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宇:[我笑了,你们为了整我们俩,可真是有耐心。]
乔宁:[是的呢,我们三个人一人数了一遍,保证公平公正。]
陆泽宇:[没招了,能不能来个人管管你们?!大姨呢?大姨不拦一拦吗?]
说到陶大姨,乔宁更有话说了。
乔宁:[你怎么知道是大姨开启了这个“野山楂大挑战”的活动?]
林承轩:[真的吗?]
季柏青:[大姨先骗杨二嬷吃了野山楂,杨二嬷才挑了一篮野山楂来给闹闹。]
陆泽宇:[好好好,我懂了,你们一人尝了一颗,给我们俩混一堆。]
陆泽宇:[我告诉你姓乔的,没有百八十斤红薯干,这事在我这儿过不去了。]
乔宁:[?]
乔宁:[那别过了,我自己家都还没有百八十斤红薯,你知道这个有多难晒吗?]
林承轩:[我过得去,学长,我过得去,我要五斤红薯干就好。]
陆泽宇:[?不是@林承轩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有你这么压价的吗?]
林承轩:[陆学长,红薯干很难晒的,还是不要让学长为难了。]
林承轩:[学长,我都没有吃过你家的红薯干,刚刚陆学长看我可怜,给了我两根,太好吃了,可惜就那么两根,我还没有尝出味道就没了。]
季柏青拧了拧眉,把乔宁手机拿走:“不是想吃冰糖葫芦嘛,别跟他俩瞎聊了,走吧,现在去做。”
群里已经没消息了,乔宁猜陆泽宇破防到找林承轩线下真人PK去了。
他被季柏青从椅子上拽起来,笑嘻嘻道:“哥,林承轩的语气,你有没有觉得熟悉。”
季柏青听懂了他的暗示,哼笑一声:“怎么了?”
乔宁眉眼弯弯:“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觉得我自己家的茶更香。”
季柏青脚步一顿,微微一笑:“是吗,多谢赞赏,要不要再尝尝?”
乔宁察觉到他的目光落点,连忙捂住嘴巴,瓮声瓮气:“不用了,尝很多了,我还是吃冰糖葫芦吧。”
冰糖葫芦非常美味,家里的山楂酸得令人上头,但是裹上一层晶莹的脆糖壳,嚼碎了混在一起吃,酸味被中和,山楂独有的酸甜让人欲罢不能,糖壳脆甜,山楂软糯,完全停不下来。
何嘉铭跟赵安然一下班就跑到乔宁家来打听后续情况,顺便蹭了几串冰糖葫芦。
“你跟他们说了吗?”赵安然一手举着冰糖葫芦,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林承轩发消息阴阳我来着。”
乔宁好奇地问:“他发了什么?”
赵安然解锁手机给他看,可能是猜到“共犯会坐在一起欣赏犯罪成果”,他很克制地发了一条:[下次发朋友圈记得把我屏蔽了。]
乔宁忍俊不禁,给赵安然看他们小群里,两人破防的聊天记录。
赵安然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小黑被“嘎嘎嘎”的笑声,惊得站起来,不知所措地看着赵安然。
何嘉铭扶着桌子闷笑,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先放下,他怕笑得手抖戳到自己。
“等等,你们还有小群?”赵安然不干了,“不带这样的,还搞孤立,赶紧把我们俩拉进去。”
乔宁刚把两人拉进去,陆泽宇就发现了:[呵呵,这就是凶手回到犯罪现场,欣赏犯罪成果吗?]
