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阿洄,边关战事着急,怕是以后做不了一次,就当疼疼小狗,赏狗爽个够。”
念洄听他这话已经听了三遍,这狗哄着他说最后一次也是这个措辞,感觉到唇上的亲吻,他实在没力气,将身子往男人身上靠,低头微张,微眯着雾气含情的紫眸,让他好生伺候自己。
他任由萧寒深亲。
萧寒深也卖力伺候主人。
亲吻带着掠夺和占有,辗转厮磨,被动承受近乎偏执的亲吻,指尖无力抓住萧寒深发丝,缠在指尖。
暧昧攀升渐浓,没多时,一道清脆的耳光响起,扇偏了萧寒深脸。
攒的力气全带到了这一巴掌上,腿因这力无力,猛的跌坐,整个人瞬间犹如惊弓之鸟,扬起脖颈大脑一片茫然错乱。
这一刻,萧寒深同样眉心狠狠一拧,抬手,落在圆润的皮肤,抓紧,肉从指尖抓出,受着力气咬在念洄肩上,牙齿轻轻磕,没敢咬太重,又转而在那牙印上轻舔。
真就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萧寒深就这么搂着人, 起初是坐着让人坐在身上紧抱不松手,怕人累,转而仰躺在榻,让人趴在身上休息。
手臂圈紧身上的人,微微低头便能亲到爱妻念洄的发顶额头。
原本因为和离生气的事生气,但当抱到怀中温软的人,还是忍不住心软。
他的阿洄太美好了,也太能吸引人,是他没安全感的总是无理取闹发疯,也幸亏他的主人始终纵容,心知他是因为吃醋才会如此这般行为,原来这就是两情相悦的感觉。
是你之懂我,我便懂你。
边关急报如火燎眉,军令如山,纵然他如今已是权倾天下的帝王,也不得不披甲上阵。
敌军是冲着他来的,在边边跟公开派兵喊话要见他,而这场战争本就是不可避免,在他所梦中了解到的剧情里,他在此时间点早早就该前往战场。
是他不舍念洄,一直拖着未动身前往。
念洄浑身没劲,额前的湿发贴在脸颊,埋在男人脖颈浅浅呼吸,躺在炙热的肉垫上皮肤紧贴,热出汗水来黏黏糊糊不太舒服,可偏偏这种强势力度的拥抱让他喜欢。
占有欲强会争抢的小狗没有人会不喜欢。
之前就爱挑逗,惹怒萧寒深,就算再生气,在床上被卖力伺候好了,怒气自然就消了。
不过要是狗凶了,该挨巴掌还是必须要挨的。
他动了动,腰间和肩膀的手臂更紧。
“ 阿洄不要动,出来了。”
萧寒深下颌抵着念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总是在情潮褪去之后荤话依旧,“阿洄,你软软的,晚些小狗给你舔舔。”
“?”
念洄被这话惊的瞳孔情绪一怔,可偏偏没有力气再打他,就只能指尖缠着男人头发狠拽,有气无力:
“要不要脸?别再说这种话……”
“什么话?”萧寒深又装不懂,想到他这般爱说荤话,全是曾经在府中跟着念洄学的,都是阿洄拿他当狗训,总说要不要尝尝桃花水。
心知说的是接吻,他却非要往其他地方想。
就像现在这样。
“萧寒深你要是在这般口无遮拦…以后就不许你品尝我水接吻…”
“不说了。” 萧寒深手往下抓住圆润,收紧,“去边关就不带阿洄了,我离开后,阿洄可待在皇宫,也可去宫外游玩散心,我会派人暗处保护你,等战火平息,再回来接你。”
“距离十五日还有些时日,阿洄之前晚了几日回来,回来当天又躲我出宫几日,如今还有些时日才到十五,我会很快回来。”
念洄尽量平稳呼吸,听着来自男人胸腔心房里的心跳强烈震动声,知道这大概前往战场不可避免了。
萧寒深哪怕不为他,也会为了燕国百姓去。
“萧寒深…带我去……”
“你一个人斗不过他们…”他细听那心跳,轻语,“你我已是一船……不管何事都应共同面对。”
“可我不想阿洄跟去战场,那里刀光剑影,尸山血海,我不想半分危险落在你身上。” 萧寒深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藏着一丝极深的不安,“我不敢想若是你落在别人手里会发生何事,阿洄若是前往,我会分心会更不安。”
这话让念洄陷入一时的沉默。
口口声声说会分心会不安。
难道把他留在京城就放心吗?
