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他们如今两情相悦,结果却看到一方跟别人接触拥抱,怎可能不气。

  要是阿洄气烦丢弃他,若是等到下次十五,那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不容易两情相悦得到爱,他怎能伤对方的心。

  眼看贺五、小何两人犹豫模样,念洄也不想坐轿子了,倒不如骑马回的更快。

  在看到两人犹豫的那一刻,他绕过挡路的人直直朝来的方向走去,要去后城马厩牵马离开,期间目光不分给萧寒深,始终冰冷,显然有意冷落。

  不听话的狗不要。

  这狗难道就没想过,万一那人心思深沉,身上藏了带毒的暗器,若是中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萧寒深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最气的是小狗不听自己的话,没有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反而把人带回城关,口口声声说认错了人。

  若是在战场上情况紧急认错了,那没什么。

  但现在已然回到了城内,面对面也会认错吗?拥抱算什么一回事?

  念洄心中有气不悦离开,刚走几步听到了后面的喊声,闭了闭眼不理睬,直到身后传来疾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萧寒深不顾周围士兵的视线,在外人眼中那个高高在上威严狠戾的暴君失了态,身上还穿着未卸的玄甲,沉重靴底踏在沙石地上,发出急促的闷响,眼底全是慌乱。

  不等人回头,直接伸出手臂,在少年诧异要回头的瞬间猛地将人腾空抱起。

  男人速度极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让念洄猛的瞪大眼,心想自己的衣服肯定被弄脏了,眸中染上恼怒,挣扎要下来,可人却不松手,牢牢将他禁锢在怀中,大步流星的朝边关主帅房屋走去。

  “脏死了!别碰我!!”

  念洄怒骂他是条脏狗。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他们守在边关,这还是第一次听皇后这么骂新帝,居然骂高高在上的天子是狗。

  萧寒深被骂不吭声,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刚进去就“砰”一声关上门,将外界的所有目光与声响隔绝。

  心里只知道不能让人走。

  如果走了,那一切都完了。

  他把怀里的人放下,刚张口要解释,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被狠狠甩在脸上。

  念洄打狗打习惯了,双脚刚落地就重重一耳光, 眼中染上恶毒,沾染到血又很嫌弃的甩手,盯着自己掌心眉头皱的更深了,衣服脏了就拿衣服擦手,一副嫌弃之态。

  空气凝固压抑。

  那一巴掌在萧寒深轮廓分明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他硬生生受下,没有丝毫闪躲,就只是垂眸盯着念洄的举动,能接受他对自己的打骂,可唯独接受不了他嫌弃自己,恶心自己。

  为什么打一巴掌还要擦手。

  是真的已经开始厌烦嫌弃他了吗?

  不行。

  不可以。

  “阿洄,你真的误会我了。”

  “我并不认识那人,但也怪我没认出来真假,让你寒了心是我的错,打我,骂我都可以,嫌弃我,离开我不行。” 萧寒深说着又逼近去牵他的手,还没碰到,就又迎面挨了一巴掌。

  萧寒深别开脸,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刚想要问人手疼不疼,便听见念洄冷声开口:

  “连主人都认不出来,我要你有什么用?”

  第137章 我担心你

  清脆的巴掌声比不上这句话沉重。

  萧寒深听到那一句话,惊的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好似堵了一口棉花,张口难言,双目隐忍赤红,带着委屈。

  情况太危急,他实在是抽不开身去辨认真假。

  “萧寒深,你真的有听话吗?”

  念洄看着眼前的男人,半边脸已经浮起红痕,从战场上回来带着疲态,身上满是鲜血,狼狈不堪,手臂处也有伤口正在渗血,每一处都那么狼狈惹人移不开眼。

  他气的不是萧寒深把旁人认错成自己。

  气的是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自己所说的话,要以自身安全为主。

  一个假货就惹他这么着急,平日里狗鼻子不是最会闻主人了吗?怎么换到战场上狗鼻子就失灵了。

  “阿洄…别气,是我错了。”

  萧寒深声音沙哑,靠近没再伸手,低头额头,枕着少年肩窝,这次没有血腥味道,有的只有淡淡的桃花香,好似此刻被抹平了所有戾气,“小狗再也不会认错了,再也不会……”

  “别不要我,我是听话的小狗。”

  当时情况危急,他是真的来不及辨认,更别说鼻息间全是血腥味道,除了血的味道之外,再也闻不到其他,没办法放平心态去辨认真假,这全部是他的问题。

  他应该知道的,那个是假货。

  若是那假货身上藏了些什么,像许祉羽一样善用毒的话,那他现在定然无法安然无恙。

  “主人。”

  萧寒深低肩臣服,声音沙哑到不行,“战场太危险,看到与主人相似的人,担心占了上风,小狗鼻子也不灵了,全是血腥味道。若是阿洄嫌弃我碰了别人,那我便不要这双手了。”

