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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重生梵高 未知 3074 2026-08-04 13:11

  在这个讲述他故事的世界里那个即使被世人厌弃仍坚持用更多爱来回报的画家我同样不愿与现实妥协。

  因此也介绍了关于同性恋的相关话题。

  尽管有人认为虔诚基督徒梵高支持同性恋和穆斯林的说法不合常理,是将个人思想投射于梵高身上,但事实上,这位虔诚的信徒正是因为对当时教会那种压迫与强迫产生怀疑,才最终放弃了牧师资格考试。

  他从不拘泥于教会教条,而是将耶稣'爱邻如己'的教诲铭刻于心,并身体力行,其虔诚程度无人能及。

  正因如此,我想他大概是个能抛却偏见去爱的人吧。

  其实心里也有些发怵。

  毕竟接连不断的留言抗议和邮件投诉确实对实际销售额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多亏有你们一路相伴,我才能鼓起勇气,将这个故事完整地讲述出来。

  说来惭愧,曾经那个畏惧人群、疏离世人的我,正是被你们的爱所拯救。

  正因为有你们的守望,高勋才得以创造这样的奇迹。

  如同绽放在巴黎的达尔利公园、布格勒内尔购物中心、塞纳河畔乃至全世界的向日葵一般。

  从这个意义上说,'文艺复兴'意味着我们早已遗忘的爱情情感的复苏。

  在这个憎恨他人变得如此容易的世界里,我要向教会我如何去爱的诸位,献上最诚挚的问候。

  谢谢。

  我爱你。

  谨以此故事献给所有的花朵与星辰。

  重生梵高 第二部 第77章

  -文艺复兴-

  尾声(1)

  「今天我们来欣赏两幅肖像画吧。」

  在法国国立美术大学巴黎美院的第30号画室里,高勋教授以向日葵为主题的讲座正式开始了。

  巴黎博扎尔艺术学院的学生们强烈要求校方邀请高勋这位一年前因在文艺复兴展上获得压倒性支持而独揽大奖的画家。

  在朱尔罗卡尔校长的再三恳切劝说下,年仅十八岁的高勋最终执起了教鞭。

  在学生们热情的支持下开讲的《该画什么》课程,创造了整个学期150名定额学员无一人迟到或缺席的惊人纪录。

  「这是梵高的椅子与高更的椅子。」

  高勋在屏幕上调出了文森特梵高的静物画《高更的椅子》和《文森特的椅子》。

  正在听课的车时贤歪了歪脑袋。

  说是要展示肖像画,却不知是何用意地拿出了两幅椅子画作。

  「众所周知,初抵阿尔勒的文森特正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中。虽家徒四壁,他却租下四间房的寓所,添置了两张床和十二把椅子。尤其在那间客房,还特意摆放了一把极尽雅致的安乐椅。」

  「这把椅子是为迎接保罗高更而准备的。为了他,我在地板上铺了华丽的地毯,还在墙上挂了一幅光彩夺目的向日葵画作。是不是很完美?」

  几名学生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画家共同体的梦想并未持续太久。我们都太过贫穷,性格不合,对于该画什么的理念也大相径庭,几乎日日争吵不休。"

  高勋追忆着遥远的往昔,缓缓道出这段故事。

  尽管力量微薄,但一群志同道合的画家为追求自立而组建的艺术共同体,这个美好的梦想却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破灭了。

  在阿尔勒相遇的两人争执不休,最终发展到连目光都不愿相接的地步。

  最终事态演变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

  然而与那时一样,他并不想指责保罗高更。

  「这幅画《高更的椅子》完美呈现了梵高眼中的保罗高更。注意到椅子上的扶手了吗?在那个年代,带扶手的椅子是权贵阶层的专属物品。梵高特意选择这样的椅子,正是他对高更怀着崇高敬意的明证。」

  高勋指着椅子的扶手说道。

  「那把椅子上的书本同样意味深长。那是左拉的《生活的乐趣》,即便在今天看来,左拉仍是位了不起的思想家兼小说家。梵高想说的是,高更正是那种会品读左拉著作的高雅艺术家。」

