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念洄将自己的身体贴在男人身上,鼻尖相碰,眼中满是玩弄与算计,有意无意的啄吻,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后,有些没好气的骂:
“还真是畜生。”
“畜生咬了人,那就理应受到惩罚。”
桃花香扑面而来,被抱住主动亲吻已经让萧寒深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要的就是这种,就是期待着爱人这么抱着哄。
即使是听见惩罚也不怕,任何打骂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奖赏罢了。
正在他思考是不是要被奖励巴掌了,脖子上搂着的双手突然间收回,他搂在人腰上的手也因为人猛的后退而滑下,接着眼睁睁的看人退到笼外,不带犹豫的一把甩上门。
萧寒深还沉溺在温柔乡中,意识到自己反被锁, 瞳孔猛骤,刚做出行动就见人锁了门。
“咔嗒”
落锁的声音清脆利落。
钥匙被拔出,在那白皙的纤长手指间把玩,而那只手的主人立在笼外,故作为难,眼中却满是恶毒,还伸脚踢了踢笼子。
“小狗才更适合锁在笼子里。”
“笼子里的风景这么好看,那就自己在里面看个够。”念洄将钥匙收在自己身上,已然准备去找沈允溪,忍不住骂道:“蠢死了。”
萧寒深僵在原地,喉咙发紧。
他居然又被迷惑摆了一道。
第112章 出言不逊
冷风吹的院角枯枝簌簌作响,念洄让萧寒深的暗卫贺五带自己去见沈允溪,起初对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被他一个眼神吓退。
前往大牢的路上,小何走在身后悄悄扭头看向贺五,小声开口:“没有主子的吩咐,你我就这么带人前往是不是不太妥当?”
贺五看着前方皇后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是不太妥当,可若是主子知道你我惹人不悦,怕是受责罚的还是我们。”
没有主上的命令,他们就这么带人去,理论上来说确实是不太好,可若是不带人去,人要是生气出了些什么事这不是他们能担当的起的。
况且,现在的皇宫,暗地里是皇后最大,都说当今的圣上是个昏君,这话一点也不假。
主上曾经还多次下令,一切都以这位皇子为重,哪怕是遇见危险也要以对方为重特别保护。
走在前方的念洄其实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带不带自己去只需要萧寒深一句话,若是真想寻求对方的意见,在他提出去看的时候就能去询问萧寒深。
沈允溪的尸体暂时放在了大牢中,天气渐渐寒冷,身死也不久,尸体有意保存以冰盖体。
念洄刚走进那间牢房,刚踏步而进,就清晰的闻见血腥味混着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仔细闻,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腐烂味道,实在让人难忍。
他走上前,靠近放在一道木棺里的尸体。
里面的尸体早已经不成人样,脖颈处有一道清晰的勒痕,很深很深,可见致命伤应该是脖子,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血已经被冰冻得泛紫。
伸出手去,心里还是觉得这个人虽然蠢笨,但也不能如此轻易就死。
念洄将手放在了他的鼻子下,手顿了一瞬,将手收回,盯着那张惨不忍睹的尸体。
原著作者穿书的情况并不多见,若是占据书中人物穿书,那实际上人只是离开了书中世界,回到了本来的世界,并没有真正的死亡。
之前他想让萧寒深杀了对方,萧寒深却怎么都不愿意。
那蠢货究竟说了什么才会惹怒萧寒深杀了他。
牢房里的空气不通风,尤其是死人的面貌属实是恐怖,小何上前来,“皇后,这里太过脏乱,离开此处先行回宫吧。”
念洄立在原地,手指缓缓收紧,没有离开的心思,垂眸盯着那惨不忍睹的尸身询问:
“萧寒深为何杀他。”
他目光在那扭曲的四肢与杂乱的伤口处扫过,心底泛起阴冷,“他究竟是如何作死惹人嫌的。”
小何扫了一眼尸体,那天的事情他也不太知晓,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一个大概告诉他,“沈允溪装成您的模样惹怒了圣上,被关进大牢,后是说要见圣上一面,出言不逊,顶撞惹来了杀身之祸,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出言不逊…”念洄细细琢磨这四个字。
自己当初离开皇宫就是因为给沈允溪作死的机会,就算是出言不逊,他也想知道对方究竟说了什么。
他是系统,无法做到杀害书中主角。
倘若之前他那次真的在牢中刺杀沈允溪成功,那他受到的电击惩罚将是百倍奉还。
“罢了。”
念洄不追究细想了,也已经确定人没了呼吸,盯着那具尸体沉思,伸出手指在人额头轻碰,几秒后收回,垂眸盯着在手指间那抹光亮白丝消失。
所谓的蛀虫只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好。
剩下的就是消除萧寒深黑化值。
世界没有崩塌,剧情也在继续,应该是主角攻纪廷渊还活得好好的,所以主角受的死才并没有引起什么大动荡。