“笨狗…”念洄闭了闭眼,很小声,“都已经是皇帝了,为何事情更多了…”
还不如曾经在府中无忧无虑,想去哪就去哪好,更不用管战场与朝廷之间的事。
萧寒深听到那声撒娇的笨狗,也更留恋于这一时的温柔,“等一切结束事情就不多了,一直以来,我并不想做皇帝,只想做阿洄的小狗。”
“被阿洄养着、逗着、耍着、疼着、爱着,才是我一直想要的。”
做皇帝哪有做小狗香。
他的阿洄又香又软,江山都比不过。
念洄听他这番话也没话说,这反派是个恋爱脑,趴着休息没一会儿,就被抱着去沐浴洗澡。
不让去,那就偷偷去。
打狗还要看主人。
第126章 不可避免
狗吃醋发疯的下场是* 坏主人。
暖玉温香抱满怀,水汽氤氲得殿内一片朦胧。
皇帝寝宫的浴池要大很多,毕竟是帝王专用,池壁雕刻着暗金缠龙纹,热水漫到胸口,蒸腾的热气混着龙涎香与飘在水面的桃花瓣味道,蒸人的雾气将两人密密裹在一起。
念洄不喜跟他一起洗澡,总是被拽在热水里抱着跑也跑不掉。
池水本就是热的,偏偏还被更热的人抱着,热上加热让人受不了。
现在,他就被萧寒深面对面抱着,手臂环在腰间,滚烫的掌心稳稳贴在腰腹,把人当肉垫坐着,察觉池水**,他有些难耐的将额头枕在男人肩膀上,呼吸凌乱。
要清理。
池水表面涟漪轻轻荡动,肌肤相贴,此时连心跳都缠在一起。
因常情做,所欲进易,遇水湿滑,微扯露内,抵缓持静。
“够了!”
念洄真是受不了他意犹未尽,狠狠在人肩上留下个血牙印,双臂搁在男人肩上,手抓住对方发丝,让萧寒深抬起脸来,气得仰脸就能咬到。
狠咬萧寒深脸颊,怒骂:“你每次都这样!不是洗澡吗!!”
萧寒深喉结滚了滚,哑声:“月中/了。”
清晰感觉到头皮被拉扯,以及脸上漂亮猫儿的狠咬,更是实话实说,“合/L不上,怕水让阿洄不舒服。”
“难道你这样我就舒服了?”
念洄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感觉整个人都要坏掉,他却还这样说这些粗鄙的话,尤其是那吓人的东西难道就从来没有在身上找过原因吗?
那东西一般人可容不了。
正想发威,人狠定两下,在巴掌没落下前停了,不情愿出去扯过了池边的浴布。
萧寒深是真的意犹未尽,一想到要前往边关,要几天见不到,就恨不得死念洄身体里,抱着身体颤抖的人出来,很轻易的把人擦干,穿上干净的衣服后才又将人折返回已被换掉的床榻上。
“阿洄。”
“滚…”念洄趴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神被那狗的两下举动惹得湿红,被模糊的雾气遮掩。
曾经在府上,他拿过宋舟的药却无意自己喝了,那药的药性就是一旦尝到甜头,便会刻骨铭心,销魂难忘,更会对此事上瘾。
也许是两人相处久了,才会一碰就有轻微反应。
平时结束后总是腰酸背痛,萧寒深会把人搂在怀里给他揉腰,知道他累,又是揉腰,又是哄人睡。
“给我揉揉……”
念洄抬起水润的眼眸,使唤他催促,“快点…”
萧寒深眸色深沉,光是一看就又梆硬的不行,正值青年开荤处于体力最好的时候,看念洄这模样,几步凑上去,手刚伸出,殿外突然传来侍卫压低的急报。
声音从外传到殿内,听得萧寒深手一顿。
“陛下,关在天牢里,那位给皇后送花的戏人……不见了。”
这话也让念洄心尖猛颤。
这炮灰攻可别是逃出皇宫去找了主角团,这若是又加一人联手,萧寒深便又会多一位劲敌,尤其纪廷渊还有主角光环在身上,很难有人伤他性命。
萧寒深这次不该优柔寡断,应该气急杀了。
不管怎么说,都总比为敌好太多。
萧寒深听见人逃了,收回了手,拿过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自己穿戴整齐,想去牢中一看。
“阿洄,你先歇下,我很快回来。”
念洄没吭声,趴在床上扯了扯被子蒙着自己脸,已经用行动告诉他自己要休息。
锦被盖在身上,刚遮上,却被人拉开,接着一吻重重落在脸颊,是萧寒深走来单腿跨上床,低肩贪恋不舍得在他脸上重重落下一吻,亲的极重。
亲完萧寒深才转身绕过屏风,开门离去。
夜色浓稠,他扫了眼不远处等待伺候的宫女,示意,“晚些准备一些吃食。”
体力活,现在没胃口,那就等晚些再吃。
念洄看他走后独自趴在床上,将自己埋在被子思考后面的原著剧情是什么,既然去了战场,那就肯定会受伤,这场战争打的并不顺利,后面若不是因为主角受,萧寒深要是硬敌到最后恐怕胜面不大。
他当初说,萧寒深为了主角受而放弃国恨,洗白没出息。
曾经还傻傻以为洗白是成为好人,直到萧寒深说了他所做的梦,那些梦或许就是完结幸福仅主角可见后反派配角下场,下场悲惨,令人唏嘘。
心中重重叹息,黑化值再次没动静。
要想离开这个世界完成任务,那就只有消除黑化值和被反派杀死任务失败。
念洄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腰背阵阵发酸发沉,腰间都留下了指印,抬手的力气也没太多,只把脸埋在枕头里有些犯困,即使没了暖床的人,困的意识依旧往下坠。
意识半梦半醒,眼皮一点点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