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跑就( )大你的”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猛然扇偏脸。
这一巴掌用了念洄攒的所有力气,身形坐不稳,呼着气就往一边滑,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然伸来搂住,更是单手穿过腋下,另只手搂住腰,掌心覆在后背,一用力就将他稳稳抱起来贴在身上。
念洄浑身没力气,如果说之前他还有力气逃跑,可是现在他是真的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宛如被折断揉碎的纸鸢,失去了飞翔和行动的所有能力,只能在手中任由折纸人揉来揉去。
内里的骨头像是被……碎了,难以控制拼凑,软成水被搂的紧紧的,强势的力度将他按在怀里,脸颊更蹭上了男人脸边的血,黏黏糊糊是属于别人的血。
恶心死了。
这么想着,念洄也这么说了,声音犹如气丝,贴在疯狗耳边,“恶心……”
“你把我弄脏了……”
萧寒深抱着人低头,现在也顾不得会不会弄脏他,抱紧脸埋在怀里人的颈窝中,深深吸气,一路从颈窝吸到耳后,去舔少年的垂在脸边的发丝。
“朕错了。”
萧寒深忽然间哑声向他认错,被那一巴掌扇清醒了,还记得上次因为吼人挨了好几巴掌,更是把人差点气晕死过去。
是他一进来看到念洄扯链子想跑丧失了理智,没忍住才会这么大声的和他讲话。
“朕不该吼你。”
萧寒深向他道歉认错,“朕只是见不得你逃跑,肚子还疼不疼,今天真的让阿洄休息,真的不骗阿洄。”
嘴上说着不骗。
可其实,这只狗已经骗了他很多次了。
念洄闭了闭眼,悄悄攥紧手,现在已经九月,只要等到十五日就好,等到了十五日那一天,他会向上级申请中断任务,哪怕延迟几天回来也好。
救赎反派消除黑化值,最直接的就是让反派感受到幸福。
念洄任由他搂着,启唇问他:“萧寒深,要怎么做你会觉得幸福…”
“做.你。”萧寒深吻着他侧脸,偏执道,“然后与阿洄有个孩子一起生活。”
男人不可能会有孩子。
念洄觉得萧寒深为了要孩子,已经丧心病狂了,这么想要孩子,怎么不找别人生?
越是逃跑,被抓回来激怒这条疯狗受苦的也是自己,与其争执不休,不如另想他法,让人先放松警惕再找合适的机会,总之实在不想再与疯狗争执疯缠。
“萧寒深,我..生…”念洄扭了扭脸,脸颊随着扭脸像猫儿似的蹭来蹭去,“只要你听话,我都答应你。”
“真的?!”萧寒深松开怀里的人,认真看着念洄,觉得不可置信,心里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是不是在想先安抚朕,之后再找机会逃跑?”
“不…”
念洄否认了这句话,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自己的大腿,轻嗤,“你看我现在的模样,跑得了吗?”
起初是金色锁链,现在锁扣上又加了铃铛,只要他动了逃跑的念头就会发出声响,恐怕连翻身都会有声音。
“阿洄跑不了。”
“所以我不跑了。”
萧寒深被他那句“我生”哄到了,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是念洄主动说的,都能让他开心,瞬间抚平心中暴戾嗜血的情绪。
跑不跑也不是嘴巴说的算,而是观察看人是否真的已经放弃了逃跑的心理。
前几日把人欺负的太过,后面两三天萧寒深真就没动他,让他好好养身体,再难忍了。。。守角匈蜕。。也不冒犯最后。
还求过念洄帮他……t*。
被拒绝不说,…某…还被狠狠给了一巴掌,丝毫不手软。
有次被驯急红眼,强硬,贴唇上,求念洄心疼心疼,结果给人气的拿解开的金链狠狠往他背上抽了二十多下才消气。
被打的后背都是血,还要从地上爬起来去【审核我名字叫田小雪】田小雪。
贵为帝王,肩膀不仅仅是要扛江山社稷,更是为了给爱妻搭腿。
念洄在躺了三天后才终于能下床行走,只是痕迹每天都覆盖难以消除。
他拖着细长的金锁链走到屏风那里就再也过不去了,那么多天就只把他锁在寝宫里,连阳光都不给看,只说九月秋风冷,万一染了风寒会很难受。
身后传来声响,萧寒深走来,在他身上披了一件外衫,伸出手从后将人禁锢在怀里,吻他的脸颊与脖颈,在他耳畔轻语,“最近的药喝着如何?肚子有没有动静。”
“……”念洄真想把他的嘴巴封起来,冷声,“喝着恶心。”
“把我锁在不见天日的寝宫里,我没有心情与你睡,若是把链子打开,或许今晚,能让你爽一爽。”
“不要。”萧寒深知道他想干什么,“很快就要到十五了,你若敢死,我就…阿洄尸体一整天。”
念洄:“?”
ps:不生子,不生子!!嘻嘻其实我有个想写的xp,就是假孕!因为偏方太多以至于让人有了假孕的脉象。。。有人雷不??
