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来到边关最先处理的居然是这种事。

  真令人烦躁。

  在人走远之后,贺五和宋恒两人才上前扶起新帝,看人后背的伤皆一言不发,带人去旁房处理伤口,走前还另一个人将那废尸体处理掉。

  能背叛前主人的兵,能背叛一次,那自然就会背叛第二次。

  这个人就算皇后不处理,他们私底下也会暗地里解决。

  边关城的夜晚冷风呼啸,温度比京城低太多,衣裳、吃食、暖炉都比较紧缺。

  夜色如墨,窗外风瑟,房内点着一盏孤灯,这里不比京城的住所,内饰是普通的木屋,但相比其他士兵所居住的要精致多了,此时不止点着灯火,还有暖炉。

  念洄坐在榻边,侧身胳膊撑在榻上的桌前,掌心撑脸,紫眸微垂,借着那盏灯在看边关的地形图。

  纪廷渊曾经在边关生活过,比谁都熟悉地形,能想到换脸迷惑的方法,那也肯定会想到其他方法,绝对不会就此放弃。

  夜深一片死寂,刚看不久,外面的门被轻轻推开。

  萧寒深一身玄色常服,肩背与手腕处还缠着渗血的绷带,白日里那身帝王的冷冽戾气已经尽数散去,步步靠近,径直来到念洄的坐榻前。

  念洄早就注意到他进来,眼睛都没抬一下,丝毫不理睬只盯着地形图。

  “阿洄。”

  他屈膝,安静的伏在少年腿前,拉开衣袍,将那双沐浴不久的微凉白皙纤细双腿拢在怀里,抱紧,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腿。

  男人束着马尾,垂头发丝遮住眼底情绪,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肩背有力宽阔,微微靠前,抱着向往念洄身上贴,带着哑意,见他不理睬又喊他:

  “阿洄。”

  “……”

  “主人。”

  “……”

  “小狗错了。”

  “……”

  室内寂静无声,桌上的煤油孤灯映着念洄微垂的眉眼,穿着里衫,披着披风,长发随意的用簪子侧挽,清冷又疏离。

  这般不理人,只会让萧寒深更急躁。

  心慌怕被丢弃。

  萧寒深刚处理完伤就来了,前来认错,比起打骂,最受不了的就是冷漠,如今看爱妻这样,从地上微微起身,顺势双臂撑在榻边,圈着,蛮横的靠近去吻念洄。

  念洄蹙眉,抬脚就踢,刚好被大手抓住制止了踢人的行为,因对方逼近而后仰。

  “阿洄主人。”

  萧寒深抓想踢人的腿架在臂弯,分开双腿,靠近用自己的重量轻压着,看人躲自己,双臂一收就将人仰面拉倒,欺身而上就亲。

  委屈狠狠堵住那张唇,唇舌翕动。

  “?”

  萧寒深愣住。

  “阿洄,你闭这么紧,是真不要小狗了吗?”

  第140章 想要亲吗

  闭紧唇不让人探进来。

  念洄是认真的,也没打算与不听话的小狗亲近,更别说萧寒深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小狗了,此时是个没人要的可怜狗。

  “阿洄,你张嘴。”

  “让我亲你。”

  “让小狗伺候你。”

  “不要生气,如何才能消气……”

  这一声声几乎是唇瓣贴着唇瓣说的,男人体型庞大,明显的体型差将他拢在阴影里,身上混杂着草药的味道,双月退/被抓着架在臂弯F开,下半1身贴着。

  念洄别开脸,抿紧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染上不耐。

  对他来说,萧寒深是最合他心意的狗。

  如若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第二个。

  作为冰冷的系统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情绪感知,所有的情绪都来源于一个人,明知书中剧情是如何发展,因为担心即使伤害自己也要前来。

  他到达城关的时候,萧寒深已经去战场了。

  那时究竟是输是赢他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他既担心,又害怕对方出事。

  “阿洄…主人。”

