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钟文山为人刚正不阿,对儿子更是严苛,钟越只要犯了错,钟文山知道,必然是要绑了人送去罚的。
不过从前港城权贵都看在钟老的面子上,没真罚钟越什么,直到上次沈长亭将钟越打的卧床一月。
钟越现在看见沈长亭,都是发怵的。
尤其是沈长亭从轮椅上站起来的模样。
钟越吓坏了胆,用一个恳求的目光看向钟文山,试图幻想他们之间残薄的父子之情。
钟文山冷声道:“沈先生请。”
一包厢的人,气氛都凝结了。众人想走,但不敢动,整个人都僵住了似的,笔直的站着。
方才还充斥着情欲的房间里,此刻只剩下诡异的安静与恐惧,他们看向沈长亭时,甚至不敢去看那双腿,这是犯忌的事。
沈长亭随手拿起红皮沙发上不知道谁解开的皮带,狠狠地抽坐在了钟越身上,钟越想跑,却不敢跑,显得窝囊,不愿意让自己最后的骨气在钟文山面前没了。
只要他不认,钟文山便不会对他失望。
钟越没想到,沈长亭这次更狠,抓起他的头,大力地撞在桌上,额上淌着红色鲜血,酒浇在皮带上,每打一下就伴随着血迹与“啪”一声皮开肉绽的巨响。
钟越面色惨白,吭了两声。
沈长亭让人上了瓶度数最高的洋酒,尾戒掐着瓶身,或许是指节碾的过于用力,酒浇在钟越身上时,玻璃瓶碎断一截,钟越疼的嗷嗷叫,打滚时玻璃嵌进了肉里。
沈长亭大有钟家可以只有一个儿子的架势。
钟越饱受折磨,心里直打颤,他本来还有几分侥幸,只要他不说,他毕竟是钟家人,父亲会救他的,沈长亭也不会真的把他打死。
可眼下父亲根本没有救他的意思,他似乎真要死在沈长亭手中了,浑身的疼痛带着一股寒意浸入骨髓,泡着他的血肉,他怕了,怕的浑身都在抖。
沈长亭是个疯子。
钟越招了:“马……马天元绑走了,就……就在汀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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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居。
汀兰居,一个深圳的酒店。
陈歇被丢在床上,马天元找了四五个男人,他们笔挺地站在床边,高大的黑影一同盖在陈歇脸上,他睁眼时,瞳孔被头顶的灯光刺了一下,好一会才适应。
眼前逐渐清晰,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远处皮椅上的马天元。
陈歇更觉窒息,他挣了挣手,手被紧紧绑住,麻绳将皮肤都勒出了红痕。
马天元笑盈盈地看着他,身体往后一仰,拍拍满是横肉的大腿,“来,让我瞧瞧男人有多爽。”
说起来,马天元还没玩过男人。
他对男人真是不感兴趣,但他实在好奇陈歇到底有什么能力,竟然能把钟越迷的猛砸资源和钱,愿意帮助光启起死回生,压他一头。
本来他也没准备亲自尝尝这个人。
但一想起上次陈歇在包厢里,不给他面,又抢走了他的生意,如今的耀星科技发展前景不如光启,光启似乎还在准备上市的事。
这桩桩件件,让马天元实在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马天元本来是混黑的,后来才做了生意,这手段,黑的很。
港城三大家,马天元是怕的,他本身对陈歇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碰陈歇,万一钟越对他疼爱的很,要为陈歇找回场子,那他在港城就没法混下去了。
于是他花了一段时间来求证陈歇对于钟越到底有多重要,他暗中找人跟了钟越一段时间,发现钟越还是混迹在会所里。
钟二少不喜欢玩一个男人太久,港城有权势的人都知道钟越这个小癖好。
马天元想,陈歇这是被新人替代了!
真是天都要助他!
马天元用了上不来台面的手段,找人帮陈歇绑了,然后留点视频照片,威胁陈歇,要陈歇以后乖乖听他的,把光启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马天元将陈歇绑来了,他看着手下把陈歇绑上时,那细皮嫩肉的样子,一碰就红的手,简直比女人还要娇贵。
陈歇的男性特征并不明显,他嗓音温润清亮,唇红齿白,皮肤细腻,手腕脚踝都细的很。
马天元觉得陈歇简直是个尤物。
这要是碰了,肯定要爽死。
新奇和羞辱放大,压制住了马天元对于男人的厌恶。
陈歇脸色惨白,“马天元,非法绑架是会坐牢的!”
“你要什么?钱?还是生意?”陈歇竭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与其平和,他不希望自己激怒马天元。
“你把我放了,我们都可以谈。”
陈歇的临危不乱,冷静思考,反而让马天元对他多了几分兴趣,“好啊,一会坐我身上好好谈,我和你谈到爽。”
马天元让手下给陈歇灌了酒,这是下了药的酒。
嘴唇被迫打开,酒灌进喉咙里。
陈歇呛的嗓子都在疼,吐了一半,一半喝下去了,因为实在不愿意,挣扎的厉害,红色的酒液顺着薄唇溢出来,流到脖颈上,流到白色的衬衣上,贴紧胸肌,曲线清晰。
马天元看都看热了!