  车时贤猛地举起了手。

  高勋笑着指了指车时贤。

  「明明可以画你自己,为什么要画椅子呢?嗯……?」

  「这个问题问得好。」

  高勋向学生们展示了卢克菲尔兹的作品《空椅子,盖兹希尔》。

  这幅石版画描绘的是查尔斯狄更斯的书房。他是梵高当年最为崇敬的作家,不仅以犀利的文笔生动刻画时代风貌,更是一位敢于针砭时弊的文坛巨匠。可惜的是,这位大文豪在连载小说期间猝然离世。这幅作品正是为纪念这位逝去的伟大作家而创作的。

  高勋指向那把空椅子。

  "绘制这幅画的卢克菲尔德斯没有直接描绘查尔斯狄更斯本人,而是通过刻画他缺席的场所那把他曾坐过的椅子,来象征性地表现他。虽然现在画面中不太明显,但书桌前熄灭的蜡烛暗示着他已经离去。"

  车时贤轻轻点了点头。

  "受这幅画的启发,梵高创作了《高更的椅子》。那时他已经不住在黄房子里了。"

  "虽然两人再未相见,但至少文森特始终对高更推崇备至。"

  列娜扎戈耶夫举起了手。

  「好的,雅科夫先生。」

  "放置高更椅子时或许确有其事,但两人曾激烈争执也是不争的事实。即便如此,您仍判定梵高对高更评价甚高,不知这判断依据何在?"

  在梵高割耳的那天,两人跨越了无法挽回的鸿沟,这个事实已是众所周知。

  关于梵高自残、高更割耳等传闻众说纷纭,但有一点确凿无疑:这两位画家之间的关系最终走向了决裂。1)

  尽管如此,高勋依然断言梵高对高更推崇备至。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

  这是个需要详细解说《高更的椅子》的问题。

  「要解释这一点,必须将它与文森特的椅子放在一起看。这两幅画本就是一对。」

  高勋将《高更的椅子》和《文森特的椅子》并排放置。

  「右边文森特的椅子描绘的是白昼,运用了非常明亮的颜料。而高更的椅子则使用了低明度的颜料,看起来如同黑夜。」

  包括车时贤和列娜扎戈耶夫在内的所有学生都点头表示认同。

  「两把椅子的摆放方向也截然相反。与高更的椅子不同,文森特的椅子十分朴素没有扶手,仅用普通木材和灯芯草制成,地板上也没有铺设地毯。」

  高勋仔细观察着列娜扎戈耶夫的反应。

  她似乎仍未解开心中疑惑。

  通过对比《高更的椅子》和《文森特的椅子》,两人性格截然相反的事实反而更加清晰了。

  "梵高努力接受高更与自己不同的事实。虽然当时两人关系已经严重恶化,经常争吵,但他并不想贬低高更。就像昼夜之分,朝向不同方向的椅子。通过描绘不同的静物来展现差异,同时用这盏明亮烛光、精美的椅子以及当时流行的小说,来彰显高更是多么杰出的艺术家。"

  莱娜扎戈耶夫缓缓点头。

  与同时期保罗高更在《画向日葵的梵高》中将梵高描绘成醉醺醺的傻瓜形成鲜明对比。

  梵高通过创作《高更的椅子》和《文森特的椅子》,展现了两人本质上的不同。

  这幅创作于两人关系剑拔弩张时期的画作,因此更具深意。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节课前请大家各自完成自画像,我们届时一起讨论。"

  "什么?"

  学生们惊讶地反问。

  说是下节课,其实就在明天。

  要在一天,不,半天之内完成自画像作业,难怪他们会如此吃惊。

  高勋教授咧嘴一笑。

  "得加把劲才行吧?"

  * * *

  "教授..."

  学生们陆续走出画室后,列娜扎戈耶娃向高勋走去。

  「好的,雅科夫先生。」

  「这周六要不要一起去蓬皮杜艺术中心?」

  高勋想起了正在蓬皮杜中心举办的展览。

  这场展览是神秘艺术家班克斯的首次个展,因此成为艺术界万众瞩目的盛事。

  此外,梵高本人公开承认的精神支持者兼艺术继承者Eclipse的作品也即将展出。

  「说得对。大家一起去看看应该会很有意思。」

  在这个时代诸多社会问题的最前线奋战的艺术家举办展览,想必对学生而言也是极富教育意义的。

  「不必了,就我们两个。」

  听到莱娜扎戈耶夫的话,高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就你们两个人吗?」

  「好的。」

  「呃……」

  「这是在向我发出约会邀请吗?」

  高勋惊讶地环顾四周。

  所幸教室里没有其他学生,只有车时贤一人眼中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不行。」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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