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工作可能不保的消息,他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我、我看起来像是会被这种事吓到的人吗?我可是连达米安卡特的贪污案都敢挖的人啊!还做过卧底采访呢。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看着金智宇惊慌失措的样子,高勋忍不住笑出声来。
* * *
1)参考资料:
佛祖慈悲!乡村老宅惊现契马布埃真迹获封国宝...30个月禁止出境,联合新闻,玄惠兰记者,2019.12.25
法国政府将拍出约3亿人民币高价的意大利著名画家契马布埃作品《受嘲弄的基督》列为国宝,并实施为期两年半的出境禁令。
如前所述,法国向来不分国内外作品,只要符合标准即列为国宝并实施临时出境禁令。
我国在2011年虽追回外奎章阁仪轨,实则为五年一续的无偿永久租借形式,此事曾引发争议。
截至2022年2月14日,仍有214208件韩国文物流落海外未能收回,其中美国54185件、英国8967件、德国15402件、法国6326件、俄罗斯5346件、中国13000件、日本94341件。
重生梵高外传 第7话
Golden Age
第一章 黄金时代(7)
记者会后,法国媒体舆论沸腾。
此前对高勋持友好态度的媒体保持了谨慎立场,但部分媒体刊发了批评性报道,更有八卦小报开始大肆渲染耸人听闻的指责。
[高勋过激言论引争议]
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教授兼艺术家高勋(21岁)于5日在卢浮宫美术馆举行了记者招待会。
高勋当天上午表示,《德尔夫特的女子》画作鉴定工作尚未结束,并补充说'这是路易加兰独断专行的行为'。
在此过程中,高勋因主张应将《德尔夫特的女子》转移至荷兰进行研究而引发争议。
卢浮宫博物馆拥有世界顶尖的技术实力,据一位专家表示,根本没有必要将画作转移到荷兰进行研究。
相关人士批评高勋此举不仅侵犯了收藏家路易加兰的权益,更为近期荷兰掀起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归还运动提供了口实,质疑其背后是否受到荷兰政府的指使。
业界普遍呼吁法国文化部应当将《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列为国宝级文物,以阻止高勋将其带离法国。
此事近来成为热议焦点,加之媒体推波助澜,就连一向对高勋赞誉有加的法国艺术界也出现了愈演愈烈的批评声浪。
就连他的支持者内部也出现了意见分歧。
└勋哥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以说啊,既然请了鉴定专家就该信任到底。请人家来的时候当专家供着,现在又闹这出算怎么回事。
└不是,明明是那个叫加伦的先说谎好吗?凭什么怪到勋头上?
└就是啊,明明是要认真鉴定,至于这么夸张吗?
└牵扯到政治因素,事情没那么简单。
└靠,真气死我了。听说勋收了荷兰人的黑钱,疯了吧?
└呜呜...我只希望勋能专心画画就好。
└干嘛说得好像勋做错了似的?他说得明明很在理。
└不是啦,就是突然听到些莫名其妙的话才这样。
└准是因为有人开始骂勋了,担心才这么说的吧。
└要是勋做错了也就罢了。明明做了正确的事凭什么不让说?我的意思是,勋连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都没有吗?
└说实话站在我的立场,高勋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荷兰已经让步了,这次该轮到他们退让才对。又不是当事人,何必横插一脚?
『注册才1天哈哈哈~就算是老账号也该记得带过来吧?』
└现在的小屁孩怎么都这么爱捣乱。
够了。咱们自己人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
└我们?明摆着是来引战的,还说什么我们?
└法国佬掠夺的艺术品还少吗?这次八成又是他们惯用的强取豪夺手段。
└这次情况不太一样吧?据说是加仑买来的。私人收藏品有什么理由必须归还?文物就特殊对待?
└因为法国想把《德尔夫特的少女》列为国宝。
└?
└要是私人交易,荷兰买下后可以自行列为国宝,但法国横插一脚就办不成了。
└懂了
└加仑不过是想趁机多捞一笔,本质是法国和荷兰的面子之争。
└虽然刚才那人是来捣乱的,但法国让出《骑手》在先,这次想讨回人情也说得通。
└日本1965年不是归还了部分文物?可至今还有94,341件没还。这你也能理解?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次情况特殊。
└又不是白要,明明愿意支付合理价格购买,非要列为国宝阻止出境。条件不同但手段如出一辙。
└法国勋原本待我极为友善,没想到因这件事就彻底转变态度,实在令人心寒。
└但愿他不要因此受伤。
* * *
「嗯。」
高秀烈长舒一口气。
尽管举世哗然,孙子却依旧泰然自若。
「阿勋。」
高秀烈走向正在花园修剪花枝的高勋。
孙子额上沁满汗珠,却毫无怨色,仍专注地侍弄着花草。
「阳光充足,这些花都长得很好。」
「看起来生机勃勃呢。」
「是啊。」
高勋拍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
「您别太担心,我没事的。」
他绝不会因舆论非议而改变立场。
自幼认定的事就绝不妥协,老人只盼他别因此受伤。
「爷爷永远站在你这边。」
这比任何支持都令人安心,高勋不禁展颜一笑。
「阿勋。」
「叔叔。」
方泰浩向高秀烈点头致意后走近。
「已经取得协助,幸好对方明白事理。」
「什么协助?」
「新闻报道。请他们说明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为何需要参与《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鉴定过程。」
记者会后,方泰浩向媒体详细公布了这幅维米尔画作的鉴定流程。
那些针对高勋的失实指责与舆论攻击,不过是为了稍稍平息众怒罢了。
「辛苦您了。」
"辛苦什么呀,这是我分内的事。"
「我担心这会被视为政治表态。」
高秀烈挺身而出。
「确实如此。反对声浪太过强烈,无论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
「确实是类似的问题。」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高秀烈和方泰浩同时转过头来。
"但我认为鉴定工作必须共同进行。如果法国单方面认定这是维米尔真迹并将其列为国宝,对荷兰而言会相当尴尬吧。"
「小勋。」
方泰浩忧心忡忡地开口。
'情况比想象中严重。我相信你做的是正确的事。但就是怕你卷入与自己无关的事而受伤,才会这样劝阻你。'
'这就是我的事。'
高勋摘下了手套。
'在大学期间,我产生了许多思考。想到那些作品是如何流落到巴黎的,被掠夺者是多么渴望物归原主,他们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又是如何失败的...每每思及此,都令人心痛。'
“…….”
"我并非主张必须无条件归还。毕竟现在的主人是加伦先生。但我认为在指定为国宝前,两国应充分对话协商,并以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进行验证。至少不该因贪念而草率了事。"
高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我相信总会有人理解我的用心。"
* * *
与此同时,法国媒体和艺术界的目光却聚焦在另一位英雄身上。
既然高勋就《德尔夫特的女子》召开了记者会,显然是想通过他的同伴来化解这场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