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入座时,穆老照顾着卓云,无微不至,非常贴心,这是多年形成的习惯。

  陈歇没有被陈文陶带在身边养过,早早跟着爷爷生活,奶奶走的早,他总是听爷爷说起从前相濡以沫的夫妻感情,年幼的陈歇对奶奶印象不深,总觉得这样的感情似乎很遥远。

  如今看见,陈歇莫名的有些羡慕。

  饭吃到一半,穆老端着白酒出来,咧嘴笑着,卓云脸色很冷,眼神中带着几分警告。穆老:“难得长亭来,我小酌一杯。”

  卓云蹙眉。

  穆老:“就一杯!真就一杯!”

  卓云看了眼沈长亭,“随你。”

  穆老乐呵呵地坐下,给沈长亭倒了杯酒,正要去碰陈歇的杯子,沈长亭扶住杯口,“师父,小歇不喝酒。”

  穆老眼神古怪,“他那杯,你喝。”

  沈长亭笑笑,“好。”

  穆老倒了一杯,给沈长亭倒第二杯酒,给自己也倒了第二杯酒,卓云看着沈长亭:“你胃不好,不必陪他喝。”

  “不碍事。”

  沈长亭在陈歇的注视下喝完了第二杯酒,陈歇起身,贴心地去厨房端了两杯热水,放在穆老和沈长亭面前,“沈老师。”

  “嗯。”

  穆老:“呢个细路,畀你养得几懂事。(这小孩,给你养的挺懂事。)”

  沈长亭抬手替陈歇拉开椅子,“表面功夫,性子仲要再磨多阵。(性子还要再磨磨。)”

  陈歇坐下。

  沈长亭喝完酒,面色如常,反倒是把穆老喝红了脸,卓云濒临生气的边缘,瞪了穆老一眼。

  今晚本就是看在有客人的份上,才给穆老面子,许他喝上几口。穆老愈发的得寸进尺,卓云气得不轻。

  “不喝了不喝了我不喝了!”穆老立马把爱酒收走了。

  沈长亭朗声笑着。

  晚饭后,司机老万来接了人,回了港城。

  车上,沈长亭靠在后座上,微微蹙眉,剑眉拧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穆老喝酒最喜欢辛辣,度数高的很,两杯白的,够人头疼了。

  今晚港城下大暴雨,台风登陆,车前窗和瀑布似的,雨刮器再怎么工作,也刮不干净,视线受阻,街道上的车都开的很慢,堵堵的。

  陈歇看向窗外,瞧见了药店,让叫老万停了车。

  老万车刚停下,陈歇伞也没打,淋着雨跑进了药店,地上有些滑,差点跌倒,老万可吓坏了,立马找了个临时点停车,打开驾驶座,撑伞去接。

  沈长亭看向窗外,眼底泛起细碎的波光。

  不过是几十步路,陈歇的头发已经淋湿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神色着急:“你好,有胃药和解酒药吗?”

  “有。”医师带着陈歇到了货架前。

  陈歇问了药性,选了贵的,结了账,老陈在门口等着,“陈生,落大雨,你点解都唔撑伞就落啦?(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也不撑伞就下来了?)”

  陈歇:“没事。”

  他进了伞,去隔壁超市买了瓶水才回车上。

  陈歇把水拧开,开了药,按份量递给沈长亭,“老师,吃点药。”

  沈长亭微微张唇,陈歇把药送进沈长亭唇中,将水递过去,几声咕咚声下,陈歇眼底的担忧才压了下去。

  沈长亭升起隔板,抬手剥开陈歇的扣子。

  陈歇身上的衣服湿透了,黏在身上,被脱下时剐蹭着皮肤,凉意浸到了骨子里,冷的哆嗦,好在车内有空调,沈长亭的指腹也足够热。

  沈长亭脱了外套,盖在陈歇身上,将人抱在怀里坐着,他微微仰头看向年长英俊的男人。

  男人五官凌厉,棱角分明,总给人一种风流薄情的冷漠感,但结结实实坐沈长亭怀里时,他总会感受到一股温存的暖意与踏实。

  “沈老师以后少喝……”

  沈长亭勾唇笑了,低头捏住陈歇的下巴,封住了他后续的话,这个吻来的猛烈、汹涌,还有些突然。

  沈长亭吻的很尽情尽兴,唇齿绞着陈歇的舌根,逼迫陈歇将嘴张到最大,接受q入,接受沈长亭的一切给予。

  陈歇疼了也只是闷哼一声,手搭在沈长亭的肩上,微微眯开迷离醉意的眸子,男人抬手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细腻温和的划到脖颈,胸膛。

  在缓慢行驶的车里,在路上,简直不成体统。

  沈长亭撕开了身上的枷锁,沉沦在了陈歇胯上,像是在玩一场角逐游戏。陈歇是臣服的下位者,也是胜利者。

  今晚,陈歇透过沈长亭激烈的动作,在沈长亭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似乎从未出现过的情绪。