赵安然刚进群便火力全开:[看您这话说的,我们这不是没看见嘛,您录视频了吗?要不录一个给我们欣赏欣赏。]
【陆泽宇退出群聊】
赵安然“啧”了一声:“怎么就跑了,小陆这战斗力不行呀,小乔你把他再拉回来,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乔宁今天一天都在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放过他吧,他课好像挺多的,导师给的任务也重。”
赵安然:“也是,不能一次玩坏了。”
乔宁一个后仰,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晚点乔宁还是给陆泽宇和林承轩补发了两斤红薯干,抚慰他们受伤的心灵,快递单号一发出去,两人秒变脸。
林承轩:[学长你真好,我太感动了,没想到陆学长有的,我也有。]
乔宁:[?再跟闹闹这样讲话,删了。]
林承轩:[“撤回一条消息”,季哥不好意思,刚才我妹拿了我手机,不知道她乱发了什么。]
陆泽宇:[义父,义父太仁义了!]
陆泽宇:[义父,不知道谁把我从咱们的群里踢出来了,一定是林承轩干的好事,义父再拉我一下。]
乔宁吃着山楂糖球,季柏青给他充当声控版手机支架,看到两人发的消息,揉了揉腮帮子:“笑得我脸都疼了。”
季柏青叹气:“少吃点山楂,当心牙齿酸软了。”
乔宁眨眨眼,把手里刚刚拿出来的山楂球喂给季柏青:“哥你吃。”
他倒也听话,擦了擦手指,把袋子重新封好口:“赵安然说得没错,真的很上头。”
但是他家好吃的那么多,为了山楂放弃其他的,太不值得了。
而且之前拔智齿,给乔宁留下了惨痛的记忆,稍一回想便心有余悸,不敢拿自己的牙齿不当回事,他可不想再去看牙医。
……
直到这天下午,恶作剧的源头陶大姨,才来乔宁家,尝到了美味的冰糖葫芦。
陶大姨对她宝贝外甥是一点都没防备,哪怕她才刚刚用山里摘的野山楂骗过别人,也没想过自己会不会掉进同样的陷阱。
当然,乔宁也没有把他大姨,当陆泽宇和林承轩来整。
陶大姨吃着外脆里糯的冰糖葫芦,连声赞叹:“好吃,还得是我们闹闹自己种的山楂,酸得够味。那山里头的野山楂,酸死个人,还涩得很,吃一口,牙齿都被涩住了,半天不得劲。”
她看着那些野山楂红彤彤的,果子蛮漂亮,想着要是味道好,摘一些给闹闹吃,没想到那么难吃,她都吃不下。
正好遇到杨二嬷,一时性起,逗了逗她,杨二嬷被酸得到处找水,后来又把她摘的野山楂全都要走了,她自己还摘了一些,不知道打算怎么吃。
乔宁又忍不住笑,原来他大姨自己也尝过,踩了坑,不过也是,如果自己没有尝到味道,怎么知道野山楂很难吃。
陶大姨吃完乔宁给她留的冰糖葫芦,又被塞了一包雪球山楂。
“这个你慢慢吃,我哥说吃多了会酸倒牙。”乔宁叮嘱大姨,“放在冰箱里储存,一次少吃几颗。”
“,我晓得。”陶大姨笑眯眯道。
乔宁又问她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两天都没来。
陶大姨说:“,鸡群里的公鸡打架,有两只鸡,鸡冠子都被啄出血了。”
乔宁:“为什么打架?”
陶大姨说:“那原因可多了,咱们家养鸡地方大,跟环境没多大关系,就是公鸡太多了,还有就是母鸡大概快开产了。”
乔宁惊喜道:“真的吗?那是不是可以吃鸡蛋了?”
