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讨厌你…你这个贱东西……”

  萧寒深手腕轻转,对于他的骂语早已习惯,抓着腿的那只手捏了捏,教导他,“朕比你年长,按照大燕国朝规,要懂得尊长。”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不要触碰朕底线。”

  “凡是让朕生气的事,和触碰会让你受伤的东西,都不能碰。”

  念洄感到凉意,扬起脖颈,脚背绷直,拿下手臂露出眼睛,湿漉漉的眸中含着羞耻,狠瞪萧寒深,“再年长……我也是你主人!”

  “主人。”萧寒深毫不犹豫顺应他,动作极轻,直视着念洄漂亮涟漪如水的双眸,“主人可切莫再犯,倘若下次再犯。”

  “那就让下人全部进到内殿来,跪着看我们如何?”

  萧寒深想逗逗他,心知自己是绝对不会把念洄给任何人看的,谁若看一眼,那就挖了眼睛喂狗。

  “无耻…”

  “真无耻……”念洄被偌大的羞耻感笼罩,快被这只贱狗气死了,气急怒骂他,“萧寒深…你真贱!无耻之徒!无…无耻之徒……”

  “坏狗……我早晚杀了你…”

  “朕就是坏狗。”萧寒深眼中复杂,尤其有个坎过不去,“阿洄,喊一声夫君,喊了夫君就不闹你了。”

  念洄从来没这么耻辱过,白齿咬着红唇,胸膛起伏,眼睫濡湿微阖着眼,大概是被羞耻的不行,也认为不过是一声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

  “夫…夫君……”

  这一句称呼比那句兄长还要让萧寒深心潮澎湃,眼中兴奋又激动,眼圈一下就红了,对于这句夫君很喜欢,喜欢到只要他肯说,自己把什么都给出去也愿意。

  他只是想让念洄明白,想教会他以后不要在别的男人露出身体,就算是手臂和脚也不行。

  在府中,他知道念洄训狗很有一套。

  明晃晃白花花的肉摆在眼前,哪有狗会不馋的道理。

  本就没有太明显的毛发,萧寒深本意也只是吓吓他,见他说完这句称呼,又别开脸咬着唇,眼中更是泪光闪烁,原本心头的怒气终究还是因他的眼中泪珠所绕乱,剩下心口的刺痛和对爱人的无奈。

  刺痛是念洄不开窍,总想着逃跑和离开他。

  无奈是他狠不下心,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驯服留下了躯体化,看到主人难过不开心,还是会下意识摇着尾巴凑上去,哄他、爱他、怜他、疼他。

  萧寒深眯了眯眼,扔下手里的刀片,伸出手揽住腰,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抓住腰肢让他做上位者,自己则抬眼看他,仰脸吻去那红晕眼尾的湿痕。

  上位者低头服软,带着恳求。

  “金钱、权势、自由、皇位、只要你不离开,都给你。”

  萧寒深捆紧着他,仰头亲吻他的脖颈下巴,眼中狂热,觉得今日讨到了一个名分比什么都重要,嗓音沙哑:

  “阿洄,成婚好不好。”

  男人耳语厮磨犹如温情的伴侣,念洄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被有力的怀抱紧紧拥着,健硕的胸膛将他紧紧揉在怀里,贴近到密不可分,又听他说。

  “不想做皇后,那就做皇帝如何?”

  第64章 玫瑰

  “皇位给你,阿洄娶朕,想要什么都可以。”

  萧寒深亲吻他的脸颊,“都是你的,朕也是你的。”

  念洄桃花眼水色朦胧,衣衫不整,在男人怀中衬显身形娇小,听见他的话张开红唇,“狗……我要听话的小狗……”

  “不要坏狗……”

  听见听话两个字,萧寒深目露凶光,牙齿抵在纤细雪白的颈侧,深吸念洄身上的味道,每当紧抱在怀中都能感觉到莫大的满足感,千金难换,也只有念洄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收敛凶性,隐忍克制的连额角都突突直跳,眼中满是情欲和深意。

  “听话的狗。”他说,“朕本来就是。”

  念洄今日真是丢了大脸,被不听话的狗气哭,鼻头通红,稠艳的一张脸含着泪盈盈的脸更具魅色,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不听话…你不是…”

  “朕是。”

  “不是……”

  “朕为何不是?”

