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开门,你的比格犬来了!

第52章

  “爸,那是什么。”裴二语调里满是迷茫,看着眼前,他看到了两匹马带着小马驹,一家三口从他们的车前走过,完全忽略了他们。

  家已经不像是个家了,因为已经没有大门了,大门被拆卸踩碎,里面更是宛如废墟,裴二觉得就算自家破产被讨债,应该都不会到这个地步。

  “我感觉,我应该是梦还没醒来。”裴二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他语调都开始发虚了,却没有听到旁边裴明正的声音,正想去询问的时候,就看到裴明正浑身发抖,然后在裴二的眼前,仰面倒下。

  一时间几人再次慌乱成一团,刚刚出院没多久的裴明正,再次回到了医院里。

  医生将裴明正检查了一遍,十分无奈道:“病人年纪大了,不是说了吗,要保持心情愉悦,不能动怒的。”

  裴二有苦难言,毕竟自家的苦,说出来估计没人信了。

  现在一家三口坚定认为,把安桥送到他们身边,一定是裴觉的阴谋。

  而此刻的裴觉并未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他和往日一样,直接按下密码打开门,进了家里,刚刚准备顺手关门的时候,一只苍白劲瘦的手就牢牢握住了门的边缘,裴觉顿时脸色一变,转身看去时,就看到了安桥站在门口,背着背包,乖巧笑道:“晚上好,裴觉,你回来啦!”

  这一幕绝对算是裴觉人生中无数惊悚瞬间其中前三,裴觉在看到安桥的那一瞬间,觉得心脏都差点吓得停止跳动了,他的脊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浸透衣服,浑身都觉得有些阴冷。

  “你怎么会在这里?!”裴觉在看到安桥的那一瞬间,脑海里浮现的只有两个字

  完了。

  第79章 werwerwer

  “werwerwer”

  熟悉的叫声在裴觉的耳边想起,他靠在门边,看着已经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的安桥,看着沙发上一个个黑灰色的痕迹,忍无可忍道:“去洗澡,换衣服!”

  安桥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浑身脏兮兮的,弄得沙发上都是,裴觉本来就有洁癖,这一下更加忍不了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安桥这幅样子,也受不了安桥这个如同无限循环的叫声。

  “werwerwer”安桥仰起头大声叫唤,给自己一个奖励。

  安静了不足七天的裴觉,再次回归了噩梦里。

  “wer?”安桥敏锐地察觉到了裴觉眼中的嫌弃,他低下头,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占据了新的地盘,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裴觉,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找到了你,你不应该夸夸我吗?你应该夸我特别棒,夸我是最棒的,你快夸我!”

  “谁要跟你玩你躲我找的游戏?我不是说了吗,裴家才是你的家,你应该去霍霍他们,而不是来找我。”裴觉冷着脸,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也许是裴觉的话说得太严厉了,以至于安桥都愣了几秒,而后则是怒气瞬间涌来,他直接站在沙发上低头俯视着裴觉,怒道:“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诚信!有没有素质!你说得养我一辈子,我们还签订了协议,现在你想要违约了吗?你以为我是你想养就养,不想养就不养的吗?你太过分了!”

  他看起来很愤怒,似乎是被裴觉的话激起了全部的怒气。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裴觉闭了闭眼睛,很清楚今晚是送不走这人了,他睁开眼盯着安桥这张像花猫一样的脸,原本白净的脸上有着灰灰的泥土,弄得到处都是,像是从泥潭里摸滚打爬过来的。

  “去洗澡。”裴觉稳了稳情绪,平静道:“先去洗澡。”

  他将安桥拖过去,关在了浴室里,将水龙头直接打开,强迫对方冲澡,安桥嘟嘟囔囔道:“不就是洗澡吗,我又不是不洗澡,我很爱干净的,你不要那么用力,都快把我推摔了,而且这么嫌弃我干什么,我还没嫌弃你没素质呢。”

  裴觉扯动了一下唇角,尽量稳住了心态,才没被安桥成功气死。

  浴室里的收拾的很干净,安桥左边嗅了嗅,右边看了看,都是裴觉身上的气息,待在裴觉气息包围着的地方,这让安桥很有安全感,他仰起头叫道:“werwerwer”

  “别叫了。”裴觉冷声道:“快点洗澡。”

  他本来就洁癖,安桥那副在泥潭里游泳过的样子,他实在无法忍受了,于是靠在了浴室旁边等着安桥洗完,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里面的水声哗啦啦响着,安桥还是没有出来,裴觉看了眼手表,皱眉道:“安桥?”

