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得我打鸣。]
[学鸡叫也不行。]
“吃完了。”欧阳白虔诚地刮干净碗底的汤汁,一本满足:“家人们的等等我,我再去盛一碗,这次给大家展示一个腌笃鲜泡饭哈。”
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出摄像头,脚步声匆匆,跑到厨房盛饭去了。
[好家伙,给他吃爽了。]
[该说不说,真给我看馋了,我家抢到第二轮的黄金笋,可惜已经吃完了。]
[俺也一样,等下一轮上架开售。]
[我妈也做了腌笃鲜,好吃得嘞。]
[嘿嘿,我家还有黄金笋,明天就做。]
[云吃党真诚发问,真有那么好吃吗?五十块一斤诶。]
[这个直播间现在竟然还有云吃?]
[想当初我也信誓旦旦,绝不信带货主播一句话,但老黑他,他不是带货的啊!]
[谁不是呢,买了一次,从此就成了美味食材店的走狗。]
[什么走狗,会不会说话,我们这叫忠实顾客。]
[说实话,尝到味就知道了,五十块钱算老板做慈善。]
[快别说了,让老板刷到涨价怎么办?]
[得了吧,店主根本不在意,之前顾客群还有人主动提出,希望店主涨价的,人家懒得搭理。]
[不是,怎么还有主动喊涨价的,是人吗?]
“家人们我回来了!”欧阳白又窜进摄像头,左手一碗腌笃鲜,右手一碗白米饭。
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先吃了一口腌笃鲜,还特意挑了笋块,香得直眯眼。
“这是普通大米。”欧阳白还特意解释了一句:“不是美味食材店买的晚稻,那个早吃完了。”
说到乔宁家的晚稻,欧阳白忍不住叹气:“这家米也好吃,可惜太少了,煮粥吃都经不住几顿。”
说完也不管直播间什么反应,把米饭倒进腌笃鲜里,搅拌均匀,然后直接用勺子??了一大勺,连汤带米饭带菜,一口塞进嘴里,把腮帮子撑得鼓起来,满脸都写着满足。
[我的妈呀这一口。]
[不敢想要是我吃到这一口,我该是个多么幸福快乐的人。]
[打游戏的时候半死不活,一副死出,一开始吃播,那叫一个发了狠忘了情。]
[好一个猪突猛进,胡吃海塞。]
[到底谁想看他吃播的?]
[我……??♂??]
[实不相瞒,我是老黑的吃播粉。]
[俺也一样。]
[+1。]
[这直播间,成分这么复杂的吗?]
[你们说,要是美味食材店的黄金笋再配上他家的晚稻,能有多好吃?]
[这谁想象得出来。]
[那得把人香晕吧。]
乔宁看到这忍俊不禁:“我啊,我能想象得出来。”
他前两天才吃过腌笃鲜,挖了那么多春笋卖,自家当然不缺吃,而且今年的腌笃鲜,比去年的更好吃。
不光是春笋更鲜嫩,咸肉是自己腌的,他们家杀的年猪腌了咸肉,品质味道都顶呱呱。
里面放的莴笋,是自家菜地里长的,还没完全长大的嫩莴笋,百叶结是陶大姨送来的,也是用他们自家黄豆制成的豆制品。
这么一锅腌笃鲜,鲜得想吞掉舌头一点儿都不夸张,里面每一样食材都好吃到让人觉得吃饭是一种享受。
米饭不用说,也是他们自家的大米,而且最后乔宁也确实吃了半碗腌笃鲜泡饭。
“明天我们再吃腌笃鲜吧。”乔宁被直播间说的勾起了回忆,也跟着犯了馋。
季柏青:“行,家里没笋了,明天先去竹林拿几根回来。”
竹林里全是新鲜的春笋,每天还有工人现挖,乔宁家干脆不囤了,想吃了直接去拿。
苦巴巴等抢购的顾客们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欧阳白吃得唏哩呼噜,最后直接把碗举起来,挡住了大半张脸,用勺子往嘴里扒拉。
[我真得好馋,上一轮怎么就没抢到呢,到底多少人在跟我抢啊。]
[就是,我也只抢到两单,不应该啊,我又不是老黑,怎么会这么倒霉。]
[嘿嘿,我每一轮都抢到了,不止一单哦。]
[谁问你了??]
[我们全家齐上阵,连我姥姥姥爷都戴上老花镜一起抢购,幸好,多抢到了几单,还给我姑家送了两根。]
[破案了,就是你们送来送去,导致竞争者越来越多。]
[报美味食材店顾客群,近日新增三个大群。]
[三个群都满了,真无语,搞这么多人以后更难抢到了。]
[我也不想送啊,我辛辛苦苦抢到的黄金笋,才吃到小半盘,伤心死我了。]
[谁家还没个亲朋好友了,有好东西吃独食?说得过去吗?]
[关系好的亲戚就算了,我妈拿来招待我最讨厌的亲戚了??]