怎么能有男人漂亮、性感成这样?
再配上那张迷离,带有几分倔强的神色,也难怪钟越这么大方。
马天元都看的想把耀星科技捧上去讨美人欢心了。
陈歇浑身发软,发烫,体表温度升高,灼烧着皮肤,像是被衣服包裹在一个热罐子里,忍不住的想撕开。
陈歇不能这样做。
他竭力遏制住身体的异样,看向马天元,亮出最后的底牌,“我21岁创立的光启,你知道启动资金是谁给我的吗?”
马天元根本不在乎,让手下把陈歇从床头拽过来。
陈歇深吸一气,“是沈长亭给我的。”
陈歇被迫跪在马天元面前,“我跟了沈长亭六年,你碰我,他不会放过你。”
这是陈歇最后的保命底牌。
他不知道马天元会不会相信,毕竟,沈长亭喜欢男人的事,在港城里也只是谣传,根本没有人真的见过沈长亭的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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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戒指没了
马天元笑了,且不管陈歇是沈长亭小情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陈歇还能陪钟越睡,他在沈长亭这,就不可能有份量。
他勾起陈歇的下巴,摸到了酒液,黏着指节,一点也不觉得腻和脏,陈歇这张脸实在太破碎漂亮了,根本分不开心神去想其他。
“陈歇,你不过是个上流玩物而已。”
上流……玩物。
这样的词,深深地刺痛着陈歇的心脏,似乎没有什么词比这个更加契合了,眼底最后一丝希望,被马天元掐灭了。
马天元说,陈歇这张脸,很值得一睡。
马天元看着陈歇眼底的灰败与颓然,笑道:“你早该认命的,让我爽爽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主动点,让我好好疼你,我保你少受点苦。”
陈歇一偏头躲开了马天元的手,马天元的触碰令他觉得恶心,恶心到想吐。
皮肤的燥热啃噬着陈歇的每一寸毛孔,逼迫着他的意识,他紧紧地咬着舌根,口腔里漫出血丝,用疼痛绷紧理智的弦。
马天元并不计较陈歇的不情愿,他从桌上拿起铃铛红绳,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这些都是给陈歇准备的。
像马天元这样混过的人,手段狠辣不说,在这方面,恶趣味的很。本来是想找人折磨陈歇的,现在他改主意了,怎么着也得他玩够了再。
要是感觉不错,他还能拿着视频,要陈歇给他玩一辈子。
马天元将红绳挂在陈歇脚踝上,陈歇挣扎着,一脚踹在马天元脸上,红色皮鞋底擦破马天元的脸颊,他疼的嘶了一声。
马天元彻底没了耐心,吼道:“摁住他!”
陈歇被男人摁住双肩,他们半跪着,压着美人在地,以一个俯视的角度往下看,实在是个绝佳的凌虐风景。
金属扣打开的声音,肩胛被强行摁着的咯咯作响声,让陈歇生理性的作呕,挣扎地愈发厉害。
吃了药,陈歇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挣扎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陈歇眼角落下泪来,他恨自己软下的骨头,无法挣脱的无力,紧咬着后槽牙,咽下血沫。
马天元把铃铛戴上陈歇的脚踝,摇了摇,咧嘴笑道:“今天晚上,它会一直响。”
马天元一抬手,陈歇因为挣扎而露出了一截腰,腰上的纹身十分惹眼。
这是毛笔字。
是个名字。
沈长亭的名字。
陈歇身上纹了沈长亭的名字。
马天元本能的僵了一下,陈歇真曾是沈长亭的人?多年前,港媒报道沈长亭包养了个男人,是真的?
果真是个玩物,不过如今是个弃物了。
太下流,太性感了。
马天元伸手要去碰,触手可及时,门“嘭”一声,被重重地推开。
门外一道黑影逆着光进来,身影修长挺拔,陈歇微微扬起头,低声啜泣起来,刺眼的光线与泪水令他难以看清对方的模样。
他喉咙很疼,嗓音沙哑,“沈老师……”
马天元被一脚踹开,摁着陈歇肩膀的人不知是何时松开被带走的,陈歇觉得自己有些耳鸣,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刺耳的嗡鸣。
他蜷曲起身体,身上的疼痛无尽放大,肩胛的,口腔的,还有心脏的……
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走到陈歇身边。
沈长亭弯腰,轻轻地摩挲着陈歇的脸颊,在陈歇唇瓣上吻了吻,安抚性的揉着陈歇的发丝,“别怕,沈老师来了。”
陈歇仰头说,“我疼……”
陈歇将手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