念洄检查完尸体没有立马回去,知道萧寒深就算被锁起来,但毕竟身边是有暗卫保护的,哪怕自己不给他开笼子的门,也有会负责安全的暗卫会给他开门。
小何与贺五在大牢分开,贺五要回去向萧寒深禀报皇后的动向先行离去。
而念洄检查完尸体,又来到之前唐温君国师的住处,想到自己当初通过对方私藏的密道逃出宫过。
只是可惜,萧寒深给他来了个守株待兔。
念洄来到此处,看见之前的通道被泥土堵起来了,周围派了不少士兵看守,连带着唐温君所住的小院都被抄了个底朝天。
主角都有主角光环在身上,原著剧情里主角攻逃跑,后续与其他的炮灰攻一同联合攻打反派,当战争开启时,恐怕又会有不少人死亡。
要是没猜错的话,纪廷渊一定就混在京城里,有主角光环的存在,别说是萧寒深了,连他都不一定能找到主角的准确位置。
萧寒深不应该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应该担心担心曾经未杀尽逃出去的前国皇子们。
殿内的烛光摇曳,此时被锁在笼子的萧寒深背靠在笼边,背抵着栏杆陷入沉思,不敢相信自己会一次次被念洄哄骗,明明做了防备,却还是被迷惑被哄的团团转。
念洄骂他是小狗。
现在,他倒也觉得自己真是愚笨的狗,怎能如此被反向锁在了为对方准备的笼子中。
外面传来叩门声脚步,刚刚贺五站在屏风外前来汇报皇后的动向,得知被关笼中取来另外一把备用钥匙。
贺五绕过屏风,见主子都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了,竟被锁在笼子里,他低头一声不吭,心想不惹那位皇子生气果然是正确的。
“主子,钥匙拿来了。”
“皇后在何处。” 萧寒深接过钥匙,穿过栏杆缝隙打开了锁,出来,“他看过尸体可有说什么?”
“只问了主子为何杀他。”
就只问了这些?
把他关笼子里去看尸体,是不相信他真的杀了对方吗?
沈允溪出言不逊,说了他很不愿意听到的话,其中更是扬言若是有机会定会杀死念洄,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念洄造成的,显然已经陷入疯疯癫癫的境界,与其留着提心吊胆担心,倒不如直接杀了。
杀了一了百了。
若是不杀,恐怕阿洄也不愿意回宫。
萧寒深掌心收紧,手里钥匙硌的掌心有些发痛,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贺五吩咐:
“若是皇后回来,就说笼子钥匙只有一把。”
第113章 书中结局
念洄刚回去,在门口就遇见正着急来回踱步的贺五。
平日里这人没有如此慌张过,现在面露着急在廊下来回走动,眼底焦灼,看见他时,立刻走上前来,语气失态。
“皇后。”
对于皇后这个称呼,念洄深知道改不掉,宫中有那么多人喊,他也不能全部都封了他们的嘴不许人喊。
他见贺五这么着急,刚张口要问缘由,人已经上前来,声音压低着急:“那笼子的钥匙只有一把,陛下被锁在了笼子里,没有那把钥匙,属下打不开笼子。”
“只有一把钥匙?”念洄显然不太信。
他觉得不管是什么都不可能只有一把钥匙。
只要是带锁的东西,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多打造一把留作备用,萧寒深怎么就这么蠢笨只打造一把钥匙,要是他把钥匙丢了,难不成一辈子不出来了吗。
念洄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贺五也察觉到对方在看他,头低的更低,生怕跟眼前人对上视线。
“到底是真的只有一把,还是备用的钥匙被有心人藏起来,有意教你这么说的?”
这话带着玩味和冰冷,分析的一字不差,贺五还以为这恶毒皇子不会那么聪明,心里一咯噔,自然不会实话实说,“确实是只有一把钥匙。”
念洄看他这么说,绕过人推门进入寝宫,在屏风后果然发现萧寒深还在笼子里。
寝宫内,室外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殿内,那座精致冰冷的铁笼上折射出一丝金花,而笼中的人正靠在笼中栏杆上,衣衫微乱,进去是什么模样,现在就是什么模样。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还能看见萧寒深那眼底深藏的寒意。
笨狗。
不是说笼子里的风景好看吗,真给他看了又不乐意。
萧寒深周身气压低的吓人,明显是生气,心中不悦,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死盯着进来的念洄。
“呵。”念洄看他这副被困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嘴角漫上笑意,被他这一副狼狈小狗样逗笑了。
他缓步靠近,停在了笼子面前,好笑的盯着笼子里的人,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轻声明知故问:“怎么?生气了?”
“笼子里的风景好不好看?”
萧寒深心里藏着气,别过脸,声音有些哑:“阿洄何时放我出去。”
“有钥匙就自己出来。”
念洄伸出手来,指尖拂过冰凉的栏杆,眼底笑意更深,慢悠悠一点也不着急放人出来,询问:
“你难道没有偷藏钥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