  像是爱。

  老狐狸碾着他的纹身时,深邃的眼眸映在陈歇眼底,沉默无言却掷地有声。

  陈歇觉得,沈长亭在说爱他。

  爱他的身体,爱他这个人。

  陈歇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窗外的雨水淅淅沥沥的,砸着浓稠的黑夜,街道上雨水积蓄成滩,静静地卧了一夜,等待次日的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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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失踪

  第二天早上,陈歇睡醒下楼,深水湾的别墅里没有佣人,比往常都要安静。

  沈长亭穿着衬衣西裤,在厨房里忙碌,陈歇看着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触动着,他走进去,“沈老师,早。”

  沈长亭嗯了一声,回身低头,吻了吻陈歇的唇,这是一个甘甜的吻,“出去坐着。”

  “好。”

  陈歇回亲了一下,出去了,他走到门口时,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起来。第六年,沈长亭第一次给他做了早餐。

  昨晚沈长亭的眼神像是一种趋于梦境的错觉,今早温情尚在,陈歇才清楚的感受到,这不是在做梦。

  他喜欢这样的深水湾,像家。

  吃了早饭,陈歇去了公司,刚到公司,他给沈长亭打了个电话,“沈老师,我到公司了。”

  沈长亭语气带笑,“嗯。”

  陈歇:“沈老师在做什么?”

  沈长亭:“看书。”

  陈歇:“注意眼睛。”

  沈长亭:“好。”

  他们之间的对话,像是真正的情侣。阿月在吃午饭的时候,看着面带笑容打字的陈歇,眼神好奇中带着几分肯定。

  这次绝对是真的谈了!

  陈歇一回神对上了阿月的视线,他笑着点了头,算是承认了。

  阿月一脸好奇,“哇!大佬几时追到手?点追啊?(什么时候追到的?怎么追到的?)”

  陈歇呈出思考状,半响道:“追好多年。(追了好多年。)”

  阿月一副吃到瓜的样子,“好专一!”

  “恭喜老板,心想事成。”

  阿月笑起来的眼睛弯弯的,明媚漂亮,陈歇心情也跟着好。吃完饭回公司时,陈歇路上买了瓶眼药水。

  傍晚,陈歇和阿月出去谈了个合同,陈歇喝了点酒,但不多,应酬结束时,陈歇给老林打电话来接。

  地下车库里,陈歇单手插兜,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上的腕表,与阿月笑着聊天,等待老林,直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二人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后座坐着一位英俊男人,男人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唇很薄,鼻梁骨很挺,眉眼深邃含情,浑身散发着一股清冷自持的儒雅感。

  沈长亭淡淡道:“小歇,上来。”

  半小时前,陈歇给沈长亭发了消息,说应酬快结束了,沈长亭问他在哪,陈歇说了个地址,陈歇以为,会是老万来接。

  “嗯。”陈歇上车,回头叮嘱阿月在这等老林,注意安全,到家发消息。

  阿月点点头。

  陈歇拉开车门,坐上车,车后座的车窗没有及时升起,以至于阿月能清楚的看见,那位斯文败类的男人,将手搭在了陈歇大腿上,指腹细细磨着。

  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高铁站里,来接陈歇的爱人?

  看起来,太过于位高权重。

  老万驱动车子,缓慢离开,车窗依旧没有上升,车在即将离开车库时,陈歇的双手握在车门上,一只更为修长、骨感分明的手搭在陈歇覆在手背上。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手,将往怀里捞,车窗缓慢升起,他将陈歇的手放在车窗上,“扶稳。”

  “嗯。”

  他觉得沈长亭似乎有重度的#瘾症,不止餍足,不分场合,一贯的体统屡次被剥开,成了空有的虚头。

  沈长亭似乎瞧出了陈歇的心思,轻笑一声,扳回陈歇的下巴,“小歇。”

  老狐狸的眼神深邃柔情,漂亮的很,真和狐狸似的,摄人心魂,迫使着陈歇,将自己全盘交出。

  “嗯?”陈歇仰头吻了吻沈长亭。

  沈长亭拍了拍他的腰,用粤语说:“唔好饮多酒。(不要喝这么多酒。)”

  陈歇点点头,乖的很,“下次唔饮,沈老师都过接我好唔好?(下次不喝,沈老师都来接我好不好?)”

  沈长亭指腹钻入了陈歇发丝,轻揉了揉,他眼尾泛起一丝满意与赞许。

  沈长亭笑道:“得寸进尺。”

  陈歇将沈长亭的手,放在自己的纹身上,讨好着沈长亭。

  沈长亭觉得,“欲壑难填”这四字最适合来形容陈歇,贪欲的人,怎么都填不满。按理来说,这样的上位者应该残暴无道,偏偏他心疼陈歇的紧。陈歇和只小猫似的,疼了会闹,会哭,他狠不下心来不顾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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