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与我绑定做任务,任务成功后,你会拥有一个可实现的愿望,你愿意吗?”

  那一丝魂魄从手中慢慢滑落,到地面慢慢汇聚成一个人形,一身白衣,熟悉的面容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和最初的假货沈允溪截然不同。

  最初的假货沈允溪娇小、势利、给人一种想让人保护的错觉假象,而现在的沈允溪,气质温和、平淡,眉眼中带着怜悯温和身为医者的仁心气质。

  “愿意。”沈允溪说:“我愿意。”

  他是在一个夜晚在为一病民连夜诊治时太过操劳,熟睡后就再也掌控不了自己身体了。

  念洄为他准备合同,将笔递给他签字,只要签下字,合同就会生效。

  “明日我会带你返回书中世界,不过,我需要暂时借你身体一用。”

  沈允溪点点头,在契约书上写下心愿,并说:“大人,您做什么我都支持。”

  真正的主角受真的很好说话。

  念洄不由得多看他几眼,毕竟之前的假货是真的很讨厌,如今顶着相同的皮囊,气质截然不同,就连眼中的情绪也没有令人讨厌的算计和贪心,全是顺从和懵懂。

  沈允溪被他看的不自在,尤其是那双紫色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见,目光太过强烈,盯着他耳根通红,不敢对视,扭脸避开:“大人,您为何一直盯着我……”

  当然是好奇才看的。

  这次回去,他没办法立马从自己身体中醒来,可能要委屈委屈萧寒深了。

  念洄突然陷入沉思,他想起自己昏迷前见到了萧寒深,不知那是梦还是现实。

  希望他的乖小狗能等他。

  十五日深夜,死亡的消息传到南卿耳中。

  他行色匆匆赶过去,只见院中跪满了医师, 他难以置信的步步靠近,踏入殿房后他终于相信侍卫所说的话,可明明他已经给人喂过解药,为何人还是死亡。

  如今病疫肆虐,南卿也已听说,他想,如果燕国需要医师,他会派国内的医师一同前去跟随救治。

  天亮时,萧寒深平复情绪,带念洄回燕国。

  贺五在那晚派人跟踪纪廷渊还未传来消息,他需要知道纪廷渊如今此刻的落脚处,要一并铲除他最后所剩的底牌。

  遥远的南国回京城大概最少也需日夜不停地两日。

  在行到路过的蕲州城,他们在此歇脚,租了客栈,等待着十五日过后念洄的苏醒。

  夜落渐深,十五日很快就要过去。

  萧寒深搂着怀里的人,用自己的体温捂热,掌心一遍遍摩挲他微凉的手,这样等夜时分醒来,他的阿洄并不会觉得冷。

  回燕国的路遥远,他不能在马车颠簸中等待。

  “阿洄,明天便能回家了,小翠芍药一直提及你,说很想你。”

  他搂着怀里的人,低头,下颌贴着少年额头,高大宽阔的身姿稳稳将人往怀中搂,发丝倾泻交缠,抱了不知道多久,抱到早过了十五日,怀里的人却始终没有一丝生机,胸膛没有丁点起伏。

  想过可能是阿洄回来晚了,但心还是骤然坠入万丈冰窖,连带着浑身都在发冷。

  萧寒深拉开衣服更加把人包裹着往怀里带,虽然冰冷,但沉甸甸的重感压在心口,让他不由得心想,以后是不是每月十五都要等待,好像时间一次比一次越来越久了。

  再等等。

  他自己安慰自己,一遍遍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执拗,认为等天亮了说不定就会醒。

  又或者说像上次一样,等个几天也没关系。

  只要人能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第166章 好狼狈啊

  直到天亮,鱼肚白染透天际,怀里的人也依旧毫无苏醒的迹象。

  萧寒深这几天眼下一片乌黑,身体好似在亏空一般,疲累又难受,有时候会咳嗽,咳嗽的狠了,连带着浑身的五脏六腑都在做痛。

  太医诊治说是那天黑烟毒雾吸的太多,那天城破之日,几乎所有吸了烟的士兵都有出现咳嗽类似于病疫的症状,只是似乎毒比病厉害,有时候会时不时四肢突然没有力气。

  如今对病疫都束手无策,更别说毒烟了。

  萧寒深眼看天亮等不到念洄,小心翼翼的拉过锦被包裹住怀里的人,打横抱起,起身准备离开客栈赶路。

  马蹄踏碎晨雾,马车一路向燕国奔驰。

  马车里,萧寒深低头看着怀里爱人苍白沉浸的睡颜,低头一点点亲吻他的额头、眉眼、脸颊、唇瓣,靠这奖励自己,自我宽慰。

  没关系。

  先带阿洄回家。

  只要回了家,阿洄说不定就会醒了。

  与此同时的清晨时分,在一处隐蔽的竹林中,晨雾朦胧,一行人的衣袍上沾染了不少草叶露水,混着泥土,几人总算从南国逃生出来,躲进了一处废弃的竹院。

  不知是不是错觉,纪廷渊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尤其是踏入竹院的那瞬间,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更为强烈。

  他稳住心神,背靠斑斓的草墙,示意几人躲避,刚躲避不多时,就有一人来到站在了竹院门前。

  来人身穿白衣,斗笠低垂遮住了容貌,此时正举着弓箭,箭头对准躲在草墙之后的纪廷渊。

  松来羽箭,破空声惊得纪廷渊闪身躲避,那把箭堪堪射穿草墙,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纪廷渊眼看被发现,提起剑,主动站出,看着那身穿白衣的陌生人。

