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前夫哥扮演系统崩溃了

第600章

  那天的燕长缺看格外疲惫。

  倒不如,每次参加完董事会,燕长缺的心情和状态都会处于低水平状态。让没那么长大的宁无恙,格外盼望时间加速,早日成年和独立。

  等成了年,能帮哥哥分摊重担了。

  宁无恙么的。

  独立第一步,泡牛奶。

  那天晚上下了大的雨,空气潮闷,整个世界被嘈杂的雨声笼罩住了。宁无恙端着牛奶拐进燕长缺的卧室,没瞧见那个几天不见的人,只瞥见窗帘飞舞。

  跟闹了鬼似的。

  阳台的落地窗开了半扇,带着潮气的风呼呼的往屋里刮。宁无恙探头一望,外头夜色深重,风急雨骤,燕长缺站在围栏前,难得显露出几分颓累。

  尽管如此,的身形仍旧挺阔伟岸。

  宁无恙仰着脸,唤了声,“哥?”

  燕长缺下意识回头,嘴里竟叼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香烟,随着回头的动作,烟灰掉落,蹭脏的衣角,半透明的烟雾从并未紧合的唇间溢出……

  夜潮冷的。

  屋内的灯光温暖的。

  燕长缺立在半冷半暖之间,愣了一瞬。随即飞快地拿下烟头,冲屋内捧着杯牛奶的少年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示意关窗先睡,稍后。

  可宁无恙没听话。

  放下剩小半杯的牛奶,走燕长缺身边,好奇地瞥了一眼夹在指尖的那支香烟,忍不住问:“哥,能让我抽一口吗?”

  燕长缺信奉言传身教,从不在面前抽烟。

  第一次,宁无恙无意撞见。

  宁无恙莫名觉得样的哥哥距离远,像之间跨不去的十三年差额,于哥哥永远哥哥,弟弟也永远弟弟。

  弟弟总爱踩着哥哥的脚步往前走。

  宁无恙透燕长缺认识和感知个世界的,闲没事爱模仿,眼下正兴致勃勃的时候。大概燕长缺也意识了一点,思量片刻,抬手至少年唇边。

  “一口。”强调道。

  “以后没我允许不能抽,”为了照顾青春期,也为了提防叛逆期,燕长缺如往常一样,给未成年划了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最码要等成年了再。”

  宁无恙连连点头,实则左耳进右耳出。

  盯着面前微微濡湿,带着齿痕的烟头,眼睛发亮地往前凑了凑,如同吮吸人生中的第一口奶水那般,抽了一口兄长递的烟。

  嘴里香甜的牛奶气息被冲淡,转为辛辣。

  宁无恙皱着眉,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燕长缺对细致入微,却也不会将人当作一碰碎的瓷娃娃,只淡笑着道:“都跟了抽烟没意思,对身体也不好,赶紧去刷牙……”

  宁无恙一边咳一边反驳:“那为要抽?”

  燕长缺刮了刮的鼻子,“我大人。”

  完话,燕长缺抬手将烟凑唇边,吸了最后一口。随即将熄灭,毫不留恋地:“最后一根,哥以后都不抽了。”

  宁无恙捂着鼻子,“真的?”

  燕长缺应道:“真的,抽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进了被窝,宁无恙嗅着男人身上的最后一抹残息,闭眼久都没能睡着,燕长缺疑心膝盖疼,为揉了片刻,以至于宁无恙梦里都兄长掌心的温度。

  往日干燥的掌心,多了两分潮湿。

  宁无恙活生生被闷醒了。

  出了汗。

  最要命的……

  宁无恙掀开被子,透了透气,整个人烦躁极了,偏偏的身体似乎认准了兄长的抚触,对的反弃之不顾,毫无感觉。

  气得回翻了几个身。

  在准备身,溜回房间冲澡的时候,燕长缺又一次感应弟弟的不适,半梦半醒地问:“了?最近腿痛不好多了吗?”

  听的声音,宁无恙没由的委屈。

  苦大仇深地:“不腿痛。”

  啪的一声。

  男人拍亮夜灯,同时身坐靠在床头。

  昏暗的光线照亮宁无恙额头的细汗,蹬开身上的被子,大咧咧地露出肚皮,以及让兄弟二人不得安眠的罪魁祸首,无奈道:“好烦!”