  里面没有声音回答他,裴觉的脸色微变,再次喊道:“安桥?”

  依旧没有声音,裴觉顿时上前走了几步,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裴觉猛的打开了浴室门,就看到了安桥躺在浴缸里已经睡着了,他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全部脱了,估计是太累太困了,居然睡觉都能睡着。

  “安桥?”裴觉上前下意识试探了一下安桥的呼吸,察觉到安桥呼吸平稳,睡得很熟之后,他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伸手推了推安桥,道:“安桥,醒醒?”

  安桥微微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看了眼裴觉,身体醒了,但是脑子尚未清醒,下意识抬起头凑过去蹭了蹭裴觉,用鼻尖嗅闻着裴觉,脑袋直接扎进了裴觉的胸膛里,听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声,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就像是以前当狗的时候往主人怀里一扑,然后就直接睡了。

  “……”裴觉浑身都有些僵硬,他停顿了几秒后,才认命般冷着脸用浴巾给安桥擦拭了一下身体,将人穿上了浴袍,就直接拦腰抱着往房间去,轻轻放在了床上。

  “我是上辈子欠你的吗?”他顿了顿,自嘲般补充道:“不对,我这辈子也欠了你的,所以你就总是折磨我。”

  不过安桥什么都听不到,他累极了,寻找裴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一路嗅闻,一直找办法,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慢了一点裴觉就会像之前那样开车从他的眼前经过,然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安桥躺在床上,他甚至翻了个身,张开了四肢,一下子占据了大半个床,脑袋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轻轻耸动鼻子,嗅了嗅感觉是裴觉的气息,顿时很安心地继续睡觉。

  他这幅只有睡着后显得十分乖巧的脸,裴觉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后,弯下腰给他将被子盖上,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却被安桥直接拽住了衣服,他下意识看向安桥,对方显然还没睡醒,就是本能地要抓着裴觉,道:“别走。”

  “没走,睡吧。”裴觉站在原地,等着安桥再次陷入了沉睡,这才转身离开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平时加班开会都没有看到安桥时的疲惫,他叹了口气,冲了个澡就出来了,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困得要命还要站在门口的安桥,对方勉强睁着眼睛,身子摇摇晃晃,打着哈欠道:“洗好了?来睡觉吧!”

  “……”裴觉颇为头疼,道:“你都困成这样了,还起来干什么?”

  “我当然要盯着你,不然你跑了怎么办,我去哪里找你?”安桥打了个呵欠,摆了摆手,而后催促着裴觉快点过来睡觉,他难得有这么犯困的时候。

  安桥真的是强撑着睡意来等着裴觉的,刚刚躺到床上,十秒不到就睡着了,听着安桥均匀稳定的呼吸声,裴觉却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暴雨倾盆,这天然白噪音如果是以往,非常助眠,可是此刻他却没有半点睡意,整个人又疲惫又失眠,实在是太难熬了。

  “裴觉……裴觉……一辈子……”安桥小声嘟囔着,裴觉听着都觉得心中凉了半截,他在确定安桥已经睡着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爬起来了,就准备换个房间歇息,他非常谨慎地缓缓离开主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当他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时,才感觉到了片刻的安宁。

  “他到底是怎么找来的?”裴觉盯着主卧是看,总觉得一转眼对方就可能冒出来了,他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任凭谁遭遇了这一切,精神不崩溃就已经算是心理非常强大了。

  没有人能回答裴觉的话,就像是没人知道安桥一个文化程度很低,堪称半个文盲的比格犬是怎么一路艰辛寻找到裴觉的,他跋山涉水,问了很多人,花了很多钱,最后终于找到了裴觉。

