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层处理也是有其深意的。」
「嗯嗯,确实如此。」
达芬奇在当时就已经很擅长使用分层技法了。
他并非一气呵成地完成画作,而是局部作画后涂抹清漆分层处理,再在其上反复叠加绘制。
在修复《蒙娜丽莎》的过程中,当去除表面的凡尼斯保护层时,眉毛部分竟随之脱落。
就这样,丽莎女士不得不光着两条眉毛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了。
话说回来。
如今的我试图运用与这幅十六世纪初作品相同的创作手法时,
不禁再次惊叹于达芬奇的天才造诣。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画中人的眼睛在微笑?"
"......确实。"
先前观赏时未曾注意,但听了祖父关于表情符号的解说后,发现画中人的眼角确实含着淡淡笑意。
有人说蒙娜丽莎这幅画是在冷笑或生气,但若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实在看不出那样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嘴唇的微妙弧度造成的错觉吧。
"嗯。"
看来需要继续凝神揣摩,直到参透其中奥秘。
* * *
1)设定背景:北极航线成为连接欧亚的主要航运通道
在这个北极冰层融化、苏伊士运河运力吃紧的近未来世界,得益于星链计划等技术,全球通信畅通无阻。
2)法国商法将商人积累的商业资产视为独立产权,允许对其进行处置。
同时规定,当出租方拒绝续约时,承租方可就其营业利润损失向出租方索赔。
出处:《法国法上商誉权的构成要素与保护方法》,韩国律师协会,《法曹》第66卷第5号,2017年10月
3)文化圈情感认知差异在表情符号中的体现,《部队新闻》,记者金有珍,2015.09.14
研究来源:2009年英国格拉斯哥大学心理学家瑞秋杰克
4)《蒙娜丽莎》,列奥纳多达芬奇,1503年(推定),木板油画
5)以卢浮宫年参观人数为基准计算的金额
2018年数据显示年参观量达1,000万人次,其中85%游客是专程为《蒙娜丽莎》而来
6)蒙娜丽莎的"Mona"是对已婚女性的尊称前缀
《重生梵高》第二部 第48章
-文艺复兴篇-
9. 世上宾客最多的婚礼(7)
「安可!安可!」
柏林爱乐乐团旗下海上管弦乐团的演奏结束后,观众们心潮澎湃地欢呼起来
米歇尔普拉蒂尼也兴奋地鼓掌喝彩
「听见了吗?嗯?」
正在鼓掌的她突然转头望向丈夫
「怎么可能没听见」
「可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看不见我的手吗?」
当亨利举起鼓掌的双手时,米歇尔高高抛起了帽子
「这才像话嘛」
米歇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与查尔斯布朗齐名的当世顶尖小提琴家罗允姬,以独奏家身份演绎的《柴可夫斯基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Op.35》,其演奏堪称绝妙。
木管乐器渐次烘托气氛之际,独舞的小提琴翩然登场。
那袭红裙翩跹起舞,甜美歌声与悠扬小提琴声交织缠绵,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约38分钟的演奏结束时,涌上心头的满足感中竟夹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怅惘。
亨利马尔索噗嗤一笑,伸手接住滑落的帽子,转手递给了妻子。
'不再来一曲吗?'
"会的吧。"
"你怎么知道?"
"他说过每场演出都会按照有安可环节来准备。"
"谁说的?"
"裴道彬。"
"哇啊啊啊!"
亨利马索话音未落,观众席就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原来是小提琴手罗允熙和钢琴家高王登台了。
"是梵高!真的是梵高啊!"
米歇尔激动得手舞足蹈,害得正在品酒的亨利不得不慌忙放下酒杯。
不仅是米歇尔,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兴奋不已。
热爱古典音乐的人,无不为史上最伟大的钢琴家高王与罗尹熙的联袂演出而欢欣雀跃。
「不过你这穿衣风格还真是别具一格。」
米歇尔望着高王那件红色皮夹克笑了起来,而亨利马索则神情严肃地打量着那位只穿着皮夹克、裸露着双臂的钢琴家。
那身红皮夹克配白皮裤、再搭双艳红皮鞋的装扮着实令人过目难忘。
「还不错吧。」
「啊?」
向来吝于赞美他人的亨利竟对高旺的穿搭大加赞赏,米歇尔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您好,我是罗允熙。
她微微颔首致意,整个观众席顿时鸦雀无声。
音乐厅里洋溢着对即将到来的演出的期待与悸动。
"据悉本次乘坐普鲁特文格勒号的乘客中有不少新婚夫妇。这首安可曲正是为他们准备的 - 克莱斯勒的《爱之喜悦》与《爱之忧伤》。"
罗允熙摆好姿势,与担任伴奏的高宇王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轻快地拉动了琴弓。
如同热恋中的情人彼此靠近时雀跃的心情,小提琴与钢琴的舞步洋溢着蓬勃生机。
两件乐器踏着相同的步伐,终于相遇交织成爱的呢喃。
小提琴与钢琴仿佛在互诉衷肠。
“…….”
亨利马索对这种甜蜜的演奏感到陌生。
那明亮欢快、时而甜蜜缠绵的《欢乐颂》,与他所知的爱情模样大相径庭。
太过耀眼美好,恍若只存在于电影戏剧中的情感。
他的爱情更近似随后响起的《悲怆奏鸣曲》。
就连向前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小提琴哀婉的旋律将他带回高中时代。
* * *
'必须挂在这里?'
'你懂什么?'
'可比你懂多了。'
那个力大如猩猩的家伙又开始固执己见。
听说要把展览最重要的作品放在偏僻角落而非中央,他简直气结。
'我才是这次展览的策划人。'
'你这不叫策划,叫糟蹋。'
大猩猩又瞪了过来。
正防备着对方挥拳时,那家伙突然开口:
'在学校礼堂还是公园挂名展览,根本没区别。'
平日早该挥出暴戾拳头的人,此刻却像自尊受伤般愤懑不已。
「你那么想的时候,我会随便应付吗?就你聪明?」
“…….”
「别打扰我,走开。」
他转过头,收起了我的画。
本该为这无礼举动发火,本该立刻夺回画作,却没能那么做。
直到一周后,我才明白他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