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其与画作联系起来看
高勋在曾经离世的那片土地上描绘着冰封的麦田,却始终紧握着希望与勇气的画笔(《霜雪麦田》)。
在与父母约定同游的东海之滨,虽因事故而与双亲天人永隔,却将对他们的思念最终升华成了艺术作品《夏日波涛》。
亨利亦是如此。
这是他第一次凝视另一个存在(影子),也是首次尝试将他人引入自己的世界进行交流(亨利马索002)。
让两人真正心意相通的契机,是在明斯特雕塑展上参展的作品《永恒的价值》。
这段距离的代价是和的光阴。
要在脑海中同时构思两位天才的作品,确实令我感到力不从心。
与其空泛地称赞作品出色,我更希望读者能真切感受到两位主角的天才特质。为此,在连载《重生梵高》的整个过程中,我可谓绞尽脑汁、呕心沥血。
以我这凡人之躯妄图解构天才的奥义,终究是力有不逮啊。
从向日葵的视角凝视观众的《访客》,撕裂画布并将裂痕化为花瓣的《面具》等作品中,高勋与亨利创作的所有画作都是由我的发丝构成的。
高勋在创作这幅作品时,详细描绘了那段苦思冥想的过程。
在完成《子弹》这部作品的过程中,高勋确实提到了许多构图方式,这些也正是我反复斟酌的顺序。
尤其是和作为第一部收官之作,我们特别希望能完美呈现两位艺术家的创作成果。
最初我只构思了处夕阳映照的画面,但转念一想,这般构图他人或许也能想到。
几经揪发苦思,晚霞褪尽处,枫叶已飘零。
在枫叶凋零的痕迹上,晚霞再度降临,我得以展现这连绵不绝的轮回之美。
我觉得自己还算有几分出色。
言归正传,我并不想说和仅仅价值几何。
因为一旦价格被确定,似乎就会被赋予相应的价值,所以我尽量减少了关于拍卖的叙述。
就像少年漫画中常见的力量膨胀现象那样,作品越卖越贵、价格不断攀升,导致之前作品价值贬低的情况,我们从一开始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因此,《重生梵高》的故事并非垂直展开,而是采用了水平叙事的方式。
这不是一个关于成功的神话,而是一个温暖人心的共同成长故事。
那也正是文森特梵高所向往的境界。
我不想仅仅将渴望成为贫苦大众向日葵的梵高,描绘成更伟大的画家或更富有的画家。
而是将他刻画成一个亲近苦难者、乐于分享大爱的人。
因为这正是文森特梵高的故事 - 他告诉我们应当尽可能地去爱。
在第二部中,两位主角将继续加深彼此的爱意,并将这份爱传递给更多人。
为此,
为了用爱回报各位厚爱,我们需要稍作准备。
恳请大家务必设置更新提醒,我们约定8月5日晚8点再会。
谢谢。
爱你们。
重生的梵高 第二部 第1章
-文艺复兴-
1. 马尔索美术馆(1)
周六清晨。
正在调配啤酒、水和维生素饮料的李秀真突然抬起头。
儿子高勋只从餐桌上方露出半个脑袋。
注意到丈夫还在熟睡的李秀真把食指放在嘴唇上,高勋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混着喝会头疼的。
不是用来喝的。
正在往保温杯里倒啤酒的李秀真停下了动作。
这种事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什么事?
混着喝会头疼的。
虽是从多年酗酒生涯中悟出的经验,却终究无法坦言告知:令郎实则正经历着第二段人生。
「爸爸来了。」
「这家伙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小勋啊,长大后可不能喝酒哦?」
「好的。」
高勋凝视着啤酒杯,突然开口问道。
「就喝一小口也不行吗?」
「不行。」
「口渴了吗?」
"渴了就该喝水啊。"
高勋恋恋不舍地凝视着母亲,眼神中满是怅然。
把本就不打算喝的啤酒掺进其他饮料里,实在是暴殄天物。
「那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想给爸爸点颜色看看。」
高勋眨了眨眼,李秀珍不禁噗嗤一笑。
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孩子抓起水杯,跟着走向里屋的母亲出了门。
李秀真确认丈夫已经熟睡,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混合液体倒了进去。
睡衣和被褥都已浸湿,但昨夜酩酊大醉的高海成浑然不觉,仍沉浸在梦乡之中。
读懂母亲举动的高勋,嘴角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
李秀珍带着儿子走出卧室,怀着愉快的心情开始准备早餐。
「要吃点炸鸡吗?」
「好的。」
四个?你都能吃完吗?
「可以吃的。」
"不是还有培根和面包吗?"
「那就要三个吧。」
看着胃口极佳的儿子拿出盘子往烤面包机里塞切片面包,李秀珍不由得扑哧笑了出来。
「咱们儿子真是长大了啊?都会帮妈妈干活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要来杯葡萄酒当早餐?」
「是啊。」
这本是一句无心之言。
母亲说要送葡萄酒,高勋顿时瞪圆了眼睛喜出望外,可转眼又耷拉下肩膀泄了气。
"来,小勋,你的葡萄酒。"
李秀珍将葡萄汁倒入家人一起制作的向日葵图案杯子中,递给了小勋。
虽非葡萄酒,这葡萄汁的醇厚滋味却远胜他当年在蒙马特区常饮的廉价劣酒。
芬芳的甜香萦绕舌尖,清新的气息充盈鼻腔,那令人沉醉的甘美仿佛拥抱着灵魂。心满意足的高勋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晨间新闻正在播报。
-下面为您播报下一条新闻。法国画家亨利马尔索因揪住评论家雨果约里斯的衣领而引发争议。
「要不要吃戚风蛋糕?」
「不看。」
「怎么了?觉得没意思吗?」
起初为了快速掌握语言,我常看些用词简单的动画片。但当沟通能力有所提升后,还是看新闻节目更合适。
「好的。」
高勋看着亨利马索像晾衣服一样揪着那个年轻男子的衣领猛甩,不禁问道。
「那人为什么天天都在打架啊?」
谁?
"亨利马索啊。"
「这个嘛...你觉得勋为什么会那样呢?」
高勋略作沉吟,终是启唇说道。
「因为感到不安。」
「倒也有这种可能。」
虽然难以想象身为亿万富翁的亨利马索还会为何事焦虑,但李秀珍并未刻意纠正儿子的臆测。
即便名利双收,生活也未必就此安稳,更何况他并不想将自己的判断强加给儿子。
勋啊,你感到不安的时候就会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