  “求求你…”萧寒深看他如此抗拒自己,更加逼近,单手撑在榻上,另一手臂搂着少年的腰往怀中搂,早已跨上榻,低头发丝下泻,低头又吻。

  顺着人别开的嘴角慢慢吻上嘴唇,伸出舌尖想要撬开,咬着对方紧闭的唇,希望他的主人能张开嘴施舍。

  只要张开一点点,只要张开一点就能亲到。

  萧寒深不死心,非要撬开,强势的亲吻,可偏偏又舍不得强行掰开嘴唇品尝内里,心知因为自己的固执而惹人生气,无法再通过其他方式哄人,便想要通过这种能让人心情愉悦一些。

  亲不到……

  想吮小//舍……

  生气的念洄抗拒的厉害,后仰,手臂同样撑在榻上,睁着平静的紫眸,看着眼前的萧寒深是如何急躁的想要与他亲吻。

  现在这般强势,现在变得急躁,现在这样渴求,现在知道慌了。

  没用。

  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萧寒深。

  连自身安全都保护不了的蠢狗,蠢笨的东西就没想过他身为男子也并不是弱人,怎可能会给敌军威胁萧寒深的机会。

  “让小狗伺候主人…”萧寒深喘着粗气,抵着念洄额头, “只要能不生气,不管阿洄如何玩弄我都无所谓,我会忍住自己。”

  “…会忍住,不会发疯像失去理智的疯狗只一意孤行不停。”

  他搂着人,手指早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少年的发丝,抓在掌心中,探入披风,掌心覆着那凸起清瘦的脊背,恳求委屈的将脸埋在念洄脖颈处,声音充满了委屈:“我就是见不得阿洄疼。”

  “阿洄不愿意让我救,可有没有想过……若真让我看着你受伤,那我才是生不如死。”

  “挨鞭子其实很疼,小狗舍不得主//人疼一点。”

  念洄静静听着他的话,烛火闪烁,火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垂着睫羽,聆听来自小狗的肺腑之言。

  “小狗错了,小狗爱你。”

  萧寒深收紧手臂,将人更加往怀里按,深深的将脸压在人颈窝,深吸那熟悉的味道,被香气冲晕了脑袋,没有像之前爱欲攀升,反之此刻越发明了。

  明了,爱妻念洄就该是高高在上,属于他一个人的。

  “贱东西。”

  念洄抬眸,终于肯跟他说话,抬起手,指尖漫不经心的划过男人发顶,像抚摸小狗脑袋那样轻柔,张开红唇讥讽,“整天把爱挂在嘴边。”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骂他也爱,打他也爱,他之前还说过萧寒深动不动说爱太过廉价。

  “我就是贱,贱到不管如何对待我,我都爱你如初。”

  萧寒深此刻更是固执:“从对阿洄动心的那一刻,心中就萌生起了囚禁、亲吻、做尽情事的念头,这是爱欲。可时间长了,才发现心中所想报复的那些念头全都转变为了不舍与心疼。”

  “阿洄才不恶毒,阿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念洄听他这话轻笑一声,落在人脑袋上的手忽然用力,指尖猛的攥住男人头发,狠狠抬起,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此刻眼中依旧是淬了冰的凉薄,语气轻的像是在哄宠物:“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小狗就这么想亲我吗?”

  萧寒深盯着那张稠艳惑人的脸,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就要往人唇上亲。

  “贱狗!”念洄见他不说话凑近,抬手给了一耳光怒骂,“我有允许你亲吗?”

  “没…”

  萧寒深温顺开口:“…想亲,主人没有允许。”

  听话的时候很听话。

  不听话的时候又很气人。

  表面上像是被驯服的狗,其实都不过是对方自愿,对于萧寒深这样的狠人,怕是宁死不屈都不会给人做狗。

  念洄盯着萧寒深的眼睛,抬起脸凑上前,在人唇上碰了碰,伸出舌尖触碰,在察觉到对方张口想回吻的时候,及时撤退。

  主动的亲吻,在察觉到回吻的那一刻停止亲吻,见好就收,像奖励勾引似的。

  期间萧寒深想伸手摁着脑袋固定,让人再也躲不了,刚有行动,就被一记眼神看的不敢造次,毕竟自己现在是认错想寻求原谅的一方。

  他纵容着对方玩自己。

  认为哄开心就好,可他终究还是高估自己。

  一来一回没几次,急的萧寒深翘起来。

  念洄视线淡淡往腹部扫了一眼,轻声嘲讽:“没出息,可真下流。”

  “阿洄……”

  听见人嗓音变得更哑,念洄松开抓人头发的手,单手勾着脖子再次凑上去吻,依旧在对方张嘴想回吻狠亲的时候撤回,活生生像一只毒蛇恶毒的吐着蛇信子勾引猎物。

  有意吐出舌尖坏心眼的逗狗:“想亲吗?”

  萧寒深被迷的有些神志不清,着急点头,腰腹轻晃想行不雅,很急回应:“想,想…”

  听见没出息的话。

  念洄冷冷“嗯”了一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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