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陈歇又说:“全球陆地面积1.49亿平方公里,我和他的回忆,还是只停留在深水湾。其实总有他可以去的地方,不是吗?”

  “虽然听起来有些心酸,但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坏事。”只要离开深水湾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陈歇就能往前看。

  钟禹嗯了一声,“以后呢?有什么打算?”

  陈歇:“去纽约继续读法博,如果能拿到绿卡,我就不回来了。”

  钟禹看着陈歇,赞许的点头,但眼中还留存着惋惜,“两年前我在想,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能找到停泊的港湾,不会活的太辛苦。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是太过奢侈。”

  陈歇与钟禹,都是个固执的人。

  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一个失望透了,不想再错。

  一个无法靠近,备受煎熬。

  “世界上能真正幸福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 ”陈歇宽慰道:“我们这样,已经算很幸运了。”

  “是啊……”钟禹起身,“早点休息。”

  “好。”

  钟禹走后,陈歇洗漱睡觉,躺上床时,手机屏幕不停地弹出消息,是向天泽发来的,今晚的告白,实在仓促,但这只是一个起点。

  向天泽不再以朋友身份靠近的起点,并不是他与陈歇的终点。他以后会去纽约工作,他陪伴陈歇的机会,比沈长亭多。

  时间久了,淡了,创伤被覆盖,陈歇总能忘记沈长亭的。

  陈歇看着短信,有些头疼,向天泽的照顾与特殊是真的,但没有动心,以后也不会动心也是真的。

  陈歇和向天泽说,不值得。

  就好像在和从前飞蛾扑火的自己说,不值得。

  陈歇躺下睡了,他喜欢蜷缩起来睡,大概是没什么东西抱着,缺乏安全感,修长素白的指节总是会钻进衣服里,放在自己的胯骨上,指腹反复临摹着。

  第二天早上,陈歇下楼时钟禹正在楼下吃早餐。

  陈歇和钟禹打了个招呼,钟禹拉开椅子,让人过来一起吃,陈歇坐下,门口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段随州和回家一样,手上提着两个保温桶,往桌上一放一推。

  “沈生煲的。”段随州对陈歇说完后,把另一罐放在钟禹面前,“这个我做的。”

  陈歇:“………”

  钟禹:“………”

  段随州:“沈生说你不想见他,所以让我送来,以后每天都会有。”

  陈歇蹙眉:“谢谢,不用,麻烦段少拿回去吧。”

  段随州生气:“他腿伤了,给你煲的汤,多少喝点。”

  “沈会长的伤是假的,不必博我可怜。”

  关于沈长亭的腿伤,陈歇已经问过了,是假的。至于沈长亭为什么要装残,陈歇不想知道,也没兴趣问。

  “博可怜?”段随州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是假的?”

  段随州一点就炸,像个炮仗。

  钟禹冷眸看去,“段随州!”

  段随州更气了,“你又凶我?”这句话都涌到喉咙里了,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欠钟禹很多,不该冲钟禹发脾气。

  他沉默了一会, 努力地控制着情绪,告诉陈歇:“两年前,现在,都是真的。”

  段随州打开保温桶,倒了碗汤喝了半碗,又盖了回去。

  他看向陈歇:“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是来做说客的。你要是真不喜欢他……就算了,但别把他想的太糟,别把这段关系想的太糟。”

  “他不是什么都没做。”

  段随州说完后看向钟禹,欲言又止一番,“段家的错,我会想办法弥补你。”

  “不必了,离我远点就好。”

  “…………走了。”段随州把保温桶留下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段随州每天早上都会来,后来钟禹找了保镖,不让进,段随州就每天站在门口等管家来拿,管家一拿,段随州就走了。

  生怕被还回来似的。

  陈歇并没有喝过沈长亭煲的汤,以前沈长亭很忙,现在不想喝。

  陈歇自从住在钟家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沈长亭,每天早上是老万来接的他,晚上是老万送他回来的。陈歇因为没再见到沈长亭,自然也不必再顺从,他将手腕上的黑檀木手串摘了。

  这半个月以来,陈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周末的时候,偶尔会和江教授去聚餐。第三个星期的周末,江教授准备回京城了。

  江无雾要做手术了。

  江教授陪护去了,陈歇留在港城,继续推进工作,和博瑞对接。陈歇把人送到了机场,“师父,别太辛苦,多注意休息。”