  “你对我F.忄青……”

  萧寒深被他的话逗笑了。

  这种事根本就是情难自控,再听话的狗也有生理需求,就像动物每个月都有固定的特殊时期,在那特殊的敏感时期情绪会变得狂怒难安,有些往日里最听话的狗,敏感时期其实比其他狗还要凶猛。

  人和畜牲也到底是不一样的。

  畜牲是每月固定,而人,疯起来根本不分时间。

  念洄闭了闭眼,不想与他讲话,跟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狗根本就讲不清道理,偏偏疯狗还在亲他。

  萧寒深今日把他闹哭气哭,知道是自己的错,可也不过是想教他一些能做和不能做的事。

  不怕死,却怕羞耻。

  念洄性子太恶劣,根本就不会听他的话,就连做死都不怕。

  所以,只能使出让他害怕和羞耻的东西才行,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爱念洄,精虫上脑的分明是其他那些渴望肉体的贱男人。

  “想要什么?皇位给你。”

  萧寒深哄着他,“朕把皇位给你,让你做九五之尊,你若点头,今天便能举行登基仪式。”

  念洄心里有气。

  怒气堵着发泄不出来,凉薄的垂眼,生气双手颤抖想掐萧寒深的脖子,奈何双腕被绑的结实。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傍晚的风凉,宫中流传新帝囚了位美人。

  听闻还是前朝的皇子,不仅是养在宫外的恶毒皇子,还是虞国王子的男妻,被抢夺锁在了深宫里。

  新帝更是下令要在这几日举行册封大典,要封那位皇子为皇后。

  吃完饭洗漱后,萧寒深说会给他拿新衣服穿上,更是将太监全部换了一批,将无机物太监变成了宫女,依旧低着头不准抬眼看,但凡被知道就会被挖掉眼睛。

  念洄拖着那条锁链在殿内行走,每当在地上碰撞的都哗哗作响,只能在寝殿内的屏风后面活动自如。

  区域不大,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自从他十五日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诡谲荒唐,本来从冰棺材里爬出来那一刻想过可能会造成大乱,但没想过反派会直接黑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逼宫称帝。

  他站在铜镜前,穿好了里衫,三名宫女匆匆忙忙的给他穿衣梳发,铜镜里的人肤若凝脂,也正因为肌肤雪白,刺目的红才如此明显。

  疯狗。

  念洄闭了闭眼,听闻萧寒深说一会儿还要带他去个地方,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狗铁定又藏着什么坏主意。

  “有打狗的鞭/子吗?”他问。

  右手边的宫女低着头急忙回应,“回殿下,陛下说那太危险,不能拿给您。”

  到底是危险,还是怕被打。

  “去拿给我。”

  宫女们根本不敢拿,因为亲眼所见过那位被拉出大殿的太监下场,她们低着头轻声拒绝,说圣上的命令不敢违背。

  念洄呼吸急促,隐私被狗东西看清楚,自由也无法自己掌握,现在想要个什么东西更是难如登天。

  他心中窝着一团火,猛的将头上发冠取下砸向眼前不远处的镜子,只听“哗啦”一声铜镜被大力砸碎,发出巨响变为无数碎片。

  人却忽然像受了刺激一样,怒喝,“滚!给我拿过来!!”

  宫女们被这一幕吓得不敢说话,更是跪倒在地,头磕在地上,声音颤抖,“殿下…殿下息怒……那东西太过危险,陛下说会伤到您。”

  “伤到我?”念洄只觉得可笑。

  “不过是用来打狗的一根粗绳罢了,何来伤害之说!”

  宫女跪地都是奉命行事,没有圣上的命令,根本不敢做其他的事,也知道这位主子是圣上的心尖宠,惹怒对方,她们更没有什么好下场。

  宫殿内安静一片,唯有锁链拖拉在地上的声响,扯不开链子的念洄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书中纸片人欺负了去。

  活那么久,他竟然被一个书里人占尽了便宜!而且还是什么便宜都占了!!

  凭什么?!

  念洄气的有些头晕,尤其是一有大动作就会牵制到酸痛的腰,令他很不舒服,蹙眉,呼了两口气情绪稳定才好一些,抬眼望向面前跪在地上的宫女,命令。

  “玫瑰,拿玫瑰花来。”

  越美丽的事物就越会伤人,玫瑰有刺,想要采摘就要忍受疼痛的风险,就像人想要爱,就要忍受横在爱之间的困难重重。

  这个道理是主神教给他的。

  只是,他听不懂。

  他的心绪当时全然被玫瑰身上的刺吸引,甚至觉得刺带来的疼痛比爱更合他心意。

  想要带尖刺的玫瑰,结果宫女拿来的玫瑰,全部都是剪掉了尖刺打理好的玫瑰花杆,插在花瓶里浸泡在水中开的正艳,不知使用了什么方法让这花看着如盛开的一样漂亮,花瓣还带着娇艳欲滴的水珠。

  花瓶易碎,宫女送到他面前时还将花与花瓶分开,只单独将花放置在了托盘上,跪着举过头顶献给他。

  念洄:“……”

  萧寒深究竟是有多怕他想不开。

  第65章 消气

  萧寒深去外给他拿了衣服与药膏,太红肿也需要涂些才好,更让人去定制更多适合念洄的衣服,以后少让他只穿薄衫躺在床上。

  刚到门口就听见宫女低头禀报,说刚刚念洄索要之物和生气砸了铜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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