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于是,你点了一支烟,熟练地凑过去,替他处理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泰式恐怖录像】
爱刺激爱作死的网红攻X被封印的伪神受
你是一个拍摄灵异现场的网红主播,因闯入禁地而触怒神明,被暴戾的神明所诅咒。为了解咒,你只好重回禁地,以身饲神,企图平息的怒火。
这本应该是纯单元文啦,主角攻们除了走进同一家电影院没有交集,故事独立~抽空把预收里的快穿标签去掉~
第445章 后日谈1 哥,你现在
脱单确实幸福, 但气氛似乎没那么平静。
哪怕燕长缺将他的身影挡出了大半,宁无恙仍能感受到屋子里头唰唰唰射过来的视线,他收了笑, 淡定地舔了舔濡湿红肿的唇,气音在燕长缺的耳边缭绕。
“哥,怎么办?”
“你爸妈和干爸干妈对我的第一印象应该已经跌到谷里了, 在他们眼里, 我大概是一个诱拐刚成年的小孩的坏家伙吧?”
“都是你害的……”
“哪有这样出柜和见家长的?”
这话说得像是在埋怨,宁无恙的眼睛却在笑。
燕长缺没回头,小声问:“给你添麻烦了?”
宁无恙自得地哼笑两声:“尽管来。”
他不怕麻烦。
他只怕燕长缺不肯麻烦他。
估摸着屋子里的大人也该回神了, 在他们做出反应之前, 燕长缺率先邀约道:“那你要不要进来一起吃饭?我们还没有开始……”
今天一整天, 燕长缺s*w*整*理做什么都心神不定。
五年前,宁无恙给他留了一张卡牌和几句话, 就此销声匿迹, 两人切切实实有五年没见了,燕长缺只能从每年生日时莫名出现的明信片, 来判断弟弟的情况。
可惜明信片里只有风景,还不含地标。
燕长缺实在看不出更多信息。
他想着 ,今年宁无恙或许肯亲自回来一趟,又不是那么确定,便从天亮时分开始等, 一直等到太阳落山。
终于让他等到。
墙外的青年被夜色笼罩了,好在屋内的暖光将他的五官轻轻擦亮,燕长缺描摹着他的眉眼,忽觉二十七岁的宁无恙多了两分岁月和阅历带来的陌生。
燕长缺看得愣了神。
直到宁无恙问他,“你确定我不会挨打?”
燕长缺抿抿唇:“……是我主动的。”
宁无恙:“那我不是也得负责么。”
反正他今天回来, 就没想着走。
宁无恙故技重施,将那根断掉的爬山虎缠了回去,随即拉起脚边的行李箱,就往旁边几步远的大门走。
燕长缺的动作跟他同频,正好开了门。
进门这一小段路,大人们的眉眼官司装满了屋子,可直到宁无恙拖着行李箱登堂入室,也没有一个人开口,仿佛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
见此情形,就连宁无恙都觉得古怪了。
再看燕长缺,丝毫没有被家长抓包的心虚。
破案了。
一定是他哥做了点什么……
具体是什么事,宁无恙还真不知道。
尽管有系统时不时飞回来看一眼,再将燕长缺的现状转告给他,但宁无恙只想确认他是否安康,日常细节倒是无从确认,如今只能抓瞎。
顶着四双眼睛,宁无恙淡定笑笑,打了个招呼。
“叔叔阿姨们好。”
燕长缺刚才自荐担任宁无恙的wife,再加上骨子里的弟控代码启动,此刻很有自觉地拖过他的行李箱,放到屋内的角落里。
大人们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了几秒。
行李箱上,航空公司的托运标签还贴在上面。
趁着这空档,宁无恙也扫了一圈室内。客厅布置得很有过生日的氛围感,电视墙上扎了一排气球,拼凑出生日快乐的英文字样。
墙边立着一个玻璃柜。
柜子里摆满了一家三口所获的奖杯和证书,数量多到足矣闪瞎人眼的地步,燕长缺的放在最中央,家长的,则按照男左女右摆放。
桌上堆满了饭菜,碗筷已经摆好了。
……很温馨。
以前他哥给他过生日,也是这么办的。
看来是家学渊源。
所以,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个蛋糕吧?
