后座车门,司机老万降下车窗,“段大少,麻烦您坐前座,后排已经坐满了。”

  段随州“哦”了一声,进了前座,坐好后他瞥了眼后座,沈长亭手里把玩着一颗白棋,身边坐着陈歇,陈歇头正襟危坐,昏暗的车内,洁白的额头上泛着汗珠。

  沈长亭:“你个司机去边?(哪了)”

  段随州:“我叫返去先。(我让他先回去了)”

  段随州一提这个就来气!他叫司机回去,是想让钟禹送他回去的,钟禹到了,直接跑没影了,不知道哪去了!

  段随州问了才知道,钟禹先走了。

  钟禹躲着他,是嫌他烦。

  沈长亭:“仲放唔低?(还放不下?)”

  段随州声音拔高,“大佬,八年啊!走失条狗都快放得下!我人,点会心肝!(大佬,八年啊!走失条狗都没这么快放得下!我是人啊!我有心!)”

  八年的感情,钟禹说放下就放下,光回国这段时间,段随州都上门抓了多少次了?次次被他抓着,钟禹带着小男孩在家,小男孩穿得清凉,一副要伺候钟禹的模样。

  虽然从来没抓到过钟禹真和人睡了,但段随州心里多多少少不是滋味,骂也骂了,钟禹根本不改,段随州就差动手了。

  要是真动了手,就是真回不去了。

  段随州:“算了……唔讲啦!(不讲了)下礼拜我生日记得来。”段随州看向陈歇:“陈生一齐来啊!”

  陈歇头靠在车窗上,眉头微微蹙起,从段随州说钟禹没心肝没开始,他就出了神,被段随州喊了名,他匆匆回神,“好。”

  段随州什么时候下车的,陈歇不知道,他又出了神。

  再回神时车已经进了深水湾别墅,陈歇下车推沈长亭进了别墅,沈长亭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陈歇正在客厅里试泡脚桶内的水温。

  陈歇主动给沈长亭泡脚。

  “沈老师,老万说你这两年腿疼的厉害……”

  沈长亭摸了摸陈歇的唇,“没有。”

  陈歇眉头紧拧,“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不会再和你闹,那枚戒指……丢了就算了。”

  两年前,陈歇是因为了那枚戒指和沈长亭闹翻的。重要到让陈歇淋着雨,在水里捞了两个小时,两年后,轻飘飘一句丢了就算了。

  陈歇低头吻了吻沈长亭的指节,“沈老师,你身体最要紧。”

  沈长亭将手腕上的手串取了一串下来,戴在了陈歇的手腕上,指腹摩挲着陈歇的脸颊,“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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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吃醋

  陈歇周一让阿月带着文件和资产评估报告去了趟港城银行,行长的秘书亲自来接,很快手续就办了下来。

  贷款的钱到了,陈歇立马吩咐采购经理带着法务出差,加快进程,争取年前验收入库,年初可以招工开始运行了。

  陈歇这两天都很忙,但每天晚上都会去深水湾陪沈长亭,帮沈长亭泡脚,但深水湾离公司太远,所以每晚陈歇都会回出租屋睡,即便半夜了也会回去。

  一来二去折腾的很,陈歇也不嫌烦,沈长亭的司机老王夸陈歇有心了,说沈会长最近心情不错。

  陈歇心情也不错,某天晚上回家时,发现出租屋对面似乎搬了个新邻居来,这两天对面门口总堆着东西,陈歇一直没见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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