[能有我惨?我抢到的笋被我爸拿去送礼了(掐人中)]
第235章 第 235 章 槐花包子
第二天乔宁如愿吃上了腌笃鲜, 不光他吃到了,来蹭饭的林承轩也吃得一本满足。
之前他还不好意思来蹭饭,毕竟挺大一人了, 不像年纪小不懂事的小孩子,可以厚着脸皮蹲在别人家蹭饭。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不是光吃不干的闲汉, 他干着活儿呢。
看在他每天勤勤恳恳工作的份上, 乔宁乐意让他蹭吃蹭喝,季柏青做好吃的,也愿意多做一点儿, 让林承轩也吃上一口, 吃饱了好继续卖力气, 省得他闹闹费劲儿。
然后就给林承轩吃爽了。
他动作熟练地蹲在自家屋檐下,手舞足蹈地给他妈描述:“鲜得舌头都没了, 春笋就不用说了, 妈你尝过,里面的百叶结也好吃, 吸满了汤汁,一咬爆汁,他家咸肉一绝!咸香不腻,软韧不烂,哎呀……”
他说得口水要流水出来了, 冯芝听得也要流口水了,吃春笋的季节,家里自然也做了腌笃鲜,但除了春笋是乔宁家的,其他食材就没办法了, 过年时候买的那点儿鲜肉、咸肉、腊肠,早就吃完了。
“好了小二,你不要说了。”冯芝觉得再听下去,她要去跟自家儿子竞争上岗了,阿轩干的那些活儿,她也行呀。
林承轩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跟他妈炫耀,一脸回味地给陆泽宇发消息。
没关系,他还能跟陆泽宇炫耀,有人吃不着哦~
冯芝挎着篮子出门,林承轩眼角余光瞥见,连忙站起身:“妈,我不说了,你去哪儿?”
“你陶姨喊我去拉槐花。”冯芝头上包了一块好看的头巾,挎着篮子,像要出门春游一样,“等妈妈拉槐花回来,让张阿姨给你做槐花饼。”
林承轩:“槐花?吃的吗?”
冯芝也是刚从陶大姨那里了解到,不妨碍她装作很懂行地跟小儿子科普:“对啊,槐花的嫩苞,据说味道很好的。”
林承轩有点儿好奇,但他一会儿还要去仓库干活,抽不开身。
冯芝安慰他:“你忙完再去呀,大妹说这是头一茬,要是好吃,回头妈妈再带你一起去。”
林承轩乖乖点头,又晃了晃脑袋,怎么跟哄小孩似的,他又不是才几岁只知道追着妈妈哪里都要跟着的小屁孩了。
不过……
看着他妈挎着篮子,高高兴兴出门的背影,林承轩也不由露出笑容。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她妈压根想不起来什么离婚什么出轨的男人,她每天操心院子里的花什么时候开,新买的衣服、头饰好不好看,上山采果下河钓鱼,专门提了山泉水回来跟他大哥一起煮茶。
偶尔看电视剧上头熬个夜,然后又紧张地问陶大姨,村里有没有什么养生秘法,怕熬夜毁了她的皮肤。
不知道儿子在欣慰什么的冯芝,跟陶大姨和乔宁、季柏青碰了头,想起被她忽悠留在家里的小儿子,心虚了一瞬,就一瞬,两三秒钟吧。
阿轩虽然没能跟她一起出来玩,但他在小乔家里蹭到好吃的了呀,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吧。
至于她儿子被弄去顶岗干活,乔宁和季柏青反而跑出来耍……这不是很常见嘛。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山上走,这个天气不冷不热,空气又好,出来走走非常舒服,爬山也不会很累。
陶大姨带路,找到一小片槐树,大家放下篮子开始准备拉槐花。
“要挑这种。”陶大姨拉了一枝槐花给他们演示,“这种花苞鼓鼓的,太小的还没长大,一焯水就没了,这种青白色儿的,又甜又嫩。”
她说着,掐了两朵槐花花苞吃进嘴里,又示意其他人也尝尝。
她又拉了一枝已经快完全绽开的槐花:“这种也能吃,但最好不要,花开了里面可能有小虫子,也没花苞那么嫩那么香。”
三人一边听一边点头,都把陶大姨教的记在心里,不过他们来得早,完全绽开的槐花不多,他们记着拉花苞就行了。
季柏青个子最高,手臂也长,成了很好用的工具人,有够不着的花枝,陶大姨和冯芝都会喊他来够,他伸长手臂把花枝拉下来,陶大姨和冯芝再用手一捋,攒满满一手的槐花花苞,再放进篮子里。
再高的树顶的槐花,季柏青也够不着,不过树顶的花开得早,不是他们需要的花苞。
乔宁和冯芝两个头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拉槐花拉得上头,眼睛紧盯着槐花树,努力找饱满漂亮的花苞,没一会儿篮底就铺上了一层青白色香气弥漫的花苞。
“大姨,槐花除了能做槐花饼,蒸槐花饭,还能怎么吃?”乔宁兴致勃勃地说:“我哥说,还能拿来炒鸡蛋吃。”
他心情好,语气轻快,嗓音清脆像叫声好听的小鸟儿,听得三人都不由露出笑容。
陶大姨笑眯眯道:“还能拿来拌豆腐、清炒、做汤也行,槐花疙瘩汤味道也不错。对了,包包子包饺子也行,不要纯素的,纯素的槐花包子太寡淡,让阿青调点儿五花肉肉馅,把槐花焯水,拌进去一起包包子,好吃。”
乔宁已经听馋了,扭过头眼巴巴看向季柏青:“哥……”
“知道了。”季柏青叹着气,又觉得好笑,怎么这么馋呢,怪可爱的。
冯芝也看得眼馋,瞅瞅人家这对象,同样是男朋友,她儿子都谈得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