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三番五次的撩拨他又不负责。
天底下哪有这般无理的人,独爱养狗,训狗,却又不抚摸狗的脑袋奖励。
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暧昧的姿势紧密相贴。
萧寒深面对面的抱起人,强硬分开双腿架在两边,将人钉困在墙上不给机会躲避,非让他知道有时候狗也是需要哄的。
“阿洄嫌我恶心。”
他紧盯着眼前人,一字一句,语气偏执,浑身遮不住的暴戾,“从今日起,阿洄若是再敢躲避擦拭我的吻,我就把你关起来,锁在笼子里,亲烂你。”
这话无理取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真像我行我素的暴君发言。
原以为这话会让人害怕,或者是惹人生气,可念洄只是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微微蹙眉,语气无所谓。
“那你关啊。”
念洄说:“关啊,把我关在笼子里,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的笼子有多华丽。”
萧寒深见他不怕,黑眸牢牢锁定在少年脸上,“阿洄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 他刚刚是有些被萧寒深突然上前抱他的行为吓到,起初也生气,但当听见他说“阿洄嫌我恶心”“躲避擦拭我的吻”之类的话,猜出来是他误会了。
生气的狗最好玩。
“我就是嫌弃你。”
念洄低头,手臂收紧,即使此时姿势暧昧也依旧不怕,鼻尖抵着男人鼻尖,挑眉故意道:“你吻技烂,床技烂,现在还无理取闹不听话。”
“萧寒深,你这种狗就该被主人狠狠嫌弃。”
他之前被锁在寝宫中,听过外面的宫女轻声议论过,也心知这只狗不可能只有金锁链,听说还打造了个笼子。
原著剧情里,书中似乎也提及过。
有什么好怕的,但凡要是怕自己的狗,那他还做什么主人。
“狠狠嫌弃?” 萧寒深看他真的承认嫌弃自己,幽深的眼眸瞬间红了,又气又委屈,质问念洄:“你怎能真的嫌弃我!”
“不准!”
他猛地凑近,低头就亲,狠狠吻向那张说话难听的嘴,感觉到人有闭嘴的征兆,强势的撬开,双手抓着大腿狠压,逼得人张口。
嫌弃他,怎么不嫌弃慕容昭?
与慕容昭谈笑风生,相别拥抱的时候怎么不说嫌弃。
念洄看他真的生气了,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哪怕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对方却依旧丝毫不退,只剩下掠夺他口中的所有。
这种生气的吻他亲过不少。
萧寒深每当生气吃醋就会这般亲。
其实…特别爽……
手臂攀在人肩膀上,一点一点的往上抓进萧寒深的发丝中,张嘴,任由他亲,哪怕眼角湿红,视线不清涣散,哪怕感到窒息,察觉到他隔着衣服**,也依然享受这种来自吃醋的在意和疯狂。
亲着亲着,念洄忽然挣扎,狠抓着男人的头发,让人抬起脸分开,吐出一截舌尖,上面冒出血丝。
突然之间的痛意让念洄抬眸,眼尾泛红狠瞪着眼前的萧寒深,嗓音冰冷:
“你居然敢咬我。”
萧寒深感觉到了头皮的拉力,被抓着头发舔了舔唇, 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唇瓣同样红肿通红,抓着人,沉重的身躯往下压,眼底翻有着占有欲疯狂。
他没说话,只是敛眸盯着念洄。
狗被逼急了本来就会咬人。
沉默换来的是狠狠一巴掌,清脆的一耳光甩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怀里人的挣扎与谩骂。
“说你吻技差,还真是差!”
“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下!!”念洄被咬的眼上蒙着一层雾,没料到这狗以下犯上,真的敢咬,心情不悦,现在连跟他调情的心情都没了。
以前吃醋也没敢咬过他。
“阿洄在生气吗?” 萧寒深别过脸,根本就是明知故问:“疼么,可以咬回来。”
萧寒深看他红着眼瞪着自己,漂亮涟漪的眼睛含着雾气,紫眸微抬,嗔怒拧着眉心,他被那眼神勾的有一时间的错愕,反应过来自己竟又被迷惑。
他不该被迷惑。
被迷惑的后果就是他被狠狠嫌弃。
他若是被嫌弃了,念洄肯定会一脚踹开他找别的男人,说不定到下个十五日又不回来。
每当想起十五日,他就仿佛觉得有一把剑高高的悬在头顶,欲落不落,越是到那日将近,那把剑便下降,缩短距离,激的人发慌,被恐惧压顶。
光是这么想着,心里的焦虑情绪再次袭来。
“这宫里的院墙宫阙困不住阿洄,来人”
外面的宫人是为闻声快步而入,立在屏风外,等待着圣上吩咐,刚进去就听见新帝声音沙哑阴沉沉的。
“推进来。”
念洄不明白他说推进来是什么意思,但没多久他就知道是何意了。
屏风外的宫人听到命令后转身,没一会就推着一座精工打造的金色笼子进来,笼身流金缠枝,雕着繁重的纹样,华美的像一件囚宠玩物,透着令人窒息的禁锢感。
萧寒深果真早早就做了笼子。
“阿洄不是想知是否华丽?”