虽然灵泉鸭蛋也很好吃,但还是更习惯吃鸡蛋,鸭蛋吃了那么多,灵泉鸡蛋还没尝过味道。而且乔宁也想对比一下,灵泉鸭蛋和灵泉鸡蛋有什么区别。
“再等等吧。”陶大姨说:“我估摸着,要到月底,不过闹闹要是想吃鸡,我抓一只小公鸡宰了,让阿青做给你吃。”
光听乔宁已经开始馋了,他还没吃过灵泉鸡!那么多肉类,目前只吃过灵泉水产,还是想吃一点大口肉,过瘾。
其实河滩养的鸭子,要是现在抓来吃也不是不行,但是当初买鸭子的时候,买的是半大的青年鸭,已经可以分辨鸭子性别了,专门挑了足量的下蛋母鸭和几只公鸭。
现在那些母鸭都在很积极地下蛋,灵泉鸭蛋很好吃,在灵泉鸡蛋还没影的情况下,现在家里消耗的蛋类,都是灵泉鸭蛋。
而且鸭蛋还能做特别美味的咸鸭蛋,乔宁舍不得杀刚开始下蛋的母鸭,它们慢慢进入产蛋高峰期了,现在杀了吃肉太可惜。
但鸡不一样,给陶大姨买鸡的时候时间早,挑选的都是小鸡仔,不好分清公母,只能撞运气,结果五十只鸡里面,有十几只公鸡。
但鸡群里不需要这么多么鸡,留几只种鸡就够了,公鸡多了没什么好处,还会打架闹事,扰乱鸡群秩序。
“可以吃吗?”乔宁忍不住反复问:“真的可以吃鸡了吗?”
要是陶大姨自个儿养的,她肯定舍不得这时候就杀掉吃肉,四五个月的小公鸡肉质鲜嫩,但是重量还没上去,肉不是很多,自个吃舍不得,拿去卖不压秤。
但这鸡她是给外甥养的,当然是先紧着她家闹闹,孩子想吃口鸡肉咋了?就该吃最鲜最嫩的肉。
“可以。”陶大姨看到外甥馋巴巴的模样,就觉得可爱,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说:“大姨回去给你挑只大的,明儿就拿来,你先问问你哥,打算怎么吃。”
乔宁立刻扯着嗓子喊:“哥!”
季柏青挽着袖子出来:“怎么了?”
乔宁美滋滋道:“大姨说,明天抓只小公鸡给我吃,我们怎么做来吃?”
他仰着头,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季柏青,一脸的期待。
季柏青笑了笑:“小公鸡肉嫩,直接炒着吃吧。”
“行!”乔宁对季柏青的厨艺,完全信服。
有了期待,乔宁一整天心情都好极了,晚上更是乐颠颠地主动坐在季柏青身上,逼得季柏青难得露出失控的表情。
第二天陶大姨挎着篮子,装着宰好拔了毛的小公鸡来乔宁家,乔宁还没起。
陶大姨有些诧异:“闹闹怎么睡到这时候,是不是不舒服?”
这都十点多了,以往正常情况下八点左右起床,要是赖床,九点多也差不多起了,她算着时间来的。
季柏青在做山楂糕,洗好去核的山楂在锅里煮着,他调好火候,才转身回陶大姨:“可能是昨晚有些失眠睡晚了,我早上去看过,睡得很香。”
季柏青说着笑了一下,睡得小猪一样,亲也亲不醒。
知道乔宁没有生病,陶大姨就放心了,把篮子放下,拿出里面处理好的小公鸡给季柏青。
她在厨房里转悠了一圈,惊讶道:“要喊小赵他们来吃饭吗?准备了这么多菜。”
季柏青:“没多少,都是闹闹想吃的。”
陶大姨一听说是外甥想吃的,立刻不嫌多了,她家闹闹身体不好,是该多吃,那么高的个儿,吃得还不如董小辉一个瘦竹竿子多。
好在阿青疼弟弟,总是给闹闹做好吃的,闹闹虽然瘦了点儿,气色被他哥养得不错,唇红齿白,看着就喜人。
陶大姨闲不下来,季柏青熬山楂,她看看没什么需要帮忙的,拎着篮子就去菜园子里了,拔草松土,整枝打叶,她是看到什么活干什么活,最后还摘了一个成熟的大南瓜回来,个头大又沉。
“这个南瓜熟透了。”陶大姨说:“再不摘,要烂在地里了。”
季柏青:“这么大个南瓜,大姨你喊一声,我去搬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