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默尔?」
"昨天去的那家店老板。"
霎时间,我浑身汗毛倒竖。
"约尼克拉默!"
猛地惊坐而起。
突如其来的决定让那些正为此苦恼不已的员工们大吃一惊。
* * *韩漫灰大狼化版
1)2013年,本杰明宾斯托克教授在纽约人文研究所举办了一场题为《维米尔的女儿》的学术研讨会。
内容指出,女儿玛丽亚维米尔实际上亲手绘制了如今被认为是约翰内斯维米尔作品的6至7幅画作。
在维米尔研究学者们看来,这种主张纯属无稽之谈,他们批评其缺乏确凿依据。
然而也有观点认为,本杰明宾斯托克对部分作品的论断确有可取之处。
2)《戴红帽的少女》与《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类似,关于画中人物究竟是长女玛丽亚维米尔还是特罗尼这一问题,学界至今仍存在争议。
3)资料来源:《维米尔传》,蒙蒂亚斯著。
4)Gilliszoon Cramer.
重生梵高外传 第15话
Golden Age
2. 阳光洒落的窗边(5)
「您说的是哪位?」
戈塞林克理事问道。
"就是那个卖掉《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人。他自称约翰尼克拉默尔,我记得很清楚。"
「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绝非偶然。您刚才说与玛丽亚维米尔结婚的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是希尔森克拉默。」
研究维米尔生平的美术馆研究员汉斯博士自豪地回答道。
"一幅可能由约翰内斯维米尔或其女儿玛丽亚维米尔创作的画作,竟出现在与女婿同姓氏的家中。我认为这绝非偶然,必须查证清楚。"
差一点就要被糊弄过去了,幸好车时贤及时点破了要害。
「做得好。」
「什么?」
「你真是个天才。」
又只是眨了眨眼。
他不懂荷兰语,自然也无法理解此刻的状况。
细想起来倒是件幸事我和旁人都没把克拉默尔这个姓氏当回事。
虽非大姓,倒也算不上多么罕见。
但对车时贤而言却截然不同。
被迫听了三小时天书般的对话后,车时贤终于捕捉到唯一能听懂的词汇时立即作出了反应。
真是万幸。
「多亏有你,不然我差点就要绕远路了。」
「发生什么了?」
「路上说给你听。」
「又要去哪儿?」
「德尔夫特,你做得太棒了。如果研究生面试时问到,我一定会告诉他们你这次的出色表现。」
欣喜之下,他一把将车时贤拥入怀中。
「这很重要吗?」
「当然。」
她一脸茫然地迟疑了片刻。
看来她还不明白研究生入学面试的重要性,以后得慢慢解释给她听。
「作家先生?」
高瑟林克理事带着疑惑的表情唤道。
「好的,请继续。」
「仔细想想,现在似乎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不如先去您提到的那家杂货店看看如何?」
"我也这么想。不知能否与汉斯博士一同前往?"
正如戈塞林克董事所介绍的那样,关于玛丽亚维米尔的情况,似乎可以信任汉斯博士。
"汉斯,你还好吗?"
"嗯!完全没问题。"
朴博士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色。
关于史料稀缺的约翰内斯维米尔,难得有了新的研究课题,确实值得欣喜。
「明天您觉得如何?」
虽然恨不得立刻动身,但考虑到韩斯博士可能另有安排,便提议明日再启程。
「好的,我会准备好的。」
汉斯博士也欣然应允。
那些如谜团般扑朔迷离的事情,如今渐渐有了些头绪。
* * *
「呼啊啊啊」
一进酒店房间,车时贤就扑倒在床上。
他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发出怪异的呜咽声。看来与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工作人员的谈话让他相当痛苦。
「辛苦你了。」
"我累了。"
四肢挣扎了几下,便如死了一般静止不动。
看他一脸倦容,我特意冲完澡就出来了,想让他一个人静静,可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
没洗脸啊?
「……打了个小盹儿。」
车时贤起身盘腿坐在了床中央。
"所以呢?"
"什么所以?"
"我完全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啊。"
我将会上讨论的内容作了简要汇报。
虽未能准确传达全部内容,但当我勾勒出大致轮廓时,车时贤的双颊已然泛红。
「这么说来,克莱默先生真有可能是玛丽亚维米尔的后裔?」
「既然收藏着德尔夫特的女子肖像,会这么想也不足为奇。」
车时贤直挺挺地倒在床上,长叹一声。
"为什么?"
「总觉得有点提不起劲来。」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在巴黎怎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来这里才两天就迎刃而解了。真不明白当初为何那般百般阻挠。不过能这么快就明白过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嗯。」
「明明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努力的……可到头来似乎一事无成。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万千思绪纷至沓来,在心头交织缠绕。
「这可不是两天就能想通的事。」
「是啊。一天半的光景?」
他摇了摇头。
"要不是在巴黎做过调查,我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线索。要是没有那些研究维米尔一辈子的专家帮忙,恐怕还要多花上好几倍的时间。"
传授知识并非难事。
然而要将这一切沉淀、梳理并领悟,确实需要漫长的时光。
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的道路总是荆棘遍布。
「为了证明玛丽亚维米尔是与约翰内斯维米尔同样杰出的画家,本杰明戴维斯教授可能花费了数年,不,或许是数十年的光阴潜心研究。」
「啊。」
"直到数十年后,人们才发现德累斯顿美术馆那幅《窗前读信的少女》中,竟暗藏着丘比特的身影。"
车时贤直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