第77章 脉象
虽然相处那么长时间已经知道萧寒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今日这番话还是属实让他感到炸裂。
对尸体也能下得去手的话,这已经不是变态那么简单了。
念洄被这句话点燃了心里的火,长时间被锁在寝宫中让他什么事都做不了,心里堵着气没地方撒,用力挣扎推开男人,蹙眉转过身,抬眼越看越烦躁,沉声,“跪下。”
萧寒深想都没想屈膝下来,瞬间看人的位置出现反差,他从低头变为抬头,念洄则从抬头变为低头。”
“贱人!”念洄一耳光甩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贱狗变成了贱人。
都是因为那几次太狠,以至于气的人连狗都不敢骂,怕越骂越会精虫上脑。
清脆的一耳光早已让萧寒深习以为常,眼神锐利,抬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视线紧盯着念洄,“阿洄,太医说,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不能生气动怒。”
按照太医的话来说就是生气动怒,不利于身体,怕会影响肚子。
念洄说愿意生只不过就是为了哄着他,就是为了哄着让萧寒深放松警惕找机会再跑,跑不跑的出去都不想总是躺在那张床上任人欺负,那几日的坏掉记忆永久难忘。
“要是永远生不了呢?”
“那就永远陪着朕。”
生子只是执念,最重要的还是念洄。
萧寒深甘愿臣服跪在他面前,身为天子,不该对任何人下跪,可偏偏,他会念洄屈服,只想把自己有的全然都献给他,然后换取一些同等价位的爱,哪怕只有一点点,一丝丝。
“阿洄,只要你不离开,朕以后都听你的。”
说着,跪在地上,伸出手来搂住少年的腰,侧脸枕在小腹上,手臂一点点的收紧,就这么抱着。
“萧寒深,你知道什么是夺舍吗?”
“倘若我说,我占据了原本二皇子的身体。”念洄居高临下,神态慵懒,伸出手来玩弄着天子头上的帝冠,手指卷着垂珠,狠狠扯落到一边,“你爱的,抱的,吻的,都是别人的身体,说不定以后真要有了孩子,怕是一个四不像。”
魂穿和身穿不一样。
他们作为系统带着宿主大部分都是身穿,从来不喜欢用灵魂来占据别人的身体。
可如今,他用这话来哄骗萧寒深。
萧寒深被扯掉了发冠,发丝倾散而落,那张侵略性极强的脸上露出势在必得,抱着主人的腰,有力的手臂丝毫不松,也更不会被这话影响。
“你们是两个人,你与他不一样。”
“你又是如何分辨不一样呢?”念洄问他。
“这是秘密,朕知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是来自外界占了身份,并不是占了身子,朕若是分不清你与别人,想必也不是真情。”
“我忽然想起。”念洄垂眸低头问萧寒深,“有天晚上我房中潜入了色魔,被割破了裹裤与衣衫,逼问抽打你那次,你口口声声说没看见贼人,其实你就是吧。”
“是朕。”
念洄没想到从那时开始,这只狗就已经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扬手又给了一巴掌。
拿他当狗,真当自己是狗了。
这让他想起来曾经拿过狗的链子套过人脖子上,那时还逼迫萧寒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食物。
心里发痒,很想凌辱折磨萧寒深一番。
“去找狗链套上给我牵。”
“阿洄乖乖喝药就套。”
其实就算不喝药也会被嘴对嘴的喂进来,在接吻的时候按住喉结就会忍不住吞咽,这招屡试不爽。
念洄同意了喝,更是当着他的面又将两碗苦不堪言的药喝下,喝完后,连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的甜食都能吃好多,就只为驱散口中的苦味,以及那说不上来的恶心味道。
之前几次他都不知道恶心味道是什么。
后来才知,里面混着血。
古代有人以血以肉为药引,萧寒深便是在身上取血,混在药物中做药引,滴两滴也算药引。
萧寒深为了哄他,真就找来了狗链,像之前在玉洄府一样套在脖子上面,给念洄牵着玩。
念洄也不客气,不让人从地上起身,更让人脱光,双手捧着小碗里的蜜饯当桌子,而他拽着狗链嚼着嘴里的蜜饯坐在床边逗狗,手里是脚踝上取下来的金锁链,把玩在手中,若是人敢动,就狠狠的抄起锁链抽。
“今日已是六日。”萧寒深现在还在想着十五日那天,“阿洄,能不能不要走。”
“你应当该喊我什么!”
话落,念洄抄起手里的东西狠狠甩过去,瞬间打的男人连手里的小瓷碗都快要捧不住,刚要调整身形,就猛然一股力拉着脖子拽过去。
念洄嘴里嚼着蜜枣,这是新做的没有剔除里面的果核。
将狗拉到跟前来,念洄微微低头,右手松开金链,伸手狠掐住男人的脸颊,用力强行让人张开嘴,凑近一副接吻的姿态,他甚至清晰可见狗眼中的期待与欲色。
狗以为又有了奖赏,心想是不是要把果核吐到自己嘴里。
萧寒深想与他接吻,光是一想起来就……了。
他眯眼紧盯着凑近的嫣红唇瓣,张开嘴,顺着掐脸颊的力度张的更大,结果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反而见人扭头,将果核轻呸在了一边。
紧接着,只见念洄突然站起身来,扯着手里的链子将人拉到刚刚吐的果核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