  燕长缺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给宁无恙喂夜奶、换尿不湿、洗澡,眼看着小小一团的人长么大,么高……况也一位男性,也有般尴尬的青春期。

  燕长缺的第一反应

  也差不多了时候了。

  抬手给气闷的宁无恙擦了擦汗,嘴里开始科普生理知识,包括如何健康正确的解决一生理现象,完身下床,打将卧室留给宁无恙。

  下一秒,燕长缺的手被拉住了。

  “哥,别走。”

  宁无恙闷闷地。

  燕长缺看着尤为依恋的表情,顿了几秒,最后留下了。坐在床边,不远不近地看着青春期少年进行实操,那张温良的面孔泛上红晕,眼睛水润明亮,直愣愣地盯着,满怀信任。

  “哥,样吗?”

  “然后呢?再教教我。”

  了一会儿,宁无恙忽然闭眼睛,再睁眼时,仍旧第一时间看向燕长缺,瞥见燕长缺的衣角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哥,脱下,明天我帮洗。”

  燕长缺用纸巾帮擦手,“不用了,小屁孩。”

  宁无恙不服气,一边举着手,一边:“刚才我不小孩子了,现在又我小屁孩,正话反话都让了,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燕长缺不理。

  长臂一展,直接用被子将宁无恙卷,丢沙发上,然后开始换被单。

  宁无恙看着燕长缺忙碌的背影,又睡前那支烟,小声嘟囔道:“要换床单和被单,太麻烦了,要能一觉天亮好了。”

  “真小屁孩,十三四岁样正常,”燕长缺又笑话,然后又老生常谈,“等成年了知道……”

  “干嘛老扯成年后?”宁无恙不解。

  燕长缺背对着,默了几秒才道:“哥看健康快乐长大的样子,不行吗?”

  宁无恙对样的话习以为常,脑袋一转,忍不住裹着被子蹭蹭蹭凑燕长缺身边,探头道:“那十三四岁的时候也像我样吗?我不记得我见?那时候谁教的?”

  燕长缺:“……没谁。”

  燕长缺:“好了,赶紧睡觉。”

  关了灯,屋子一片暗。

  宁无恙缩在被子里,小声:“哥我爱,全世界最爱,要跟我一健康快乐地长大,我变成老头子了,也我哥。”

  “我永远最亲的亲人。”

  “……”地堡会议室内,燕长缺神色不明。

  我跟,没有任何关系。

  燕长缺听着青年笑吟吟地吐出句话,耳边一片轰鸣,体内更有东西将要炸开。

  滋啦、滋…滋啦、滋啦。

  头顶的灯泡忽然闪了好几下。

  走廊里,广播仍在重复着幸存者守则,只信号忽然变得极差,噪音沙沙,一卡一卡的:【幸、幸存者守则第一条……】

  【珍爱生命,远离诡异。】

  [421]Chapter 421: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一般,正常人不会三番两次去挑衅某些危险神秘的事物,又不放学后没事做,独自跑去鬼屋探险的高中生,作死也要有个限度。

  但显然,宁无恙并不在正常人行列。

  也没那么守规则。

  回忆完作为百分百哥宝男的去,宁无恙抬眼看向桌对面的燕长缺看那副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低着头,双手重重按在桌面上。仿佛正极力抑制着体内不可言的生长痛。

  许痛感太强烈,燕长缺弯下了腰。

  那张少年的面孔也埋进了影子里。

  灯泡仍在闪,屋子里的光影随之扭曲,泛诡谲的波动,空气变得阴森。

  氛围肉眼可见的古怪。

  宁无恙似乎不知道叫做适可止,只知道语言一把好用的刀子,然后挥着,狠狠刺向燕长缺,“离开个破地方之后,我经历了事情,遇了冤大…咳,人,分别跟产生了深切的羁绊……”

  “渐渐的,我好像没那么恨了。”

  听里,燕长缺压在桌面的手指痉挛了几下,有些茫然地抬头,望着对面游刃有余的青年,轻声道:“可刚才不会原谅我?”

  “一码归一码。”

  “我没有原谅,不代表要用一生去恨。”着,宁无恙用手指在桌面画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横线。仿佛借此划开了与燕长缺的所有连接。随即释怀一笑,歪头自省道:“底,当初我也有错。”

  稍作停顿,接着,“我不一对有名无实的兄弟,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在同一本户口簿上待,谈恋爱,也早分了手……”

  分手时,闹得难看。

  隔着轻薄的衬衫,宁无恙再次抬手按压了左心口的位置,眼前骤然浮现分手时的场面。

  那一间没有窗的狭窄房间,正中央的大床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空气沉闷,灯光刺眼,二十二岁的仰躺在床上,眉眼怨怼,瞳孔倒映着悬在上方的人的倒影。

  燕长缺背着光,看不清神情。

  俯身坐于宁无恙腰间,不着寸缕,四肢却套着冰冷沉重的枷锁,连接着床柱的链条顺着的动作轻轻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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