  诺大的客厅只有裴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非常无助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他删除了安桥,也删除了裴二,现在想要质问裴二是怎么让安桥独自在外溜达都没有联系方式了。

  “早知道……就不这么冲动了。”他看着手机界面,上面还是删除前的那句话,一共八个字,错了七个字,这个是谁发的信息基本上已经猜出来了。

  裴觉坐了一会儿之后,立刻联系了许青庄,让他再租一个房子,结果打开微信的时候就看到许青庄的微信头像换了,换成了一只比格犬。

  “还真买了?”裴觉看上去有些诧异,没想到许青庄居然真的去买了一只比格犬回来,看起来许特助对这只比格犬很满意,甚至连头像都改成了比格犬的照片。

  头像照片上的比格犬还小,眼神警惕懵懂地看着镜头,毛茸茸的大耳朵垂着,瞧着十分乖巧,任凭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他起身换了身衣服,准备自己去酒店住,这个家让给安桥了,他要重新找个落脚点,毕竟这里已经被安桥发现,大概率安桥是不会离开的。

  裴觉害怕会吵醒安桥,于是轻手轻脚地往外走,抬起手压在了门把手上,觉得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安桥发现了,轻轻下压,准备开门离开,结果一道灯就忽然打开了,裴觉心中咯噔一下,一扭头就看到了安桥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他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裴觉,轻轻歪了歪脑袋,问道:“裴觉,你想去哪?”

  裴觉哪儿也不想去,他想去跳楼了。

  “我出去买点东西。”裴觉知道今晚他是走不掉了,于是干脆认命般地换了拖鞋,回到了屋子里,将车钥匙和外套都放下了,道:“怎么睡醒了?”

  “我睡饱了。”安桥精神恢复得很快,他立刻凑到了裴觉的身边,感觉自己和裴觉的气味很像,用的是同款沐浴露,顿时心情好了不少,绕着裴觉转了两圈后,道:“werwerwer”

  裴觉也知道对方应该是休息好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werwerwer”安桥蹲坐在裴觉的身边叫着,道:“werwerwer”

  “安桥,睡觉吧。”裴觉疲惫道。

  “werwerwer完全不困!我很好!”安桥睡得很沉,高品质睡眠让他短时间内就能恢复精神,他此刻精力十足,甚至能下去跑十圈。

  “安桥……”裴觉坐在沙发上,他试图商量着道:“要不明早再起来,不然你看你之前困成那样,多难受啊,你几天没睡了?”

  安桥思考了几秒,他不太记得了,毕竟他困了就喝咖啡,吃茶叶,一直把裴明正的那些收藏级茶叶都吃完了,咖啡也喝完了,然后就想睡觉了。

  “werwerwer”安桥叫了几声后,忽然低头看向了裴觉,他骤然停止了叫唤,让裴觉还有些不太适应,强打起精神问道:“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安桥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裴觉也强打起精神看着他,眼角余光瞥视到手机上已经显示凌晨三点了。

  他对这种生活又熟悉又陌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绝望感,他试图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裴明正他们呢?他们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

  “他们?”安桥摇头道:“他们都走了,没关系,我也能找到他们。”

  裴觉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至少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问你。”安桥盯着已经困的睁不开的裴觉,他凑到了裴觉的身边,脸贴着裴觉耳边,阴测测地问道:“你为什么删了我?”

  裴觉一下子清醒了,完全醒了,一点都不困了。

  第80章 证据!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灯,略显昏暗的灯光落在了裴觉的脸上,他脸上的尴尬无处遁形,两人四目相对,裴觉竟然先挪开了目光。

  “为什么呢?”安桥轻轻歪了歪脑袋,他并不准备放过裴觉,追问道:“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这个问题和裴觉想的不一样,但依旧很难回答。

  四周非常安静,只有鱼缸里的鱼浮出了水面,拍了一尾巴的水之后又回到了水中,四处游荡着,自由自在,根本不理会其它。

  “这件事情有些复杂。”裴觉十分艰难地说道:“等有空的事情,我慢慢告诉你。”

  “我现在就很有空。”安桥决定放下繁忙的工作,实际上他把自己每天的时间安排的很紧,忙得像是个小陀螺,此刻为了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愿意放下工作盯着裴觉看,根本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