  江教授:“你也是,我这次回京城大概要一两个星期,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还有……既然准备出国,没事多陪陪你父母、长辈,周末的时候不要老想着工作。”

  “好。”

  陈歇和江教授告别后,收到了一条消息。

  半个多月都不曾联系上的人,现在回他了。

  C:【最近方便一起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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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双生子

  陈歇从回港城后,就给“C”发过饭局邀约,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复,过往两年,并未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陈歇想,“C”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

  沈长亭曾问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漂泊的海上,年前几天,根本就不会有过多的航线,当晚船上有人扑通一声跳海了,黎媛青的人以为是陈歇,立马跟着跳下去捞,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沈长亭审了船上的人,只审出有两个手下在谈论如何处置陈歇时被听见了,按照照片和身形来推断,二人觉得那个背影与陈歇的照片有几分相似。或许陈歇是知道了无路可逃,才选择跳船的,一切都说得通。

  当晚黎媛青的人把附近海域,还有船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搜遍了,依旧没能找到陈歇,黎媛青的人也以为陈歇死了,颤颤巍巍的给黎媛青打去电话。

  可现在,陈歇活着。

  这事,无处不透着古怪。

  沈长亭这样精明的人不难推测出答案:黎媛青的人里有间谍。

  他事先就将陈歇救走了,再从陈歇的船舱里跳船,一群人跟着跳下去找陈歇,只要对方不是陈歇的样貌,能轻易的蒙混过关,让人认定陈歇死了。

  一招狸猫换太子。

  作案手法不难还原,但那位好心人却实在难找。毕竟,既要知道黎媛青计划,暗恋陈歇怀着私心不说,又要有能够帮陈歇做身份证的权力这样的人很聪明,排查起来会很困难。

  陈歇被救逃脱的事,他没有撒谎。但他在维护“C”,他只说是好心人。“好心人”这个词,实在模糊。

  好心人可以是附近的村民,旅客,航海捕捞的渔夫……

  这排查起来费时费力。

  沈长亭或许很早,从知道陈歇还活着之后就就开始查了,只是最近查到了“C”的头上。“C”不方便回消息,又或是被怀疑了,所以很久没回消息。

  陈歇有些担心。

  终于,陈歇等到了“C”的回复。

  C:【最近方便一起吃饭吗?】

  陈歇:【方便的,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来订餐厅。】

  C:【明天晚上?】

  陈歇:【好,我订好餐厅发你。】

  C:【好。】

  陈歇:【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C:【没事,不用担心。】

  C:【明天见。】

  -

  机场VIP室。

  江教授远远看见了一道高大英俊的身影,怀着诧异走过去,看清那张风神俊朗的脸,他笑着打招呼:“沈会长,你也去京城?”

  沈长亭淡淡笑了笑,“嗯。”

  江教授坐在沈长亭旁边,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同为“长辈”的二人,很自然的聊到了陈歇身上。

  江教授的称赞止不住,说陈歇知进退,明世理,以后肯定大有一番作为。

  沈长亭却说,“以前总是一腔热血,现在确实成熟了,知道为自己考量了。”

  江教授朗声笑了:“哈哈哈……小孩子嘛,总有这么个阶段。”

  沈长亭摇头,“小顽童一个,固执的很。”

  江教授乍舌,“我倒是没见着,一定很有意思。”

  沈长亭:“闯祸精。”

  “谁年轻没个血气方刚一腔热血的时候,这样的人,才能做律师嘛!再说了,这不有长辈给他兜底吗?犯点小错没什么。”江教授看得出来陈歇在沈长亭心里的份量。

  “是啊……以前该对他好些。”

  “现在也不迟。”

  沈长亭唇角的笑容止住,“迟了。”

  沈长亭的声音很轻,江教授年纪大了,没听清,“嗯?”了一声,沈长亭说没什么,问起了陈歇在国外的事。

  江教授说,陈歇这两年过的辛苦,一个人生活嘛,毕竟冷清,有一次发烧昏过去了,电话也不接,好在知道地址,过去看了一眼,他要是没去,指不定人都要没了。

  江教授也不知道这两年沈长亭为什么没去看过陈歇,没托人照顾陈歇,但如今这位“长辈”对陈歇如此关心,他自然也就全盘托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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