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不不不,两位,你们冷静一点!”
眼看着属于黑夜的时间逐渐流逝,奥斯顿生怕到了白天自己被诡异找场子,连忙劝解道:“你们是同伴啊!”
“现在的重点是去找线索!”
场面好像反了过来,负责鲨人的屠夫,在用生命劝两个逃生者别打架了,场面简直男默女泪。
得莲的注意力刚被吸引过去一点,就听见卡修无辜地补了一句
“你开心就好。”
这句话堪称是吵架中最气人的话,几乎是说出口的瞬间,就又点炸了本就烦躁的粉发青年。
“你再说一遍?”得莲微笑,眼中红光闪烁。
黑发青年主打一个耿直的不解风情,重复:“你开心”
奥斯顿试图挡住得莲:“不是,不是!你们冷静一点!”
“滚!”唰
匕首从奥斯顿的头上擦了过去,后者条件反射往下一蹲,摸了摸自己被削下来的头发,大惊失色。
“我的头发呜呜。”
他惨叫道:“我才不要跟那些中年腐国人一样!”
在外面无端被cue的官员们:“……”
脱发惹你了?这是基因,基因!
两人一时间叮叮咣咣打的不可开交,彰显了什么叫作学院的武德充沛。
很好,旁观的人在想,他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学院确实有统一训练格斗,还是下死手的那种。
#在学院艰难求生的日子#
#《活着》#
这打斗放在其他的任何场景中,都是一场绝美的视觉盛宴。
然而在诡异现场里,只会让人看着直呼速效救心丸。
特别是旁边还有抱着脑袋哭唧唧的奥斯顿,一时间完全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屠夫。
困在林间小屋的屠夫们也差不多麻了,他们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苟活。
“到底谁把卡修这个大杀器放进来的,他的异能在这里会受到限制吗?”
“我们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卡修的异能到底是增强武力的哪一方面,只知道他很能打……”
“我就没见过这么想找死的诡异。”
“得莲异能是交换,为什么他武力值也这么高?”
“可能是被气的,加上异化。”
有人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答,更让人觉得槽口无多。
“卡修这直男语录,换我我也忍不住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气人?”
“但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卡修好像在放水?”
众人瞪大了眼睛,一点一点抠细节,发现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黑发青年多次能下死手的动作,都轻飘飘地绕了过去,反倒宁愿让得莲给自己增加几道伤。
后者显然也能感受到,更是气到爆炸。
“为什么啊?如果知道得莲是同伴,这就不应该打起来;如果都不知道,那他放水干嘛?”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有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得出一个炸裂的结论:
“他该不会就是专门想找个人来打架吧?”
猜来猜去,连得莲美人计都想过的众屠夫齐齐陷入了沉默。
要命,这好像是卡修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应该就是来找人打架的。”
在外面,跟学院的人接触比较多的曙光众也忍不住扶额。
“卡修对诡异的气息很敏感,得莲因为异化,也染上了不少味道棋逢对手,没有记忆干扰,可不就打起来了?”
旁边的官员哑然,带着丝丝绝望:“有什么解决办法吗?再打下去诡异就得逞了!赛恩斯先生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应该有。”有人犹豫地道,“我记得卡修还有个搭档,按照他们形影不离的程度,他应该也进去了才对。”
“好像是叫梁七?”
官员们松了口气:“对对对,他还有个搭档,应该能拉住……”
“等我问问。”
曙光成员拿出手机,如果能拦得住,他们就不需要硬着头皮去找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赛恩斯救场了。
他们通过淘宝店联系上了江陵,直接询问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话音落下,电话中沉默良久,接着响起江陵特有的幽幽嗓音:“你在开玩笑吗?”
“什么?”
“卡修跟得莲打起来”
江陵恨铁不成钢地道:“梁七肯定站在旁边给卡修加油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让卡修养成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梁七起码要背一半的责任!
劝架?劝架什么是完全不可能的!
众人:“!!”
梁七不在反倒少了几分拱火。
不然这栋楼还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数。
等旁边的病房被锲而不舍用头撞门的「怪物」打开,两人这一架才算是告一段落。
奥斯顿的匕首是带着凹槽的,上面剐下了不少布料,但若说彻底伤到了卡修的哪里,倒也没有。
反倒是得莲本身就有伤,一通乱架下来,看着更狼狈了。
猫猫打架,点到为止。
粉发青年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失血过多导致脸上流露出一种虚弱的病态。但这丝毫不减他的气势,反倒配上冷淡的神情,愈发显得倨傲。
他的唇上沾了一抹不知谁的血,回首间凌厉的一眼,险些令奥斯顿都忘了呼吸。
他回过神,心中暗骂了一声,难怪福特那混球要死要活的追爱,这谁顶得住!
完全能顶得住的卡修走过去,将口袋里的绷带往粉发美人儿怀里一丢,冷酷无情地道:“自己包扎。”
“我来!”奥斯顿顿时来了表现的精神,黏到得莲身边。
后者瞬间拿出匕首,葱白的手指压着刃面,手臂伸直,尖端抵着奥斯顿的脖颈:“停。”
那是看变态的嫌弃眼神。
“呃……”奥斯顿屈辱地保持了一臂距离,乖巧道,“好的。”
得莲垂着眸,低头给自己手上的伤口缠绷带,他咬着绷带的边缘,仰着脖颈上拽,突然含糊道:“别动手。”
身形快没入黑暗的卡修回过头:“为什么?”
得莲:“没确定,直接找核心。”
黑发青年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两人的对话像是在打哑谜,彼此间的谈话氛围旁人连插嘴都不知从何接起。
奥斯顿回过神,就见卡修从病房中出来,手中提着一个用床单绑着呜嗷直叫的怪物。
是艾拉。
借着靠窗的天光,众人看清了艾拉的长相。
笑起来很甜的小护士的身躯,现在异常膨大,脸上的肉瘤仿佛还能闻到刺鼻的脓水味道,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还保持着异变前笑着的神态,因此脸颊处的小梨涡清晰可见,也愈发显得诡谲。
“怪物!”奥斯顿惊得后退了一步。
得莲和卡修极为统一地瞥了他一眼,平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神仿佛在骂菜鸡。
奥斯顿缓缓停下了自己后退的动作,心中郁闷为什么都没记忆了,这两人还能这么默契?
无言中,得莲退后了半步,扶着怪物不断踢蹬的腿,卡修的手术刀动作极快,扎破了怪物脸上的一个脓包。
“啵!”脓包被挑破,绿白相间的脓水甚至溅到了白色的墙壁上,刺鼻的味道愈发浓郁。
一只蠕动的细长虫子往皮肤里面钻,被卡修手疾眼快地挑飞到了地上。
整个画面极其下饭,奥斯顿扭曲着脸,看着连眉头都不带皱的两人,真切意识到了自己与学院众的差距。
这些家伙到底怎么练出来的……这都能忍……
实际上。
玩家:【统,除臭剂,除臭剂!快!得莲和卡修一人一下!】
系统:【来了来了,奥斯顿要吗?】
玩家:【管他去死。】
系统:【好嘞!】
#真相令人三级冻伤.jpg#
比发丝略粗,但足足有手掌长度的虫子从墙壁跌落在地上,很快就停止了动弹。
“怎么会是虫?”卡修愣了一下,手上动作更快,又挑破了一个脓包,里面也有一根虫子。
他皱着眉将两根虫子并排挑在一起,虽然长度不同,但是同种。