  如果换个人,裴觉根本不会理睬对方,可是这人是安桥,处于各方面的原因,裴觉都无法摆脱。

  “我明白了,是不是裴明正逼你删除我的?”安桥甩开了时间和空间问题,直接将一口不相干的黑锅一股脑扣在了还在医院里躺着的裴明正脑袋上,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嗯?”裴觉看向了安桥。

  “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安桥点了点头,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他道:“我之前就发现了,他非常讨厌你,也很讨厌我,所以肯定是他让你删除我的,没错,一定是这样。”

  安桥出于动物本能,对于人类的情绪非常敏感,特别是对他的喜恶,他很喜欢裴觉,是因为第一眼看到裴觉的时候,裴觉给他的感觉就很特别,而且裴觉长得好看,可是裴明正不一样,裴明正也好,赵荷和裴二也罢,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都很不友好,即便面上很和善,可是对于这种看起来很善良实则最爱虐狗的,安桥一眼就能看透!

  “……”裴觉看着安桥找好的说辞,沉默半晌后,顺着安桥的话说道:“是这样的。”

  如果说一定要一个人背锅的话,裴觉希望这个人是裴明正。

  “你猜我怎么发现的?”安桥显然还没有到想睡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跟裴觉说,像个话唠一样凑在了裴觉的身边,甚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沙发的靠背上,裴觉不得不抬起头去看对方,放松警惕之后打了个哈欠,困意再次来袭,他道:“嗯,怎么发现的?”

  反正黑锅给了裴明正,裴觉估摸着自己算是摘清嫌疑了。

  “因为我在裴明正的书房里溜达了一圈。”安桥跳下了沙发,吓了裴觉一跳,就看到安桥模仿如何在书房里溜达的样子,原本裴觉这栋屋子的展示柜里都放着东西,几乎是那一瞬间,裴觉就知道安桥想要做什么了,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直接快步上前接过了安桥伸手丢下来的摆件,刚刚摆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

  裴觉微微停顿了一下,回头就看到了一排摆件都倒下了,他闭了闭眼睛,复而睁开,感觉自己已经预料到了这些摆件的下场了。

  “我当时就是这么找的,然后,我就找到了……”安桥在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换了件浴袍,有些好奇地看了眼,但很快就跑去找自己之前的衣服,裴觉也不阻止,跟在他的背后,看安桥还要说些什么。

  其实他对安桥能进入裴明正的书房已经有些惊讶了,不过在知道安桥进入了裴明正书房的那一刻,他有些想笑,毕竟他已经猜到了那个书房的最终命运。

  裴明正的书房,他小时候去过无数次,后来赵荷带着裴二住进来,他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不过里面有什么,他基本上都知道,都是一切裴明正的藏品。

  在知道自己不是亲生儿子的时候,裴觉还曾经去过,找过一圈,并未发现到什么问题,所以对于安桥所谓的发现,他也是不抱有什么期望的,毕竟安桥是个文盲。

  “在这个口袋。”安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折叠的很整齐的纸张,打开后笔迹工整,笔锋有力,这个字迹裴觉一看就认出来了是谁的,他几乎是立刻从安桥的手中接过来,目光落在了最上面的那句“遗嘱”上面。

  现在的明正集团,早期叫做正大集团,董事长姓白,是白明锦的亲生父亲,也是裴明正的岳父,后来白董事长病重,多数集团内部事情交给了女儿和女婿,直到死后,一大堆糟心事击垮了集团,白明锦心力交瘁,恰逢父亲病逝,丈夫出轨,硬生生被逼疯了。

  “证据……老爷子居然留下了最后的证据。”裴觉没想到他一直想要找到关于裴明正的证据,其实一开始白老爷子就已经准备了,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去世了。

  “在哪里拿到的?”裴觉看向了安桥,他语调急切,是安桥没见过的神情,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给的这个纸很重要,顿时有一种立功的感觉,大声道:“在结婚照里,在你爸爸和你妈妈的结婚照里。”

  他找东西的时候把整个书房都拆了一遍,包括那个丢在角落里尘封许久的结婚照,估计裴明正早就忘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