  斗笠下的人没有作答,沉默不语的继续拉弓,同时的三把箭射出在浓雾中呼啸而过。

  三箭齐发,纪廷渊抬起佩剑格挡,打落,每一箭都带着又沉又重的力度,与刀刃相碰,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竟震得手臂都瞬间发麻,尤其是三箭射出,另外几箭又会紧跟而来。

  这种箭法,瞬间让他意识到这人是冲他性命而来的。

  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死在这里,在某一箭射来时,他侧头躲避抬手稳稳抓住箭杆,反手调转方向用力朝那人抛去。

  哪知不过眨眼片刻,那白色人影竟活生生在他眼前消失。

  纪廷渊瞳孔地震,在要转身的时候,一把箭突然从身后袭来,直刺他脖颈。

  人突然出现在身后,抛下了弓箭,用手抓住箭杆,箭头毫不犹豫刺中脖子喉咙,顿时,剧烈的疼痛袭来,惹得纪廷渊蹙眉反击,捂着脖子后退,一踉跄被绊倒在地。

  周围死侍见状,全都冲来,但举刀还未靠近就被暗处的暗器正中射杀。

  贺五躲在暗处,让身边跟着的随从出了暗器。

  主子派他们跟踪,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可谁知跟踪到竹林,躲在暗处便发现来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本想着不插手,可看见纪廷渊倒地的那一刻,他们意识到这人似乎是纪廷渊的仇人。

  既然是仇人,那就好处理很多。

  省的他们动手,若是人真死了他们就把尸体带回燕国复命。

  那一箭正中喉咙,鲜血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好似被割喉,血呛的难以蹦出一个字。

  纪廷渊看到了那人突然消失,之后凭空到他身后,这种奇怪的景象让他想起了念洄。

  “好狼狈啊皇兄。”

  完全陌生、戏谑的声音让纪廷渊一愣,之后便见那人捡起了地上死侍的剑,刀刃锋利,就这么握着步步靠近。

  果然占据主角受的身体后,警告声不仅没有出现,连世界毁灭的提示音都没响起。

  念洄远远瞧见躲在暗处的那些人,他们帮自己处理了那些死侍,倒是省了他自己动手,现在就只需要解决纪廷渊,那他所受的气大概就会全部消了。

  要从哪里下手呢。

  眼睛、鼻子、手脚、还是胸口直接剖开呢。

  他还没虐杀过人,不如折磨之后大卸八块,也用同样的方法符纸缠住四肢活埋好了。

  就像纪廷渊活埋他所说的那样。

  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燕国如今已是冷风瑟瑟,距离十一二月的雪还有很长时间,燕国位于北方,天气冷的较快。

  找到人的消息传给了其他前去找人的小队,使用信鸽传递信息,之后两天内派出去的兵便会全部返回。

  病疫在城中肆虐,太医院已经在着手研究病疫的应对之策,哪怕城中人咳嗽的越来越多,他们也不敢松懈,日日夜夜都在配药,哪怕不配出解药,也希望能有药抑制。

  一日,两日接连过去,因病死亡的人开始逐渐变多。

  不知是不是无辜死去的人命太多了,在第三天夜里便开始下起了雪,雪不大,却很密集的在深夜铺了满地的白,将京城拢在了寒冷里。

  到第五日雪也没停,但有好消息从城外传来,说在某一个小镇出现一位医师,已有治疗病疫的应对之策,更在几天内治疗研制出了解药,在那城区里,染病的人已经有好几个开始渐渐好转。

  萧寒深得知后派人遣请回宫,因病疫也传到皇宫,大面积感染了不少人,连小翠芍药也开始连连咳嗽,卧病不起。

  为了平日念洄最亲近的两个仆人,他会选择亲自收拾去见那位医师。

  贺五还未归,使用信鸽,只说已在回城的路上,并且告知纪廷渊死了,为赶路程,已取尸首回京。

  洁白的雪,在夜里又开始飘落。

  寝宫暖炉飘着白白烟气,烛火温暖,与夜幕外的冷风形成鲜明对比,人静之时,门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有一道人影从殿内小跑而出,冲进雪里,一时不察,踩了雪脚下一滑往前扑去。

  凉。

  雪真的太凉了。

  念洄摔倒掌心摁在雪上,摔倒半边脸都压进了雪里,在他要起身时,突然听到踏雪声,后背一重,那重量竟将他又压在雪地里。

  温度从后背传来,绒毛大氅落在雪里,把他遮的严严实实,一只手从后伸来,抓住垫在了他的脸颊,才没至于让他脸又触碰到雪,只是觉得后背有很重的呼吸声传来。

  这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狗又扑倒了雪地里。

  念洄脑子还未完全从昏迷中清醒,只知道他刚刚醒来并未看见一个人,自己这么慌,是忘了叮嘱沈允溪进宫要遮面。

  这要是与萧寒深碰上面,他不敢保证会不会被一剑砍了。

  “好凉…起开。” 他撑着要爬起来,刚说完就被身后一只手臂从雪地上抱起来,站定没几秒,后背顿时陷入暖炉,整个人被从后搂在怀里。

  萧寒深抱紧心心念念的人,高大的身姿将人搂的密不透风,低肩,脸埋在念洄肩上,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宛如沸腾的水,怎么也压制不住。

  “为什么跑。”

  “真把小狗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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