宁无恙忆起过往,忍不住笑了笑,这个表情似乎惊醒了在场四位大人,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温婉女人也冲他露出一抹笑,招呼道:“大家先坐,我再去拿一副碗筷。”
一扭头,燕长缺正好从厨房出来。
手里捧着一副碗筷。
大人们:“……坐吧,都坐吧。”
宁无恙则挑了挑眉,冲燕长缺甩去一个‘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的震惊眼神。
燕长缺回了一个‘看我的’。
宁无恙虚了虚眼,随他去了。
老实说,宁无恙刚才就觉得不对劲。
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家长,看见自己刚成年的儿子伏在自家墙边上亲吻一个陌生男人,第一反应都应该是冲出来质问、制止,至少也该大喊一声‘你在干什么’吧?
考虑到正常人都有的护崽心理,哪怕方才是燕长缺主动,宁无恙大概也难辞其咎,被甩几个‘就是你带坏了我儿子/干儿子’的眼刀都是基本操作。
然而,事实却是
每一个人都友善得不像话。
神情古怪,但态度友善。
在燕长缺主动帮忙摆放碗筷的情况下,宁无恙坐到了另一对访客夫妻的正对面,不由得瞥了始作俑者一眼,却收获了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
这对中年访客夫妻中,男人面容端正和善,女人保养得当,再加上天生一副纯良小白花的气质,看起来竟有些老夫少妻的错觉。
纯良小…中年白花率先向宁无恙开炮,笑眯眯地套他话,从姓甚名谁,到年岁几何,再到家世背景,最后是怎么跟他们家小寿星认识的……
温婉女人递给她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宁无恙更迷惑了。
怎么一副查女婿户口的模样啊?
出于礼貌,宁无恙不得不看着纯良中年白话,一一作答。当然了,除了姓名和年龄,他在其他方面做了一些适当的修辞,“本地人,但家里大人都不在了。”
毕竟燕长缺现在才刚成年嘛。
“之前对人生有些迷茫,这几年就到处旅旅游,看看风景,现在打算安定下来,所以回来了……”
至于跟燕长缺怎么认识的?
宁无恙笑笑,把问题抛了回去,“他没说么?”
对面的人果然不追问了,反而话锋一转,言笑晏晏地问他,“小宁,你也不小了,有女朋友吗?”
宁无恙说:“没有。”
她顿了顿,又问:“那男朋友呢?”
宁无恙倒也诚恳,直言道:“以前有过一个,后来分了,分手后太伤心,就不想在这里待了。”
虽然全都是真话,但这一长串下来,难免让人误会他当初是因为受了情伤,又失去了家人,才像栓不住的风一样满世界乱转。
这时候,燕长缺忽然问:“那你心里还有他吗?”
宁无恙笑道:“有啊,我在外面每天都惦记他。”
大人们:“……吃菜,吃菜吧。”
眼见他们主动转移话题,宁无恙笑着吃菜。
等另外两个哐哐吃菜的中年男人加入聊天,宁无恙很懂事地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谈,且言之有物,气氛越来越和谐热闹,宾主皆欢。
没人提起那个吻。
宁无恙想象中的出柜场面没发生,几位大人默契地将他当做来给燕长缺庆生的普通客人,从吃饭到切蛋糕,场面和谐得不像话。
饭后,燕长缺提出要送他。
大人们竟也没阻拦,还以眼神相送。
到了这一步,宁无恙真的觉得有点诡异了……呸,是有点科幻了,走出别墅大门和院子,他从燕长缺的手里接过行李箱拉杆,问道:“怎么回事啊?”
燕长缺绕到另一边,跟宁无恙十指相扣,然后有些尴尬地低头摸摸鼻子,低声道:“这应该……算是一个误会吧?”
两人肩并肩散步,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噜。
半晌。
燕长缺问:“怎么样?”
宁无恙反问:“什么怎么样?”
燕长缺只好起了个头:“就是宁叔叔跟婶婶……”
宁无恙哦了一声,“还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