“进去看看就知是否华丽了。” 萧寒深将人抱紧起步,转身就要把人往笼子里送,期间冷声呵斥让宫人们全部出去,转而跟念洄说话又变得轻柔。
“爱逃跑的人就该待在笼子里,哪也去不了,什么人也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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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又被迷惑
金色笼子是早就打造好的,心中那些贪念每天都在无限滋生,曾在玉洄王府的时候,他心中的念头都是在想该如何把人绑回家,如何把人锁在笼子里只给自己看。
现在,他真萌生了把人关在笼子里的想法。
念洄嫌弃他,这令他怒意滔天,势必要惩罚他一次,让他知道狗也是需要哄的,让他再也不能嫌弃自己。
萧寒深就这么抱着人往笼子里面进,在走这几步的路途中,欣喜感觉到肩膀的衣服被人抓紧,就连脖子也被人抱紧,胸口相贴,这种被抱紧依赖的感觉才是他最想要的,就应该像无骨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平日里像高贵慵懒的猫儿,他其实倒希望人像粘人,离开人就会死的猫儿。
“萧寒深!你真要锁我?!”
听见怀里的怒声,萧寒深抱紧人,温声细语,倒开始哄他,“阿洄,你看这笼中景致别致,被人娇宠在心尖上的雀儿一般都被锁在昂贵的金笼中,囚于深宫,插翅难逃。”
金色的笼子命人打造了许久,先不说雕刻的花纹,就连边缘也镶嵌了宝石,空间很大,但他依旧觉得不够好。
萧寒深就这么抱着,面上装作温柔哄人服软的模样,行动和眼神露出的神情却阴森恐怖,仿佛就是下定了决心,眼中渗出暴戾的神情。
“这个笼子还不够好,阿洄若是喜欢,以后就多打造几个。”
这种神经的话让念洄忍不住怒声:“你真拿我当金丝雀?之前还说不会再囚禁我,这么快就忘了吗?”
他被抱着,冷冷低眸睨着萧寒深,“萧寒深,把人关笼子里,你玩的可真花。”
萧寒深已然站到了笼子中,当真正抱着怀里的人站在笼里,四周的栏杆困住让人无路可去,他才觉得心安,语气很平静,回答念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府中阿洄的目光总分给他人,这令我很不爽。”
他松了手,松手将人放下,一边说,一边有意往后退出去。
念洄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步步后退,紫眸毫无波澜,整个人流露出一种平静如水、如看旁人的淡漠气息,身形单薄,腰板笔直没有一丁点的害怕和屈服。哪怕在看到人退出笼子,抓住笼门要关上时也没有丝毫明显的情绪起伏。
就好像……在看陌生人。
不挣扎、不争论、不生气。
这倒反而吓住萧寒深了,他虚握着笼门,用力到骨节泛白,每当看见念洄面无表情,冷漠的模样就会瞬间让他呼吸过度,竟有些窒息的感觉出现,连心口都被堵的严严实实。
“阿洄,说你不嫌弃我。”
“……”
“说我是你最爱的小狗,说了就不关。”
“……”
“阿洄你”
萧寒深未说完的话卡在嗓子里,竟见念洄背过了身,一副不愿意理睬他的模样。
相爱之人总会了解知晓对方的脾气和喜好。
念洄是个脾气很倔的人,平日里连死都不怕,唯一怕的就只有羞耻,之前几次他能做那些事惹人羞耻然后听话,可现在他们两情相悦,在表达心意后万万不能这么做。
好不容易得到美人心,又怎能狠心去伤害。
他也是被气疯了才会想把人关笼子里,就只是想吓吓他,好让他知道自己错了说永远不会离开自己,说不会嫌弃自己,说自己是他最爱最听话的小狗。
心慌,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这一刻被凝固,望着人决绝的背影心口发痛。
萧寒深不敢犹豫,甚至一点都没思考大力拉开了笼门,抬步跨进去,一把将人从后拥进怀里,有力的臂弯死死抱紧把人往怀里压,从后枕在他的肩头。
“不是要囚禁我吗?为何又要回来。”
“不……”萧寒深声音颤抖,现在越来越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囚禁谁,“阿洄,你心眼真的很坏。”
坏到总是这么欺负他。
念洄被他搂的紧,听他说自己坏轻哼一声,唇角似有若无的微勾,挣扎动了动,仰起头,侧脸扭向身后亲吻萧寒深的鼻尖和嘴唇,声音好似带着某种魔力,含着戏谑的笑:
“笨狗,我还有更坏的。”
话落,念洄就这么扭头往后亲吻,主动去勾,咬住男人的唇,学着萧寒深亲他那样反吻回去。
这吻就好比安抚,亲的萧寒深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松开了手,任由人转过身,甘愿让他把自己推在笼壁上压着亲,后背抵着冰冷的栏杆,庆幸这么凉的东西没贴在念洄身上。
念洄眉眼含笑,双臂勾着男人脖子,扬起脸, “我舌尖被你咬破了,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该。”萧寒深说,“是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