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也很重要,但在那个年代,小麦是真正的生命之源。作为制作面包的主粮,收成直接关系到人们的生存。因此农夫们对麦田和赐予麦田生命的太阳都寄予了深厚的情感。」
└吃饭当然重要啊
└丰收时节的麦田真是美不胜收
└农夫好像生气了?谁把镰刀挥得这么虎虎生风啊哈哈哈
「想到这些创造如此价值的人却要忍受佃农的贫困,实在令人痛心。我多想告诉他们,你们的工作是多么有意义。」
农夫的生活,与黄色何其相似。
耕种本是最神圣的事业,佃农却要忍受地主的盘剥。
正如那原本象征生命与幸福的黄色,被权贵污名化为骗子与叛徒的颜色。
「如今黄色又被赋予了新含义因为它的高辨识度,人们用它来祈愿远行者平安归来。」
有位美国妻子在门前树上系黄丝带,期盼狱中丈夫早日归来,主持人正讲述这个动人故事。
└咱们国家不也有类似传统嘛。
└呜呜呜
「确实如此。系黄丝带寄托着人们对遭遇重大事故者平安归来的祈愿。」
当时我尚未出生,但通过新闻报道和纪念活动了解过这段往事。
「越战期间寻找战俘时也使用过黄丝带,菲律宾还有个相似典故。」
他喝了口水继续道。
「早年有位叫阿基诺的志士,为反抗独裁统治毅然从美国返回菲律宾。独裁政府百般阻挠,他冒着生命危险几经周折奔赴马尼拉时,民众将黄丝带挂满机场周围的树木,祈祷他平安抵达。」
可惜阿基诺尚未见到这些丝带,便遭菲律宾军人毒手。
「从此黄色成为自由的象征。马来西亚争取新闻自由时,也选用黄色作为标志色。」
有观众提到法国黄背心运动,说见过示威者穿着黄色马甲游行。
「在法国抗议活动中使用黄色是因为它的高辨识度。2008年法国立法规定所有车辆必须配备黄色警示服,以便在交通事故中更有效地实施救援。因此在法国,黄色也象征着司机的生命安全。」
如今在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法国等多个国家的抗议现场,黄色都被广泛使用。
「就这样,黄色成为了世界各地守护自由与生命的抗议象征。这次EIE运动也不例外,可以说是从黄金手中夺回了属于它的象征意义。」
尽管曾遭受打压,黄色最终还是找回了本真。
「希望这次事件能让人们更加互爱互助。愿每个人都不再因他人而遭受歧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感谢各位的收看。」
* * *
节目结束后,我正浏览着艺术类网站消磨时间。
在一个论坛里,发现一幅名为《黎明前的向日葵》的画作正在引发热议。
点开帖子,映入眼帘的正是画如其名的一幅以破晓前为背景的向日葵画作。
「啊...」
这独特的温暖画风。
是那位熟悉画家的作品。
发帖人介绍说,《黎明前的向日葵》这幅画昨天引领了伦敦EIE运动的集会。
登录FaceNote搜索《黎明前的向日葵》,画家的账号立刻跳了出来。
Eclipse。
是薇达拉瓦尼的账号。
已有上万人分享了薇达的《黎明前的向日葵》。
嗡嗡嗡嗡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薇达的名字。
我连忙接起电话。
「薇达?」
「我、我!那个,炫耀!我有东西要炫耀!」
「我知道。」
「诶?你知道?」
「刚看到。太厉害了,Eclipse。」
这是真心话。
她以艺术家身份活动还不到一年,更何况是隐姓埋名开始的。
虽然总说要像班克西那样,但她比谁都清楚这有多难。
肯定是这样。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打动这么多人,实在令人惊叹。
「已经有一万三千零八十人分享了?真的太棒了。」
「嘿嘿嘿。我自己都吓一跳。都是托你的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打动人心的画作未必需要精雕细琢。
薇达的《黎明前的向日葵》构图极其简约,却与EIE运动的精神完美契合。
那些向往光明温暖未来的人们,都被深深触动了。
-其实画这幅画时心里想的都是你。看到背面了吗?
「背面?」
翻过照片,映入眼帘的是《黎明前的向日葵》背面。
上面并排写着'致所有向日葵与高勋'以及'若蒙不弃,请带到集会现场'的字样。
「维达......」
-我真的差点就要放弃了,实在太累。如果在马铃薯加工厂一直干下去,起码温饱不成问题。
既要上学又要打工,夜里还要当街头画家,这样的生活谈何容易。
未来渺茫不说,每天还在透支健康,这般疲惫与焦虑,任谁都难以承受。
-但你的向日葵在美国引起了轰动。
「嗯。」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歧视。毕竟大多数人见到我都避之唯恐不及。
“…….”
-可或许...或许世界真能改变。我也想尽一份微薄之力。
「这力量可不微薄啊。」
看着伦敦EIE集会的照片。
正如最早发布消息者所言,严寒中确实有许多人高举着维达的《黎明前的向日葵》。
这份支持实在太珍贵了。
* * *
1)Bible Historiale. Author Guyart Des Moulins, Illustrated by Petrus Gilberti, early 15th century.
重生梵高 第二部 第56话
-文艺复兴-
12. 辣炒猪肉与白雪糕(上)
在世界各地呼吁斩断仇恨锁链的声浪日益高涨之际,我们悄然迎来了岁末。
婚后许久未见,难得拜访亨利家,却发现他们正为一件怪事较着劲。
"那种事都做不好,死了算了,像话吗?"
"不容易吧。那边出来的人小时候应该都做过类似的事。"
"所以说更不像话了。"
"那你又能做得多好呢?"
"呵。"
亨利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拿雕刻刀都超过二十年了,你以为我连那种东西都做不出来?"
"那你倒是试试看啊。"
亨利和米歇尔同时转过头来。
"你,会做那个东西?"
顺着亨利所指的方向望去,电视上正播放着用黏土制作的某种物品。
「我不知道。」
亨利见我摇头,便用智能手机搜索起什么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呢?」
我一边在椅子上坐下,一边向米歇尔问道。
「看剧的时候那家伙一直在旁边嘀嘀咕咕的。」
仔细听来
前不久观看Netflix全球收视冠军《鱿鱼游戏》时,似乎对里面那个抠糖饼的游戏环节不太满意。1)
艰难啊,可我还是倔强地坚持着说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