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rèche(圣诞马槽)。描绘耶稣诞生场景的模型。
这一习俗起源于18世纪末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地区,人们用精致人偶再现耶稣诞生的神圣场景。
传统上由教堂举办,随着时间推移,人偶数量会逐渐增加,宛如展开的叙事画卷。
3)法语中称Joyeux Nol(圣诞快乐)
重生梵高 第300章
55. 画龙点睛(5)
冬去春来。
如同冻土中破土而出的新芽,韩国艺术界也焕发出新的希望。
政府采纳了艺术家、学生、家长及各界市民的诉求,决定终止对大韩艺术协会的资助。
随着会员所剩无几、资金断供,协会已名存实亡,其原有职能将分散至多个机构。
威尼斯双年展韩国馆运营等涉外事务,暂由文化体育观光部接管;
各类艺术竞赛的资助工作也将跳过中间环节,直接由文体部负责。
据悉,韩国艺术协会提议将国内大型公募展评审改为由该协会推荐的现役艺术家占30%,观众投票占70%的方式进行。
方泰浩通过这次协会事件认识到,艺术家们不应依赖补助金,而应培养独立的市场竞争力。
那些口口声声追求艺术,却依赖补助金或政府项目创作的人终于重新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自由,这个消息令人无比欣慰。
事实上,也有人提出应该绕过协会,直接将补助金发放给艺术家本人。
但艺术家们以法国的艺术家失业救济制度为例,希望政府能改善现行的艺术从业者失业津贴制度,而非简单发放补助金。
这就像过去依附于王室、贵族和教会的艺术家们,在依赖政府和社会后,又重新迈出了独立的一步。
-大韩艺术协会会长崔英秀在一审中被判处8年有期徒刑。
和爷爷一起看新闻时,听到了关于崔英秀一家的报道。
「不是6年吗?」
新闻原本报道检方求刑6年,结果刑期反而更长了。
「就是说啊,比检方求刑还重的判决可不多见。」
爷爷似乎也没太听懂具体怎么回事。
针对被求刑6年的崔某,法官在判决书中指出:被告在过去20余年间将国家补助金挪作私用以扩充个人资产,给艺术界及艺术家们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害。其背信、侵吞公款、特殊胁迫等犯罪行为性质恶劣,故作出如上判决。
爷爷缓缓点了点头。
另一方面,崔英秀协会长表示放弃上诉,8年有期徒刑及110亿韩元追缴金就此确定。
'上诉是什么意思?'
'就是请求再审的意思。认为审判有误,要求重新审理。'
一个作恶二十载的人竟能如此顺从地接受法院判决,实在令人费解。
'他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这也太反常了。'
'舆论压力这么大,证据又确凿,他可能是怕再审会加重刑罚吧。'
爷爷苦笑着摇了摇头。
「即便重获自由,那时我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崔英秀已到爷爷的年纪,再过八年就七十五岁了。
就算提前出狱,协会既已失势,他也无能为力。
-因韩国馆非法运营而引发争议的崔圭书、金秀赫夫妇分别被判处两年和一年有期徒刑。
"才这么点?"
我下意识地对判决结果做出了反应。
"居然没有缓刑呢。"
"那是什么意思?"
现代司法体系确实错综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暂缓执行的意思。比如四年内不再犯罪就不用服刑,但若再犯就得入狱。看来这次是直接判刑,没有这种缓刑机会了。"
「太短了。」
此人曾压榨数百上千名艺术家,独吞本该属于他们的资助款项。
「大概因为是初犯才会这样吧。光是没有缓刑直接收监这一点,法院应该就已经算是从重量刑了。」
难以理解。
"要是再坐牢出来,那些孩子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跟着父亲胡作非为,现在凭自己本事也活不下去了。"
若真如爷爷所言,对崔圭书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了。
父亲已然失势,他必须学会独自谋生,却偏偏背负着罪犯的烙印。
仅凭那点绘画手艺,怕是处处碰壁难以立足。
愿他在现实的重锤下幡然醒悟,多少能体会那些被他轻易舍弃之人的心境。
「不过最近怎么不见马尔索了?以前可是天天都来的。」
有段时日,他像上班一样准时来到我家工作室,我们一起欣赏了和去年圣诞节他送给我的这两部作品。
起初以为他只是出于欣赏才驻足观看,可一连半月都是如此,我不禁怀疑他是否另有所图。
时而拍照留念,时而用尺丈量,种种怪异举动令人费解,而今却又像从未发生过一般飘然离去。
'他大概住在威尼斯吧。'
'威尼斯?'
"说是要创作什么作品,却不肯告诉我细节。"
"听说为了双年展的参展作品吃了不少苦头。你要好好支持他啊。"
"嗯。"
虽然应承了下来,但我知道即便没有这些鼓励,他也能独自完成得很好。
他自尊心太强,别人的支持反而可能成为他的压力。
我只需欣赏亨利在痛苦挣扎后完成的杰作即可。
"勋啊。"
是方泰浩的声音。
早上他说要出去讨论如何布置《暴徒》那幅作品,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二楼呢。"
走上楼梯的方泰浩困惑地歪了歪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普拉蒂尼代表看中了你的作品。呃......"
「149,597,870.696公里。」
方泰浩眨了眨眼,摇摇头,继续说了下去。
"总之他说想换个位置来着。"
作品展览的地点和方式,全权由方泰浩和米歇尔决定。
虽说只要不是太离谱的方式,倒也不必事事都来征求我的同意,见我面露疑惑,爷爷便代我开口问道。
"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这确实让人有些为难。我想这件事终究还是要征得勋的同意才行。」
「具体是指哪方面呢?」
「他提到了关于入口的事。」
我一时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与祖父四目相对时,他眼中同样流露出困惑的神色。
'入口?什么意思?'
'是勋的作品。呃...'
'一亿四千九百五十九万七千八百七十点六九六公里。'
'哎哟,连爷爷都记不住这么长的数字。咱们私下就叫它枫叶吧。'
"嗯,说是要把枫叶装饰挂在入口处的天花板上。"
"那岂不是可能看不到?"
"出去的时候倒是能看见,不过因为是最后才映入眼帘的,总觉得有点别扭。"
"是位置不够吗?"
「不,并非如此。因为最初就是按照展出20幅以上的规模来设计的。」
不仅考虑了绘画作品,连雕塑与装置艺术也一并纳入规划,因此这座梵高美术馆在国家美术馆建筑群中规模最为宏大。
「可这又是何必呢?」
"据说是马尔索先生的请求,但具体情况他们并未详谈。"
若是亨利倒有可能,但以米歇尔的为人,断不会连解释都没有就贸然提出这种建议。
看样子亨利连米歇尔也没有告诉。
'这是什么情况?看来得去见见普拉蒂尼主席了。'
「不是的,爷爷。」
「嗯?」
「看来亨利有自己的想法,就按他说的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