  这世间没有人能比得上念洄。

  他有错,但是他不后悔。

  那个人太像念洄,在危急时刻影响了他的判断力,他不可能丢下不管,其实心里也很庆幸那个人是假货,而不是真的念洄。

  如果是真的念洄,他不敢想那被锁链套住脖子浑身是血的模样画面会不会给自己留下阴影。

  萧寒深向念洄解释道歉,更做出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往后退了一步,从身上掏出暗器小刀,丝毫不犹豫的用锋利一面朝自己腕骨筋脉划去,还未碰到,就又被迎面一耳光扇了个准,手里的东西也被大力夺走。

  “咣当”一声,那重铁暗器匕首被狠狠扔在地上。

  念洄气的又抬手,当看见萧寒深一言不发沉默低头委屈害怕的模样,心里一震,手停在半空。

  这模样真是太像做错事不敢吭声说话的小狗了,若是有尾巴和耳朵,恐怕也是耷拉着耳朵,尾巴也不敢再摇了,一副委屈小狗模样,惹人烦躁。

  两人面对面而站,念洄深吸一口气,放下手,告诉他自己在意生气的是什么,既然两情相悦,就应当共同解决问题诉说心事。

  “萧寒深,以后若是再看到与我相似的人遇见危险你不要再管,哪怕是我本人也不要管。他们的目标是你,会利用一切迷惑要你的命。”

  “既然要做听话的狗,那就要听主人的话懂得保命明白吗?”

  念洄认真盯着他的眉眼,两个人四目相对,望进对方眼底,萧寒深眸色深沉灼灼,缓缓张口:

  “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为何让我连阿洄本人也不要管。”

  萧寒深语气执拗,眼神直白,即使现在处于生气情况,他还是无法违抗自己的本心,对此也真心不懂,“为何不让我管,若是阿洄遇见危险,我不顾自己性命也会保你平安。”

  “保我平安?”

  念洄蹙眉,“你可知我与你不同,除了你以外,别人杀不了我,所以你无需担忧我的安危。”

  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萧寒深以外谁都杀不死他。

  就比曾经狩猎中毒一事,那时他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并不像小翠一样毒发就被带去找太医诊治,而是在山洞中用身体抗毒,若是没有限制,他怕是早就死山洞里了。

  比起生死问题,萧寒深更担心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

  “总之我不会死,所以也不会有危”

  “你会疼!”萧寒深打断他的话,不想听见什么所谓的不会死,不会有危险,“ 阿洄说的这些不代表不会疼,你疼,我比你更疼。”

  “做狗的不就应该保护主人吗?”

  念洄被他的话惊讶到,疼痛对他来说不重要,更对于曾经厌世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情绪的调味剂,疼痛会带动一丝情绪的起伏。

  萧寒深以他为主想保护是没有错。

  可错就错在战场上不拿自身安全当回事。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那和他相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甚至要更轻柔些,直言萧寒深的名讳喊人。

  “萧寒深,我想与你谈谈。”

  周麟敲门想与他们单独谈,不顾旁人阻拦找到这里,只为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房内的念洄听见那和自己相似的声音脸随即阴沉下来,没想到纪廷渊为了抓萧寒深可真是下了血本,能造出个和他相似的假货,连声音都这般相似 。

  “我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谋略,若是燕国可给予我容身之所,我便将我所知道的都全盘托出。”

  “谁稀罕你全盘托出?” 赶来的宋将军过来气的脸红,一个不眨眼这人就跑的飞快,现在更是来到皇帝的住所,“莫打扰陛下与皇后,小心砍了你的脑袋。”

  周麟瞪眼扭头:“皇后?他在战场上不顾生命危险救我,若不是我反水,他怕是早就命丧黄泉,安慰拥抱时怎么不砍我脑袋?”

  冒牌货直言不讳,如此称呼新帝理应该罚。

  一个冒牌货,一个不听话。

  念洄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句“他在战场上不顾生命危险救我,若不是我反水,他怕是早就命丧黄泉”的话。

  这人都主动承认是阴谋了,若不是临时反水,萧寒深此刻早没救被敌军阴谋诡计失去生命了。

  他站在原地,听着冒牌货的话看向萧寒深,此刻真是手痒的厉害,果然狗还是需要打才会长记性,只有疼痛的力度才会明白主人此刻的心情。

  念洄攥紧手,绕过萧寒深开门,在开门那一瞬间终于看到了外面那人的脸,被那相貌惹得一阵恶寒,心中烦躁更甚,视线看向宋将军旁边的贺五与小何,直接命令:

  “这两人给我绑起来,用军规沾盐水抽三十鞭。”

  “两人?”宋将军有些摸不着头脑,“敢问皇后是哪两个人?”

  贺五和小何心一惊,皆知是谁,这两人说的分明就是这冒牌货和他们主子啊。

  ps:宝宝们这几天更新可能不固定,我有事要出远门几天,更新不稳不要蹲零点呀宝宝们,可能还无法及时回复,大家都尽量不要蹲点熬夜跑空呀ど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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